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我起来,我还能打

扶我起来,我还能打

主角:白芷萧璟
作者:镐京雪

扶我起来,我还能打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5-1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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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现代中医学博士兼自由搏击冠军,我穿成了病秧子富家千金。刚睁眼就在庶妹大婚当天,

原主被活活气到吐血身亡。我瞅了眼喜宴上嚣张的庶妹和渣男未婚夫,

低头吐了口血沫:“这届古人玩得挺花啊,食物相克配慢性毒药?”顺手把脉自救,

拔了府中薰香,倒掉“补药”。调理身体途中,我顺手救了个中暑的帅大叔。大叔大手一挥,

赐我太医院随便走的令牌。我左手银针右手药方,把庶妹的脸打肿,让渣男跪地求饶。

直到某天,帅大叔坐在龙椅上冲我笑:“爱卿,朕这头疾,要不要考虑贴身治疗?

”---我去,脑壳疼得像被十个壮汉轮番爆锤。意识回笼的瞬间,酸软、气短、胸口发闷,

喉咙里还残留着一股子铁锈味的腥甜,种种不适感争先恐后地涌上来。白芷,

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兼自由搏击业余组冠军,此刻只想骂娘。眼前是晃动的大红帐幔,

鼻尖萦绕着浓劣的薰香气,

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只有她这种专业人士才能分辨出的怪异甜腻。

耳边是呜呜咽咽的哭声,吵得人心烦。“**…**您可算醒啦!您别吓奴婢啊!

”一个小丫鬟扑在床边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记忆碎片强行塞进脑海——今天是庶妹白莲儿和靖安侯世子,

也就是原主那便宜未婚夫顾长风的大喜之日。原主这实心眼的姑娘,

被长期下毒搞得身子骨风吹就倒,硬撑着想去“讨个说法”,结果在人家喜宴外院,

被那对狗男女一唱一气得当场吐血,嘎嘣一下香消玉殒。然后,她就来了。白芷,

同名同款倒霉蛋。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,感受着这具身体极度的虚弱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想她一拳能撂倒一个两百斤壮汉,如今却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。

“扶…扶我起来…”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。小丫鬟梨花带雨地把她搀坐起来。

白芷目光扫过屋内桌上快凉透的“补药”,又使劲嗅了嗅空气里那甜得发腻的薰香,

再结合原主长期“病弱”的食谱……她低头,“呸”地吐出一口带血沫的唾沫,

扯出一个混合着剧痛和极度嘲讽的笑容。“呵…食物相克配合慢性毒薰香,

外加一碗伪装成补药的催命符…行啊,这届古人玩得挺花,生化攻击都搞上了?

”丫鬟吓得脸都白了:“小、**您在说什么呀?”白芷没理她,直接给自己搭脉。

脉象浮促紊乱,中毒已深,但还好,遇上了她。“去,把那个薰香给老娘灭了!窗户打开!

那碗黑乎乎的东西,给我倒进盆栽里浇花!”她一连串下令,气势十足,虽然脸色苍白如鬼,

但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。丫鬟被她镇住,愣愣地照做了。---调理身体是个技术活,

尤其还得在“仇人”眼皮子底下偷偷进行。白芷凭借脑子里的医学知识,

借着“养病”的名头,开始在自己的小院里搞风搞雨。药膳是必须的,

但食材得绕过厨房那群可能被收买的家伙,她让贴身丫鬟偷偷去外面药铺配。

院子里能晒太阳了就绝不窝着,慢慢活动筋骨,虽然打不了拳,但拉伸拉伸,

活络气血还是可以的。至于那些源源不断送来的“补品”和薰香,来一批,她处理一批。

薰香掐灭,补药要么倒掉,要么“不小心”打翻。偶尔“病重”一下,咳得惊天动地,

把想来探虚实的白莲儿派来的嬷嬷吓回去。期间,听说白莲儿和顾长风琴瑟和鸣,

成了京城“佳话”。白芷一边喝着自制的解毒茶,一边翻着好不容易淘换来的几本破旧医书,

心里冷笑:等着,姐的擂台赛还没开始呢。这身体稍微能走动后,她就以“散心”为名,

经常往外溜达,美其名曰寻找“偏方”,实则到处搜罗有用的医书和药材。这天,

太阳毒辣得很,她逛得有点乏,正在一棵老槐树下歇脚,掏出自制的小药囊嗅着提神。

忽然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普通深色绸衣的大叔,捂着额头晃了两下,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,

旁边一个看着像随从的中年人吓得脸都白了,手足无措。“让开让开!我是大夫!

