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活像个透明人,连宫女给他添酒,他都要慌慌张张地起身道谢,惹来其他皇子几声不屑的嗤笑。酒过三巡,永安帝忽然放下了筷子。苍老浑浊的目光,扫过一圈各怀鬼胎的儿子,最后落在了太子身上:“景珩,你监国这半年,朕看在眼里,做得尚可。朝中那些折子,该查的查,该办的办,不必手软。”太子连忙起身,躬身行礼,声音里满是...
一、废物大雍永安二十三年,冬。四十九响太庙钟声,撞碎了长安城的暮雪。
寒风吹着余韵漫过宫墙,像浸了冰的钝刀,
一下下碾过满朝文武绷紧的神经——皇帝龙体垂危,罢朝三日,储位之争的弦,
已经绷到了极致。消息传到五皇子府时,萧景渊正蹲在莲池边喂鱼。
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,袖口磨出了毛边,领口补着不显眼的补丁,
半点皇子的威仪都无。指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