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阙无归:嫡女谋权

凤阙无归:嫡女谋权

主角:赵昭华秦瑜郎
作者:我真不想吃饭

凤阙无归:嫡女谋权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5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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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寒宫血恨永安二十七年,深冬。紫禁城西北角的冷宫,寒风卷着碎雪,

拍打着斑驳的木门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比鬼哭更添凄怆。

赵昭华裹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薄棉袍,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,腹中绞痛如刀割,

身下早已洇开一片刺目的红。她才二十二岁,曾经是大靖朝永宁侯府嫡出大**,

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容貌更是冠绝京华,

是无数王孙公子梦寐以求的良人。可如今,她形容枯槁,面色蜡黄,满头青丝掺了白发,

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门外传来丫鬟嬉笑的声音,伴着浓郁的胭脂香气,

那是她曾经最信任的陪嫁丫鬟春桃,如今却成了七皇子秦瑜郎宠妾林婉然的贴身大丫鬟。

“娘娘,您就别撑着了,殿下吩咐了,这冷宫里的药,断不能给您用。

”春桃的声音尖酸刻薄,全然没了往日的恭敬,“您以为殿下还念着当年的情分?

若不是您挡了婉然姨娘的路,殿下怎会舍得让您落得这般下场?”情分?赵昭华扯着嘴角,

发出一声凄厉的笑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她这辈子,最错的就是信了秦瑜郎的虚情假意,

看走了眼,嫁错了人。当年,她及笄之年,京城贵女争相择婿,太子稳重,三皇子儒雅,

五皇子英武,可她偏偏被七皇子秦瑜郎的温柔体贴迷了心窍。他出身不高,

母妃是位份低微的才人,在皇子中毫不起眼,却独独对她百般殷勤,月下许诺,

说此生唯她一人,绝无妾室。永宁侯夫妇百般劝阻,说秦瑜郎心思深沉,表里不一,

并非良人。可她被情爱蒙蔽双眼,非他不嫁,以死相逼,终于让父母松了口,

风风光光嫁入七皇子府,成了七皇子妃。新婚之初,秦瑜郎待她确实极好,

府中事务尽数交予她打理,对她呵护备至。可不过半年,他便纳了侧妃,

紧接着又是林婉然入府,那林婉然是他母妃娘家的表侄女,生得一副柔弱模样,

最会挑拨离间。从那时起,秦瑜郎对她日渐冷淡,宠妾灭妻的戏码,在七皇子府日日上演。

他宠着林婉然,任由林婉然苛待她,克扣她的份例,折辱她的身份。她稍有不满,

他便斥责她善妒无容,不配为嫡妃。她怀过两个孩子,都被林婉然设计滑胎,他却视而不见,

反倒安慰林婉然,说她福薄,留不住孩子。侯府娘家想为她出头,却被秦瑜郎借机构陷,

说永宁侯结党营私,谋逆犯上,一夜之间,永宁侯府满门抄斩,血流成河。她的父母,

她的兄长,全都是因她而死,全都是被她亲手选的丈夫,逼上了绝路。而她,

被废去皇子妃位,打入冷宫,苟延残喘。如今,她腹中这个孩子,是她最后的念想,

却还是没能保住。“秦瑜郎……林婉然……”赵昭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

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土墙里,指缝渗出血丝,“我赵昭华,若有来生,定要你们血债血偿!

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,让你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苦楚!我再也不信情爱,再也不做痴儿,

我要权倾天下,坐上这世间最高位,让所有人都仰我鼻息!”寒气入骨,腹中剧痛渐消,

意识慢慢模糊。弥留之际,她仿佛看到父母兄长站在云端,满眼悲戚。她对不起他们,

若有来生,她定要护家人周全,要让那些负她、害她之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
眼前彻底陷入黑暗,最后一刻,她心中只剩滔天恨意与无尽悔意。若有来生,凤阙万里,

她只为权谋,不为情困!第一章重生及笄前“**!**您醒醒!

