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“季恒明天落地,我们分手。”我的总裁女友叶轻语,一边漫不经心地收拾着行李箱,
一边刷新着微博。屏幕上,是她和竹马季恒的热烈互动。“错过的遗憾终将弥补。
”配图是他们少年时的一张合照。我三年的付出,在她眼里,此刻轻如鸿毛。我笑了。
从她身后,我拿走了她的手机,随手扔在沙发上。“行啊,分手可以。
”叶轻语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悬空。我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卧室。
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,随即开始尖叫、挣扎。“陈默,你疯了!放开我!
”我一脚踹开卧室门,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。“在一起三年,分手炮总得打一个吧?
”我扯下领带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就当是你欠我的,青春损失费。
”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。可她不知道,床头柜上,我的手机正开着录音,
准备记录下这最动听的乐章。第二天清晨,我在她充满怨毒的注视中,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。
“陈默,你会后悔的。”她裹着被子,声音嘶哑。我没理她,径直离开。
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,我将手机里的录音剪辑好,只保留了最核心、最让人脸红心跳的部分。
然后,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,将这段音频发了出去。
标题是:【送给季先生的接风礼】做完这一切,我删除了叶轻语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她送的那些昂贵而廉价的礼物,被我一个个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。
【场景切换】A市国际机场,VIP通道。叶轻语一身高定长裙,妆容精致,
满怀期待地看着季恒走出。季恒给了她一个礼貌的拥抱,眼神却带着一丝疏离。就在这时,
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皱眉点开邮件,戴上了蓝牙耳机。几秒钟后,
季恒的脸色从错愕到铁青,最后化为毫不掩饰的恶心。他猛地摘下耳机,看叶轻语的眼神,
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。“叶轻语,你真行。”他冷笑着,一把推开她,
头也不回地上了前来接他的车。引擎轰鸣,绝尘而去。叶轻语僵在原地,
周围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。她又羞又怒,掏出手机疯狂拨打我的号码。听筒里传来的,
永远是冰冷的“无法接通”。她抢过助理的手机,终于打通。电话一接通,
她就歇斯底里地吼叫。“陈默你这个疯子!我要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!”我轻笑一声。
“拭目以待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。手机再次响起,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
我脸上的嘲讽瞬间褪去,神情变得恭敬。“爸。”“考验期结束了。”“我明天回集团。
”2叶轻语的报复来得很快。她动用了叶氏集团在A市的所有人脉和资源,下达了封杀令。
“我要让陈默这个名字,在A市任何一家公司的招聘系统里都进不去!”她在总裁办公室里,
对着人事总监下达命令,脸上带着报复的**。她要让我走投无路,跪着回来求她。然而,
人事总监面色古怪地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。“叶总,
我们查遍了A市所有的人才资料库和社保系统。”“公司里……查无此人。
”“他入职时用的身份信息,是假的。”叶轻语猛地一愣。假的?随即,她冷笑起来。
原来是怕了,躲起来了。她想象着我像一只丧家之犬仓皇逃离A市的样子,
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恶气。“算你跑得快。”她轻蔑地自语。另一边,
季恒的态度更是让她焦头烂额。他不接她的电话,也不回她的信息,对她避而不见。
偶尔回复一条,也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。“不检点。”这三个字,像一记耳光,
狠狠抽在她脸上。就在她为安抚季恒而心力交瘁时,公司出事了。
先是公司最大的一个合作方,城东地产,突然发来解约函,
宁愿支付天价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。叶轻语还没来得及反应,第二个,
第三个……解约函像雪片一样飞来。无一例外,全都是行业内的龙头企业。她惊恐地发现,
这些公司的背后,都有一个共同的影子——寰宇集团。叶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,
盘中几次熔断。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的电话快把她的手机打爆了,言语间全是质问和施压。
她父亲,叶氏董事长,也打来电话,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焦急。“轻语,
这次的狙击非同小可!对方是冲着要我们死来的!”“我托了所有关系,
都说这次出手的是寰宇集团,没人敢插手!”叶轻语挂了电话,手脚冰凉。寰宇集团。
那个国内顶尖的商业帝国,真正的巨无霸。叶氏在它面前,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。
她拼命想联系寰宇集团的高层,打听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尊大佛。
可她的所有请求都石沉大海,连寰宇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一种巨大的、未知的恐惧笼罩了她。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。但她无论如何,
也无法将这场滔天灾祸,和我那个温和顺从、靠她养着的“软饭男”联系在一起。
3叶氏集团的危机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加剧。为了挽救公司,叶轻语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,
才从一个旧日同窗手里,搞到了一张顶级商业宴会的邀请函。据说,
寰宇集团的新任总裁会在这场宴会上首次公开亮相。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她必须去。
她甚至放下身段,去求了季恒。季恒的家族在商界颇有地位,如果他肯陪同出席,
或许能为她争取到一丝喘息的机会。季恒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“现在知道来求我了?
