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却没想到,这竟是他们婚姻的地狱。从那天起,哪怕她和迟叙情到浓时,只要时针划过午夜十二点,迟叙便会变成大哥迟宴,理智冷硬地推开她去陪乔南初,绝不停留半分。甚至为了给乔南初安定心丸,他以大哥迟宴的身份,在公共场合表示去世的是弟弟迟叙。江盼月因此被当成小三人人喊打,私底下跟迟叙哭过,闹过,后悔过。可迟叙的...
现在她认清现实,了无牵挂,这便是她最好的去处。
对面沉默片刻,有些犹豫:“盼月,你真的想好了吗?一旦参加了秘密研究,我们将注销您在国内的所有身份,您和迟先生可能这辈子也没法相见了......”
“我确定。”江盼月闭上眼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“七天后就走。”
挂断**,江盼月刚闭上眼想喘口气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又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**一接通,护工……
那时的她,以为自己嫁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,以为往后余生,只会是满树繁花,恩爱白头。
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那日迟叙红着眼眶回家告诉她,他的双胞胎大哥迟宴去世了,只留下了身体不好的大嫂乔南初。
因为担心乔南初得知真相后伤心过度,他决定冒充大哥迟宴,往后的日子一三五陪她,二四六陪乔南初。
迟叙再三保证,等乔南初的精神状态稳定了,就立刻坦白一切真相……
为照顾双胞胎哥哥的遗孀,港城首富迟叙在婚后,向江盼月提出了“婚姻均分制”。
一个丈夫分两半,一三五陪江盼月,二四六陪大嫂乔南初。
于是这些年来,即使江盼月与迟叙在床笫之间的情事再动人,只要时针指过十二点,迟叙立马提裤子走人,绝对不会犹豫分毫。
即使江盼月生病发烧到四十一度,只要那天是二四六,迟叙也只会淡淡说一句:“今天是南初的日子,你找医生……
“他说,他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闺女。”
嗡——!
一声巨响在江盼月脑海里炸开,天旋地转。
她瘫软着跌坐在冰冷的地上,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也毫无知觉。
从前被人贴满辱骂大字报时她没哭,车子被泼满红漆时她没哭,被路人按在地上打得牙齿脱落、肋骨断裂时她也没掉一滴泪,
可此刻,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,控制不住地疯狂砸落。
父亲的遗言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