”轻柔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,带着焦急,熟悉又陌生。赵昭华猛地睁开眼睛,

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落在柔软的锦被上,暖意融融,全然没有冷宫的刺骨寒冷。

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雕花拔步床,挂着藕荷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帐幔,

床边站着的是她的贴身大丫鬟云袖,眉眼青涩,满脸担忧,正是她十五岁时的模样。

云袖是她从奶娘那里带过来的,忠心耿耿,前世为了护她,被秦瑜郎下令乱棍打死,

尸骨无存。“云袖?”赵昭华声音沙哑,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

光滑细腻,没有一丝枯槁,再低头看自己的手,纤细白皙,哪里还有冷宫之中的粗糙干瘪?

“**,您可算醒了,您昨日在花园假山旁不小心摔了一跤,晕了过去,

可把奴婢和侯爷夫人吓坏了!”云袖连忙扶她坐起身,递过一杯温茶,“太医来看过了,

说您只是受了些惊吓,并无大碍,歇息几日便好。”摔跤?赵昭华脑中轰然一响,

一段尘封的记忆涌了上来。她十五岁这年,及笄礼前三日,在侯府后花园的假山旁,

被庶妹赵灵薇故意推搡,摔晕过去。那赵灵薇,一直嫉妒她嫡女的身份,觊觎她的婚事,

前世便是她暗中勾结林婉然,在侯府散播她的坏话,还帮着秦瑜郎打探侯府消息,

是害死侯府满门的帮凶之一。而现在,她回到了十五岁,回到了及笄礼之前,

回到了她还没有对秦瑜郎动心,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!她重生了!巨大的狂喜之后,

是彻骨的冷静。前世的爱恨情仇,血海深仇,在心中翻涌,却再也不会让她失了分寸。

这一世,她再也不是那个为爱痴狂、愚蠢无知的侯府嫡女。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,

是携着满腔恨意与谋略的复仇者。秦瑜郎,林婉然,赵灵薇,所有害过她、负过她的人,

她一个都不会放过!“我知道了,”赵昭华接过茶杯,指尖微微用力,平复着心中的波澜,

声音平静无波,“父亲母亲呢?”“夫人在佛堂为您祈福,侯爷在前厅处理事务,

吩咐奴婢好好照顾您。”云袖答道,看着自家**,总觉得今日的她有些不一样,

往日里**性子温婉,略带娇憨,可如今醒来,眼神里竟透着一股疏离与冷意,

让人不敢直视。赵昭华微微颔首,心中暖意微漾。前世她不听父母劝告,一意孤行,

害得家破人亡,这一世,她定要护好永宁侯府,护好父母兄长,谁也别想动她的家人分毫。

“对了,云袖,”赵昭华忽然想起什么,淡淡问道,“昨日我摔跤,是不是灵薇妹妹在旁?

”云袖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是,昨日庶**也在花园,说是不小心碰到了**,

才让您摔了跤。”“不小心?”赵昭华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“她倒是会装。

你去告诉母亲,就说我身子不适,这几日不想见客,尤其是府里的姐妹,都不必过来探望了。

”她现在没心思跟赵灵薇虚与委蛇,当务之急,是理清思绪,规划好未来的路。及笄礼之后,

便是各家贵女择婿之时,前世秦瑜郎就是在她及笄礼上,对她大献殷勤,

用温柔攻势一步步俘获她的心。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给秦瑜郎任何接近她的机会。这世间,

情爱最是无用,唯有权力,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前世她为了秦瑜郎,

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尊贵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,这一世,她要步步为营,避开所有陷阱,

踩着荆棘,一路向上,坐上那最高的位置,执掌自己的命运,掌控他人的生死。

云袖虽不解**为何突然这般说,但还是恭敬地应下,转身出去传话。

房间里只剩赵昭华一人,她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的庭院,眼神深邃如寒潭。

她仔细回想前世的种种,梳理着朝堂与皇子间的局势。大靖朝当今圣上育有七子,太子仁厚,

却体弱多病,生母早逝,背后无强大母族支撑;三皇子母妃是贵妃,家世显赫,

本人野心勃勃,一心想夺嫡;五皇子骁勇善战,在军中颇有威望,为人正直,

却不善权谋;七皇子秦瑜郎,就是披着羊皮的狼,表面温文尔雅,实则阴险狡诈,野心极大,

最擅长伪装,利用他人感情达到自己的目的;其余两位皇子,年幼无争,不足为惧。前世,

秦瑜郎就是利用她永宁侯府的势力,一步步壮大自己,在夺嫡之争中崭露头角,

最后踩着太子和三皇子的尸骨,登上了皇位,而她和永宁侯府,成了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,

