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苏家上门谈婚约,父亲笑开了花。
苏家可是港城第一世家,很多人连高攀都没有机会。
而周庭昀虽讨厌自己入苏家,但转念一想,苏雨嫣长丽温柔,人品好,和她结婚好过找那些不可一世的娇娇女。
他妥协了。
没想到苏雨嫣婚后却对周庭昀极好,甚至被朋友戏称为宠夫狂魔,不管走到哪里都要炫耀周庭昀是她的丈夫,他慢慢爱上她这样的内敛深情。
只可惜,人心易变,短短三年,她就受够了他的恣意洒脱。
喜欢上盛嘉奕那样看上去唯唯诺诺的本分男人。
周庭昀坐在床边,抽了一根又一根烟,心底寂寥。
第二天一早,周庭昀却迎来了拖着行李的盛嘉奕。
苏母笑得脸开了花。
“嘉奕,终于来了,你手有旧伤,怎么还自己提行李,快,周庭昀,帮嘉奕拿!”
换作是以前,周庭昀不仅不会乖乖听话,还有可能抄起他的行李毫不留情面地丢出别墅。
可今天,他平静地抖落烟灰,将盛嘉奕的行李提在手里,放在苏雨嫣的主卧。
反正,苏雨嫣也不和他睡。
苏母看到,眉宇间闪烁着错愕,但很快扬起得意。
“看来,雨嫣的法子挺有用的,只要她不维护你,你迟早会服软,做苏家体面的丈夫。”
周庭昀动作猛地僵住,如坠冰窖。
原来,这三年他被打得皮开肉绽时,都是苏雨嫣故意不求情?
他总以为她是不能挑战家族的权威,不好出面维护他,他总以为她事后极力补偿是心疼他。
原来如此。
一瞬间,周庭昀脚步踉跄,心脏针扎一样抽疼。
他拼命抑制难过,眼眶还是不可避免地红透。
恰好,苏雨嫣回家,刚进门,盛嘉奕笑着走到她面前。
“苏总,从今天起我就,打扰你了!”
苏雨嫣淡淡点了点头,捏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到周庭昀面前。
“别气了,给你带了最爱的限量款手表,刚拍卖会拍的。”
他眉眼低垂,指尖缓缓打开盒子。
耀眼的光芒刺进周庭昀的眼底,可他只觉得讽刺到疼。
背地里用最尖锐的刀伤他,辱他,表面上却装得温柔体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