发现她出轨后,我疯狂开公交车

发现她出轨后,我疯狂开公交车

主角:苏晚林盈赵磊
作者:兴奋的大公猴

发现她出轨后,我疯狂开公交车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5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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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很想你)凌晨三点:(好想你很需要你)当我早上醒看着凌晨发的消息开始心烦意乱,

理智告诉我那不是发自肺腑的深情,而是像偷吃后的愧疚在作怪,

冷静下来后我并没有去拆穿她,而是选择最恶毒的报复,让她生孩子,然后我选择了消失。

1凌晨一点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我下意识地抓过来,是林盈发的消息,

只有三个字:“我爱你。”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,
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我刚想回复,又觉得矫情,想着等会儿再说,

就把手机扣回了床头柜上。凌晨两点,手机又震了。“宝宝,我真的很想你。

”这次语气比上一条更软,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依赖感。我还是没有回复,

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要早点起来,给她发个早安,哄哄她。我这个人嘴笨,

不擅长说那些甜言蜜语,但我知道她喜欢听,所以偶尔也会试着说几句。凌晨三点,

第三条消息弹出来:“好想你,很需要你。”我看了一眼时间,皱了皱眉。

她平时睡得挺早的,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我心里掠过一丝疑惑,

但很快就被困意压了下去,想着明天再问她,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了。早上七点,闹钟响了。

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,手指熟练地滑进微信置顶的那个对话框。

看着林盈凌晨给我发的三条消息,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

为什么会在凌晨不睡觉断断续续说想我?我放下手机,去洗漱,

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有点肿,脸色也不太好。我含着一嘴泡沫,忽然停下来,

牙膏沫顺着嘴角往下淌。我想到了一种可能,

一种我怎么都不愿意去想、却又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里的可能。这个念头像一根针,

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的太阳穴,又细又尖地疼了一下。我赶紧把它按下去,

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,林盈不是那样的人。她单纯、乖巧、懂事,

在我面前从来都是那个会撒娇会脸红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?

可这个念头就像按进水里的皮球,越往下按,它反弹得越厉害。我擦干脸上的水,

重新拿起手机,打开林盈的微信资料页。她的头像是一只卡通兔子,

朋友圈封面是一张海边的照片,那是我们去年夏天一起去青岛的时候拍的。

我点进她的朋友圈,最新一条是前天发的,一张咖啡拉花的照片,配文是“今日份的快乐”。

没有异常,什么都没有异常。可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异常,才显得异常。我闭上眼睛,

努力回忆昨晚那三条消息发来的具体时间。凌晨一点、两点、三点,每隔一个小时一条,

像定了闹钟一样准时。这不像是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会有的节奏,

更像是一种刻意安排的、有条不紊的、分批次发出的……什么东西。

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东西,但我的直觉在告诉我,那不对劲。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想这件事。

上班的时候魂不守舍,开会的时候领导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,

同事递过来的文件我接都没接住,啪地掉在地上。人家看了我一眼,问我是不是没睡好,

我勉强笑笑,说没事,昨晚加班太晚了。我是广告公司的设计总监,这个职位听起来光鲜,

但说到底就是个给客户改图改到吐的苦差事。我的团队有七八个人,平时都是我骂他们,

今天轮到他们看我在工位上发呆。小王拿着设计方案过来找我签字,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,

最后问他:“这个方案是哪个客户的?”小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:“陈总,

这个方案您昨天下午亲自敲定的,就是那个做护肤品的客户啊。”我哦了一声,签了字,

把纸递回去的时候差点没拿稳。下午的时候,我终于忍不住了。我打开手机,

点进和林盈的对话框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删掉又打,来来**折腾了好几次。

最后我发了一条:“昨晚那么晚还没睡?”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瞬间,我的心跳忽然加速了,

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,不知道等来的是无罪释放还是无期徒刑。消息发出去之后,

我盯着屏幕,等着“对方正在输入”那几个字出现。一秒,两秒,三秒,一分钟,两分钟,

五分钟过去了,什么都没有。她不光没有回复,甚至连“正在输入”的状态都没有。

她明明看到消息了,因为微信早就有了消息回执功能,她能看到的,

我也能看到她是不是已读。可她没有读,那条消息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,

像一个无人认领的孤儿。我等到下午四点,实在等不下去了,直接拨了语音电话。

响了好几声,没人接。我又拨了一遍,这次响到第三声的时候,她接了。“喂?