用完便被弃如敝履。这一世,她绝不会让秦瑜郎得逞。永宁侯府手握部分兵权,

在朝中颇有威望,是各方皇子拉拢的对象。前世她傻,将侯府势力白白送给秦瑜郎,这一世,

侯府的势力,是她的底气,她要利用这份势力,为自己铺就一条康庄大道。她要选的,

从来不是良人,而是能助她登顶、且不会反噬她的助力。她要让自己成为最尊贵的女人,

让天下人都敬畏她,让秦瑜郎和林婉然,在她面前俯首称臣,受尽屈辱。正思忖间,

门外传来脚步声,母亲永宁侯夫人苏氏走了进来,眼眶微红,满脸心疼。“昭华,我的儿,

你可算好些了?”苏氏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泪水忍不住滑落,“都怪母亲没看好你,

让你受了委屈。”看着母亲慈爱的面容,赵昭华心中一酸,前世母亲为了她,

在秦瑜郎面前低声下气,最后却被秦瑜郎下令赐了毒酒,死不瞑目。“母亲,女儿没事,

让您担心了。”赵昭华反握住母亲的手,声音温柔,却带着坚定,

“以后女儿不会再让您和父亲,还有兄长担心了。”苏氏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沉稳,

心中诧异,却只当她是摔了一跤,长大了些,拍了拍她的手:“没事就好,及笄礼快到了,

你好好歇息,母亲已经为你备好了及笄礼的服饰,定要让我的女儿,

成为全京城最风光的贵女。”赵昭华点头,心中却明白,及笄礼,将是她重生后,

第一场博弈的开始。秦瑜郎,定会如期而至,而她,会让他知道,什么叫悔不当初。

第二章及笄惊鸿,冷眼对瑜郎三日后,永宁侯府及笄礼。侯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,

京城中的王公贵族、世家勋贵纷纷前来道贺,场面盛大。

赵昭华身着一袭正红色绣百鸟朝凤的礼服,头戴精致的玉冠,青丝挽起,眉眼如画,

身姿亭亭玉立,一出场,便惊艳了全场。她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娇憨,

周身透着一股清冷高贵的气质,眉眼间波澜不惊,眼神清澈却又深不见底,让人不敢小觑。

苏氏牵着她的手,一步步走到正厅,行及笄之礼。礼成之后,便是宾客道贺,

各家公子**纷纷上前,与她寒暄。赵昭华面带浅笑,从容应对,举止得体,气度雍容,

全然不像十五岁的少女,反倒像久经世事的贵妇人,一举一动,都挑不出半点差错。

永宁侯赵弘看着女儿,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,自家女儿,果然是天生的贵胄,这般气度,

绝非寻常贵女可比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小厮的通传声:“七皇子到——”众人纷纷侧目,

朝着门口望去。秦瑜郎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,

手持贺礼,缓步走了进来。他目光一扫,径直落在厅中身着红裙的赵昭华身上,

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势在必得。前世,就是这副温柔模样,让她丢了心魂。可如今,

赵昭华看着他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,藏着的是算计与贪婪,

他看向她的眼神,不是爱慕,而是在打量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,一件能助他夺嫡的筹码。

秦瑜郎走上前,对着永宁侯夫妇微微颔首,随即看向赵昭华,

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昭华妹妹,恭喜及笄,这是本王为你准备的贺礼,望你喜欢。

”他递过一个精致的玉盒,盒中是一支通体剔透的凤凰玉簪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
周围的贵女们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,谁都知道七皇子对永宁侯府嫡女有意,

