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信托公布,我只分到一张公交卡。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孙林耀,独得六亿。当晚,
我就把姓氏改了,净身出户。奶奶看着断绝关系书,笑得假牙都快掉了。“乖孙,
嫌钱少就直说,跟家里人耍什么横?”“别任性了,明天乖乖去公司给林耀当司机,
表现好奶奶下个月赏你三万零花钱!”这种把人当狗唤的亲情,我跪舔了整整二十年。
她以为只要施舍点骨头,我就会摇着尾巴滚回来。可惜。他们不知道,这张薄薄的卡片,
根本不是什么公交卡。它是全球最大私人信托“Sovereign”的最高权限黑金卡。
启动资金:一千亿。现在,清算开始了。【第1章】信托公布会现场,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槟和虚伪人情的味道。我叫陆池,今天之前,
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唯一嫡孙。律师合上文件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。
“根据陆老先生生前最终版信托协议,陆氏集团6%的股权,以及现金六亿元,
全部由其指定受益人林耀先生继承。”林耀,我那个名义上毫无血缘关系的“堂哥”,
我奶奶带进门的拖油瓶的儿子,此刻正志得意满地站在台上,享受着所有人的恭维。而我,
陆池。“陆池先生,将继承老先生个人收藏的一张……**版城市公交纪念卡。”话音落下,
全场死寂。随即,是压抑不住的窃笑声。那笑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扎进我的皮肤。我奶奶,
陆家如今的掌权人陆秀琴,清了清嗓子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眼底的轻蔑却藏不住。“池儿,
你爷爷就是喜欢跟你开玩笑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林耀走下台,春风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
力道很重,带着炫耀和施压。“陆池,别灰心。以后哥罩着你。六个亿,我这辈子都花不完,
随便漏点给你就够你生活了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二十年。我以陆家孙子的身份,
在这个家里谨小慎微地活了二十年。我爸妈早逝,爷爷痴呆后,
这个家就彻底成了奶奶陆秀琴和她带进门的这一支的天下。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,
足够隐忍,就能换来安稳。换来的,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当着整个上流圈子的公开处刑。
一张公交卡。好一个玩笑。我没说话,只是走到律师面前,伸出手。
律师把那个装裱精美的木盒递给我,里面躺着一张黑色的,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卡片。
我拿起它。指尖传来冰凉温润的触感,和普通塑料完全不同。卡的中央,
有一个用暗金线雕刻的、极其复杂的“S”形纹章。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他们只看到我拿了一张“公交卡”。当晚,我回到陆家别墅,收拾好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。
一份打印好的《断绝关系声明书》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红木桌上。我把陆家的姓氏,
还给他们。从今天起,我叫池。我拖着箱子准备出门时,奶奶陆秀琴穿着真丝睡袍,
端着一杯红酒,从二楼缓缓走下来。她看到了那份声明书,先是愣了一下,
随即发出一声嗤笑。“池,长本事了?学会跟家里人耍横了?”她呷了一口酒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像在看一只不懂事的宠物。“嫌钱少就直说,用得着这样?
”“六个亿,本来就不是你这种没本事的人能掌控的。交到林耀手里,是为了我们陆家好。
”“你爷爷痴呆了几年,公司里里外外都是我撑着,现在我把家产给我看重的人,
有什么问题?”我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她。“没问题。”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有些意外,
又有些不悦。她放下酒杯,走到我面前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施舍的意味。“行了,别闹了。
明天乖乖去公司报道,我给你安排个职位,去给林耀当司机兼助理。
”“你从小就跟在他**后面,这事你熟。”“好好干,表现好了,
奶奶下个月赏你三万零花钱。够你花了。”我看着她那张布满精明皱纹的脸,
听着她理所当然的羞辱。胃里一阵翻涌。这就是我跪舔了二十年的“亲情”。
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转身,一句话都没再说。“你敢走出这个门!
”奶奶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,“你一个身无分文的废物,离了陆家,你连狗都不是!
我看到时候谁会收留你!”我没有回头。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,隔绝了她气急败坏的咒骂。
我站在深夜的别墅区,冷风吹在脸上,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。拿出那张黑色的卡片,
在月光下,卡面上的“S”纹章似乎有流光闪过。我掏出手机,
拨通了卡片背面那个没有任何国家区号的号码。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。
对面传来一个无比恭敬、字正腔腔的电子合成音。“Sovereign信托最高权限人,
身份验证已通过。欢迎您,池先生。您的首席资产管家陈舒,将在十分钟内抵达您当前位置。
您的信托账户已于今日零时激活,启动资金一千亿美金已到账。请问,您有何吩咐?
