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深夜。酒店客房隔壁的声音格外刺耳。我鬼迷心窍的拿起手机。
用小号去撩拨离异的发小。第二天。我睡到自然醒,发现发小就睡在我旁边。她侧着身,
亮着眼睛注视着我。正文:一深夜十二点,隔壁房间的战争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。
那压抑又无法克制的动静,像是两只野兽在撕咬,声音透过酒店那薄如纸片的墙壁,
精准无误地钻进我的耳朵里,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。我叫陈宇,二十六岁,目前的状态,
说好听点是自由职业,说难听点就是无业游民。此刻,
我正躺在这家快捷酒店一百二十八一晚的特价房里,瞪着天花板,
感受着荷尔蒙和烦躁的双重炙烤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发小苏瑾发来的消息。【苏瑾:睡了没?
】我心里一动,回了两个字。【陈宇:没呢。】【苏瑾:我离婚了。刚从民政局出来,
没地方去,在你住的这个城市。】我看到这条消息,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离婚了?那个追了她整整八年,结婚才一年的男人,那个叫李伟的富二代,居然跟她离了?
我手指悬在屏幕上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安慰?质问?还是……没等我组织好语言,
苏瑾的下一条消息又来了。【苏瑾:哈哈,别紧张,我没事。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。你住哪,
我过去找你?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。】我看着那句“我没事”,后面跟着的那个“哈哈”,
心脏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下。这个傻姑娘,从小到大都这样。受了天大的委屈,
也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我迅速报上了酒店地址和房号。【陈宇:隔壁正好有间空房,
我给你订了。】【苏瑾:好。】一个小时后,我的房门被敲响。打开门,苏瑾站在门口,
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头发有些凌乱,眼睛红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桃子,
却偏偏要对我扯出一个灿烂的笑。“嗨,好久不见。”“进来吧。”我侧身让她进来。
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走进房间,环顾了一圈,然后毫不客气地一**坐在我的床上。
“可以啊陈宇,混得不错嘛,都住上酒店了。”她调侃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。
我给她倒了杯水,没接她的话茬,只是问:“怎么回事?”苏瑾接过水杯,
低头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,沉默了很久。就在我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,她忽然开口,
声音很轻:“他外面有人了。被我抓到的时候,他还说,是我太无趣,满足不了他。
”我的拳头瞬间攥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李伟那个**!苏瑾却抬起头,对我笑了笑,
眼泪却不争气地顺着脸颊滑了下来:“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?我努力做好一个妻子,
为他放弃了工作,为他洗手作羹汤,结果……就换来一句我太无趣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哭,
像是要把这几年受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。我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笨拙地抽了纸巾递给她,
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。隔壁的噪音适时地再次响起,这一次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。
苏瑾的哭声一顿,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。她擦了擦眼泪,
小声说:“这是……什么酒店啊?”我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隔音不太好。
”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苏瑾的哭泣被打断,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想找个话题,
却不知道说什么。最终,她站起身,“我……我去隔壁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“嗯。
”看着她走进隔壁房间的背影,我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。不仅仅是对李伟的愤怒,
也是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恼火。我,陈宇,曾经的“昆仑”龙首,镇国级别的存在,
如今却只能躲在这个小城市,听着隔壁的噪音,
看着我从小守护到大的女孩受尽委“屈而无能为力。三年前,为了一个承诺,
也为了躲避某个不死不休的跨国组织的追杀,我选择了“死亡”,抹去了自己的一切痕迹,
成了一个最普通的人。我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我关心的人。可现在看来,我错了。隔壁的苏瑾,
显然也失眠了。我能听到她细微的走动声,和压抑的抽泣声。而我这边的隔壁,
那场“战争”还在继续。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像是一根根针,扎在我的神经上。
鬼使神窍的,我拿起手机,点开了一个许久不用的社交软件,
登录了一个名为“深海的鱼”的小号。这个号的好友列表里,只有一个灰色的头像。
我点开那个头像,找到了苏瑾的账号“向日葵”。
看着她三天前更新的朋友圈——一张丰盛的晚餐,配文是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”,
我眼眶一热。深吸一口气,我敲下了一行字。【深海的鱼:睡不着?】几乎是秒回。
【向日-葵:你是?】【深海的鱼:一个同样睡不着的陌生人。】隔壁的苏瑾,
大概是太需要一个情绪出口了。她没有追问,而是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。
【向日葵:我今天离婚了。】【深海的鱼:恭喜。】苏瑾那边沉默了。过了足足一分钟,
她才发来一个问号。【向日葵:???】【深海的鱼:离开错的人,难道不值得恭喜吗?
