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冷宫血诏惊现世冷宫的铜漏滴到第三更时,他们来了。我蜷在发霉的锦被里,
喉咙像被火钳夹着。萧景珩的贴身太监端着鎏金酒盏,尖细的嗓音刺破死寂:"娘娘,
陛下赐的鸩酒,您该上路了。"指甲抠进掌心,我盯着那盏碧莹莹的液体。
去年生辰他送的翡翠耳坠,也是这般透亮的色泽。"本宫的眼泪,"我忽然笑出声,
血沫顺着嘴角溢出来,"是砒霜调的。"太监脸色骤变,捏着我下颌灌酒时,
我咬碎了他半截小指。毒液灼穿食道那刻,我听见自己骨头在滋滋作响,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壁画开始渗血。我歪头撞在墙上,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进眼睛。
原本斑驳的墙皮突然簌簌脱落,露出底下暗红的纹路——那是用凤血绘就的诏书!
"孤以天命……"残缺的字迹在血雾中浮现,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这是女帝临终前刻在龙脉里的遗诏!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藏在我的冷宫?"惊喜吗?
"玄色龙纹靴停在眼前,我艰难抬头。萧景珩负手站在月光里,玉冠上的东珠泛着冷光。
他身后跪着满宫太监,崔掌印的银面具在阴影里泛着青灰。"你早就知道……"我咳着血笑,
"给我喝毒酒,是为了激活血脉?"他蹲下来,指尖抚过我溃烂的嘴角:"毕竟要凤血为引,
才能解开封印。"修长的手指突然掐住我脖子,"三千宫女的命,可都押在你身上了。
"我盯着他颈侧淡青的血管。那里跳动着的,是女帝后裔特有的双生脉。
原来那些被他吸干寿命的女子……都是为了压制体内暴走的血脉!"为什么选我?
"我哑着嗓子问。萧景珩的拇指碾过我唇上的血珠:"因为你是唯一没被贞操龙椅刺穿的人。
"他起身时,腰间玉佩撞在铁链上,叮当声里混着崔掌印压抑的喘息。我忽然想起大婚那夜。
他掀开盖头时,我腕间的守宫砂突然褪成血红。当时他笑着说"果然纯阴之体",
我还当是情话。"陛下!"崔掌印突然尖叫,"她眼中有杀气!"萧景珩背对着我挥了挥手。
铁门重重合上前,我听见他轻笑:"让她恨吧。恨得越深,药性越纯。
"血诏在墙上忽明忽暗,我咬破指尖按在"诛"字上。女帝残魂的嘶吼震得梁柱簌簌落灰,
我舔掉嘴角的血,盯着铁窗外飘过的纸鸢。那上面画着谢无咎的家徽。
第2章蛊胎爆体血染宫三日后我站在凤仪宫的雕花窗前,指尖抚过鎏金香炉。
崔掌印亲自来接我时,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差点掉进我领口。"娘娘请用茶。
"小宫女捧着青瓷盏的手在抖。我盯着她腕间淡粉的守宫砂,突然笑出声:"这茶里,
加了嗣蛊吧?"瓷盏碎裂声刺破死寂。我弯腰拾起一片沾血的瓷片,在掌心划出细长的口子。
血珠滴进满地狼藉时,所有宫女颈后都浮现出暗红纹路——那是蛊虫苏醒的征兆。
"果然都在。"我舔掉指尖的血,看着她们惊恐地捂住小腹。萧景珩想用这些棋子生下龙种?
我偏要让他看着三千蛊胎在母体里爆成血花。子夜时分我潜入炼丹房。
青铜鼎里翻涌着粘稠的紫雾,二十八个少女被铁链锁在阵眼,她们**的脚踝上爬满青筋,
像无数条蜈蚣在啃食血肉。"人丹……"我捂住嘴,腥甜涌上喉头。原来他每晚召我侍寝,
都是为了取我的凤血作药引!那些所谓的温柔缱绻,不过是把尖刀抵在我心口慢慢绞动!