”我捏紧了手机,听着耳边冰冷的风声,轻声说出第一条指令。“帮我查一下,
本市最大的汽车品牌综合经销商,‘尊荣车汇’,我要它的全部资料。”游戏,
现在才刚刚开始。【第2章】“尊荣车汇”是我大学时打过工的地方。经理姓王,
是个典型的势利眼。我当时为了赚点生活费,在那儿做销售助理,没少看他脸色。
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:“做我们这行的,眼睛得毒。一眼就要看出谁是真客户,
谁是来蹭空调的穷鬼。”我,显然属于后者。第二天下午,我打车来到尊荣车汇。
门口的迎宾看到我从一辆半旧的出租车上下来,脸上的标准微笑立刻淡了三分。
我刚走进大厅,王经理就从办公室里探出头。他看到我,眉头一皱,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陆池?你来这儿干什么?我们这儿不招人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
刚好能让周围几个销售都听见,引来几道看好戏的目光。我没理他,
径直走向展厅中央那台被红色丝绒围栏圈起来的跑车。阿斯顿·马丁,One-77,
全球**77台,本市唯一一辆,标价4700万。这是爷爷痴呆前,念叨过很多次的车。
他说,这是艺术品。我当时不懂,现在,我想把它买下来。“喂,跟你说话呢!
”王经理快步走过来,挡在我面前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“别乱碰,碰坏了你赔得起吗?
这可不是你这种人该看的东西。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警告:“听说你们家那点事了。
怎么,被赶出来了,想来我们这儿找份工作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。
我们这儿要的是能拉来客户的精英,不是你这种落魄少爷。”我看着他因为鄙夷而扭曲的脸,
心里一片平静。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只见林耀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,
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是身价六亿的富豪。
王经理一看来人,眼睛瞬间亮了。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冲过去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,
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。“林少!哎呀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!您要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,
我好叫人清场迎接您啊!”林耀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捧月的感觉,他摆了摆手,
故作随意地说:“我随便看看。王经理,听说你们这儿来了台One-77?”“是是是!
为您留着呢!我这就给您介绍!”王经理点头哈腰地引着林耀往展车走,路过我身边时,
他脚步一顿,转头呵斥道:“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?碍着林少的眼了!赶紧滚蛋!
”林耀这才像刚发现我一样,“咦”了一声。“这不是陆池吗?你怎么在这儿?
哦——”他拖长了音调,恍然大悟道,“我忘了,你以前就在这儿打杂来着。怎么,
想回来重操旧业?也行,多个活儿干总比饿死强。”他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哄笑起来。
“耀哥,这就是你们家那个只分到一张公交卡的倒霉蛋啊?”“长得人模狗样的,
没想到这么惨。”“司机的工作不要,跑来这儿卖车?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?
”林耀听着这些话,脸上的得意更浓了。他走到我面前,
用手掸了掸我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轻声说:“陆池,做人呢,得认命。你看,
你以前在这儿辛辛苦苦一个月,赚的钱还不够我一顿饭钱。现在,我看上的车,
你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他绕着那台One-77走了一圈,满意地点点头。“王经理,
这车,我要了。刷卡。”王经理激动得脸都红了,这可是一笔天大的单子,
光是提成就能让他少奋斗十年。“好的林少!我马上给您办手续!”我站在原地,
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,掏出了手机。没有拨号,只是发了一条信息出去。
【我要尊荣车汇。五分钟。】林耀已经拿出了他的黑卡,
准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完成这笔惊天交易,享受他人生中的高光时刻。
王经理双手颤抖地接过卡,正要去刷POS机。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**尖锐刺耳。
王经理不耐烦地想挂掉,可看到来电显示,他的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是尊荣车汇的总公司董事长,一个他只在年会上远远见过一次的大人物。他不敢怠慢,
连忙跑到角落里,恭恭敬敬地接起电话。“喂,董……董事长,
您好……”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王经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。
他的额头开始冒汗,双腿发软。“什么?公司……卖了?什么时候的事……刚刚?
