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七年婚姻,我在鬼门关走了三趟。每一次命悬一线,都是钟时宁把我拉回来的。所有人都说我上辈子积了大德,娶了个用命护着我的女人。我也这么以为。直到今天,我提前下班回家取落下的文件。听见阳台上钟时宁正在和一个男人视频。男人声音低柔:"时宁姐,他是不是又感动得不行?""要不下次我把药量再调大一点?反正你每次都'及时'赶到。"钟时宁低低地笑:"别急,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。""只要赶在圣诞节前让他主动提离婚,这局就算你赢。"男人理所当然地撒娇:"那我的奖励呢?我为你当了七年地下情人诶。""快了宝贝,赌局结束我一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。"我站在玄关,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。她救我的那些画面一帧帧回放。原来每一场灾难,都是他们亲手策划的。我转身上了车,拨出通讯录里一个被我标注为"别联系"的号码。"青承月,你说过欠我一条命。""现在我要你还。"
七年婚姻,我在鬼门关走了三趟。
每一次命悬一线,都是钟时宁把我拉回来的。
所有人都说我上辈子积了大德,娶了个用命护着我的女人。
我也这么以为。
直到今天,我提前下班回家取落下的文件。
听见阳台上钟时宁正在和一个男人视频。
男人声音低柔:
"时宁姐,他是不是又感动得不行?"
"要……
客房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地上的玻璃渣混着奶白色的液体,折射出惨白的光。
我站直了身体,迎着钟时宁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。
"我没有推他。"
我语气平静,连一丝起伏都没有。
"是他自己泼的,也是他自己摔的。"
"你还敢狡辩!"钟时宁猛地站起身。
她将方慕朝护在身后,一步步朝我逼近。……
后院的废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泥土混着破碎的瓷片,我父亲最爱的素冠荷鼎被踩得稀烂,汁液渗入泥里。
保镖松开我时,我的双臂已经麻木了。
我没有哭,只是木然地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步子走到那堆残骸前。
蹲下身,徒手去捡那些碎玻璃。
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掌心,血珠子滴在干瘪的兰花叶上。
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……
冷库的铁门被拉开时,我已经被冻得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光线刺入眼帘,我只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。
钟时宁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、浑身覆满白霜的我。
"还没死?"
她语气淡漠,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保镖上前探了探我的鼻息。
"钟总,还有气,就是高烧得厉害。"
"拖出来,给他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