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照，交出你的七窍玲珑根，看在同门一场，我们留你一个全尸。」冰冷的声音，

来自我曾最敬爱的师兄，沈修。他一身白衣，站在清冷的月光下，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
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。他的身边，依偎着我最好的师妹，刘清妍。

她穿着一身柔弱的粉裙，眼中含泪，楚楚可怜地看着我。「师姐，对不起。

沈师兄是天纵之才，只有你的灵根，才能助他结成无上金丹，光耀我们归元宗。」真是可笑。

一句“光耀宗门”，就能将这肮脏的巧取豪夺，说得如此大义凛然。

我曾是归元宗百年不遇的天才，凭借七窍玲珑根，十六岁便已筑基圆满，是宗门未来的希望。

沈修是掌门之子，天赋亦是不凡，我们曾是宗门人尽皆知的道侣，约定好一同飞升。

而刘清妍，是我从山下捡回来的孤女，我待她如亲妹，将自己的修炼资源分她一半。

多么标准的一出“农夫与蛇”。我的视线从他们紧握的双手上扫过，

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熄灭。我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这种沉默，

似乎激怒了沈修。他耐心耗尽，眼神一厉。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」他话音未落，

数道剑光便已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。我丹田内的灵气早已被他们下的“散灵香”化去，

此刻与凡人无异。剑锋刺入骨肉的声音，在寂静的后山格外清晰。我感觉不到痛，

或许是麻木了。我只看到刘清妍别过脸，用帕子捂住嘴，一副不忍卒睹的模样，

肩膀却在微微耸动。她在笑。沈修的手，像冰冷的铁钳，按在我的丹田之上。

他口中念念有词，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我腹部传来，

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从我身体里剥离。我的七窍玲珑根。我蜷缩在地上，

鲜血浸透了泥土，视线开始模糊。他们搜刮完我身上最后一块灵石，像丢垃圾一样，

将我踹下后山的万丈深渊。下坠的风，刮得我脸颊生疼。我望着那轮清冷的明月，

以及月下那对璧人相拥的剪影，心中没有恨，只剩下无尽的荒谬。原来，

真心、道义、百年情分，都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。只是我以前，付不起那个价而已。

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之际，一个冰冷的、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我脑海中响起。
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，符合“原爆点”法则。】【情感势能积蓄完毕，

落差值评估：EX级。】【“终极叙事”直播系统，正式绑定。

】【新手大礼包发放——“言灵”特权（初级）：在直播间内，你说的一切，

都将被法则强制定义为“真实描述”。】【现在，你要活下去吗？】活下去？当然。

我还没看到，当他们赖以生存的宗门、名誉、道心，被我一件件摆上货架，明码标价时，

他们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。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在脑海中回应。「开启直播。」

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，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虚拟屏幕，在我眼前展开。屏幕右上角，

在线人数：0。很好。这很公平。就像我的人生，此刻也归零了。我躺在冰冷的崖底，

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，对着空无一人的直播间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

用气若游丝的声音，说出了第一句带货宣言。「各位观众，大家晚上好，

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。」「今天给大家带来的第一件商品，叫做‘不屈者的最后一口气’。」

「大家可以看到，我现在身受重伤，灵根被废，被奸夫**联手推下万丈悬崖，

只剩最后一口气。」「这口气，蕴含着背叛、不甘与滔天的复仇意志，

最适合道心有损、或正在经历瓶颈的道友用来淬炼心魔。」「现在下单，不要九九八，

也不要八八八，只需要一块下品灵石。」「一块灵石，你买不了吃亏，买不了上当，

但能买到一个天才陨落前最后的执念。」「只有一份，拍下即发货。倒计时，现在开始。」

我说完，便闭上了眼睛，静静等待死亡，或者……奇迹。

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“言灵”特权有什么用。我只是一个濒死的人，在跟这个荒诞的世界，

开最后一个黑色玩笑。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三。二。一。【叮咚！

】【用户‘爱炼器の老祖’已下单，支付下品灵石x1。

】【货品‘不屈者的最后一口气’已发货。】下一秒，一块闪着微光的下品灵石，

凭空出现在我手边。同时，一股微弱但精纯的生命力，从我体内升起，

吊住了我即将消散的生机。我的最后一口气，真的被卖出去了。而我，活了下来。

我看着手边的灵石，又看了看直播间右上角跳动着的数字——在线人数：1。我笑了。

这一次，是发自内心的。游戏，开始了。2崖底阴冷潮湿，弥漫着腐烂草木的气息。

**着那块下品灵石提供的微弱能量，勉强撑起身体。丹田空空如也，像个破了洞的口袋，

一丝灵气也留不住。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，提醒着我伤势有多重。我现在，

就是一个比凡人还不如的废人。但我的大脑，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我打开了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。