”“早干嘛去了?”叶轻语咬着牙,忍受着他的羞辱。“季恒,算我求你,帮我这一次。
”最终,为了家族利益的捆绑,季恒还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。宴会当晚,衣香鬓影,
冠盖云集。这里是A市真正的名利场之巅。叶轻语穿着最昂贵的晚礼服,挽着季恒的手臂,
却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。她端着酒杯,四处游走,
试图和那些以往需要仰望她的大佬们搭上话。可换来的,只有敷衍的寒暄和鄙夷的白眼。
“这不是叶氏的叶总吗?听说你们公司快不行了?”“啧啧,可惜了这么个美人。
”季恒在一旁冷眼旁观,时不时说两句风凉话。“求人的滋味怎么样,叶总?
”叶轻语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脸上却还要挤出僵硬的微笑。终于,宴会进行到最**。
主持人走上台,声音激动。“下面,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有请寰宇集团新任总裁,
陈默先生!”陈默?叶轻语心里咯噔一下,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。聚光灯猛地打向入口。
我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缓步走入会场。周身的气场强大而冷冽,
与三年来那个温和朴素的“陈默”判若两人。我的臂弯里,
挽着一位气质温婉、光彩照人的名媛。她是苏晚,我未来的妻子。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在我、叶轻语、季恒之间,来回扫视,充满了玩味与探究。
叶轻语脸上的血色,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她身体摇摇欲坠,死死地盯着我,
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。仿佛看到了鬼。我走上主讲台,接过话筒,发表了简短的致辞。
我的目光扫过全场,在叶轻语那张惨白的脸上,短暂停留了一秒。那眼神,冰冷,陌生。
就像在看一个路边的垃圾桶,一个毫不相干的物件。然后,我移开视线,仿佛她从未存在过。
她脚下一个踉跄,幸好被身边的季恒扶住。可季恒的脸色,比她还要难看。
4.宴会致辞结束,宾客们开始自由交流。叶轻语像是疯了一样,猛地甩开季恒的手,
不顾一切地朝我冲了过来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陈默!
”她在我面前站定,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。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”我身边的苏晚秀眉微蹙,似乎对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有些不满。我抬手,
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然后,我才转过头,看向叶轻语。我的表情很平静,
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。我用不大不小的音量,清晰地开口。“这位**,
我们认识吗?”一句话,让周围所有竖着耳朵看好戏的人,都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声。
那笑声,像无数根针,扎在叶轻语的自尊上。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。
“你装什么!”她失控地低吼,声音尖利。“三年!你骗了我整整三年!”我笑了。
我向前一步,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。“不,我不是骗你。
”“我是在给你机会。”“三年的时间,足够我看清一个人。”“可惜,你没通过我的测试。
”叶轻语的身体剧烈地一颤,瞳孔骤然收缩。我直起身,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我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,却冰冷刺骨,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“还有,
纠正一下。”“你眼里的垃圾,恰好是你穷尽一生也高攀不起的存在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我转向身边的助理,语气平淡地吩咐。“通知法务部。
”“启动对叶氏集团的全面收购计划。”“我不想明天早上,
还在市场上看到这家公司的名字。”“是,陈总。”助理恭敬地应道。这句话,
如同最后的审判,彻底击垮了叶轻语。她腿一软,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,
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。她终于意识到,她亲手推开的,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饭男。
而是一个她本可以拥有全世界的机会。是她自己,把通往天堂的钥匙,扔进了垃圾桶。悔恨,
像最猛烈的毒蛇,疯狂地噬咬着她的心脏。我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我牵起苏晚的手,
在众人敬畏、同情、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,转身离去。留给她的,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和一个已经注定要分崩离析的商业帝国。5.寰宇集团的雷霆一击,让叶氏毫无还手之力。
股价崩盘,资金链断裂,银行催贷,合作伙伴纷纷倒戈。叶氏集团,
这座曾经在A市风光无限的大厦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倾塌。叶轻语彻底慌了。
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去找了季恒。在她看来,
季恒是她唯一的希望。只要季恒背后的季家肯出手,叶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“季恒,
求求你,帮帮我,帮帮叶家。”她在季恒的公寓楼下,等了整整一夜,才等到晚归的他。
她拉着他的衣袖,卑微地乞求。季恒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厌恶。
他表面上敷衍地答应着:“我会和我爸说的。”可一转身,他就拨通了我的私人电话。
“陈总,您好,我是季恒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,谦卑得近乎谄媚。
我坐在寰宇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,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季总有事?”“陈总,叶轻语那个女人有眼无珠,冲撞了您,是她活该。
”“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“为了表示我的诚意,我这里有份礼物想送给您。
”“这是叶氏所有的核心财务数据和客户底牌,希望能对寰宇的收购计划,有所帮助。
”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,希望以后能有机会,和寰宇集团合作。”我看着办公桌上,
那个正在无声运行的录音程序,不动声色地应承下来。“可以,把东西发到我邮箱。
”我拿到了季恒送来的“投名状”。另一边,叶轻语还在满心期待地,
等着她那“白月光”的好消息。她以为,他会为了他们的情分,拯救她于水火。我决定,
让她看清楚,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,究竟是个什么货色。我将季恒那段谄媚的通话录音,
连同那晚“分手炮”录音的未删减版,打包在一起。用同一个匿名邮箱,发给了叶轻语。
邮件的正文,我只写了一句话。【你的白月光,和你的身体,哪个更廉价?】深夜,
叶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。叶轻语点开了那封邮件。先是她自己迷乱沉沦的声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