”“是……是……我明白了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他挂了电话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
摇摇晃晃地走回来。林耀不耐烦地催促:“磨蹭什么呢?赶紧刷卡啊!”王经理没有看他,
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我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,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。我缓缓走到他面前,从他僵硬的手里,
拿过了那张POS机。然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“这台机器,
配不上我的卡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林耀脸色一变:“陆池,**发什么疯!”我没看他,
只是对王经理说:“给你一个机会,重新介绍一下这台车。”王经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
他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他朝着我,用尽全身力气,把头磕在冰冷光洁的地板上。
“池……池董!对不起!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该死!我不是人!”全场,一片死寂。
林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【第3章】“池……董?”林耀的声音在颤抖,
他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王经理,又猛地转向我,眼神里写满了荒谬和惊疑。“你叫他什么?
**疯了是不是!他就是一个被陆家赶出来的废物!”王经理跪在地上,头埋得更深了,
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他不敢说话,也说不出话。就在几分钟前,
他接到了总公司董事长的电话。电话里的声音威严而冷漠,告诉他,尊荣车汇连同其母公司,
在三分钟前,被一位神秘买家全资收购。而新老板的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指示,
就是让他——王经理,像狗一样跪在新老板面前,请求他的原谅。新老板的名字,叫池。
这个“池”,除了眼前这个刚刚被他百般羞辱的年轻人,还能是谁?
王经理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。他到底得罪了一尊什么样的神仙?
我没有理会林耀的咆哮,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经理。“你刚才说,我碰坏了,赔不起?
”王经理浑身一激灵,疯狂地磕头,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“池董!我错了!
我嘴贱!我狗眼看人低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“您别说碰,
您就算把这车砸了,也是应该的!这……这本来就是您的东西!
”周围的销售和顾客们已经彻底傻眼了。他们张着嘴,看看跪地求饶的王经理,
再看看一脸淡漠的我,大脑完全处理不了眼前的信息。一个被赶出豪门的弃子,
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车行的董事长?这是在拍电视剧吗?林耀的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。
他指着我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。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陆池,
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?你哪来的钱收购尊荣车汇?”我终于把目光转向他,
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我的钱,从哪儿来,需要向你汇报吗?
”林=耀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他涨红了脸,转向他那群同样目瞪口呆的跟班。“看什么看!
还不快去查!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气质干练的女人,
领着两个保镖,从门口走了进来。她径直走到我面前,微微躬身。“池先生,
我是您的首席资产管家,陈舒。收购手续已全部完成,尊荣车汇现在100%在您名下。
”她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场上每个人的心上。首席资产管家?
收购手续?100%在您名下?这些词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林耀彻底呆住了。他不是傻子,他看得出陈舒这种人,绝不是可以随便请来演戏的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专业和精英气场,是他花钱都买不到的。陈舒没再看其他人,
而是转向我,递上一份文件和一个车钥匙。“池先生,这辆阿斯顿·马丁One-77,
是集团赠予您的见面礼。过户手续已经办妥,现在在您的名下。”“另外,
关于王经理……”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经理,眼神冰冷,“您想怎么处理?
”王经理听到这话,魂都快吓飞了,磕头磕得更响了。“池董饶命!池董饶命啊!
”我接过车钥匙,在手里抛了抛。然后,我走到那辆价值4700万的跑车前,
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抬起脚,一脚踹在了光洁如镜的车门上。“砰!”一声巨响。
车门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凹痕。林耀的心脏猛地一抽,像是他自己被踹了一脚。
那可是他梦寐以求,刚刚还准备豪掷千金买下的神车!我转过头,看着王经理,笑了笑。
“现在,它坏了。”“你觉得,我赔得起吗?”王经理面如死灰,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我不再看他,对陈舒说:“这个人,我不希望在我的产业里再看到他。另外,
把他从业至今所有违规操作和灰色收入,全部查清楚,交给经侦。”“是,池先生。
”陈舒点头,随即对身后的保镖示意。两个保镖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
把瘫软如泥的王经理拖了出去。整个大厅,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。我拿着车钥匙,
