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淮北少帅顾烬珩的结发妻。算命的说我命硬,能替他挡灾。十七年来,他在枪林弹雨里搏命,我日日跪在佛堂替他抄经祈福。直到他带回一位留洋的新派女子,要明媒正娶她为妻。他看着我,像看一件用旧了的物件。“你离了少帅府无处可去,就留下来做个丫鬟伺候我母亲吧。”可他不知道,他身边那个高贵的新派女子,占了我的千金...
我是淮北少帅顾烬珩的结发妻。
算命的说我命硬,能替他挡灾。
十七年来,他在枪林弹雨里搏命,我日日跪在佛堂替他抄经祈福。
直到他带回一位留洋的新派女子,要明媒正娶她为妻。
他看着我,像看一件用旧了的物件。
“你离了少帅府无处可去,就留下来做个丫鬟伺候我母亲吧。”
可他不知道,他身边那个高贵的新派女子,占了我的千金身份,享了……
话音落下,顾烬珩顺着顾母的目光,看到了门外的我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被撞破的愧疚,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应当。
“你便留在府里,做个丫鬟伺候母亲,顾家家大业大,不缺你这一口饭吃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出书房,全程没再多看我一眼。
顾母坐在太师椅上,冷眼睨着我。
“你嫁给烬珩六年,肚子一直没有动静。如今你让出正房的位置,也是应该的。”……
话音落下,他再没多看我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顾烬珩的背影,浑身发冷。
从我五岁被买进帅府那天起,顾母就一遍遍告诉我。
“你命格硬,生来就是替少爷挡灾的,少爷安好,你才有活着的价值!”
整整十七年,这句话刻在我的骨头缝里。
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守规矩、尽妇道,以为只要安分守己,就能一辈子留在他身边。
可如今……
我的心像被重锤狠狠撞了一下,耳边轰鸣作响。
五岁走失,左耳后的小痣,刻着如意云纹的长命锁。
所有的特征,与我分毫不差!
我颤着手撕下寻人启事,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再照着启事上的地址,顶着冬天的冷风穿过半个城,找到了城东沈公馆。
我把寻人启事和那枚从小戴到大的长命锁,一起交给了沈家的管家。
管家看着那枚如意云纹的银锁,脸色变……
“前面宴席人手不够,少帅临时改了主意!你现在就是个下人,还敢摆少夫人的谱推三阻四?少废话,赶紧跟我走!”
我还想挣扎,管事婆子力气极大,直接把我一路拖拽到了前厅。
前厅里灯火通明,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长长的西式餐桌上摆满了昂贵的酒水和点心。
来赴宴的宾客们,男的穿着西装,女的穿着洋装,手里端着高脚杯,正推杯换盏地谈笑风生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