统功能：直播带货】【当前在线人数：1】【粉丝数：1】那个叫“爱炼器の老祖”的用户，

还停留在我的直播间里。屏幕上，一条金色的弹幕缓缓飘过。「咦？小女娃，你那口气，

味道不错。老夫卡在炼制‘不屈战魂甲’的最后一步数百年，就缺一丝百折不挠的意念做引。

你这口气，刚刚好。」我心中一动。一个能炼制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“战魂甲”的老祖，

绝对不是普通人。这是我的第一个客户，也是我唯一的潜在客户。我必须抓住他。

「老祖过奖了。」我对着空气，恭敬地说道，声音依旧虚弱，但平稳了许多。

「您老的‘不屈战魂甲’若能炼成，定是惊天动地的神兵。晚辈这点微不足道的执念，

能入您的法眼，是我的荣幸。」商业互吹，是拉近客户关系的第一步。果然，

那条金色弹幕再次飘过，带着一丝满意。「小女娃很会说话。你这直播挺有意思，

老夫还是第一次见。你准备卖什么？若有新奇的材料，老夫不吝赏赐。」机会来了。

我环顾四周，崖底一片狼藉。除了碎石、烂泥，就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草。能卖什么？

我的目光，最终落在我手边的一块石头上。那是我刚刚撑着坐起来时，

随手抓的一块板砖大小的石头，上面还沾着我的血。材质普通，就是最常见的青冈岩。

我将它举到虚拟屏幕前，仿佛举着一件稀世珍宝。「老祖，接下来这件拍品，可就厉害了。」

我的声音不大，但通过系统，清晰地传到了直播间。「此物，名为‘染血的坚岩’。」

凭借“言灵”特权，我说出的每一个字，都在为这块普通的石头赋予全新的定义。

「您看这石头，平平无奇，对吧？」我用手指摩挲着石头粗糙的表面。「但它的不凡之处，

在于它的经历。」「它静静躺在这崖底数千年，看尽日月轮转，吸收天地精华，

本身就带着一股亘古不变的沉静之气。」「最重要的是，它刚刚见证了一场极致的背叛，

并被一位天才修炼者——也就是在下——的鲜血所浸染。」

我指着上面早已凝固的暗红色血迹。「这血，不是普通的血。

它蕴含着七窍玲珑根最后的一丝灵韵，以及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全部不甘。」「这块石头，

被我的血赋予了灵魂。它现在，是全天下最硬的石头。」「为什么？

因为它承载着一个被打不倒的意志。用它来做炼器的基石，或者垫在炼器炉的炉底，

可以极大地增加法宝的‘坚韧’属性。」直播间里，金色的弹幕停顿了很久。

似乎在消化我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。我心里也没底。这套说辞，放在前世，

就是妥妥的智商税。但在这个讲究因果、气运、意念的玄幻世界，或许……真的行得通？

毕竟，我有“言灵”特racter。终于，弹幕再次出现。「全天下最硬的石头？小女娃，

口气不小。老夫纵横修仙界三千年，还没听过这种说法。」我心头一紧。要玩脱了吗？

「但是……听起来，似乎有那么点道理。」弹幕话锋一转。「意志、执念，

确实能影响灵材的属性。老夫试试也无妨。说吧，这块石头，怎么卖？」我压抑住狂喜，

继续保持着专业、冷静的姿态。「老祖，此等奇物，直接定价是对它的侮辱。我们，拍卖。」

「底价，十块下品灵石。每次加价，不得少于一块。现在开始。」我死死盯着屏幕。

这是我人生的一场豪赌。「十块。」金色弹幕几乎是秒回。我心中稍定。「二十块。」

一个陌生的ID突然出现，头像是一把剑，名字叫‘一剑破万法’。在线人数，不知何时，

变成了2。我心中一凛，又来人了？是老祖的朋友，还是被系统随机拉进来的？

金色弹幕立刻跟上：「五十块！」‘一剑破万法’似乎并不想放弃：「六十块。」「一百块！

」‘爱炼器の老祖’显然有些怒了，弹幕的字体都仿佛带着火气。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字，