】【向日葵:话是这么说……可我还是很难过。】【深海的鱼:因为不甘心?
】【向日葵:嗯。我付出了那么多,最后却像个垃圾一样被丢掉。】我看着屏幕,
脑海里浮现出苏瑾哭泣的脸。【深海的鱼:那不是你的问题。是对方有眼无珠。
你是一颗钻石,他却只把你当玻璃。现在,你只是离开了那个瞎子,
会有识货的人来把你捧在手心。】隔壁传来一声轻笑,很轻,但我听到了。
【向日葵:你真会安慰人。】【深海的鱼:我只是在说实话。
】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我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陌生人,引导她倾诉,
开解她的心结。我告诉她,她应该为自己而活,应该重新找回自己的事业和梦想。我告诉她,
她很美,很好,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。这些话,作为“陈宇”,
我没办法当着她的面说出口。可作为“深海的鱼”,我却可以毫无顾忌。聊到最后,
苏瑾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。【向日葵:谢谢你,陌生人。跟你聊完,我心里舒服多了。
】【深海的鱼:早点睡吧。明天醒来,就是新的人生。】【向日葵:嗯。晚安。
】【深海的鱼:晚安。】放下手机,隔壁的噪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。
我听着苏瑾那边传来的,均匀的呼吸声,嘴角微微上扬。这一夜,后半夜,我睡得格外安稳。
二第二天,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。睁开眼,
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。我动了动身体,感觉旁边有些异样。一转头,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苏瑾就睡在我的旁边,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她侧着身,
一手枕在头下,一手还维持着搭在我身上的姿势。她没有睡,
一双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探究,
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“醒了?”她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我的大脑瞬间宕机。她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?我昨晚不是给她开了隔壁的房间吗?
我昨晚……我昨晚用小号跟她聊了一夜!无数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,
我下意识地去看床头柜上的手机。“在找这个吗?”苏瑾忽然伸出手,从她的枕头下,
拿出了我的手机。她晃了晃手机,屏幕亮着,
上面赫然是“深海的鱼”和“向日-葵”的聊天界面。完了。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。
社会性死亡,不过如此。我看着她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。
苏瑾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这一笑,仿佛清晨的阳光都明媚了几分。
“陈宇啊陈宇,你可真行啊。”她坐起身,靠在床头,双臂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“开个小号来安慰我?‘你是一颗钻石,他却只把你当玻璃’?啧啧啧,这话说的,
我都快信了。”我的脸颊滚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“那是怕我寻短见?”苏瑾挑了挑眉,“还是觉得当面安慰太尴尬?
”我选择了沉默。因为她都说对了。苏瑾叹了口气,脸上的戏谑慢慢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。“其实,我后半夜就猜到是你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除了你,
我想不到还有谁会那么了解我,知道我需要听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窗外,
“我昨晚……在隔壁还是睡不着。就……就拿着房卡过来了。你睡得跟猪一样,
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。”所以,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?是在我跟她聊完天之后?
还是在我聊天的过程中?苏.瑾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
嘴角又勾起一抹坏笑:“在你跟我说‘会有识货的人来把你捧在手心’的时候,
我就站在你床边了。”轰!我的大脑再次炸开,这一次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这意味着,
我后面说的那些肉麻兮兮的话,她全都是当着我的面听完的!
苏瑾看着我这副快要熟透了的样子,笑得更开心了。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
”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看在你昨晚那么卖力安慰我的份上,本**决定不跟你计较了。
起来吧,我买了早餐。”她说着,跳下床,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。我这才注意到,
她身上穿的,是我的T恤。宽大的T恤下摆,刚好遮到她的大腿根,随着她的走动,
若隐若现。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更干了。“看什么看,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!
”苏瑾回头瞪了我一眼,脸颊却微微泛红,“你的衣服借我穿一下,我的都拿去洗了。
”我狼狈地移开视线,掀开被子下床。“我去洗漱。”我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。
冰冷的水扑在脸上,才让我滚烫的脸颊稍微降了温。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,
我一阵无语。想我陈宇,在“昆仑”的时候,面对枪林弹雨,面对最顶级的杀手,
都未曾有过半分退缩。如今,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搞得方寸大乱。真是……丢人。
等我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,苏瑾已经把早餐摆在了房间那张小小的圆桌上。是豆浆,油条,
还有小笼包。都是我从小就喜欢吃的。“快吃吧,不然冷了。”苏瑾递给我一双筷子。
我们相对而坐,默默地吃着早餐。气氛不再像昨晚那样沉重,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尴尬,
反而有种奇异的温馨在流淌。“陈宇。”苏瑾忽然开口。“嗯?
