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硬座,我终于到达了陆嘉言支教的大山。怀里紧紧抱着他最想看的那本绝版画册,这是我跑了十几个旧书市场才淘到给他的生日礼物。推开村小办公室的门前,我满心欢喜地想象他惊喜的表情。却先听到一声娇嗔。“谁知道我就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支教的男人,你就真的跑来受了三年苦。”那是他大学时的女神,夏初棠。我透过缝隙,看到陆嘉言将剥好的核桃喂进她嘴里,满眼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。“你能来,我这三年就算没白熬。”我的手瞬间僵在半空。原来他主动申请来大山支教,不是为了什么教育理想,只是因为夏初棠喜欢。这三年,我省吃俭用给他寄生活费,替他照顾生病的母亲。他回信总是冷冰冰的“已收到,勿念”。今天是他生日,我来之前打了十个电话他都没接。而夏初棠的朋友圈却在三分钟前更新了:“跨越山海的奔赴,才是最顶级的浪漫。”我默默把画册扔到山下,转身走进了漫天风雪里。下山的路很难走,但我知道,没有比走向陆嘉言更难的路了。
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硬座,我终于到达了陆嘉言支教的大山。
怀里紧紧抱着他最想看的那本绝版画册,这是我跑了十几个旧书市场才淘到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推开村小办公室的门前,我满心欢喜地想象他惊喜的表情。
却先听到一声娇嗔。
“谁知道我就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支教的男人,你就真的跑来受了三年苦。”
那是他大学时的女神,夏初棠。……
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。
积雪没过了脚踝,我的帆布鞋早就湿透了,像冰块一样裹在脚上。
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俞晚舟!你站住!”
是陆嘉言的声音。
我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手里提着一个大编织袋。
“既然你要回城里,顺便把这个带下去。”
我低头……
回到城里已经是两天后。
我直接去了公司,把外派伦敦的合同签了。
人事经理看着我苍白的脸,有些担忧。
“晚舟,你这身体吃得消吗?去伦敦可是硬仗,三年内都不能调回国内。”
“没问题,我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从公司出来,我回了我和陆嘉言租的那个小开间。
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的东西。
我找了几个大纸箱,把他的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我退了房,卖了带不走的二手家具。
那些曾经我视若珍宝的,陆嘉言送我的廉价小礼物,全被我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。
唯独那张我和他在大学毕业时的合照,我留在了最后。
周五晚上,我正在收拾最后的行李。
手机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。
是陆嘉言的另一个微信号。
我犹豫了一下,点了通过。
刚通过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