拉开被我踹凹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。
我开着车,缓缓驶向大门口。在经过林耀身边时,我停下,降下车窗。
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嘴唇发白,眼神空洞,还无法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。我看着他,
就像在看一件垃圾。“哦,对了。”“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“我不仅买了这家车行。
”“你们陆家正在竞标的城东那块地,我也很有兴趣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那张瞬间充满惊恐和愤怒的脸,一脚油门,绝尘而去。留下一个烂摊子,
和一个被彻底击碎了尊严的,所谓的身价六亿的富豪。【第44章】城东那块地,
是陆家翻身的最后希望。自从我爷爷痴呆,奶奶陆秀琴接手公司后,
陆氏集团的业务就一直在走下坡路。她精于内斗和算计人心,却对商业经营一窍不通。
这几年,全靠着爷爷留下来的老本和人脉硬撑着。而城东的“未来科技城”项目,
是市**牵头的重点工程,谁能拿下这块地,就等于拿到了未来十年的发展门票。
陆家为了这个项目,几乎是赌上了全部身家。林耀拿到的那六个亿,大部分也都被挪用,
作为这个项目的保证金和前期投入。他们以为,这是十拿九稳的。因为最大的竞争对手,
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因为资金链问题,宣布退出。现在,他们唯一的对手,是我。
一个在他们看来,不知天高地厚,纯粹是来搅局的疯子。
我开着那辆被我踹了一脚的One-77,回到了陈舒为我安排的顶层江景公寓。
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,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。陈舒已经等候在此。她递给我一杯温水,
和一份厚厚的文件。“池先生,这是陆氏集团参与城东项目竞标的所有资料,
以及他们目前的财务状况分析。”我翻开文件。陆氏的方案,保守,平庸,毫无亮点。
他们唯一的依仗,就是自认为雄厚的资金,以及多年在本地经营积累下的一些人脉。
而他们的财务状况,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。外强中干,负债累累。那六个亿,
根本就是杯水车薪。“他们以为,我只是有钱。”我放下文件,看着窗外的夜景,淡淡地说。
陈舒站在我身后,声音平稳:“Sovereign信托的能量,远不止于金钱。
它拥有全球最顶尖的技术、信息和人才网络。您想赢,他们就没有任何机会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我不仅仅要赢。我还要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,输得一败涂地。
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,在我面前,被碾成齑粉。接下来的一个星期。
我没有再和陆家有任何接触。他们似乎也从尊荣车汇的事件中冷静了下来。
林耀没有再来找我麻烦,奶奶陆秀琴给我打过几个电话,我一次都没有接。他们大概觉得,
我收购一个车行,已经是倾尽所有,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。想在城东项目上跟陆家掰手腕,
简直是痴人说梦。他们开始在外面散布消息。说我被赶出家门后,心理扭曲,
傍上了某个富婆,拿了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说我收购车行,不过是为了报复,
实际上已经掏空了家底。还有更难听的,说我为了钱,什么都肯干。这些流言蜚语,
在上流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。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。一个不自量力的,可悲的复仇者。
我不在乎。因为我知道,当一个人即将被公开处刑时,让他爬得越高,摔下来的时候,
才会越痛。竞标会当天。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,独自一人出现在会场。而陆家那边,
则是声势浩大。奶奶陆秀琴亲自带队,林耀作为项目负责人,跟在她身边,西装革履,
意气风发。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公司高管和助理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“势在必得”。
看到我孤身一人,林耀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他主动走到我面前,声音不大,
却充满了炫耀的意味。“陆池,我真佩服你的勇气。死到临头了,还敢来。”我看着他,
没说话。“你以为你买个破车行,就能跟我斗了?天真。”他凑近我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我劝你现在就滚蛋,还能留点面子。
不然等会儿结果出来,你就是全场的笑柄。”“你知道奶奶怎么评价你吗?”“她说,
你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。当初真该在你爸妈死的时候,就把你扔到孤儿院去。
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一股冰冷的怒火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缓缓抬起眼,死死地盯着他。
我的眼神,一定很可怕。因为林耀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。这时,
奶奶陆秀琴走了过来,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,像个慈祥的长辈。“池,
来了怎么不跟奶奶打个招呼?”她拉住我的手,姿态亲昵,语气却充满了警告。“别胡闹了,
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跟林耀道个歉,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等项目拿下来,
我让你回公司,给你个部门经理当,好不好?”还在施舍。到了这个时候,
她还在用她那套自以为是的恩威并施的手段。我缓缓抽回我的手。“不必了。
”“陆家的公司,我怕脏。”陆秀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不识抬举!”竞标会正式开始。
主持人上台,流程很简单,各家公司上台阐述自己的方案,
然后由专家评审团和市**代表共同打分,现场公布结果。陆家的方案由林耀上台讲解。
他准备得很充分,PPT做得也算漂亮,讲得慷慨激昂,核心思想就一个:我们有钱,
我们有人脉,选我们最稳妥。他讲完后,台下响起了一阵礼貌性的掌声。轮到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