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双洁1v1++高岭之花下神坛+强取豪夺+父凭子贵+心机尤物】#他跌落神坛,只为做她的裙下臣#“求您……帮帮我。”昏暗的马车内,姜知意浑身滚烫,颤抖着攀上了那双不染纤尘的锦靴。为了摆脱前世被渣男未婚夫送给太监对食的惨死命运,重生回来的第一夜,她不得不铤而走险,在大雪夜拦下了那辆象征着京城最高权势的马车。车内的男人,是当朝最年轻的首辅,裴敬川。他生性薄凉,手腕狠戾,是京圈人人敬畏的“活阎王”,更是她未婚夫的……亲小叔!男人冰冷的长指捏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眼尾泛红的媚态,声音低沉如魔:“姜家女?你可知,诱惑本官,是要下地狱的。”姜知意红唇轻咬,眼底全是孤注一掷:“只要能活……地狱我也认!”那一夜,佛堂染欲,高岭之花碎了一地。事后,她如愿退婚,这块高不可攀的“跳板”也被她用完即弃。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甚至准备带着肚子里悄然生根的“孽种”远走江南。殊不知,全京城都在被裴敬川翻了个底朝天!裴敬川慢条斯理地解下腕间的佛珠,缠绕在她皓白的手腕上,眼神阴鸷得让人腿软:“利用完本官就想跑?”“带着本官的种,你若是敢嫁给旁人,我便让这满朝文武,给你陪葬!”
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,如刀割般刮在脸上。
好冷。
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结了,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变得迟缓而沉重。
姜知意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惨白的雪地,和一双被冻得青紫、满是冻疮的手。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,却发现自己正趴在侯府后巷冰冷刺骨的青石板上,单薄的中衣早已被雪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汲取着最后一丝余温。
“快!那个小**往后门跑了!柳……
苍风手中的长刀并没有因为她的凄楚而有半分迟疑,刀锋凛冽,瞬间划破了姜知意颈侧娇嫩的肌肤。
那一抹刺目的殷红顺着雪白的脖颈蜿蜒而下,滴落在裴敬川那只纤尘不染的锦靴上,如同在洁白的雪地里绽开了一朵凄艳的红梅。
痛意袭来,姜知意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她死死地盯着车帘缝隙后的那片阴影,手指因极度的用力而骨节泛白,几乎要嵌进那昂贵的云锦靴面里。
“小叔………
车厢内光线昏暗,唯有那尊鎏金瑞兽香炉里,最后一抹猩红的炭火忽明忽灭。
湿透的丝绦并不好解,那原本系得整齐的结,被雪水浸泡后变得生涩难缠。姜知意的手指冻得僵硬,颤抖了好几次,才终于挑开了那枚盘扣。
“嗒。”
一声极轻的细响,在寂静得只能听见风雪声的车厢里,显得尤为刺耳。
那条束缚着少女腰身的烟罗软纱无声滑落,堆叠在昂贵的白狐裘地毯上,像是一条断了……
马车并未如她预料般驶向忠勇侯府,而是拐进了一条幽静深巷,最后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却透着森森冷意的宅邸前——苍梧院。
这是裴敬川的私宅,京中无人不知,这里是首辅大人的清修之地,平日里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,更遑论是用这般暧昧的姿态带回一个女子。
“到了。”
裴敬川松开禁锢她腰肢的手,随手扯过一旁的玄色大氅,兜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。……
“世子爷?”
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,在死寂的佛堂内炸响。
姜知意原本瘫软的身子猛地僵住,那一瞬间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她惊惶地抬起头,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的小脸瞬间煞白如纸!
裴子轩怎么会来?
这里是苍梧院,是裴敬川的禁地,若是让他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亲叔叔的房里……
哪怕姜知意重生一世,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,此刻也不禁遍体生寒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