”她的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,像刚睡醒。“你在睡觉?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。

“嗯……今天不上班,睡了个午觉,睡过头了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语气慵懒又自然,

“怎么了?”我张了张嘴,那句“你昨晚是真的想我,

还是偷吃后的愧疚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我说不出口。

不是因为没有勇气,而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,这个问题一旦问出来,不管她怎么回答,

那个答案都会像一把刀一样横在我们之间。如果她说她没发过,那她就是撒谎,

一个拙劣到令人心寒的谎言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所以我选择了沉默。“没什么,”我说,

“就是看你没回消息,有点担心。”“我手机静音了嘛,”她又打了个哈欠,

“你别总这么紧张兮兮的,我能有什么事。”她的语气那么轻松,那么无所谓,

像一个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人,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。“对了,”她忽然说,

语气变得轻快起来,“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我想尽快回来。”“什么时候?

”“就这两天吧,等我订好票告诉你。”“好,”我说,“我等你。”挂掉电话之后,

**在办公椅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白晃晃的灯光。会议室外面有同事在讨论方案,

声音忽远忽近地飘过来,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。我闭上眼睛,

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念头:她到底在瞒着我什么?

可更让我不安的是另一个念头:如果我真的去追问,追到了一个我不想知道的答案,

那我该怎么办?分手?原谅?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过下去?哪一种选择都不好受,

可我又不得不选。不,准确地说,我就已经在做选择了。我没有追问,我没有揭穿,

我选择了沉默。但沉默不等于原谅。沉默是一颗种子,它会在黑暗的泥土里慢慢生根,

慢慢发芽,慢慢地长出一些别的东西来。那些东西叫什么?叫恨意,叫报复,

叫一种比愤怒更持久、比痛苦更阴险的东西。它不会在一夜之间爆发出来,

但它会像藤蔓一样,一点一点地缠住你的心脏,直到你再也喘不过气来。我睁开眼,

从椅子上坐起来,拿起手机,打开备忘录,在上面打了一行字:“报复。”打完这两个字,

我盯着看了很久,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。不是因为我改变主意了,

而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,真正的报复从来不需要写在备忘录里。

真正的报复是你明明知道了一切,却笑着对那个人说“我等你回来”。

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而我要做的,就是等她回来,

等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到我这把刀上。我想好了,我要让她怀孕,但不是怀我的孩子。

我要让她怀上别人的人,一个她永远不会知道是谁的人。然后,

在她以为一切都在正轨上的时候,在她以为孩子是她和我的时候,我会彻底消失。

让她一个人扛着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,让她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后果,

让她永远活在一个巨大的谜团里。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得这么阴暗,这么恶毒。可更可怕的是,这个念头一出来,

我就再也赶不走它了。它像一条蛇一样盘踞在我的脑子里,吐着信子,安静而坚定地看着我。

我忽然想起了什么,翻开微信,找到林盈的闺蜜苏晚的对话框。苏晚和林盈是大学同学,

关系好得像连体婴,什么秘密都分享的那种。我犹豫了一下,打了几个字过去:“苏晚,

最近林盈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苏晚很快回了:“没有啊,怎么了?