心脏砰砰直跳。一块随处可见的破石头，转眼间就炒到了一百块下品灵石。

这比我过去辛辛苦苦做一年的宗门任务赚得都多。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？不，

这是知识付费和概念包装的力量。「一百一十块。」‘一剑破万法’还在坚持。「两百块！

姓剑的，你今天非要跟老夫抢是吧？信不信老夫把你那把破剑的来历抖搂出去？」

‘一剑破万法’沉默了。片刻后，他发了一条弹幕：「……算你狠。我就是好奇，

这石头真有那么硬？」‘爱炼器の老祖’得意洋洋：「哼，小女娃说是，那就是。老夫信她。

」我适时地开口：「感谢两位道友的厚爱。‘爱炼器の老祖’出价两百块下品灵石，

还有没有更高的？如果没有，我开始倒数了。」「三。」「二。」「一。」「成交！

恭喜‘爱炼器の老祖’，获得这块蕴含着不屈意志的‘染血的坚岩’！」【叮咚！

】【用户‘爱炼器の老祖’已支付下品灵石x200。】【货品‘染血的坚岩’已发货。

】我面前的破石头瞬间消失。紧接着，一小堆亮晶晶的灵石哗啦啦地出现在我面前，

足足两百块。与此同时，那位‘爱炼器の老祖’似乎收到了货，

他发出一连串惊叹的金色弹幕。「硬！真的硬！老夫用八成的力道捏了一下，竟然没碎！」

「好东西！好东西啊！小女娃，你这个朋友，老夫交定了！以后你直播，老夫一定来！」

说完，他的头像就暗了下去，应该是心满意足地研究石头去了。直播间里，

只剩下我和那个‘一剑破万法’。他发来一条弹幕：「主播，你还有别的‘硬’东西吗？」

我看着面前的两百块灵石，有了启动资金，我的腰杆也硬了起来。我捡起身边另一块石头。

「有。这块，叫‘不服输的棱角’，起拍价二十灵石。」「我要了！」……半个时辰后，

我瘫坐在地上，面前是小山一样的五百多块下品灵石。崖底的石头，几乎被我卖光了。

那位‘一剑破万法’是个爽快人，虽然不如老祖有钱，但也贡献了不少。

我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。【资产：下品灵石x532】【粉丝数：2】我深吸一口气，