”白芷条件反射地冲过去。那随从一脸怀疑地看着这个年纪轻轻、脸色还不太好的小姑娘。

白芷没空理他,蹲下一看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皮肤灼热无汗。

典型的热射病(重度中暑)啊!她立刻指挥那随从:“帮忙把他抬到阴凉通风处!解开衣领!

”自己则从小药囊里飞快摸出几根随身携带的银针——习惯了,穿越都没丢下。选穴,入针,

手法快准稳。同时掐按人中、合谷。忙活了一通,大叔悠悠转醒,眼神还有些迷茫,

但看向白芷时,已带上了惊异和探究。“多谢…小姑娘救命之恩。”他声音还有些虚弱,

但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。“举手之劳。”白芷摆摆手,又从药囊里掏出个小瓶子,

倒出一粒自制的清热丸,“喏,这个含服,能舒服点。大叔,你这把年纪了,

天热就别瞎溜达,小心中暑变中风。”那随从嘴角抽搐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

被大叔用眼神制止了。大叔接过药丸,依言含了,看着白芷利索收针的动作,

饶有兴趣地问:“小姑娘医术不错,师从何人?”“自学成才,看书看的。

”白芷拍拍手站起来,感觉这大叔气质不凡,非富即贵,但也没多想,“走啦,记得多喝水,

休息好。”她转身潇洒离开,没看到身后大叔盯着她的背影,对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
第二天,一队宫里来的人直接到了白府,指名道姓要找白芷,

恭恭敬敬地送来一块令牌——金灿灿,沉甸甸,上面刻着“太医院行走”字样,

言明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太医院藏书阁和药房。白府上下全炸了锅。白芷捏着令牌,

眨巴眨巴眼,想起昨天那个中暑大叔。哟呵,好像…不小心救了个超级VIP?

有了太医院这块金字招牌和资源库,白芷如同老鼠掉进了米缸。她频繁出入太医院,

如饥似渴地阅读那些孤本医书,辨识稀有药材,医术知识蹭蹭往上涨。

身体在她的精心调理和偶尔“借用”太医院好药的情况下,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。

底气足了,腰杆硬了,是时候开始反击了。第一站,挑了个家族聚会的好日子。

白莲儿正假惺惺地关心她:“姐姐身子可好些了?妹妹瞧着脸色还是不太好呢,

我那里还有几支上好的老山参,回头给姐姐送去补补。”白芷正啃着一个苹果,

闻言“咔嚓”一口,嚼得嘎嘣脆,然后慢悠悠地开口:“多谢妹妹好意。不过呢,我这病啊,

虚不受补。不像妹妹,打小就‘福厚’,什么相克的东西混着吃,什么劣质薰香天天点,

都扛得住,身子骨倍儿棒。”她说话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。

白莲儿脸色瞬间变了: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

”白芷把苹果核精准地投进远处的痰盂里,“我以前蠢,

被人用些不上台面的手段慢慢耗着还不自知。现在嘛……”她站起身,虽然依旧纤细,

但脊背挺直,眼神清亮,带着一种迫人的气场,“我病好了。”她走到白莲儿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突然伸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某个穴位上按了一下。

白莲儿“嗷”一嗓子,半边身子又酸又麻,又感觉脸上突然一阵刺痒,忍不住想去抓。

“别抓哦,妹妹,”白芷笑眯眯地,声音却冷,“你这脸上的胭脂,好像掺了东西,

跟我以前中的某种毒引子反应了呀?啧啧,这要是抓破了,留了疤,世子爷还会喜欢吗?

”白莲儿吓得手僵在半空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周围亲戚们窃窃私语,

看向白莲儿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审视。首战,告捷。接下来是顾长风。

这渣男居然还有脸找来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芷儿,我知道你怨我,

但感情之事不能强求。你何必处处针对莲儿?她心地善良……”“停!”白芷掏掏耳朵,

打断他的深情表演,“顾长风,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还看得上你这棵歪脖子树?