”我又问:“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苏晚回了个问号,

然后又发了一条: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林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,她能有什么异常。

”我盯着苏晚的回复,心里冷笑了一声。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,而是因为她什么都没说。

她太急于否认了,太急于把事情归结为“你想太多了”,这种反应本身就很可疑。当然,

也有可能是我疑心病太重,看谁都像同谋。但到了这一步,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
我在乎的东西早就变了。我不再在乎林盈到底有没有对不起我,

不再在乎那三条消息到底是发给谁的,

不再在乎那个凌晨一点两点三点让她辗转难眠的人到底是谁。这些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她欺骗了我,重要的是她在我面前扮演着一个乖巧懂事的女朋友,

却在深夜里把那些本该属于我的温柔给了别人。就凭这一点,她就该死。不,不是死,

是比死更难受的东西。我拿起手机,给她回了一条消息:“好,我等你回来。路上小心。

”发完之后,我把手机丢在一边,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

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橘黄色的光照在潮湿的地面上,反射出一种脏兮兮的光。

我看着那些光,心里忽然觉得特别平静,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发现自己被背叛的人。

但这种平静不是释然,不是看开,更不是原谅。

它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是暴风雨来临之前那种诡异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
是猎人扣下扳机之前屏住呼吸的那一瞬间。是审判开始之前,

法官敲下法槌前那个沉默的刹那。我拿起手机,打开和林盈的对话框,

又看了一遍我们最后的那几条消息。她说她尽快回来,我说我等她。多么普通的一段对话,

普通到任何一个外人看了都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。可只有我知道,

“我等她”这三个字底下埋着多少东西。我等她回来,不是因为我思念她,

而是因为我要亲眼看着她在我的报复里一点一点地崩塌。我关掉手机,关了灯,

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凌晨一点了。手机安安静静的,什么消息都没有。

2林盈是两天后回来的。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,手机震了一下,

是她发来的消息:“我到楼下了。”我愣了一下,因为她说订好票会告诉我,

可她根本没告诉我,就直接到了楼下。我匆匆结束了会议,跟同事说了声有事先走,

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电梯里,我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自己的脸。头发有点乱,

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,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睡好。我用手拢了拢头发,深吸了一口气,

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、因为女朋友回来而感到高兴的人。出了公司大门,

一眼就看到了林盈。她站在路边,穿着一条碎花裙子,头发披散着,拉着一个白色的行李箱。

阳光打在她身上,她抬手遮了遮眼睛,看到我出来,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笑容。

那个笑容很好看。眼睛弯弯的,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。

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一只猫,慵懒的、满足的、让人觉得温暖的那种猫。

我见过这个笑容无数次,每一次都觉得心里软了一下。但这一次,我的心没有软,

它跳得很平稳,平稳得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“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我走过去,

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,语气尽量放得温柔。“想给你个惊喜呀。”她踮起脚,搂住我的脖子,

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股淡淡的樱桃味,

是她一直用的那款润唇膏的味道。“走吧,先回家。”我一手拉着行李箱,

一手搂着她的肩膀,往停车场走。她靠在我肩膀上,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在外面的事情,

说去了什么地方,吃了什么东西,见了什么人。我嗯嗯啊啊地应着,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
到了停车场,我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,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。我上车的时候,

她正在翻我的手套箱,拿出了一包烟,皱着眉看我:“你怎么又抽烟了?不是戒了吗?

”“工作压力大,偶尔抽一根。”我把烟从她手里拿过来,丢回手套箱,发动了车子。

“少抽点,对身体不好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,眼神里带着那种让人心软的关切。

如果是以前,我会觉得感动,会觉得她是真的在乎我。可现在,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
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她是怎么做到的呢?怎么做到一边对我撒谎,一边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?