”“李伟……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苏瑾的眼神暗了下去,“他那个人,自尊心极强。
我主动提离婚,还让他净身出户,他肯定会报复我。我家里的公司……最近可能会有麻烦。
”苏瑾的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,虽然比不上李伟家那种上市集团,但在本地也算小有规模。
李伟想动手脚,轻而易举。我放下筷子,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别怕,有我。”这四个字,
我说得斩钉截铁。苏瑾抬起头,看着我的眼睛。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感动,有担忧,
还有一丝怀疑。“陈宇,我知道你想帮我。但是,李伟家不是普通的小公司。
你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在她眼里,我还是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,家境普通的陈宇。
她不知道我这几年经历了什么,更不知道我现在拥有怎样的力量。我没有过多解释。
对付李伟那种货色,还不需要动用“昆仑”的力量。
我这些年以个人名义积攒下的财富和人脉,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“相信我。”我再次重复。
这一次,苏瑾没有再质疑。她点了点头,轻声说:“好。”吃完早餐,苏瑾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是她父亲打来的。她的脸色,在接电话的过程中,一点点变得惨白。挂了电话,
她失魂落魄地看着我:“出事了。我们公司最大的三个供应商,同时单方面撕毁了合同,
停止供货。银行也突然抽贷,要求我们三天内还清所有贷款。”“是李伟干的。
”我语气平静。这手段,卑劣,但有效。釜底抽薪,这是要直接把苏家的公司往死里逼。
“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”苏瑾六神无主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我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,
握住她冰冷的手。“别慌。”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“我说了,一切有我。”我拿出手机,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很快被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。
“龙……陈先生!您终于联系我了!”打电话的是赵海,海东市的地下皇帝,
也是我曾经无意中救过一命的人。这些年,他一直帮我打理着在海东市的一些产业。“老赵,
帮我办件事。”我言简意赅。“陈先生您尽管吩咐!”“海东市有个叫李伟的富二代,
他家是做房地产的,叫宏发集团。我要你,在三天之内,让这个集团从海东市消失。
”电话那头的赵海愣了一下,随即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
”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。这就是我的人。挂了电话,我看着目瞪口呆的苏瑾,笑了笑。
“好了,问题解决了。”苏瑾张着嘴,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?什么……让宏发集团消失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宏发集团,
在海东市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,市值数百亿。而我,一个电话,就要让它消失?
这在任何人听来,都像是天方夜谭。“一个朋友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,“他有点能量。
”苏瑾显然不信。她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困惑和不安。“陈宇,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人?
”这个问题,我暂时还不能回答她。我只能揉了揉她的头发,像小时候一样。“我还是陈宇。
是那个会永远保护你的陈宇。”“走吧,带你去个地方,给你出出气。”三我带着苏瑾,
打车来到了海东市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,金鼎中心。“来这里干什么?”苏瑾不解地问。
“购物。”我拉着她的手,径直走进了商场。“我没心情……”“就当是离婚庆祝了。
”我打断她的话,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我知道,对付李伟那种人,仅仅让他破产是不够的。
我要让他在最得意,最引以为傲的地方,摔得粉身碎骨。而今天,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据我所知,今晚金鼎中心顶层的星光会所,会举办一场慈善拍卖晚宴,
海东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会到场。李伟,作为宏发集团的少东家,自然也在邀请之列。
他现在一定很得意吧。以为自己动动手指,就把苏家逼上了绝路。很快,他就会知道,
什么叫天堂到地狱。我带着苏瑾,从一楼开始逛。香奈儿,迪奥,
爱马仕……我指着那些最新款的包包,衣服,鞋子,
对导购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除了她身上这件,其他的,我全要了。
”苏瑾从一开始的震惊,到后来的麻木,最后只能无力地被我拖着走。那些导购看我的眼神,
也从一开始的鄙夷,变成了狂热的崇拜。她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买东西的。“陈宇,
你疯了!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苏瑾把我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问。我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,
在她面前晃了晃。“中过几次彩票。”我随便找了个借口。这张卡,
是“昆仑”的专属资金卡,没有额度上限,全球通用。别说买下这点东西,
就是买下整个金鼎中心,也绰绰有余。苏瑾将信将疑地看着我,但看着我一脸“我就是有钱,
你别管”的表情,最终还是放弃了追问。“就算有钱,也不能这么花啊!”她心疼地说。
“钱就是用来花的。尤其是给我老婆花,更不能省。”我脱口而出。说完,我就后悔了。
苏瑾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她低下头,玩弄着自己的衣角,
小声嘟囔:“谁……谁是你老婆了……”那娇羞的模样,看得我心头一荡。**咳一声,
掩饰住自己的失态,拉着她继续往前走。“走,去挑件晚礼服,晚上带你去见识一下大场面。
”当我们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时,已经是下午五点。我订的总统套房里,
顶级的造型师和化妆师早已等候多时。苏-瑾被按在梳妆台前,任由他们摆布。而我,
则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黄昏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赵海发来的消息。【陈先生,
一切准备就绪。宏发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断崖式下跌,所有合作方都在撤资。另外,
李伟今晚会带一个女伴出席拍卖会,是最近很火的一个小明星。】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很好。人越多,戏才越精彩。晚上七点半,我和苏瑾准时出现在星光会所门口。苏瑾一出场,
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露肩长裙,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,
在灯光下熠`熠生辉。精致的妆容,让她本就出色的五官更加明艳动人。长发被挽起,
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。她美得,让人窒息。相比之下,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,
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宾客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不少人向我投来鄙夷和不屑的目光。
尤其是在看到我身边的苏瑾时,那种目光就更加**裸了。他们大概在想,
这是哪来的穷小子,居然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妞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我不在意这些目光。
我要的,就是这种效果。捧得越高,摔得才越惨。很快,我们就看到了今晚的主角之一,
李伟。他正端着一杯香槟,被一群人簇拥着,满面春风,意气风发。他的身边,
果然站着一个穿着暴露,妆容艳丽的女明星。“那不是苏瑾吗?她怎么也来了?