鼎身突然震颤起来,紫雾中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脸。
我认得其中几个——上个月刚被抬进宫的秀女,她们临死前抓着我的手喊"肚子好痛",
我还当是难产。"原来在这儿。"谢无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,
我正把匕首抵在阵眼少女的心口。他白衣上沾着血,袖口绣着的银线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"别碰她。"我握紧刀柄,"这些蛊虫会顺着血逆流。"他忽然笑了,
指尖抚过我发间:"昭昭还是这么善良。"我猛地转头,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墨色。
那是千年前诛杀女帝的术士才有的,灭世瞳。"你果然记得。"我后退半步,
后背撞上滚烫的鼎身。他步步紧逼,腰间玉佩撞出清脆的响,
和萧景珩那晚的叮当声重叠在一起。"记得什么?"他指尖划过我颈侧,
"记得我剜出女帝心肝时,她说的最后一句话?"我浑身血液凝固。
女帝残魂在我识海里尖叫,我死死咬住舌尖,血腥味在口腔蔓延。他忽然凑近,
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垂:"她说'下一个轮回,孤要你们都跪着生'。"炼丹炉轰然炸裂。
紫雾中伸出无数枯骨手爪,谢无咎将我护在怀里,后背瞬间被抓出五道血痕。
我摸到他腰间硬物,趁机抽出他藏着的软剑。"你果然留着这把剑。"我反手刺向他心口,
剑锋却在他胸前三寸处停住。他握着我的手腕,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:"昭昭,
你下不去手。"紫雾突然凝聚成崔掌印的脸,他尖叫着扑过来:"杀了她!她体内有凤血!
"谢无咎反手掷出剑,剑光穿透雾气时,我听见远处传来丧钟声。"太后薨了。
"我盯着他骤然苍白的脸,突然笑出声。原来他也有软肋,"你猜,她体内有多少嗣蛊?
"他瞳孔骤缩,我趁机挣脱桎梏。跑出炼丹房时,我听见他在身后嘶吼:"拦住她!
"但已经晚了——我袖中藏着的蛊母正顺着血脉游向心脏,等它钻进去那刻,
整个皇宫都会变成炼狱。晨钟撞响时,我站在太和殿顶。满宫宫女捧着肚子在雪地里打滚,
她们身下绽开的血花像极了红梅。谢无咎提着剑追来,剑尖还滴着血。"你疯了!
"他剑锋抵在我喉间,"这样你也会死!"我舔掉嘴角的血,盯着他身后赶来的萧景珩。
皇帝龙袍上沾着暗红,那是太后临死前喷出的嗣蛊爆浆。"不是要凤血吗?"我扯开衣领,
"来取啊。"谢无咎的剑突然调转方向,萧景珩的玉冠被削成两半。我趁机将蛊母拍进心脏,
剧痛让我差点咬碎牙齿。但值得——我看见萧景珩颈侧的双生脉开始暴涨,
像两条毒蛇要撑破皮肤。"你做了什么!"他掐住我脖子,指甲嵌入皮肉。
我盯着他眼底翻涌的恐惧,笑出声:"不过是把贞操龙椅的机关,改成了引蛊针。
"他脸色骤变。我贴着他耳畔轻语:"现在,每坐一次龙椅,都会有一颗嗣蛊钻进你体内。
"远处突然传来尖叫,我们同时转头——崔掌印正抱着太后的尸体,他残缺的下身爬满蛊虫。
雪越下越大,我裹紧沾血的斗篷。谢无咎的剑还悬在半空,萧景珩的龙袍被血浸透。这出戏,
才刚拉开帷幕呢。第3章喜堂变修罗场三日后谢府张灯结彩,我凤冠霞帔跨过火盆时,
谢无咎他爹谢尚书正盯着我的腰肢冷笑。那老东西袖里藏着软尺,昨夜还派嬷嬷来量我臀围,
说是要"验货"。"一拜天地——"我盯着喜烛上跳动的火苗,突然伸手掐住新郎官的脖子。
谢无咎他弟谢明轩吓得打翻合卺酒,琥珀色的酒液在喜服上洇开,
像极了那日太后喷出的嗣蛊爆浆。"姐姐手滑了。"我笑着拾起酒盏,指尖在杯沿抹过。
谢明轩刚要开口,突然捂住下身惨叫——我下的欢宜散起效了,这药能让男子那处肿如冬瓜,
却永远无法人事。"别碰他!"谢尚书举着拐杖冲过来。我反手将酒盏砸在他额角,
碎瓷片嵌进皮肉时,他身后突然窜出三个暗卫。我早料到这老东西会留后手,
袖中蛊虫瞬间扑出。"啊!"最先冲来的暗卫突然抱住头,七窍流出黑血。另两个刚要拔刀,
突然跪在地上疯狂抓挠脖颈——他们体内早被我种了噬心蛊,此刻正顺着血脉啃食心脏。
谢明轩还在地上打滚,我踩住他手腕,
金丝绣鞋碾过他指尖:"听说谢家男子十三岁就要通晓房中术?"我弯腰凑近他耳畔,
"可惜你永远用不上了。"匕首划破喜服时,谢尚书终于反应过来:"拦住她!