用颤抖的手拿起一块灵石，开始吸收里面的灵气来疗伤。虽然灵根被废，无法储存灵气，

但修复这副残破的身体还是可以的。有了钱，就有了活下去的资本。活下去，才能复仇。

沈修，刘清妍，你们等着。你们从我这里夺走的，我会让你们千倍、万倍地，

从我的直播间里，亲手买回去。3有了五百多块下品灵石作为启动资金，我做的第一件事，

就是离开这个阴森的崖底。虽然灵根被废，但我用灵石的能量暂时修复了身体的创伤，

恢复了行动能力。我花了两天时间，顺着藤蔓和岩缝，像个凡人一样，狼狈地爬上了悬崖。

重见天日的那一刻，我没有丝毫喜悦。我辨认了一下方向，

朝着最近的散修聚集地——黑石城走去。归元宗我是回不去了。

我现在是整个宗门的“叛徒”，一个窃取宗门秘宝后畏罪潜逃的笑话。回去就是自投罗网。

只有最混乱、最没有秩序的散修之城，才是我最好的庇护所。黑石城，鱼龙混杂，

三教九流汇聚于此。这里没有宗门戒律，唯一的规则就是实力和灵石。非常适合我。

我在城中最偏僻的角落，租下了一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洞府，月租十块下品灵石。

安顿下来后，我便开始了我的市场调研。我走遍了黑石城的坊市，发现这里的商品种类繁多，

但大多粗制滥造。丹药杂质多，法器品质差，功法残缺不全。而价格，却高得离谱。

一颗最普通、杂质超过五成的“清心丹”，都要卖到三块下品灵石。这简直是抢钱。

但也让我看到了巨大的商机。回到洞府，我开启了第二次直播。我的两个粉丝，

“爱炼器の老祖”和“一剑破万法”几乎是秒进直播间。「小女娃，你总算开播了！

上次那石头真不错，老夫的战魂甲已经有了雏形，坚韧度提升了三成！」——爱炼器の老祖。

「主播，还有没有硬东西？我上次买的石头，拿去跟人斗法，直接把对方的飞剑砸了个缺口，

太爽了！」——一剑破万法。看着他们满意的反馈，我笑了笑。口碑，是最好的广告。

「两位道友久等了。今天的商品，和石头无关。」我顿了顿，

从储物袋里（系统赠送的新手福利，一方空间）拿出我在坊市上买来的那颗劣质清心丹。

我将它举到镜头前。「大家请看，这是一颗来自黑石城的清心丹。市场价，三块下品灵石。」

我用两根手指捏着丹药，对着镜头仔细展示。「大家看这色泽，灰暗无光。再闻这气味，

丹香中夹杂着一股焦糊味。这说明炼制时火候控制极差，药材的杂质根本没有淬炼干净。」

「我估算了一下，这颗丹药的杂质，至少在五成以上。吃了，不仅定心凝神的效果微乎其微，

丹毒还会淤积在体内，影响日后的修行。简直是慢性毒药。」我的话，

让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一个新ID冒了出来，头像是个药葫芦，

名叫“丹王是我邻居”。「主播有点东西，分析得头头是道。黑石城那种地方，

能有什么好丹药。」我看到新用户，心中一喜，继续说道：「所以，今天，

我们不卖这种垃圾。」我手指一用力，那颗劣zhi丹药便被我碾成了粉末。「今天，

我给大家带来的，是真正的好东西——由本直播间独家定制的，‘零差评’清心丹！」

我从储物袋里，拿出了另一颗丹药。这是我用系统自带的“商品优化”功能，花费一百灵石，

将一颗普通的清心丹提纯后的产物。这颗丹药，通体碧绿，圆润饱满，

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，丹药表面甚至有淡淡的流光运转。品相，完美！「大家看这颗丹药。

色泽通透，丹香纯正，毫无杂质。我可以保证，药效是市面上普通清心丹的三倍以上，

且没有任何丹毒副作用。」我的“言灵”特权再次发动，

为这颗丹药的描述提供了法则层面的背书。「吃了它，入定速度提升一倍，心魔退散，

神清气爽。是您闭关、突破、杀人越货、毁尸灭迹后静心安神的必备良品。」

金色弹幕迫不及待地飘过：「别废话了！怎么卖！老夫最近炼器有点上火，正好需要！」

“丹王是我邻居”也发问：「主播，这丹药看起来确实不错，比我师叔炼的都好。什么价？」

我微微一笑，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方案。「为了回馈老客户，

也为了让更多新朋友体验到我们直播间的品质，今天的‘零差评’清心丹，我们不拍卖。」

「我们，搞活动。」「原价十块下品灵石一颗，今天，直播间特价，只需要五块下品灵石！」

这个价格，只比市面上的劣质丹药贵两块，但药效却是天差地别。性价比，瞬间拉满。

「但是！」我话锋一转。「为了保证大家都能有机会体验，每人限购一颗。总共，只有十颗。

售完即止。」饥饿营销。制造稀缺感，**购买欲。这是前世被玩烂了的套路，

但在这个世界，却是降维打击。「上链接！」我低喝一声。直播间屏幕下方，

立刻出现了一个丹药图标，旁边标注着价格“5”，库存“10”。

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。【叮咚！用户‘爱炼器の老祖’已下单。】【叮咚！

用户‘一剑破万法’已下单。】【叮咚！用户‘丹王是我邻居’已下单。】一个照面，

库存就少了三颗。紧接着，陆陆续续有新人涌入直播间，显然是被之前的用户拉来的。

在线人数从3，一路飙升到了12。「**，什么直播间？卖丹药的？」「老张推荐我来的，

说这里有好东西。」「五灵石一颗清心丹？真的假的？品相这么好？」新人们还在犹豫，

但库存的数字在飞速减少。“9…8…7…”“6…5…4…”当库存只剩下3颗的时候，

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终于忍不住了。「**，抢啊！」「妈的，不管了，先买一颗试试！」

【叮咚！用户‘风一般的男子’已下单。】【叮咚！用户‘隔壁王真君’已下单。】【叮咚！

用户‘我没钱’已下单。】库存，瞬间清零。前后，不过一分钟。而我的账户里，

多了五十块下品灵石。除去成本，净赚四十。最重要的是，我的直播间粉丝数，从2，

涨到了12。抢到丹药的人，欢天喜地。没抢到的人，则在弹幕里疯狂哀嚎。「主播！

还有没有啊！我刚进来就没了！」「我身为黑石城第一快剑，竟然没抢到！这不科学！」

「主播，求求了，再上点货吧！我加价买！」我看着滚动的弹幕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
「各位道友，实在抱歉。‘零差评’清心丹的炼制过程极为复杂，材料也十分稀有，