”“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啊?穿得跟个地摊货一样。”“啧啧,刚跟李少离婚,
就这么快找好下家了?这眼光可真不怎么样啊。”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,
刚好能传到我们耳朵里。苏瑾的脸色白了白,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。我握住她的手,
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李伟也看到了我们。他先是愣了一下,
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怨毒。他搂着身边的女明星,大步向我们走来。“哟,
这不是我的前妻吗?怎么,这么快就找到接盘的了?”李伟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
充满了轻蔑,“苏瑾,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。这种货色,你也看得上?
”他身边的女明星也娇笑着附和:“李少,您别这么说嘛。说不定人家是真爱呢?毕竟,
不是谁都有您这样的身家和地位的。”这话里的嘲讽,傻子都听得出来。苏瑾气得浑身发抖,
刚要开口,却被我拦住了。我看着李伟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。“李少,是吧?
”我淡淡地开口,“说话之前,最好先刷刷牙。不然,嘴太臭,容易熏到人。
”李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他指着我的鼻子,
怒喝道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我笑容不变,“重要的是,你很快就会知道,得罪我的下场。
”“哈哈哈哈!”李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大笑起来,“就凭你?
一个连身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的穷光蛋?你知道我是谁吗?宏发集团的李伟!我动动手指,
就能让你在海东市混不下去!”“是吗?”我挑了挑眉,“我很期待。”我们的争执,
已经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所有人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在他们看来,我无疑是以卵击石,
自取其辱。李伟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。他觉得,
这是他彰显自己地位和权力的最佳时刻。“小子,我现在给你个机会。
”李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跪下来,给我磕三个头,然后带着这个**滚出去。不然,
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他口中的“**”二字,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杀意。
我的眼神,瞬间冷了下去。周围的空气,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。“你,该死。
”我一字一顿地说。就在这时,拍卖会正式开始。主持人走上台,活跃着气氛。
李伟冷哼一声,暂时放过了我。“小子,算你运气好。等拍卖会结束,我再慢慢收拾你。
”他搂着女伴,走到了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坐下。那是主办方特意为他留的。
我和苏瑾则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。“陈宇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苏-瑾拉着我的衣角,
小声说,“他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“别怕。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”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前面的几件拍品,都是一些珠宝字画,引得不少人争相竞价。
李伟为了彰显自己的财力,也频频举牌,拍下了好几件东西,引来一阵阵喝彩。
他得意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,眼神里的挑衅不言而喻。我视若无睹。终于,
到了今晚的压轴拍品。主持人用一种极其激动的语气介绍道:“接下来,
是-我们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!这块地,位于我们海东市新规划的滨江新区的核心位置!
起拍价,五个亿!”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块地意味着什么。
拿下了这块地,就等于拿到了未来十年海东市发展的金钥匙。李伟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
宏发集团最近正在谋求转型,如果能拿下这块地,开发成新的商业综合体,
那宏发集团的地位,将无人可以撼动。他对这块地,志在必得。“我出六个亿!
”李伟第一个举牌,声音洪亮,充满了自信。“六亿五千万!
”另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总也举了牌。“七亿!”“七亿两千万!”价格一路飙升。
李伟始终一副稳坐钓鱼台的表情,每次都在别人报价的基础上,不紧不慢地加上五千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