"但已经晚了——我手起刀落,谢明轩的惨叫刺破夜空。血溅在鸳鸯锦被上,
像极了那日太后身下绽开的红梅。"你……你疯了!"谢尚书瘫坐在地,拐杖都拿不稳。
我拎着血淋淋的匕首走向他,裙摆扫过满地血珠:"本宫听说,谢家男丁都要留全尸入祖坟?
"他突然掏出枚玉佩砸过来:"无咎不会放过你!"我侧身躲开,
玉佩摔碎时露出里面暗藏的毒针。原来这老东西早给儿子备了杀招,可惜用错地方了。
"你说谢无咎?"我踢开脚边的暗卫尸体,"他此刻应该在宫里,看着自己弑父的证据吧。
"谢尚书瞳孔骤缩,我弯腰凑近他耳边:"那日炼丹房的软剑,本宫特意留了他的指纹。
"门外突然传来喧哗,我转头看见谢无咎提着剑冲进来。他白衣上沾着血,
剑锋还滴着暗红:"你做了什么?""不过是帮你断了谢家的根。"我甩掉匕首上的血,
看着他剑尖抵在我心口,"怎么?要替你爹报仇?"他握剑的手在抖,
我盯着他眼底翻涌的墨色——那是千年前诛杀女帝的术士才有的,灭世瞳。
突然想起那日炼丹房,他贴着我耳畔说的话:"昭昭,你下不去手。""无咎!
"谢尚书突然扑过来抱住他腿,"杀了这个妖女!"我趁机将袖中蛊母弹出,
它落地瞬间化作无数蛊虫,顺着谢尚书的裤管往上爬。"啊!"谢尚书疯狂抓挠双腿,
皮肤下凸起无数肿块。谢无咎突然挥剑斩断父亲的手臂,血喷溅在我嫁衣上,
像极了那日萧景珩龙袍上的嗣蛊爆浆。"你果然记得。"我盯着他骤然苍白的脸,
"记得你剜出女帝心肝时,她说的最后一句话?"他剑锋一转指向自己咽喉:"你要的兵权,
我给你。"我笑出声,指尖抚过他剑身:"太晚了——谢家男丁尽灭的消息,
此刻该传遍京城了。"窗外突然炸开烟花,我抬头看见宫城方向升起绿色信号。
那是我和暗卫约定的暗号——萧景珩此刻,该在龙椅上发现谢无咎"弑父"的证据了。
"你算计我!"谢无咎剑锋暴涨三寸。我后退半步,后背撞上喜床。床幔突然自动落下,
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噬心蛊——我早把整张床都泡了蛊毒。"不算计,"我扯开衣领,
露出心口蠕动的蛊母,"本宫只是,把贞操龙椅的机关,改成了引蛊针。"他瞳孔骤缩,
我趁机将蛊母拍进他掌心,"现在,你每握一次剑,都会有一颗嗣蛊钻进你体内。
"谢无咎突然甩剑刺向自己心口,我早料到这招,袖中蛊丝瞬间缠住剑身。他反手斩断蛊丝,
却见断口处喷出紫色烟雾——那是女帝残魂凝成的噬魂雾。"你……"他踉跄后退,
撞上满墙喜字。我踩着满地血珠走向他,金步摇在烛火下晃出冷光:"谢大人可知,
为何谢家男丁皆短命?"我俯身贴近他耳畔,"因为你们体内,都流着女帝的血啊。
"他突然掐住我脖子,指甲嵌入皮肉。我盯着他眼底翻涌的恐惧,笑出声:"猜猜看,
本宫在你新婚酒里,加了什么?"他脸色骤变,
我贴着他唇瓣轻语:"是能让你每次梦遗都流失寿元的,梦魇蛊。"窗外突然传来尖叫,
我们同时转头——谢府下人正抱着谢明轩的尸体往外跑,他下身肿如磨盘,
皮肤下凸起无数蛊虫形状。雪越下越大,我裹紧沾血的嫁衣,看着谢无咎跪在血泊里呕血。
"游戏才刚开始呢。"我踢开脚边的断臂,踩着满地喜烛走向门口。推开门时,
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,我回头看见谢无咎正用剑撑着起身,剑锋在雪地里划出深深沟壑。
"对了,"我扶着门框轻笑,"本宫在你爹书房暗格里,放了通敌叛国的书信。
"他剑锋突然调转方向刺向暗格,我趁机甩出蛊丝缠住他脚踝,"别急——还有份大礼,
