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最浪的公子哥沈骁瘫痪了。在赛车上出的意外——车身翻覆,安全气囊弹出,
他的脊椎粉碎性骨折。抢救了十个小时,命保住了,但是医生说,下半辈子离不开轮椅。
新闻铺天盖地,所有人都在唏嘘天妒英才。“可惜了,沈公子才二十六岁。
”只有我知道真相。我发的短信,是他车祸前看到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1沈骁把我抵在酒店落地窗上的时候,北京城的灯火在我们脚下淌成一片碎钻的河。
他的吻滚烫,落在我的耳后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路希希,你跟我以前那些女人,不一样。
”我背对着他,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。“哪里不一样?”我声音软糯,
尾调裹着不自知的魅惑。他低笑,炽热的掌心覆上我的腰肢,慢慢收紧。“她们要钱,要包,
要名利。”他的唇蹭过我的颈侧,“你要的…好像只是我。”我闭上眼睛。
藏在阴影里的嘴角,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2遇见沈骁,
是在三个月前“悦·画廊”的开幕酒会上。我是被学妹拉去凑数的。白裙子,帆布鞋,
素面朝天,在一屋子高定礼服和百万珠宝里,像个走错片场的大学生。
学妹偷偷指给我看人群中心的男人:“沈骁,沈家那个。换女朋友比换车还快,
但架不住有钱有颜,往上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巴黎。”我抬眼望去。沈骁穿着黑色丝绒西装,
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松着。他正低头听画廊老板说话,侧脸线条凌厉,
指尖漫不经心地晃着香槟杯。周围好几个妆容精致的女人,若有似无地往他身边靠。
他偶尔抬眼,目光掠过她们,像掠过橱窗里明码标价的商品。淡漠,疏离,
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。学妹还在絮叨:“听说上个分手的那个…叫什么薇的,
闹得挺难看的。不过沈公子眼皮都没眨一下,转头就送了辆跑车给新欢。”我握杯子的手,
几不可察地紧了紧。“那个女孩…后来怎么样了?”我轻声问。“谁知道呢。”学妹耸肩,
“这种圈子,每天都有心碎的故事。不过说真的——”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:“希希,
你离这种人远点。他们眼里,没有真心的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3酒会进行到一半,
我去露台透气。刚推开玻璃门,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手里的半杯红酒,
精准地泼在了对方昂贵的西装上。深红色酒渍,在黑色丝绒上迅速晕开。我慌忙抬头,
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沈骁。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又抬眼看向我。我的脸瞬间涨红,
手足无措地去抽纸巾: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我……”“慌什么。”他忽然笑了,
伸手握住我乱动的手腕。指尖微凉。我的动作僵住。“一件衣服而已。”他松开手,
语气懒散,“倒是你,手抖成这样。”“我赔给您……”我的声音细若蚊蚋,
“虽然……可能赔不起……”他又笑了。这次笑得更明显,眼底那点疏离感淡了些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饶有兴味的探究。“怎么赔?”他往前半步,把我笼罩在他的影子里,
“这衣服是意大利老师傅手工做的,要等三个月。”我低着头,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那……那我……”“这样吧。”他忽然打断我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,塞进我手里,
“给我当一个月导游。”“啊?”“我刚回国,对北京不熟。”他挑眉,“带我逛逛,
衣服就不用赔了。”我捏着那张烫金名片,指尖发烫。沈骁。名字下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。
4后来学妹知道这件事,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“他让你当导游?沈骁??
那个出了名的**???”我咬着奶茶吸管,一脸茫然:“可能……他真的需要导游?
