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罪臣之女沈瑾宁凭一身才学考入东宫,白天是清冷太傅,夜里是太子的掌中玩物。她以为靠自己的呕心沥血能换来家族平反,却只换来太子萧珩的极致折辱与替嫁蛮荒的命令。心死如灰的那天,沈瑾宁接下和亲圣旨,在离京路上演了一出偷梁换柱,彻底消失在天地间。当救命之恩的真相大白,当沾满鲜血的手稿被翻出,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终于疯了。他挖地三尺寻到江南,红着眼眶跪在她面前求她回宫。可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,淡淡开口:“客官,您认错人了。我是江南谢家的当家主母,沈青。”
白天,沈瑾宁是东宫备受敬仰的沈太傅,为太子萧珩讲经受策。
夜里,她被萧珩命令侍奉在侧。
“接着写。”
萧珩克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指尖划过她的衣角。
沈瑾宁的手抖了又抖,笔却不敢停下。
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墨点。
她正在写平戎策。
这是她呕心沥血三个月的成果,是她希望能为沈家换来**的唯一筹码。……
沈瑾宁曾是丞相沈明远的嫡女,金尊玉贵。
后来沈家失势,父亲被安上罪名,虽免于一死,却也让沈家沦为罪臣。
她被没入奴籍,送入东宫为奴。
是她凭着一身才学,一步步从最低等的奴婢,做到了太子的女太傅。
她以为,凭着这份才情和萧珩的爱意,她能为自己挣一个未来。
如今看来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清晨,她趁东宫换值的间隙……
当夜,德海来传话,让她去主帐伺候。
沈瑾宁走进帐中时,看见案上摊着一件女子的衣裙。
水红色的锦缎,绣着灵月花纹,那是楚灵月的衣裳。
萧珩靠在榻上,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换上。”
沈瑾宁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蜷缩。
“殿下......”
“孤让你换上,别让孤说第三遍。”
沈瑾宁在他的注……
第三天午后,沈瑾宁因高热未退在长廊里感到一阵眩晕,只稍稍扶了一下廊柱。
楚灵月向萧珩告状,说沈瑾宁在走廊里撞了她,害她崴了脚。
实际沈瑾宁和楚灵月有三步远。
东宫后院,午后。
楚灵月抱着手炉,笑意盈盈地站在廊下,看着被绑在木柱上的沈瑾宁。
“沈太傅,怎么又惹殿下生气了?瞧这小身板,不知道经不经得起三十鞭呢。”……
中秋宫宴,张灯结彩。
东宫大开筵席,文武百官及家眷悉数到场。
沈瑾宁穿着太傅的青衣,站在末座后面,给萧珩打扇。
她背上的伤还没好,每动一下都疼得发颤,但她站得笔直,面色如常。
宴至中段,萧珩放下酒盏,环视群臣,忽然道。
“今日正好,孤有一事要向诸位宣布。”
他向楚灵月招了招手。
楚灵月盈盈走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