今天这十颗已经是极限了。」我先是表达歉意，安抚大家的情绪。「但是，

为了弥补没有抢到的朋友，我决定，开启预售。」「下一批清心丹，将在三天后上架。

想要的朋友，现在可以支付一颗灵石的定金，预定购买资格。预定了的朋友，

三天后可以保证能买到一颗。」「注意，只是购买资格，丹药的五块灵石需要到时候另付。」

一颗灵石，只是买个“优先购买权”。这种空手套白狼的玩法，让直播间安静了一瞬。「靠，

主播你真是个奸商！」「一颗灵石买个排队资格？你怎么不去抢！」看着这些弹幕，

我不禁失笑。朋友，你们对资本的力量，还一无所知啊。就在这时，

‘丹王是我邻居’发了一条弹幕。「我刚把我买到的丹药给我师叔看了，他研究了半天，

说这丹药的提纯手法，堪称神迹！他愿意出一百灵石，求购丹方！」这条弹幕，像一颗炸雷，

瞬间镇住了所有人。紧接着，‘一剑破万法’也发话了。「刚吃了一颗，效果拔群！

我感觉我的剑，更快了！主播，下次什么时候卖？我预定十颗！」舆论，瞬间反转。「**，

丹王的师叔都说好？那肯定是好东西！」「一百灵石求丹方？这丹药只卖五块，

主播简直是活菩萨！」「别说了！我付定金！妈的，不就是一颗灵石吗！」「我也付！」

预售链接一上，瞬间就有二十多个人支付了定金。我看着账户里不断增加的灵石，

内心一片平静。我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三天后，我不仅要卖清心丹。我还要卖，筑基丹，

培元丹，甚至……那些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。我要让整个修仙界，都为我的直播间而疯狂。

4三天时间，转瞬即逝。这三天里，我用预售得来的二十多块灵石，加上之前的部分盈利，

在黑石城大量收购炼制清心丹的原材料。同时，我花了三百灵石，

将系统的“商品优化”功能，升级到了中级。现在，我不仅可以提纯丹药，

还可以对法器、符箓进行一定程度的优化。我的第二次正式直播，如期而至。还没开播，

直播间的预约人数就已经突破了一百。上次那场饥饿营销，效果斐然。我深吸一口气，

点击了“开启直播”。熟悉的两个金色ID第一时间亮起。「小女娃，老夫掐着点来的！

今天有什么好东西？」——爱炼器の老祖。「主播，我的剑已经饥渴难耐了！」

——一剑破万法。紧随其后的，是上次那批老用户和更多被吸引来的新人。

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，开播不到一分钟，就跳到了150。「欢迎各位新老朋友，

来到我的‘终极叙事’直播间。我是你们的主播，林照。」我没有急着上货，

而是先进行了一波预热。「上次预定了清心丹的朋友不要急，今天保证人人有份。

但在那之前，我先处理一点……私人恩怨。」我的话，让弹幕瞬间充满了问号。「？？？

直播处理私人恩怨？」「主播牛逼，这是什么新活儿？」「又有好戏看了，

我瓜子都准备好了。」我冷笑一声，将镜头（虚拟的）对准了我洞府的门口。「在黑石城，

总有些不开眼的人，以为废人好欺负。」就在这时，洞府的石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三个穿着归元宗外门弟子服饰的修士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，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，

正是我在宗门时的老对头，张狂。他当年就因为嫉妒我的天赋，处处与我作对，

没少给我下绊子。没想到，我成了“叛徒”之后，他竟然还阴魂不散地追到了黑石城。

「林照，你这个叛徒！果然躲在这里！」张狂一脸得意，仿佛猫捉老鼠。「识相的，

把你从宗门偷走的‘紫云佩’交出来，再跟我们回去向掌门请罪，或许还能留条全尸！」

他的两个跟班，一左一右，封住了我的去路，满脸狞笑。我看着他们，

就像在看三个跳梁小丑。「紫云佩？那是什么东西？」我故作疑惑。「还敢装蒜！」

张狂怒喝一声，「你以为我们不知道？你被废掉修为，逐出宗门，肯定心怀怨恨，

偷走了宗门的镇派之宝！」原来如此。欲加之罪，何患无辞。

他们给我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，这样，即使杀了我，也是“清理门户”，名正言顺。沈修，

刘清妍，你们的手段，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。我没有理会张狂的叫嚣，而是对着直播间，