在宫里等着你呢。"雪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,我望着宫城方向勾起嘴角。
萧景珩此刻该在龙椅上发现谢无咎的"罪证"了,而谢家满门抄斩的诏书,
此刻该在御书房墨迹未干。"谢家的根,"我踩碎脚边喜烛,火苗在雪地里滋滋作响,
"本宫亲自断了。"第4章龙椅藏玉玺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,我裹紧嫁衣往宫城走。
谢府的血还热着,宫墙里的火却烧得更旺——崔掌印的阉党正举着火把,
把"贞操龙椅"抬到太和殿前。"娘娘请坐。"崔掌印的银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身后站着萧景珩,龙袍金线绣的蛟龙张牙舞爪,像要扑出来咬人。
我盯着那把嵌满铁刺的椅子:"崔公公可知,先帝有位丽嫔?"袖中蛊虫突然躁动,
我按住手腕,"她坐这椅子时,铁刺扎进的是——""住口!"崔掌印挥退小太监,
亲自抬着椅子往我跟前送,"娘娘若清白,何惧验证?"他指甲缝里还沾着朱砂,
那是炼制贞操蛊时沾的。我突然笑了:"本宫记得,丽嫔是先帝最宠的妃子。
"指尖抚过椅背寒铁,冰得刺骨,"她坐上去时,铁刺扎进的是——""闭嘴!
"崔掌印突然掀开椅子暗格。我早料到这招,袖中蛊丝瞬间缠住他手腕。他惨叫着甩手,
暗格里滚出颗血淋淋的头颅——正是那日给我送嫁衣的宫女。"你果然留着后手。
"萧景珩突然开口。他声音比雪还冷,袖口却沾着谢无咎的血——那抹暗红刺得我眼眶发痛。
我盯着他腰间玉佩:"皇上可知,谢无咎此刻在谢府?"蛊虫顺着椅腿爬上崔掌印的靴子,
"他正抱着他爹的尸体,数自己体内有多少嗣蛊呢。"崔掌印突然暴起,
铁刺椅子砸向我心口。我侧身躲开,椅子砸在青石板上迸出火星。铁刺突然爆裂,
露出里面封印的玉玺——那抹幽绿的光,刺得所有人眯起眼。"传国玉玺!
"不知谁喊了一声。阉党们突然躁动起来,火把映得他们脸上的贪婪狰狞可怖。
萧景珩突然按住我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:"解开封印。
"我低头看着玉玺上的血槽:"要处子血呢。"袖中蛊母突然躁动,我按住它蠕动的身体,
"可惜本宫的眼泪,早换成砒霜了。"崔掌印突然掏出把匕首:"老奴来帮娘娘!
"他刀锋转向自己手腕,我笑出声:"公公可知,这玉玺认主?"蛊虫顺着他裤管往上爬,
"非处子血,会引雷劈哦。"话音未落,天空突然炸开惊雷。玉玺上的血槽突然泛起红光,
像有无数只眼睛在窥视。萧景珩突然松开我,后退时撞翻火把。火苗窜上他龙袍下摆,
烧出焦糊味。"救驾!"崔掌印尖叫着扑过去。我趁机将蛊母拍进玉玺血槽,
绿色光芒大盛时,雷声轰然炸响。一道闪电劈在龙椅上,铁刺瞬间熔成铁水。"你看,
"我踩着满地铁水走向萧景珩,"男权逻辑多可笑?"他袖口的血已经凝固成块,
像极了谢无咎剑锋上的暗红。崔掌印突然抱着头惨叫:"我的脸!"他银面具裂开,
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——那是被贞操蛊反噬的征兆。我弯腰拾起片融化的铁刺:"公公可知,
丽嫔当年——""朕让你住口!"萧景珩突然拔剑。我盯着他剑锋上跳动的雷光,
突然想起那日炼丹房,他贴着我耳畔说的话:"昭昭,你逃不掉的。"雷声越来越近,
玉玺上的血槽开始沸腾。我扯开衣领,露出心口蠕动的蛊母:"皇上可知,
这玉玺封印的——""是女帝残魂!"崔掌印突然抢答。他跪在地上疯狂抓挠脸,
皮肤下凸起无数蛊虫形状,"她要回来了!她要回来杀光所有男人!
