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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体型肥硕,身上酒味很重。
这种酒囊饭袋,对于沈昭来说一招就可以放倒。
偏偏沈昭此时此刻已经陷入巨大的心理阴影中。
她回想起早年险些被猥亵的经历,极度的惊恐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四肢发软。
只能无助瞪大眼,任由身上的男人恶心肥硕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此时此刻,屋外传来交谈声。
“屋里一点动静都没,不会出事吧。”
“纪总说了,沈昭身手不俗,这人奈何不了她的。”
“说起来也是怪沈昭自己作,把归晚**最爱的狗吓得应激生病,归晚**哭得撕心裂肺。”
“不过沈昭到底是沈家真千金,沈归晚是个假的,纪总岂不是因小失大?”
立马有人开口呵斥。
“蠢货,我们纪总对归晚**好,可不是惦记着沈家千金的身份。”
“那是因为纪总年幼时在国外遇袭,是归晚**替他挡了一枪。”
闻言,沈昭脑子嗡鸣一声。
指尖的冰凉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。
她心脏一阵阵钝痛,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浮现十几年前那场异国他乡的轰炸。
沈昭还没走丢之前,跟着沈家夫妇去国外旅游。
那次遇袭,分明是她替一个小男孩挡了子弹。
也是因为她这一挡。
才彻底了改变了自己未来的命运。
后来在当地医院修养,再次遇到袭击,年幼的沈昭和父母走丢。
沈归晚也在第二年被接回沈家,接替她享受了沈家的一切。
外面的人刚走,男人已经彻底撕开沈昭身上最后一件束缚。
他狞笑的声音一停,有些嫌弃的呸了声。
“我去,这娘们胸口上怎么有个这么丑的伤痕,像是被枪打的。”
沈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眼眶干涩,再也掉不出一滴泪。
就在男人要压下来的时候。
巨大的仇恨和不甘驱使沈昭彻底克制心里障碍。
沈昭拿起烟灰缸,重重砸上男人后脑勺。
确定男人晕死过去后,沈昭颤抖着裹好衣服跳窗逃跑。
一路疾驰的寒风也浇不灭沈昭心底的怒火。
她疯了般狂奔回家,想找纪南洲对峙个清楚。
沈昭回到新房第一时间就冲上去给了纪南洲狠狠一巴掌。
纪南洲被打偏了脸,眼里掠过一丝暗芒。
他没生气,反而轻声细语哄着,“昭昭,是我会所那群人没照顾好你吗?”
“你别生气,我马上调监控看是谁干的。”
这句话,是提醒,也是威胁。
他料定了重规矩的沈昭不会允许自己的私人照流传出去。
纪南洲笑的深情又温和,可沈昭看着他,心底却一片冰凉。
她只能努力把怒意压制住,声音沙哑。
“我来找你,是为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当年在国外......”
话音刚落,沈归晚就衣衫不整的从两人新房主卧里走出来。
沈归晚脖子上的暧昧红痕,像细针,狠狠刺进沈昭的心间。
沈昭呼吸微滞,想说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嘴边。
接着,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在沈昭胸腔里翻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