淡淡地说道：「各位观众，大家看到了。这就是典型的栽赃陷害。这位张狂道友，

是我以前宗门的弟子，一直看我不顺眼。现在，他想给我扣个帽子，然后杀人夺宝。」

我的话，通过“言灵”特权，被定义为事实。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。「**！这么**？」

「归元宗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吗？怎么教出这种败类！」「主播好可怜，

被废了修为还要被这么欺负。」「干他！主播！我们支持你！」张狂听不到弹幕，

也看不到直播间。他见我自言自语，还以为我被吓疯了。「死到临头还敢嘴硬！给我上！

搜她的储物袋！」两个跟班祭出飞剑，带着凌厉的剑风，朝我刺来。我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就在飞剑即将刺到我面前时，一道金色的光幕，凭空出现在我身前。「锵！」

两把飞剑撞在光幕上，发出一声脆响，直接被弹飞出去。直播间里，

‘爱炼器の老祖’的金色弹幕缓缓飘过。「谁敢动老夫罩着的人？」紧接着，

‘一剑破万法’的弹幕也亮起。「一把破铜烂铁，也好意思叫飞剑？主播，

要不要我帮你把他削成人棍？」这两个ID后面，

都亮起了一个金光闪闪的“榜一”和“榜二”的标志。这是我刚上线的“粉丝徽章”功能，

打赏越多的用户，徽章越亮，排位越靠前。张狂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「什么人？

鬼鬼祟祟，给老子滚出来！」张狂色厉内荏地吼道。我笑了。「他们，是我的客户。」

我指着张狂，对着直播间说道：「各位，今天我们来玩个**的。

我们来拍卖……这个人的命。」「他，张狂，归元宗外门弟子，修为炼气七层。心术不正，

品行败坏。」「现在，我宣布，他的命，起拍价，一百下品灵石。」「哪位道友拍下来，

我就当场废了他。如果没人拍……」我顿了顿，眼神变得冰冷。「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。」

直播间先是死寂，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。「**！主播玩这么大！拍卖人命？」

「太**了！我喜欢！」「一百灵石？不贵啊！买条狗命来玩玩！」

一个ID叫“魔尊重楼”的用户喊道。张狂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「林照，你疯了？

拍卖我的命？你以为你是谁？」我不理他，只是看着直播间。「一百灵石！」

——隔壁王真君。「一百一十！」——风一般的男子。价格开始攀升。张狂的脸，从嘲讽，

到惊疑，再到恐惧。他虽然看不到直播，但他能感觉到，一股股无形的、充满恶意的神念，

正锁定着他。这些神念，有的狂暴，有的阴冷，有的浩瀚，每一个，都比他强大无数倍。

他腿开始发抖。「两百灵石！」‘一剑破万法’出手了。「五百！就当给小女娃的出场费了。

」‘爱炼器の老祖’一锤定音。再没人敢跟价。【叮咚！

用户‘爱炼器の老祖’已支付下品灵石x500。】我看着账户里多出的五百灵石，

对张狂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。「恭喜你，张狂道友。你的命，现在归我了。」「不！

你不能……」他的话没说完，我就动了。我没有灵根，但我有系统。

我将一百灵石瞬间兑换成纯粹的能量，灌注于双腿。我的身形快如鬼魅，瞬间出现在他面前。

在他惊恐的眼神中，我一拳，狠狠地打在他的丹田上。「咔嚓。」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

他的丹田，被我废了。他像一滩烂泥，瘫倒在地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他的两个跟班，

早已吓得魂不附体，跪在地上，磕头如捣蒜。「女侠饶命！女侠饶命！我们都是被张狂逼的！

」我没看他们，只是走到张狂面前，蹲下身，

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「回去告诉沈修和刘清妍。」「洗干净脖子，等着。」

「很快，就轮到他们了。」说完，我不再理会这三个废物，转身面对直播间，

恢复了职业的微笑。「好了，各位，垃圾处理完毕。让我们回到今天的主题。」

「‘零差评’清心丹，总共一百颗，现在，上链接！」直播间的弹幕，

已经刷成了一片“666”。「主播威武！杀伐果断！」「这逼装的，我给满分！」

「别说了，买买买！冲着主播这股狠劲，这丹药我吃定了！」链接上架的瞬间，

库存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狂降。我看着这一切，心中古井无波。张狂，只是一个开胃小菜。

真正的盛宴，还在后面。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，

我还要让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修为、地位、宗门，都成为我直播间里，被疯狂抢购的商品。

