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前女友林菀白手起家三年,公司上市前夕,她却挽着富二代的手告诉我:“陈屿,
我们不合适。”我被净身出户,一夜回到解放前。五年后,我携亿万身家归来,
她却发来一条短信:“我周末结婚,来喝杯喜酒吗?”那时我正陪着妻子在私人岛屿度假,
妻子扫了一眼,直接抢过我的手机,指尖轻点,回了过去。“抱歉,他去不了了。
”“陈屿上个月旧疾复发,人已经走了。骨灰都撒进你最讨厌的那片海里了。”正文:“滴。
”一声轻响,打破了海岛午后的宁静。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滩椅上,
感受着马尔代夫的阳光亲吻皮肤,身旁,
我的妻子顾笙正小口小口地喂我吃着刚切好的冰镇菠萝。手机屏幕亮起,
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我本不想理会,但那串数字却像一根刺,扎进了我的记忆深处。
是林菀。五年了,她竟然还没换号码。我拿起手机,解锁,
一行刺眼的文字跳入眼帘:“陈屿,好久不见。我这周六结婚,在希尔顿酒店,
来喝杯喜酒吗?”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,倒不是疼痛,
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厌恶。这五年,我刻意将与她有关的一切都埋进了记忆的坟墓,
没想到,她却亲自拿铲子,把这坟给刨开了。“谁啊?”顾笙凑了过来,她刚吃完一块菠萝,
唇瓣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汁水,眼神里满是好奇。我下意识地想把手机藏起来,但转念一想,
这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心虚。我与林菀,早已是过去式。我与顾笙,才是现在和未来。
我坦然地将手机递给她:“一个……故人。”顾笙接过手机,只扫了一眼,
原本明媚的脸上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。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,
透出几分我熟悉的、独属于商业谈判桌上的锐利。“林菀?就是那个把你吃干抹净,
连骨头渣子都不吐,最后让你净身出户的女人?”我苦笑着点点头:“是她。
”顾笙红唇一撇,发出一声冷笑。她没有问我打算怎么回复,而是直接拿过手机,
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起来。我有些好奇她会说什么,凑过去看。“抱歉,
他去不了了。”“陈屿上个月旧疾去复发,人已经走了。骨灰都撒进你最讨厌的那片海里了。
”发送。一气呵成。我愣住了,看着顾笙脸上那抹狡黠又带点解气的笑容,
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“你……”“怎么?心疼了?”顾笙挑眉看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信号。我立刻举手投降,求生欲爆棚:“哪能啊!我只是在想,
说我死了,会不会太夸张了点?”“夸张?”顾-笙哼了一声,把我的手机扔回我怀里,
“对付这种人,就得下猛药。她不是想在你面前炫耀她嫁得好吗?我偏不让她如愿。
让她知道,她弃之如敝履的男人,早就不在这世上了,她连炫耀的机会都没有。
让她下半辈子都活在‘那个被我甩了的男人已经死了’的阴影里,多好。”她顿了顿,
又补充道:“再说了,那个为了她掏心掏肺、一无所有的陈屿,五年前不就已经‘死’了吗?
”一句话,正中靶心。我的心脏猛地一颤。是啊,
五年前那个天真的、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的陈屿,早就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
死在了林菀和那个富二代面前。现在的我,是重生后的陈屿。是顾笙一手从泥潭里捞出来,
重新擦拭干净,赋予了新生和荣耀的陈屿。我伸出手,将顾笙紧紧揽入怀中,
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,嗅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,心中的那点波澜彻底平复。
“老婆大人说得对,是我格局小了。”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顾笙在我怀里蹭了蹭,
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别让这种无关紧要的人,打扰我们的蜜月。”“遵命。”阳光正好,
海风温柔,我拥着我的全世界,将那个遥远的名字,连同那条荒诞的短信,
一起抛进了太平洋。另一边,国内。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内,
林菀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,正心烦意乱地在镜子前走来走去。明天就是她的婚礼了,
嫁给天鸿集团的公子爷,从此一步登天,成为真正的豪门阔太。
这本该是她人生中最志得意满的时刻。可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
像是缺了点什么。缺了什么呢?她想了很久,终于想明白了。缺一个见证者。
一个能见证她从一个普通女孩,蜕变成凤凰的关键见证者。一个能用他落魄的现状,
来反衬她如今无限风光的参照物。那个人,就是陈屿。五年前,
她和陈屿一起创立了“星辰科技”。她负责对外公关,陈屿负责技术研发。那三年,
是她记忆里最苦,也最纯粹的日子。他们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为了省钱,
一碗泡面两个人分。陈屿把里面的牛肉粒都挑给她,自己只喝汤。公司最艰难的时候,
发不出工资,陈-屿把自己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套老房子卖了,给员工发了工资,稳住了军心。
所有人都说,陈屿是商业奇才,星辰科技在他的带领下,前途无量。林菀也曾一度以为,
自己会嫁给这个男人,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板娘。可当公司即将完成最后一轮融资,
上市敲钟近在眼前时,天鸿集团的公子爷赵明轩出现了。赵明轩向她许诺了更广阔的天地,
那是陈屿奋斗十年也未必能给她的世界。
豪车、别墅、奢侈品、以及一个可以让她轻松跻身上流社会的“赵太太”身份。她动摇了。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漂亮的脸,再看看陈屿那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憔ें悴的脸,
和那件穿了三年的旧夹克,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疯长。她配得上更好的。于是,
在公司上市前夕,她接受了赵明轩的追求,
并利用自己法人代表的身份和陈屿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,联合赵明轩,将陈屿彻底踢出了局。
她还记得那天,大雨如注。陈屿站在公司楼下,浑身湿透,
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挽着赵明轩的手,从劳斯莱斯里下来。“为什么?”他双眼赤红,
声音沙哑。“陈屿,我们不合适。”她撑着伞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,
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。明轩可以。”“我想要的生活?我们一起奋斗出来的公司,
马上就要上市了!这就是我给你打下的江山!”陈屿几乎是怒吼。“你的江山?