”顾长风被噎得脸色发青。“我来是通知你,以前我眼瞎,送你的那些玉佩、字画、孤本,

麻烦三天之内,原样不动地给我还回来。少一件,”白芷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,

虽然力量没完全恢复,但架势十足,“我就去靖安侯府门口,

跟大家聊聊你是如何一边享受着我的资源,一边跟我庶妹滚到一起的。顺便,”她压低声音,

带着恶劣的笑意,“我最近医术精进,发现你似乎有点…嗯…肾水不足的隐疾?

要不要我给你开两副药,帮你‘强身健体’?”顾长风的脸瞬间由青转红,再由红转白,

指着白芷“你”了半天,最终在周围下人异样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败走。

白芷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,心情大好。复仇进度条,稳定加载中。

她凭借着在太医院刷脸和真才实学,甚至帮着解决了几个太医们都觉得棘手的疑难杂症,

名声渐渐传开。再加上她行事风格…呃,比较独特,能动手绝不动口(仅限于理论,

物理动手还在恢复期),能气死你绝不跟你讲道理,

很快就在京城贵女圈里成了个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奇葩…不对,是奇人。

她觉得这小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。直到某天,皇帝陛下头风发作,太医院束手无策,

有人提到了这位颇有些神奇手段的白家大**。于是,一纸诏书,宣她入宫。

白芷收拾好她的宝贝药箱,跟着内侍一路走进深宫。她心里还在盘算着,皇帝老儿嘛,

估计就是个严肃古板的老头子,应付一下,扎两针,开个方子,完事儿。来到寝殿,

内侍通报后,她低着头,规规矩矩地走进去,按照刚学的礼仪跪下:“民女白芷,

参见陛下……”“平身。”一个有点耳熟的低沉嗓音在上方响起。白芷心里咯噔一下,

下意识抬头。只见明亮的烛光下,那张龙床上坐着的,哪里是什么严肃古板的老头子?

分明就是前几天她在街上顺手救回来的那个中暑帅大叔!只是此刻,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

头戴玉冠,虽然按着太阳穴,面色有些疲惫,但那双看向她的眼睛,

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深深的笑意,仿佛抓住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。白芷的脑子,

“嗡”的一声,当场死机。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,维持着一个极其傻气的表情,

僵在了原地。皇帝陛下看着她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,似乎更愉悦了,他微微倾身,

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戏谑:“爱卿,朕这头疾,顽固得很。”他顿了顿,

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。“要不要考虑一下…贴身治疗?”白芷觉得,

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懵过。脑子里仿佛有千万只**奔腾而过,卷起漫天尘土,

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刷屏:路边随手救的大叔=当朝皇帝?

这概率比她原地穿回现代还低吧?!她僵在原地,嘴巴还维持着半张的蠢样子,

直到旁边侍立的老太监重重咳嗽了一声,

眼神里写满了“大胆民女竟敢直视天颜还不快低头”的警示。白芷一个激灵,猛地低下头,

心里疯狂吐槽:完了完了,之前好像还拍过他肩膀,说他“年纪大了别瞎溜达”?