5废掉张狂，不仅让我出了一口恶气，更是在直播间里成功地立住了“杀伐果断”的人设。

当天的一百颗清心丹，被一扫而空。我的灵石资产，第一次突破了一千大关。有了钱，

我开始进行更大胆的尝试。我将目光锁定在了“筑基丹”上。筑基丹，

是炼气期修士突破到筑基期的关键丹药，价值连城，而且有价无市，通常被各大宗门垄断。

在黑石城的黑市，我花了大价钱，弄到了一张残缺的筑基丹丹方，以及几份劣质的药材。

回到洞府，我开启了新的直播。这一次，我没有直接卖东西，

直播间的标题是——《从零开始，推演上古筑基丹丹方》。“知识付费”的魅力，

我已经领略到了。直播一开，在线人数就冲上了五百。我的名气，

已经在黑石城小范围地传开了。「主播，今天不卖货，改当老师了？」「推演丹方？

主播还会炼丹？」「前排出售瓜子花生，看主播**。」我无视了弹幕的调侃，

在身前展开了一块巨大的虚拟白板，这是系统自带的“教学”功能。我将那张残缺的丹方，

投影在白板上。「各位道友，大家请看。这是一张流传出来的上古筑基丹丹方，

可惜残缺了一半。」「市面上的筑基丹，大多是在此基础上修改而来，不仅成功率低，

而且突破后的根基不稳。今天，我就带大家一起，将它补全。」我的话，

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。「**？补全上古丹方？主播你没发烧吧？」「这牛吹大了，

容易扯到蛋。」「丹王都不敢这么说！」就在这时，“丹王是我邻居”的ID亮了起来。

「主播，你认真的？我师叔就在旁边，他让我问你，你要是真能推演出来，他愿意拜你为师！

」我笑了笑，这正是我要的效果。我不懂炼丹，但我懂数学。在前世，

我可是个差点拿了奥赛金牌的理科生。炼丹，说白了，

不就是各种药材在不同条件下的排列组合与化学反应吗？这在我看来，

就是一个复杂的多元多次方程组。「补全丹方，靠的不是经验，是计算。」

我拿起虚拟的粉笔，在白板上写下了一连串在他们看来如同鬼画符般的符号。

「我们设‘龙涎草’的药性变量为X，‘凤尾花’的药性变量为Y，

‘麒麟血’的融合系数为Z……」「根据丹方上残存的药理描述，

我们可以列出第一个方程式：3X+2Y-0.5Z=灵气稳定阈值……」

「再根据药材相生相克的原理，我们可以得到第二个约束条件……」我一边写，

一边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着微积分、线性代数和概率论的基本概念。「这个符号，

读作‘西格玛’，代表求和。我们用它来计算所有辅药的药性总和……」「这条曲线，

叫做‘正态分布’，代表了成丹率在不同火候下的概率模型。我们的目标，

就是找到这条曲线的峰值……」整个直播间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所有观众，

包括那些丹道大师，看着白板上那密密麻麻、不断推演的公式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们感觉自己像个从未上过学的孩童，在仰望一座高不可攀的知识殿堂。

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这不是炼丹，这是……大道！“爱炼器の老祖”的金色弹幕，

带着颤抖飘过。「老夫……好像看懂了一点。这个变量替换，跟我们炼器时的符文阵列组合，

有异曲同工之妙！」“一剑破万法”也发了言。「我虽然看不懂，但我大受震撼！

我感觉我的剑意，都跟着那些线条在流动！」而“丹王是我邻居”，已经彻底疯了。「神！

这是神迹！我师叔已经跪在地上，一边流泪一边拿玉简在抄了！他说这不是丹方，

这是丹道圣典！」「主播，不，上仙！请收下我的膝盖！」我没有理会弹幕，

完全沉浸在计算的乐趣中。对我来说，解开这道题，比杀了沈修还让我愉悦。一个时辰后，

我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，扔掉粉笔。「解出来了。」

终推导出的那张完美无缺、标注着精确到毫克的药材用量、精确到秒的火候控制时间的丹方。

「这，就是上古筑基丹的完美丹方。按照这个方子炼，成丹率可达九成以上，且丹成上品，

能铸就‘无垢道基’。」我说完，整个直播间，彻底沸腾。打赏的光芒，

像烟花一样在屏幕上炸开，几乎覆盖了整个画面。【‘丹王是我邻居’送出‘丹神殿’x1！

】【‘爱炼器の老祖’送出‘不朽熔炉’x1！】【‘一剑破万法’送出‘万剑归宗’x1！

】……我的资产，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狂飙。一千……五千……一万！只是一场直播，