这得是多大的本事?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车流。她靠在椅背上,侧着头看我,

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瘦了。”“是吗?没觉得。”“瘦了,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,

“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了?我跟你说多少次了,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,你的胃本来就不好。

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小,很软,手指凉凉的,像一块温润的玉。

我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,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度,心里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那不是感动,不是温暖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一个人在废墟里捡到了一张旧照片,

照片上的人笑得很开心,可你知道那些笑容永远回不来了。到家之后,她先进了卧室,

说要把行李收拾一下。我去厨房倒水,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,看到她蹲在行李箱旁边,

一件一件地往外拿衣服。她的动作很轻很慢,像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情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

落在她的头发上,泛着一层淡淡的光。我端着水杯站在门口,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走过去,

从后面抱住了她。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怎么了?”“想你了。”我说。

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我自己都觉得恶心。不是因为我想她这件事很恶心,

而是因为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心里想的根本不是思念。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,

一件我计划了很久、终于要开始实施的事。我松开她,走到客厅,打开电视,

随便调了一个频道。她收拾完行李也走过来,坐在我旁边,把腿搭在我腿上,

像以前一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。她看的是一个综艺节目,里面的人在大笑大叫,她也跟着笑。

我低头看了她一眼,她的睫毛很长,微微颤动着,鼻梁很挺,嘴唇微微翘着,
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柔弱感。可我知道,她不柔弱。

一个柔弱的女人不会在凌晨三点给别的男人发那些消息,

更不会在天亮之前把它们一条一条地删干净。她比我以为的要聪明得多,

也比我以为的要危险得多。但我比她更聪明,也比她更危险。因为她在明处,我在暗处。

她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,却不知道真正的猎手从来不会让猎物知道自己被盯上了。

晚上,她做了一桌子菜。红烧排骨、清炒时蔬、番茄蛋汤,都是我爱吃的。

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很好看,油烟机的声音嗡嗡地响着,

她时不时用手背擦一下额头的汗。**在厨房门口看着她,忽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

她连煮泡面都会糊锅,现在居然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菜了。“看什么呢?

”她注意到我的目光,回头冲我笑了笑。“看你。”我说。她脸微微红了一下,

转过身继续炒菜。我走过去,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。她的身体僵了一下,

然后慢慢软下来,靠在我怀里。“别闹,炒菜呢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。

我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锅里的菜滋滋地响着,油烟味和她的香水味混在一起,

钻进我的鼻腔里。我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默地说:林盈,你知道吗?

这是你最后一次给我做饭了。以后你会做给谁吃,我不知道,也不在乎了。但这一次,

是最后一次。吃完饭,我洗了碗,她在客厅看电视。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

看到她窝在沙发上,已经睡着了,手机滑落在一边。我走过去,拿起她的手机,

屏幕亮了一下,需要密码。我知道她的密码,是她生日倒过来,从来没有换过。我没有解锁。

不是因为不想看,而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,看不看已经不重要了。

我不用确认她到底有没有背叛我,我只需要认定她背叛了我。真相是什么从来都不重要,

重要的是我相信什么。而我相信的东西,已经足够支撑我做完接下来的所有事情。

我把她的手机放回茶几上,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她很轻,轻得像一捧棉花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把脸埋进我的胸口,继续睡了。

我把她抱进卧室,放在床上。她翻了个身,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猫。

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,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,

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。我关了灯,躺到她身边。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。

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我的计划。

每一步都想好了,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,剩下的就是等待,

等待时间把我带到那个该去的地方。凌晨一点的时候,她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我转头看了她一眼,她睡得很沉,完全没有反应。我伸出手,越过她的身体,

够到了茶几上的手机。屏幕亮了,一条微信消息赫然显示在锁屏界面上。

发消息的人备注是“李云海”,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:“到了吗?想你。

”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久到屏幕自动熄灭,我又点亮,又熄灭,又点亮。

最后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,翻过身,面朝天花板,睁着眼睛,一直到天亮。第二天早上,

她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做好了早餐。煎蛋、牛奶、烤面包,摆盘摆得很漂亮。

她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,看到餐桌上的早餐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今天怎么这么勤快?

