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为跟梁青文走,我拒了联姻,换来父亲一巴掌,和母亲一句“出了这个门,就别回来了。”十八年。她在港城从码头扛货的穷丫头,一步步坐上了最高的那把椅子。她拿命搏,我拿命...
为跟梁青文走,我拒了联姻,换来父亲一巴掌,和母亲一句“出了这个门,就别回来了。”
十八年。
她在港城从码头扛货的穷丫头,一步步坐上了最高的那把椅子。
她拿命搏,我拿命陪。
枪口顶过我的额头,我没退。
账本烂在手里,我没松。
港城四十三条街,每一条都淌过我的胆和血。
金盆洗手那日,我穿了那件压箱底的西装,坐在主……
次日清晨,老四来了,还带着三个纸箱。
“峋哥,那边......沈小先生住进去了。”她把箱子放在玄关,“青姐让我把您的东西搬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看了一眼。
几件旧衣,几本书,还有一套没拆封的茶具。
十八年的生活,三个纸箱就装满了。
搬东西时,老四说漏了嘴。
“沈小先生说卧室窗帘的颜色太深,压抑。青姐昨夜就让人换了。”……
交接账目的地点,定在新公司的顶层会议室。
梁青文不在。
坐在我对面的,是一个新请的财务顾问。
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,西装革履,戴着金丝眼镜。
显然,这是梁青文为“从良”精心准备的班底。
年轻女人翻着我带去的账本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沈先生,这些账目太不规范了。”
她指着一处红笔勾掉的烂账:“这里没有走账记录,这笔……
沈远跟着我下了楼。
“哥哥,你住哪儿?我送你吧,青文姐给我配了司机。”
他自来熟地挽上我的手臂。
我抽回手。
“不用。”
但他还是跟着我回了港湾公寓。
推开门,他打量着空荡荡的客厅。
“哥哥住这儿?好冷清啊。”
他把那袋橘子拎进厨房,熟练地翻找出一个玻璃果盘,洗干净,把橘子摆上去,端到茶几上。……
我攥着手机的指骨泛白,声音却出奇地平静。
“梁青文,所有人都有资格骂我,唯独你没有。”
是她向我伸出了手,亦是她甩开了我的手。
我挂了**。
看着茶几上沈远留下的那盘橘子。
最底下那个烂了,汁水黏糊糊地沾在玻璃盘底,透着股***的甜味。
沈家老爷子。
我叫了他十八年的父亲。
八年前,我跪在地上,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