还给了他一颗自制的、包装简陋的清热丸?这算不算御前失仪外加投毒未遂啊?!“咳,

”龙床上的皇帝陛下,萧璟,似乎终于欣赏够了她的窘态,慢悠悠地再次开口,

只是那语气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,“白姑娘,朕这头疾,

太医院那群老家伙吵了半日也没个定论,听闻你医术别有奇巧,上前来为朕诊治吧。

”白芷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医生,你现在是医生!管他面前是皇帝还是乞丐,

在医生眼里都是病人!……虽然这个病人气场有点过于强大了。她站起身,

尽量目不斜视地走过去,心里默念《大医精诚》压惊。走到近前,

能更清晰地看到他紧蹙的眉头和额角暴起的青筋,确实是剧烈头痛的模样。“陛下,

请容民女为您请脉。”她拿出专业态度,声音平稳。手指搭上那略显冰凉的手腕,

脉象弦紧有力,果然是肝阳上亢、气滞血瘀引发的头风。再结合他之前中暑的底子,

估计是操劳过度,加上天气炎热,内外交攻了。“陛下近日是否政务繁忙,睡眠不佳,

且易怒烦躁?”白芷一边收手一边问。萧璟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,

但那眼神分明写着“你说呢”。白芷心里有数了,打开她的宝贝药箱——里面除了银针,

还有她自制的各种小药瓶、药膏,看起来颇为另类。

几个在旁边候着的太医忍不住伸长了脖子,脸上混合着好奇和不屑。她取出银针,

选穴风池、百会、太阳。下针时,手法依旧快稳准,

带着一种与现代医学理论融合后的独特韵律。萧璟只觉得几处穴位微微一酸一胀,

随即一股清凉舒缓的感觉顺着针尖蔓延开来,那仿佛要炸开的头痛,竟然真的缓和了几分。

他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。“陛下,头风之症,需疏肝理气,平肝潜阳。

民女先以针法为您缓解疼痛,再开一剂方子,配合饮食调理,徐徐图之。”白芷一边行针,

一边解释,语气不卑不亢。行针完毕,她又从小瓶子里倒出几粒改良过的逍遥丸(当然,

名字她没敢说,只说是疏肝解郁的丸药):“此药可暂缓不适,陛下若信得过,可含服。

”萧璟看着她递过来的、和上次那个清热丸长得差不多“朴素”的药丸,

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但还是接过来放入了口中。

一股混合着薄荷、柴胡的清苦香气在口中化开,头脑似乎又清明了几分。“嗯,确有奇效。

”他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白芷那张努力维持镇定却难掩灵动的脸上,“白姑娘果然医术不凡,

难怪能在市井之中一眼断出朕…当时的不适。”他又提这茬!白芷头皮一麻,

干笑两声:“陛下洪福齐天,民女只是侥幸,侥幸。”“侥幸?”萧璟似笑非笑,

“朕看你胆子大得很,不像只会侥幸之人。方才朕听闻,你近日在京城,名声很是响亮?

”白芷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,收拾庶妹和渣男那点事,估计都传到皇帝耳朵里了。

她硬着头皮:“回陛下,民女…只是略通医术,偶尔…与人探讨一下病理药理。

”“探讨到靖安侯世子当众失仪,探讨到自家庶妹闭门不出?”萧璟语气平淡,

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白芷冷汗都快下来了,正想着怎么狡辩…不对,是解释,

却听萧璟话锋一转:“不过,行事果决,恩怨分明,倒也不失率真。

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、暗地里耍手段的,强上不少。”诶?白芷猛地抬头,

对上萧璟带着些许赞赏的目光。这…皇帝大叔是在夸她?画风有点不对啊!“罢了,朕乏了。

”萧璟挥挥手,“你既擅医术,日后朕这头疾,便由你随侍调理。太医院行走的令牌,

你且用好。”随侍调理?!白芷眼睛瞪圆了,这不就是变相的“御用医生”?

虽然抱上了最粗的大腿,但这也意味着她得经常面对这位气场强大还爱翻旧账的皇帝陛下啊!

“怎么?不愿意?”萧璟看着她一脸“天要亡我”的表情,觉得甚是有趣。“愿意!

民女荣幸之至!”白芷赶紧跪下谢恩,心里泪流满面:我能说不愿意吗?

白芷成了皇帝“御用针灸师”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。白府的门槛差点被踏破,

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的亲戚、贵女们,此刻都堆着笑脸前来“探望”。

白芷一律以“需静心研读医书,为陛下分忧”为由,闭门谢客。她那位便宜爹,

以前对原主不闻不问,现在见了她,脸上笑出的褶子能夹死蚊子,

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多在陛下面前为家族美言。白芷面上敷衍,心里冷笑。

而白莲儿和顾长风那边,就更是水深火热了。白莲儿原本指望靠着世子妃的身份压白芷一头,

没想到对方直接攀上了天子!以前那些巴结她的夫人**,

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。她气得在房里摔了好几套瓷器,

脸上那点因为胭脂过敏起的红疹还没完全消,更是雪上加霜。顾长风更是焦头烂额。

靖安侯府本就式微,他还指望靠着姻亲关系稳固地位,结果娶了个庶女不说,

还得罪了明显被陛下青眼有加的前未婚妻。朝中同僚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同情或幸灾乐祸,

连父亲都对他多有斥责。他想找白芷缓和关系,却连门都进不去。

白芷没空理会他们的鸡飞狗跳,她正忙着利用太医院的资源疯狂提升自己,

同时“兢兢业业”地履行“御用针灸师”的职责。每次入宫,都像是一场斗智斗勇。

萧璟似乎特别喜欢看她绷着小脸、一本正经行医,

却又时不时被他一两句话吓得头皮发炸的样子。“白爱卿,今日这针,似乎比昨日更酸痛些?