”“偶尔也该让我表现表现。”我拉开椅子,让她坐下。她坐下来,咬了一口面包,

忽然想起了什么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放下手机,继续吃早餐。

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划了几下,然后锁屏,把手机扣在了桌上。“对了,

”她一边吃一边说,“我闺蜜苏晚说周末想来家里坐坐,好久没见了。”“好啊,”我说,

“正好我也想她了。”她瞪了我一眼:“什么叫你想她了?”“口误口误,”我笑着摆摆手,

“我说的是我也想见见她,毕竟是你闺蜜嘛。”她哼了一声,继续吃早餐。

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她扣在桌上的手机上,心里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
她删掉那些消息的时候,是不是也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?她以为她删得干净利落,

以为我不会发现,以为这场游戏她赢了。可她忘了一件事——她删得了消息,删不了时间。

凌晨一点两点三点,那些时间戳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,怎么都抹不掉。而且,

她删了李云海的消息,却忘了删李云海这个人。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
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。我照常去上班,照常开会、签文件、骂下属,

一切都跟以前一样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心里住进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。

以前我心里装的是林盈,是她的笑她的好她的一切让我心动的地方。

现在我心里装的是一把尺子,一把精准地丈量着每一步该走多远的尺子。

林盈也照常上班下班做饭等我回家,一切都跟以前一样。只有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装着什么,

或者说,我已经不想知道了。我只需要知道,她还在我身边,这就够了。

因为只有她在我身边,我的计划才能继续进行下去。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,

我每天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有时候回去的时候林盈已经睡了,有时候她还醒着,

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等我。我进门的时候她会抬起头看我一眼,说一句“回来了”,

然后继续看电视。我换了鞋,坐到她旁边,她会靠过来,把头搁在我肩膀上,不说话,

就那么静静地靠着。这种时候我常常会有一瞬间的恍惚,觉得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,

觉得那些消息、那个凌晨、那个叫李云海的人,都不过是我的一场噩梦。

可这种恍惚从来不会持续太久,因为下一秒我就会想起那天晚上,想起她删掉的那些消息,

想起那句“到了吗?想你”,然后所有的心软都会在一瞬间消失殆尽。周五那天,

我难得提前下了班,回到家的时候才六点多。推开门的时候,我听到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,

不是林盈一个人的,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,笑得很放肆,

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毫不掩饰的笑声。我换了鞋走进去,

看到林盈和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,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,两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。“哎呀,

你回来了?”林盈看到我,站了起来,笑着说,“苏晚来了,刚到一会儿。

”苏晚也站了起来,冲我笑了笑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,头发染成了深棕色,

卷成**浪披在肩上。她的五官比林盈更浓烈一些,眉毛很黑,嘴唇很饱满,眼睛很大,

带着一种天生就会勾人的妩媚。林盈的美是清淡的、含蓄的,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。

苏晚的美是浓烈的、直接的,像一杯烈酒,喝一口就知道它的厉害。“好久不见啊,陈总监。

”苏晚笑着伸出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。“好久不见。”我跟她握了握手,她的手指很长,

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,握上去的时候她的食指在我掌心轻轻划了一下。
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我没有多想。“你们先聊,我去做饭。”林盈说着就往厨房走。

“我帮你。”苏晚也要跟过去。“不用不用,你陪我老公聊会儿天,我一个人就行。

”林盈把她按回沙发上,转身进了厨房。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晚两个人。电视开着,

声音调得很低,里面在放一个什么电视剧,男女主角正在吵架,吵得声嘶力竭的。

苏晚靠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一条腿晃来晃去的,脚尖上挂着一只拖鞋,

随时都要掉下来又始终没掉。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然后转头看着我,

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“林盈说你最近瘦了,”她说,“看起来确实是瘦了。

”“工作忙。”我说。“光工作忙能瘦这么多?”她笑了一下,

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暗示什么,“你们男人啊,

就是嘴硬。”我没接她的话,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频道,最后停在一个纪录片上,

讲的是非洲草原上的动物迁徙。画面里成千上万的角马在草原上奔跑,扬起漫天尘土,

场面壮观得让人说不出话。“你跟林盈在一起多久了?”苏晚忽然问。“两年多了吧。

”“两年多了,”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种感叹的意味,“时间过得真快。

我还记得她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天天给我发消息,说你今天又做了什么让她感动的事,