”“需要个鬼!”学妹压低声音,“希希,你听我的,赶紧把名片扔了。
这种人我们惹不起的。”“可是……”我捏着那张名片,犹豫,“我已经答应他了。
”“什么?!”“他说明天下午,来接我去南锣鼓巷。”学妹捂脸哀嚎:“完了完了,
小白兔要入狼口了。希希,你知不知道他前女友们都是什么下场?最长的也没超过三个月,
分手的时候……”我安静地听着,指尖在名片边缘轻轻摩挲。“学妹。”我忽然开口,
声音很轻,“你说……他为什么偏偏找我呢?”学妹一愣。“可能……”她打量着我,
“你看起来,特别干净吧。”“那些往上扑的女人,他见多了。但你不一样——你看起来,
是真的不图他什么。”我低下头,长发滑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。干净。不图什么。
多好的保护色。5第二天下午,沈骁开着一辆哑光黑的跑车,准时停在我宿舍楼下。
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素颜,马尾,怀里抱着一本《北京古建筑地图》。
他降下车窗,把墨镜推到头顶,上下打量我。“你就穿这个?”他挑眉。
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又看了看他那一身高定,脸又红了:“我……我平时都这么穿。
如果不合适的话……”“很合适。”他打断我,忽然笑了,“上车。”一路上,他开得很快。
车窗降下来,风呼啸着灌进来,吹乱我的头发。我紧紧抓着安全带,脸色发白。“怕?
”他瞥我一眼。“有点……”我小声说,“能不能……开慢一点?”他看了我几秒,
忽然真的放慢了车速。“你胆子很小。”他说,不是疑问句。“嗯。”我承认,
“我朋友说……我怕死。”他低笑:“什么朋友?”“以前的一个好朋友。
”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她胆子很大,什么都敢试,什么都敢要。
”“后来呢?”后来?我闭上眼睛。“后来她去了很远的地方。”沈骁没再问。
车停在南锣鼓巷附近,他居然真的跟着我,一家店一家店地逛。我给他讲檐角兽的寓意,
讲砖雕上的故事,讲胡同里的老传说。他难得没有不耐烦,偶尔还会问几个问题。
走到一家卖糖画的摊子前,我停下脚步,眼睛亮起来:“这个!我小时候最喜欢了!
”摊主爷爷笑呵呵:“小姑娘,转一个?”我用力点头,伸手去转指针。指针晃晃悠悠,
停在了一条龙上。“哇!运气真好!”我开心得像个小孩子,接过那条晶莹剔透的糖龙,
转头看向沈骁,“你看!”他看着我,眼神有点深。“这么容易高兴?”“当然啊!
”我舔了一口糖龙,甜得眯起眼睛,“快乐本来就不难。”他看了我很久。然后忽然伸手,
拇指擦过我的嘴角。“沾到糖了。”他说,指尖温热。我的脸瞬间红透。6那天之后,
沈骁开始频繁地约我。有时候是吃饭,有时候是看展,有时候只是开车带我在环路上兜风。
他对我,好像真的不一样。学妹惊恐地告诉我,有人看见沈骁在拍卖会上,
拍下了一条七位数的钻石手链——和他送给上任女友分手礼物的那个牌子,一模一样。
“希希,你逃吧。”学妹抓着我的手,“他真的盯上你了。”我安静地刷着手机。屏幕上,
是沈骁刚发来的消息:“明天晚上家宴,奶奶想见你。”我盯着那行字,很久。
然后慢慢打字:“好呀。需要我准备什么吗?”“不用。人来了就行。”“对了,
穿那条白裙子。”我放下手机,走到衣柜前。那条白裙子,
是我特意为“路希希”这个角色准备的。棉质,收腰,裙摆到小腿。干净得,一尘不染。
我换上裙子,站在镜子前。镜中的女人,眉眼温顺,眼神清澈,
嘴角带着浅浅的、羞怯的笑意。无害,脆弱,需要保护。我抬起手,
轻轻抚摸镜子里的那张脸。指尖冰凉。“沈骁。”我轻声说,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
清晰得可怕。“游戏开始了。”7家宴设在沈家老宅。一座三进四合院,
藏在二环的胡同深处,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,里面却别有洞天。沈骁牵着我的手走进去时,
满屋子的人都看了过来。惊讶,审视,好奇,不屑,各种各样的目光。沈骁却好像没看见,
径直把我带到主位前的一位老太太面前。“奶奶,这是路希希。”老太太满头银发,
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她上下打量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久到……我几乎要维持不住嘴角的弧度。“路希希。”老太太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
“好名字。”“谢谢奶奶。”我乖巧地笑。“多大了?”“二十三。”“在哪儿上学?