”(白芷内心:因为你昨天批奏折到半夜又加重了病情!面上:“陛下,通则不痛,

这是气血开始疏通的正常反应。”)“爱卿这药丸,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…别致。

”(白芷内心:嫌难吃你别吃啊!面上: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陛下忍一忍。”)“朕听闻,

你前几日又在太医院,与李太医争论‘麻沸散’的改良方子,

把人家老头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?”(白芷内心:那老头顽固不化!面上:“回陛下,

只是…正常的学术交流。”)几次下来,白芷的头疾治疗方案效果显著,

萧璟发作的频率和疼痛程度都大大降低。龙心大悦,赏赐如流水般送入白府。

白芷一边收赏赐收得手软,一边默默祈祷:赶紧把庶妹和渣男彻底按死,

然后求个恩典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吧!机会很快就来了。宫中举办赏花宴,遍请京中贵胄。

白芷作为“陛下跟前的红人”,自然在邀请之列。白莲儿和顾长风,也厚着脸皮来了。

宴会上,丝竹管弦,觥筹交错。白莲儿看着白芷坐在离御座不远的位置,

与几位宗室王妃言笑自如,气得指甲都快掐断了。她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
趁着众人欣赏歌舞的间隙,白莲儿端着一杯酒,袅袅娜娜地走到白芷面前,

声音娇柔做作:“姐姐,今日难得相聚,妹妹敬你一杯,恭喜姐姐得蒙圣眷。

”她故意将酒杯递得有些晃,酒水漾出几滴。若白芷不接,就是不给面子,

恃宠而骄;若接了,她自有后手。白芷看着她那点小心思,简直想笑。她稳稳地接过酒杯,

却没喝,只是放在鼻尖轻轻一嗅。随即,她脸色一沉,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几人耳中:“妹妹这酒里,怕是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吧?‘幻萝藤’的汁液,

少量令人精神恍惚,言行失当,过量则……妹妹这是想在御前,让姐姐出丑,

还是想谋害圣驾?!”“幻萝藤”三个字一出,旁边几位贵妇脸色顿变。

这东西她们隐约听过,是宫廷禁忌之物!白莲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: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

这酒…这酒没问题!”“哦?是吗?”白芷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

倒出一点粉末弹入酒杯,酒液立刻泛起一层诡异的淡蓝色泡沫,

“这是‘幻萝藤’遇显形粉的反应,妹妹要不要解释一下,你这杯‘好意’的酒里,

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动静闹大了,连上首的萧璟都看了过来,目光沉静,不怒自威。

顾长风急忙上前想拉走白莲儿:“陛下恕罪,莲儿她定是无心之失…”“无心?

”白芷截断他的话,眼神锐利如刀,“世子爷,这‘幻萝藤’稀有难得,若非有心之人,

如何能得?又如何会恰好出现在敬给我的酒里?莫非…是世子爷您,对陛下恩宠于我,

心怀不满,故指使妹妹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!”一顶“大逆不道”的帽子扣下来,

顾长风腿都软了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陛下明鉴!臣绝无此心!”白莲儿也吓得魂飞魄散,

跟着跪下,涕泪横流:“陛下,臣女冤枉!是…是姐姐她陷害我!”“陷害?”白芷气笑了,

“众目睽睽之下,酒是你端来的,泡沫是我当场验出来的。人证物证俱在,妹妹还想狡辩?

”她转向萧璟,躬身行礼:“陛下,幻萝藤乃宫中禁物,白莲儿私藏并使用,

意图不明;顾长风纵容包庇,亦有失察之罪。请陛下圣裁!”萧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,

目光在白芷那张写满“我是受害者但我很刚”的小脸上停留片刻,

又扫过下面抖如筛糠的两人,淡淡开口:“靖安侯世子顾长风,治家不严,御前失仪,

削去世子爵位,禁足府中反省。白氏莲儿,心术不正,私用禁物,即日遣送京外家庙,

带发修行,无诏不得回京。”轻飘飘几句话,彻底断了这两人的前程。顾长风面如死灰,

瘫软在地。白莲儿尖叫一声,直接晕了过去。宴会不欢而散。白芷看着被拖下去的两人,

心中毫无波澜。原主的仇,总算彻底报了。她松了口气,准备功成身退,溜之大吉。

刚走出宴会场地,却被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笑眯眯地拦住了:“白姑娘,陛下有请,

御书房一叙。”白芷:“……”又来?她认命地跟着太监往御书房走,

该用什么理由申请外调……或者干脆请求陛下把她发配到太医院某个偏僻的分院去整理古籍?

