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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,陈建军每天都会给傅庭深发消息。
“今天吃了半碗粥。”
“烧已经退了。”
“人没事,就是不愿意说话。”
傅庭深偶尔询问检查结果,陈建军便推说镇上医院设备坏了,过几天再带苏念去县里。
直到第三天晚上,傅庭深再次梦见最后那场视频。
昏暗的杂物间里,苏念靠着墙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她看向屏幕时,眼里没有委屈,也没有恨,只有一种近乎告别的平静。
傅庭深猛地睁开眼,胸口莫名发闷。
他拿起手机拨通陈建军的号码。
“现在开视频,我要见苏念。”
陈建军支支吾吾半天,才说苏念已经睡了。
“把她叫醒。”
“傅先生,她病刚好,脾气大得很,您现在叫她,她肯定又要闹。”
傅庭深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说,把她叫醒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随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,陈建军忽然惊慌地喊起来。
“坏了,她不见了!”
半小时后,苏家所有人都被叫到了客厅。
养母听完事情经过,脸上没有担忧,反而露出几分疲惫。
“念念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,一不顺心就离家出走?”
苏瑶咬着嘴唇,小声道:“姐姐大概是想逼庭深哥亲自去接她。”
养父脸色阴沉,当着傅庭深的面给陈建军发去消息。
“告诉她,既然走了,就别再回苏家,我们不会惯着她。”
陈建军很快回复,说苏念拿走了衣服,可能已经搭车离开小镇。
傅庭深盯着那条消息,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重。
苏念的身份证和手机都在陈建军手里,她身上没有钱,能去哪里?
他终于起身拿过外套,吩咐司机备车。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
“请问是傅庭深先生吗?我们是当地派出所的。”
傅庭深握紧手机。
“苏念是不是去报警了?”
养母闻言叹了口气。
“她为了回来,连警察都惊动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声音变得严肃。
“我们接到邻居举报,说陈建军家中传出异常气味,已经派人上门调查。”
傅庭深的呼吸骤然停住。
警察停顿了一瞬,沉声道:
“我们在杂物间发现了一具女尸,经初步确认,死者是您的妻子苏念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