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强夺+兄弟相争】凶冷权臣x明媚温婉x白月光弟弟—在谢无虞眼中,岑知雪骄纵狡猾,没心没肺。亡弟不过故去三年,她就起了另嫁的心思,枉负亡弟一片情深。谢无虞遵循家弟遗愿,代亡弟将她强娶回家。不想某日母亲与祖母两人合力劝说于他,让他兼祧两房,替亡弟给她留个傍身的子嗣,好让她在谢府能安度余生。岑知雪知道长辈的意思后拒绝。她是世安的未亡人,怎能与大哥孕育子嗣?可未曾想,当晚谢无虞就叫她去他院中。—得知谢世安并未身死,岑知雪喜极而泣,小姑娘心神皆被弟弟牵动,未曾再留半分眼神给他。他本该庆幸,弟弟蛰伏回来,一切都拨乱反正,从今往后他只是她的夫兄。可为何,看到她为弟弟落泪的眼,无端嫉恨毫无预兆地连根拔起。她还在他的榻上,怎敢当着他的面,为其他男人落泪?迎回弟弟那日,谢无虞见岑知雪笑得跟花一般,那是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绚烂笑颜。他本不该在意,本该从府中搬出,可每到夜里他徘徊在安知院,听着院内琴瑟和鸣,终是嫉妒地红了眼。凭何弟弟就能得到她的偏爱?而他从小却得不到她一个眼神?无碍,从前他能为她兼祧两房,他信她亦能为他兼祧两房。他的好弟弟,不会比他更懂如何取悦她。
“姑娘,明威将军前来下聘啦——”
一道清脆略显急促的声音,引得岑知雪从铜镜前侧头,露出一张白皙柔美的美人面来。
眉如新月,眸似春水潋滟,唇如熟透的樱桃,如瀑的青丝挽起云鬓,白玉垂珠耳坠在她如玉的颈侧微微荡漾。
因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,岑知雪特地穿了身海棠红的衣裙,更衬得人比花娇。
朱颜停在门口,惊艳地移不开眼。
惊艳过后,便是喜极而泣……
“**!”
“他谢无虞仗着自己是首辅,就能横刀夺爱?天子脚下,他怎能如此猖狂行事?”
岑府外,眼看着一身嫁衣的岑知雪被扶上花轿,戚蘅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当初答应求娶时他就承诺恩师一定会将岑大姑娘安然带回边关,可没曾想谢无虞竟横插一脚,这叫他如何跟恩师交代?
戚蘅越想越气,更气谢无虞不把岑知雪当人对待,竟叫她跟一个死人成亲,他不管不顾闷头就往前冲,……
谢无虞的无虞院离安知院不远。
待到前院宾客散尽,谢无虞命人将绑着的墨玉带上,往安知院走去。
快入夜,院内亮起了灯盏,照得满院通明,谢无虞站在院外,看着窗棂处映照出来女子柔美的身影,长睫微动,带起眸中翻涌的墨色。
从前安知院虽有人日日洒扫,但长久无人居住,到底少了几分人气。
可岑知雪一来,这座久未被问津的院落就好似活了过来,一如往常一般,仿佛只要……
安知院又落了锁。
朱颜在里屋才敢嚎啕大哭:“姑娘,他们太欺负人了,要是二公子在,绝不会......”
她话未落,胳膊就被墨玉拧了下,反应过来顿时把嘴一闭,她不该剜姑娘得心的。
岑知雪摇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从小到大难听的话不知道听过多少,她要句句入心早就郁结而亡了,只是这次是谢家大哥说的,于她而言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。
岑知雪掩去眼底落……
堂内气氛骤凝。
眼前的匕首如同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的刀,岑知雪浑身绷紧,头皮发麻。
一旁的谢清漾也倒吸一口冷气。
大哥这是疯了不成?
进门第二日就送新妇见血的匕首,这是当着长辈的面,在敲打震慑岑知雪。
尽管祖母跟父亲母亲给了岑知雪后路,但这柄匕首,却是将岑知雪的后路给彻底斩断了。
若她还心存二心,这便是夺命的刀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