”“刚回国,在美院读研。”老太太点点头,又看了我一会儿,
忽然说:“你长得……有点像我之前见过的一个小姑娘。”我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“是吗?
”我维持着笑容,“可能……我长得比较大众脸。”老太太没接话,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,好像能穿透皮肉,看到骨头里去。家宴进行到一半,沈骁被几个叔伯叫去书房谈事。
我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。月色很好,洒在青石板路上,像铺了一层薄霜。走到回廊尽头,
我忽然听见两个佣人在角落里低声说话:“……又来一个。”“这个能撑多久?
”“谁知道呢。不过这位……长得确实像。”“像谁?”“就之前那个……叫什么薇的。
”“嘶——你这么一说,是有点像。尤其是侧脸……”脚步声传来,两个佣人噤声走开了。
我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夜风吹过,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。
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。8回程的车上,沈骁一直很沉默。开到一半,他忽然把车停在路边。
车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“路希希。”他开口,
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。“嗯?”“我奶奶今天说的话……”他顿了顿,
“你别放在心上。”我转头看他。街灯的光透过车窗,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。
“奶奶说什么了?”我装作茫然。他看了我很久,忽然伸手,掌心覆上我的脸颊。指腹温热,
一点点摩挲着我的侧脸轮廓。“她说你长得像一个人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,
“我之前……都没发现。”我的心跳,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。一下,又一下。“像谁呀?
”我问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。沈骁没回答。他只是看着我,眼神很深,
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。“不重要。”他忽然说,然后俯身过来,吻住了我的唇。这个吻,
和他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。急切,深入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。好像要把我整个人,
都吞进肚子里。我闭上眼睛,顺从地回应。手指却悄悄收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刺痛让我保持清醒。9那晚之后,沈骁对我更好了。好到……连他那些兄弟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骁哥,你这次是认真的?”有人问。沈骁靠在沙发里,指尖夹着烟,
目光落在吧台边正在给我调无酒精莫吉托的调酒师身上。“认真?”他嗤笑一声,
“我这辈子就没认真过。”“那你对路希希……”“她不一样。”他打断对方,吸了口烟,
缓缓吐出烟圈。烟雾模糊了他的脸。也模糊了他眼底,那一闪而过的茫然。“哪儿不一样?
”沈骁沉默了。很久。久到那支烟都快烧到指尖,
他才低声说:“跟她在一起……我他妈居然觉得,安心。”这话说出来,
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然后烦躁地摁灭烟头,起身朝我走来。“走了。”他拉起我的手。
“诶?酒还没喝呢……”“回家喝。”他不由分说地把我带出酒吧,塞进车里。一路疾驰。
回到他的公寓,他把我抵在门上,吻得又凶又急。好像要通过这种方式,确认什么。
又好像……在害怕什么。我在喘息的间隙,轻声问:“沈骁,你今天怎么了?”他动作一顿。
然后把我抱得更紧。“路希希。”他埋在我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吧?
”我轻轻抚摸他的头发。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暴躁的野兽。“只要你需要我。”我说,
声音甜得像蜜。他抬起头,看着我的眼睛。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里,
第一次出现了某种……类似脆弱的东西。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他哑声说。我笑了,
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。“嗯,记住了。”我当然会记住。
10沈骁开始带我进入他的核心圈子。他的朋友们看我的眼神,从一开始的轻佻审视,
逐渐变成复杂的好奇。“路希希,会打牌吗?”有人递来筹码。我缩在沈骁身边,
怯生生地摇头:“不会……”“啧,骁哥,你这小女朋友真纯啊。”有人调笑。
沈骁懒洋洋地揽住我的肩,指尖拨弄我的耳垂:“纯点好。我就喜欢干净的。”全场哄笑。
我低下头,脸颊恰到好处地泛起红晕。11沈骁送我的礼物越来越多。
珠宝、包包、**款球鞋……堆满了公寓的衣帽间。每一样都价值不菲,
每一样都精致得像艺术品。但我最喜欢的,是那串檀木手链。很便宜,
夜市摊上五十块钱三串的那种。有一晚我们路过胡同口,我随口说了句“好香”,
第二天他就让人买了一箱檀木手链回来。“挑你喜欢的。”他说得随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