"萧景珩剑锋一转指向玉玺:"封!"雷光突然顺着剑身窜上来,他手腕上瞬间布满焦痕。
我趁机将蛊母按进血槽,绿色光芒冲天而起时,整个太和殿开始摇晃。"你做了什么?
"他甩剑刺向我心口。我抓住剑身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:"解开封印啊。
"蛊母在血槽里融化时,我听见千年前的嘶吼从地底传来。殿外突然传来厮杀声,
谢无咎的声音混在风雪里:"昭昭!"我转头看见他提着剑冲进来,白衣上沾着雪和血。
他剑锋指向萧景珩:"你竟敢——""晚了!"我甩出血淋淋的手掌拍在玉玺上。
绿色光芒炸开的瞬间,整个皇宫的地基开始崩塌。萧景珩突然抱住我,
他体温烫得吓人:"一起死?"我笑着扯开他龙袍:"皇上可知,
谢无咎体内——"话没说完,地底突然伸出无数白骨手。它们抓住所有人脚踝往下拽,
雷声中回荡:"终于……回来了……"第5章白骨手撕龙袍白骨手拽着萧景珩沉入地缝时,
我反手将蛊母塞进他衣领。他瞳孔里映出我染血的笑,
雷光劈裂他眉骨那道旧疤——那是谢无咎剑下留的。"皇上可知,
"我踩着翻滚的青石板往太和殿顶爬,"谢无咎体内有嗣蛊王?"蛊丝缠住殿角铜铃,
风雪里传来他嘶吼:"昭昭!"地底传来锁链断裂声。我攀着崩塌的飞檐往下看,
萧景珩正被白骨手拖向深不见底的黑洞。他龙袍下摆燃着幽蓝鬼火,那是女帝残魂的标记。
"别碰他!"谢无咎的剑劈开漫天雪幕。我望着他白衣上绽开的血花,
突然想起千年前那个雨夜——诛杀女帝的术士,也是这般提着滴血的剑冲进地宫。"晚了。
"我扯断铜铃绳索。整座宫殿开始倾斜,玉玺碎片混着血雨砸下来。
谢无咎突然甩剑缠住我腰肢,他掌心温度烫得惊人:"你身上有嗣蛊反噬的味儿!
"地底传来女帝的狂笑。我咬破舌尖将血抹在他唇上:"知道为何谢家男丁活不过三十吗?
"蛊母顺着他喉结往下滑,"你们体内流着——""闭嘴!"谢无咎突然吻住我。
他舌尖带着铁锈味,剑锋却精准刺入我后腰。我疼得弓起腰,
看见他眼底泛着诡异的金光——那是嗣蛊王觉醒的征兆。萧景珩的惨叫从地缝传来。
我转头看见他正被无数白骨手撕扯,龙袍碎片混着血肉飘上来。他突然抬头盯住我,
嘴角咧到耳根:"昭昭……"那声音不像人类。我浑身鸡皮疙瘩炸开,
谢无咎的剑突然调转方向刺向地缝。剑锋触到黑雾的瞬间,整片天空突然裂开,
露出下面沸腾的血海。"果然在这里。"崔掌印的声音从血海里浮上来。他半张脸烂成肉泥,
手里却捧着颗跳动的心脏,"女帝的心脏!只要献上处子之血——""你早不是处子了。
"我甩出蛊丝缠住那颗心脏。血海突然掀起巨浪,无数骷髅手抓住崔掌印往下拽。
他银面具裂成两半,露出下面布满蛊虫的脸:"皇上救我!"萧景珩从血海里浮出来。
他半边身子化成白骨,手里却攥着半块玉玺:"昭昭……"他伸手要抓我脚踝,
谢无咎的剑突然横在我们中间。"滚。"谢无咎剑锋泛着黑气。
我闻到他身上飘来熟悉的腐臭味——那是谢家男子临死前的征兆。蛊母在他体内疯狂蠕动,
我按住他胸口:"你撑不住的。""比你好。"他突然扯开衣襟。心口处嵌着半块玉玺,
正往外渗着黑血,"千年前我封印她时,就知道会有这天。"地底传来锁链轰鸣。
我望着血海里浮沉的萧景珩,突然笑出声:"皇上可知,
你吸食的那些女子寿命——""都变成了女帝的养料。"谢无咎接过话头。
他剑锋突然刺入自己心口,黑血喷溅在玉玺上时,整片血海开始沸腾。
萧景珩的惨叫混在雷声里。我看见他身体正在膨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