走进御书房,萧璟正站在窗边,负手而立。夕阳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,

少了些许帝王的威严,多了几分……落寞?听到脚步声,他回过头,

脸上带着白芷熟悉的、让她头皮发麻的似笑非笑。“爱卿今日,

又是好一番‘病理药理’的探讨啊。”他慢悠悠地说。白芷干笑:“为民除害,义不容辞。

”萧璟走近几步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探究:“如今仇也报了,气也出了,爱卿接下来,

有何打算?”白芷心里警铃大作,来了来了!她赶紧低头:“回陛下,民女心愿已了,

只想回归本分,精研医术,或云**医,造福百姓……”“云**医?”萧璟打断她,

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朕这头疾,虽好了大半,但太医都说需长期调理,

离不得你这位‘妙手’。爱卿这就想撇下朕不管了?”白芷:“……”我就知道!

她试图挣扎:“陛下,太医院能人辈出……”“但他们都不是你。”萧璟截断她的话,

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况且,爱卿难道不好奇,你当初为何会中毒?

仅凭你那个庶妹和顾长风,恐怕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和胆子,

能弄到那些宫廷内院才有的隐秘毒方吧?”白芷心头猛地一跳。这一点,她确实怀疑过,

只是之前忙着保命和报仇,无暇深究。萧璟看着她骤变的脸色,满意地笑了笑,

转身从书案上拿起一份卷宗,递到她面前。“看看这个。”白芷疑惑地接过,打开一看,

瞳孔骤然收缩。卷宗上记录着一些零散的线索,

指向一个她从未想过的方向——宫中某位位高权重的妃嫔,似乎与原主母亲的早逝,

以及她后来长期中毒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“这……”她抬头,震惊地看向萧璟。

萧璟迎着她的目光,神色变得有些深沉:“朕的头疾,是旧疾。但你中毒之事,

牵扯前朝后宫,盘根错节。朕需要一双可靠的眼睛,一双灵巧的手,帮朕查明真相,

肃清这宫闱之中的魑魅魍魉。”他微微俯身,靠近她,压低了声音,那语气不再是戏谑,

而是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绝对的信任:“白芷,留在朕身边。太医院副使的位置,朕给你。

查明真相,肃清奸佞,你想要的行医天下,届时朕许你。如何?

”御书房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噼啪的声音。白芷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,

感受着那迫人的帝王气场,手里攥着那份沉甸甸的卷宗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趟穿越,

好像……彻底跑偏了啊喂!说好的复仇完就走向人生巅峰呢?怎么又卷入宫斗权谋剧本了?!

而且老板还是这个腹黑又难搞的皇帝大叔!她张了张嘴,

那句“我能拒绝吗”在喉咙里滚了滚,

最终在对上萧璟那双深邃如墨、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,咽了回去。得,上了贼船,

看来是下不去了。白芷看着皇帝陛下那张写满“朕很看好你”和“你敢拒绝试试”的俊脸,

又掂量了一下手里那份能炸翻她世界观(如果原主有世界观的话)的卷宗,

喉咙里那声“不”字滚了三滚,最终化作一声认命的叹息,出口却成了:“陛下,

这太医院副使…几品?俸禄多少?有休沐吗?加班…呃,就是额外当值,有补贴吗?

”空气安静了一瞬。旁边侍立的老太监嘴角疯狂抽搐,努力把脑袋埋得更低。

萧璟显然也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愣了片刻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,越笑越愉悦,

胸膛都在微微震动。他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看这小丫头一本正经搞怪的样子。“从五品,

俸禄足够你买下京城最大的药铺。旬休一日,至于‘加班’…”他拖长了调子,

眼里闪着促狭的光,“随侍君前,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荣耀,谈补贴,是不是太俗气了点儿?

”白芷心里翻了个白眼:荣耀能当饭吃吗?

但面上还得挤出一个“感激涕零”的笑容:“陛下说的是,是民女…是臣狭隘了。”得,

这就自称“臣”了,适应能力杠杠的。“既然如此,谢恩吧。”萧璟大手一挥,

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。“臣,白芷,谢主隆恩!”白芷跪得干脆利落。

心里盘算着:从五品,好歹是个官儿了,自由度总比普通宫女强。查案就查案,

就当玩真人版宫廷狼人杀了,顺便还能用太医院的资源继续提升医术,不亏!

