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江夜澜当过两次情人。
两次都在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地点,跟他偶遇,答应做他的情人。
但也两次都没等到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
他夸我体贴懂事,赞我温柔大度。
还跟我说:“那就是一张不值钱的纸,要来做什么?你一向温柔大度,肯定能理解我对不对?”
我理解了两次,换来的都是他的背刺,连虚名都没得到。
第三次,我终于明白。
那确实是一张不值钱的纸。
跟江夜阑第三次偶遇时,我已经**十岁了。
在别人眼里,已经到了不能任性妄为的年纪。
我在这样的年纪里,跟江夜阑第三次在海边偶遇了。
那天没有下雨,太阳也不算大,但我仍旧举着伞。
江夜阑就站在我旁边,穿着初春的羊绒大衣。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我没说话,看着眼前的海面。
落日的余晖投在上面,照得海水波光粼粼,浮光跃金。
海风吹过,我闻到了江夜阑身上的味道。
雪中春杏。
曾经我亲手调制的香水。
没想到他还在用。
我怔愣着,听江夜阑继续道:
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是?还是不是呢?
我没有回答。
只记得两年前,我像个疯子一样大闹一场,选择再次离开时。
江夜阑若无其事地拉住我的手,笑吟吟地帮我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