说了什么让她心动的话。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是飘的,走路都带风。”我嗯了一声,

没有多说什么。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她又问。“再看吧,不急。”“你不急她急啊,

”苏晚笑了一声,“她都跟我念叨好几次了,说你从来没提过结婚的事,

她也不好意思主动说。”我转头看了她一眼。苏晚正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不是愧疚,不是感动,而是一种类似于怜悯的东西。

林盈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求婚,在盼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未来。她不知道的是,

我给她准备的从来不是戒指和婚纱,而是一个更漫长的、更残忍的东西。“会结的,”我说,

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苏晚看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,

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。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,

油烟机嗡嗡地响着,空气里飘来一阵葱花的香味。林盈在厨房里哼着歌,声音不大,

断断续续地飘过来,是一首老歌,旋律很熟悉,我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叫什么名字。

“你跟你男朋友怎么样了?”我忽然想起苏晚好像有个男朋友,之前听林盈提过一嘴,

说那个男的不太靠谱。苏晚的表情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正常,语气淡淡的:“就那样呗。

”“什么叫就那样?”“就那样就是那样,”她耸了耸肩,“他整天不务正业,

跟几个狐朋狗友混在一起,说是做生意,其实就是堵伯。输了不少钱,还借了网贷,

催债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,

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。但我注意到她握着水杯的手微微用力,

指节都有些发白了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“能怎么办?分手呗,早就想分了,

就是他一直纠缠,说什么也不肯。”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,发出一声轻响,“算了,

不说我了。说说你吧,你对我们家林盈温柔点,她那个人敏感,

你稍微冷落她一下她就想东想西的。”我笑了一下:“我对她还不够温柔?”“温柔是温柔,

”苏晚歪着头看我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“但你们男人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?

有时候要的可不是温柔,是别的什么。”她这话说得暧昧,

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在说她自己的男朋友。我刚想回一句什么,林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,

围裙还没解,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油光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。“聊什么呢?这么开心。

”她把菜放到餐桌上,看了我和苏晚一眼。“聊你男朋友对你不够温柔。”苏晚笑着说。

林盈的脸一下子红了,瞪了苏晚一眼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“我可没胡说,”苏晚站起来,

走到餐桌边,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夸张地哇了一声,“林盈你可以啊,

红烧排骨、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,你这是要喂猪呢?”“吃你的吧,话那么多。

”林盈推了她一下,三个人都笑了。那顿晚饭吃得还算愉快。苏晚是个很会聊天的人,

说话风趣幽默,总能恰到好处地抛出一个话题让气氛热起来。她讲了一些工作上的糗事,

又讲了她那个不靠谱的男朋友的一些奇葩行为,逗得林盈笑得前仰后合。我坐在旁边,

一边吃饭一边听她们聊天,偶尔插一两句嘴。我的目光在苏晚和林盈之间来回移动,

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对比。林盈是那种让人想要保护的女人,

她柔弱、敏感、需要被捧在手心里。苏晚则恰恰相反,她强势、独立、不需要任何人保护,

但她的强势下面藏着什么,我看不太清楚。吃完饭苏晚就告辞了,说明天还有事,改天再聚。

林盈送她到门口,两个人在门口又聊了几句,然后苏晚冲我挥了挥手,进了电梯。

门关上之后,林盈靠在门板上,看着我,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光。“苏晚跟你说了什么?

”她问。“没说什么,就是随便聊聊。”“她没跟你说她男朋友的事?”“说了几句。

”林盈叹了口气:“她那个男朋友真的不怎么样,我跟她说过好多次了,让她趁早分了,

她总说再等等再等等,也不知道在等什么。”“感情的事,外人不好说。”我说。

林盈走过来,抱住我的腰,把脸埋在我胸口。她的手环在我腰上,手指交叉在一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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