我就从一个黑石城的穷散修，一跃成为了拥有上万灵石的富豪。

“丹王是我邻居”发来一条私信，语气谦卑到了极点。「上仙！求求您，

将这丹方卖给我们丹心谷吧！我们愿意出十万上品灵石！不，我们整个丹心谷，

都愿意并入您的麾下！」十万上品灵石？我心中冷笑。格局小了。我对着直播间，

公布了我的决定。「这张丹方，我不卖。」一句话，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「但是，

」我话锋一转，「我可以授权。」「从今天起，本直播间推出‘丹方授权’业务。

任何想使用此丹方炼制筑基丹的势力或个人，都需要向我支付授权费。」「每炼制一颗，

支付给我售价的一成，作为专利使用费。」「同时，所有经过授权炼制出的丹药，

都必须打上我们‘终极叙事’直播间的防伪标识。」我要做的，不是一次性的买卖。

我要做的，是垄断。是建立一个全新的商业帝国。我要让我的名字，我的品牌，

随着每一颗筑基丹，流传到修仙界的每一个角落。我要让归元宗，让沈修，让刘清妍，

每一次看到这颗他们梦寐以求的丹药时，都能想起，这是我林照的杰作。这，

才是最高级的复仇。6丹方授权计划的宣布，彻底引爆了整个修仙界的高层。短短几天，

我的“终极叙事”直播间，就从一个散修们看热闹的小圈子，

变成了各大宗门、丹道世家争相拜访的圣地。丹心谷第一个发来合作请求，谷主，

也就是“丹王是我邻居”的师叔，亲自带着厚礼前来，姿态放得极低，只求获得首批授权。

紧接着，一些二流、三流的宗门，也纷纷派人接触，希望能在这场丹药革命中分一杯羹。

我的洞府门槛，都快被踏破了。但我一个都没见。我放出话去：所有合作，只在直播间谈。

这既是保持我的神秘感，也是在进一步为我的直播间引流。今晚，

我策划了一场“灵兽专场”。修仙者的世界，除了法宝丹药，坐骑和战宠也是刚需。

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。直播开始，在线人数毫无悬念地突破了五千。

其中不乏一些大宗门的长老、甚至是掌门级别的人物，都悄悄开了小号在围观。

「各位老板晚上好，欢迎来到今天的灵兽专场。」我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，

仿佛面对的不是修仙界的大佬，而是一群嗷嗷待哺的消费者。「在介绍今天的拍品之前，

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：什么样的灵兽，才是好灵兽？」弹幕立刻活跃起来。「那还用说？

当然是血脉高贵的！」「对！最好是上古异种，带神兽血脉的！」「修为要高，潜力要大，

要能打，还要聪明！」我看着这些回答，摇了摇头。「都错了。」「你们说的这些，

是奢侈品，不是消费品。对于绝大多数道友来说，并不实用。」我顿了顿，

抛出了我的核心理论。「我认为，一只好灵兽，应该具备三个特点：一，忠诚；二，

省心；三，能提供情绪价值。」「说白了，就是一条好狗。」我的话，

让直播间的大佬们都愣住了。把高贵的灵兽，比作狗？这是对灵兽的侮辱！「今天，

我给大家带来的，就是这样一只完美的‘好狗’。」我话音一落，

从储物袋里拎出了一只……小奶狗。它通体雪白，只有额头上有一撮灰毛，两只耳朵耷拉着，

蓝色的眼睛清澈又无辜，正伸出**的舌头，一脸蠢萌地看着镜头。「大家请看，这只灵兽，

我给它取名叫‘雪地哈’。」「它的品种，你们可能没听过，叫做‘西伯利亚雪橇犬’。」

我面不改色地胡扯。反正“言灵”特权会搞定一切。「这种灵兽，最大的优点，

就是绝对的忠诚和亲近人类。它不需要复杂的血契，只要你给它一口饭吃，

它就认你做一辈子的主人。」「而且，它智商不高，换句话说，就是单纯，好养活。

不像那些蛟龙、凤凰，一天到晚想着噬主。养它，突出一个安心。」我挠了挠小狗的下巴，

它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，还用头蹭我的手。「最重要的一点，

大家看，它可爱吗？」镜头给了一个特写。小奶狗歪着头，吐着舌头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
直播间的弹幕，风向悄然改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