白太医(副使)走马上任的第一天,就差点把太医院掀了个底朝天。

她拿着皇帝特批的、能“便宜行事”的手谕,直接闯进了太医院的档案库。

管理档案的老太医胡子花白,脾气更倔,死活不让她动那些陈年旧案卷,

尤其是涉及后宫嫔妃的。“白副使!纵然有陛下手谕,此地亦需按规矩来!

这些卷宗关乎宫闱秘辛,岂是你能随意翻看的?”老太医堵在门口,脸红脖子粗。

白芷也不恼,笑眯眯地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布包:“王院判,您老最近是不是夜间盗汗,

腰膝酸软,偶尔还耳鸣眼花?”王院判一愣:“你…你如何得知?”“望闻问切,基本功嘛。

”白芷耸耸肩,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根细长的银针和一个小药瓶,“您这是肝肾阴虚,

光喝汤药见效慢。这样,我给您扎两针,再配上我特制的滋阴丸,保证您三天内睡得踏实,

五天内腰腿有劲。作为交换,让我进去瞅两眼,如何?”王院判将信将疑,

但实在被病痛折磨得够呛,犹豫片刻,还是让开了。半个时辰后,

神清气爽、感觉能一口气爬上太医院房顶的王院判,

亲自帮白芷找出了她需要的几份陈旧医案,还附赠了一些“内部消息”。白芷:搞定!

知识就是力量,医术就是通行证!她这边在档案库里翻江倒海,

那边关于新上任的白副使如何“威逼利诱”德高望重的王院判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太医院。

同僚们看她的眼神,充满了敬畏、好奇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。白芷才不在乎。

她忙着交叉比对卷宗和医案里的信息,

试图找出那个可能隐藏在深宫、与原主中毒有关的黑手。线索零零碎碎,

指向几个早已失势或看似与世无争的妃嫔,但又都缺乏关键证据。这天下班(没错,

她坚决认为这是上班),白芷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往回走,

心里吐槽:这宫斗副本的难度系数是不是调太高了?刚走到自己暂住的小院门口,

就看见一个小太监端着个食盒,鬼鬼祟祟地张望。“喂!干嘛的?”白芷一声喝。

小太监吓得一哆嗦,食盒差点掉地上:“白…白大人,是…是莲小主…哦不,是废妃白氏,

托人送来的…说是一些家乡点心,感念…感念旧情…”白莲儿?她不是被送家庙了吗?

手还能伸这么长?白芷眯起眼,接过食盒,打开一看,是几样精致的糕点。她拿起一块,

放在鼻尖嗅了嗅,又用指尖沾了点碎屑尝了尝。随即,她冷笑一声,

把食盒塞回小太监怀里:“拿回去,告诉你背后的人,

这种加了‘相思豆’磨的粉、吃多了会让人心悸亢奋继而虚弱的东西,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。

手段这么老套,也好意思出来混?”小太监面如土色,抱着食盒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白芷拍拍手,转身进门。看来,有人坐不住了,开始试探了。也好,蛇出洞了,才好打七寸。

随侍君前,给皇帝大叔扎针调理,成了白芷的日常任务。御书房里,

薰着安神的淡雅清香(白芷亲自配的,绝对安全)。萧璟闭目靠在软枕上,白芷站在他身后,

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,精准地按压着他头部的穴位,银针在她手中稳如磐石。

“嗯…手法确有精进。”萧璟舒服地喟叹一声。“陛下过奖,是您气血渐通,反应自然更佳。

”白芷商业互吹,手下不停。“今日太医院可还安稳?”萧璟状似无意地问。“托陛下的福,

好得很。就是档案库灰尘大了点,呛得慌。”白芷吐槽。萧璟低笑:“查得如何了?

”白芷手下微微一顿,叹了口气:“线索太散,像拼图,还缺最关键的那几块。对方很谨慎,

所有可能指向她的直接证据,似乎都被抹干净了。”“能在这深宫立足多年而不倒的,

哪个不是人精?”萧璟语气平淡,“耐心些。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的。”正说着,

外面传来通禀,说是丽妃娘娘听闻陛下头疾好转,特意炖了安神补脑的汤品送来。丽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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