如今这般当众赠礼,情意不言而喻。若是前世,赵昭华定会羞答答地接过,心中小鹿乱撞。

可现在,她只是淡淡瞥了那玉盒一眼,连伸手接的意思都没有,

语气疏离冷淡:“七皇子客气了,臣女不敢当。皇子赠礼贵重,臣女无福消受,

还请皇子收回。”一语落下,全场哗然。谁也没想到,赵昭华会当众拒绝七皇子的好意,

这般不给面子,实在是出人意料。秦瑜郎脸上的笑意僵住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

随即又恢复温和,心中却已然不悦。他从未被女子这般拒绝过,尤其是他志在必得的赵昭华。

“昭华妹妹何出此言?”秦瑜郎依旧笑着,试图化解尴尬,“这簪子与妹妹极为相配,

不过是一点心意,妹妹不必推辞。”“皇子的心意,臣女心领,但礼不能收。”赵昭华抬眸,

直视着他的眼睛,眼神清冷,毫无半分情意,“臣女出身侯府,自幼受父亲母亲教诲,

男女授受不亲,皇子身为天潢贵胄,更当谨守礼节,无故赠女子私物,于礼不合,

还请皇子收回。”她字字句句,都合乎礼法,说得光明磊落,让秦瑜郎无从反驳,

反倒显得他唐突失礼。秦瑜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握着玉盒的手微微收紧,

心中对赵昭华的疏离感到诧异,更多的是不甘。他不明白,往日里对他虽不算亲近,

却也温和的赵昭华,为何今日这般冷淡?永宁侯夫妇见状,心中暗自点头,女儿做得好,

他们本就不喜秦瑜郎,女儿这般态度,正合他们心意。赵弘上前一步,淡淡开口:“七皇子,

小女年幼不懂事,言语多有冒犯,还望皇子海涵。小女性子清冷,不喜这些贵重之物,

皇子的好意,老夫夫妇心领了,还请皇子收回贺礼吧。”有了永宁侯打圆场,

秦瑜郎总算有了台阶下,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悦,收回玉盒,勉强笑道:“侯爷言重了,

是本王唐突了,既然妹妹不喜欢,那本王便收回便是。”他看着赵昭华,眼中闪过一丝探究,

这个女人,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赵昭华却再也没看他一眼,转身走到母亲身边,

继续与其他宾客寒暄,将秦瑜郎彻底晾在一旁,视若无睹。秦瑜郎站在原地,

感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心中恨意暗生,却又不能发作。他暗暗发誓,赵昭华,

你迟早会是本王的人,今日之辱,本王定会记着!不远处,庶妹赵灵薇看着这一幕,

心中窃喜,**竟敢得罪七皇子,日后七皇子定然不会再喜欢她,那自己的机会就来了。

她悄悄走到秦瑜郎身边,故作温柔地说道:“七皇子莫怪,姐姐今日许是身子还没好全,

才会这般无礼,还请皇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秦瑜郎看了她一眼,见她眉眼间带着谄媚,

心中不屑,却也没多说,只是淡淡颔首,转身离开了侯府。这场小风波,很快传遍了京城,

所有人都在议论,永宁侯府嫡女赵昭华,当众拒绝七皇子,性子清冷孤傲,非同一般。

而赵昭华,对此毫不在意。拒绝秦瑜郎,只是她第一步。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赵昭华,

对七皇子无意,断了秦瑜郎拉拢侯府的念头,也断了自己前世的孽缘。晚间,宾客散去,

永宁侯将赵昭华叫到书房。“昭华,今日你当众拒绝七皇子,可知会引来什么后果?

”赵弘坐在椅子上,神色严肃。赵昭华垂首而立,语气坚定:“父亲,女儿知道。

但女儿绝不后悔,七皇子心思深沉,绝非良人,女儿绝不会嫁给他。”“哦?

你为何如此断定?”赵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女儿往日从不会这般评价皇子,

今日倒是看得透彻。赵昭华心中一动,不能说出重生之事,只能委婉说道:“女儿观七皇子,

言行举止,看似温和,实则藏着算计,他对女儿的好,并非真心,

而是看中我们永宁侯府的势力。父亲,如今皇子夺嫡之势渐起,我们侯府,不能轻易站队,

更不能将女儿的终身,当成棋子,推入火坑。”她顿了顿,抬头看着父亲,

眼神认真:“父亲,女儿不求嫁入高门,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,只求能护侯府周全,

求一份安稳尊贵。日后女儿的婚事,全凭父亲母亲做主,女儿绝不自作主张。

”赵弘看着女儿,眼中满是震惊,随即转为欣慰。女儿长大了,看得通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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