”林菀轻蔑地笑了,“看看公司股权书,再看看法人代表是谁。陈屿,别太天真了,
商场不是过家家。你是个优秀的技术员,但不是个合格的商人。”那句话,
成了压垮陈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眼里的光,彻底熄灭了。他没有再纠缠,
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混杂着失望、痛苦和彻底的死心,然后转身,
消失在茫茫雨幕中。从那以后,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无音讯。林菀偶尔也会想起他,
但更多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。她会想,不知道那个穷小子现在在哪里搬砖,过得有多潦倒。
他越潦倒,就越能证明她当年的选择有多么正确。所以,当婚礼临近,
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时,她鬼使神差地翻出了那个尘封了五年的号码,发去了那条短信。
她要让他来,亲眼看看她现在有多风光。她要在他卑微的眼神里,
完成自己这场盛大婚礼的最后一块拼图。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台词。她会端着酒杯,
优雅地走到他面前,微笑着说:“陈屿,谢谢你当年的成全。你看,离开你,我过得更好。
”那该是多么痛快的一幕啊。林菀想着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手机“滴”的一声震动,拉回了她的思绪。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,以为是陈屿的回信。
或许是求饶,或许是质问,无论是什么,她都准备好了应对。然而,屏幕上显示的内容,
却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“抱歉,他去不了了。”“陈屿上个月旧疾复发,人已经走了。
骨灰都撒进你最讨厌的那片海里了。”死了?陈屿……死了?林菀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一片空白。怎么可能?他才三十岁,怎么就死了?旧疾复发?他有什么旧疾?
除了因为创业熬出来的胃病,他身体好得能打死一头牛!还有,
骨灰撒进了她最讨厌的那片海里?她最讨厌海。因为她晕船,
而且总觉得深海里藏着未知的恐惧。陈屿是知道的。所以,这是报复吗?用死亡,
用她最恐惧的方式,来报复她?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混乱,瞬间攫住了林菀的心脏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剧本!她要的是陈屿活着,活得潦倒,活得卑微,然后跪在她脚下,
仰望她的幸福!他怎么能死呢?他凭什么就这么死了!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林菀喃喃自语,
手指颤抖着,几乎握不住手机。她立刻回拨了那个号码。“对不起,
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冰冷的机械女声,像一盆冰水,从她头顶浇下。
他被人拉黑了。不,是“他”的家人,把她拉黑了。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失控感席卷而来。
那个曾经将她视若珍宝,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,那个她以为会永远等在原地,
只要她回头就能看到的男人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,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连最后一面,
都吝于让她见。“砰!”林菀失手将手机摔在了地上,昂贵的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,
就像她此刻崩裂的心。镜子里,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妆容精致,美得像个公主。可她的脸色,
却比死人还要苍白。这场她期待已久的盛大婚礼,还没开始,就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第二天,婚礼照常举行。林菀像个提线木偶,被化妆师摆弄,被司仪引导,
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,接受着众人的祝福。她的未婚夫赵明轩,今天心情极好。
天鸿集团刚刚拿下一个重要项目,对他来说是双喜临门。他意气风发地周旋于各路宾客之间,
炫耀着他新得的美貌妻子。“菀菀,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。
”林-菀浑浑噩噩地被赵明-轩拉到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面前。“顾总,久仰。
”赵明轩热情地伸出手。顾总,顾华年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林菀身上,
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冷漠。“赵公子,恭喜。这位就是赵太太?”“是是是,
我妻子,林菀。”赵明轩得意地搂住林菀的腰。林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顾总好。
”顾华年没再看她,转而对赵明-轩说:“听说天鸿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?不巧,
我们顾氏也很有兴趣。”赵明轩脸上的笑容一僵:“顾总说笑了,您家大业大,
何必跟我们这些小公司抢食吃。”“商场无父子,更何况是对手。”顾华年语气平淡,
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各凭本事吧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,
留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赵明轩。林菀的心,却因为“顾氏集团”这四个字,漏跳了一拍。
她好像在哪里听过。对了,是陈屿。当年,陈屿在被她踢出局,一无所有的时候,
曾接到过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的人说:“陈屿,我是顾华生,你还记得我吗?
当年在麻省理工,你帮过我。我听说你遇到点麻烦,我姐姐在国内,或许能帮你。
”陈屿当时拒绝了。他说:“谢谢,但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那时林菀就在旁边,
她还嘲笑陈屿死要面子活受罪。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同学,能有多大本事?
还能大过天鸿集团?现在想来,那个顾华生,和眼前这个顾华年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,
在林菀心中升起。整个婚礼过程,林菀都心神不宁。司仪在台上说着天长地久的誓词,
她脑子里却全是陈屿那张死心塌地的脸,和那条冰冷的短信。“林菀**,
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赵明轩先生,
无论贫穷还是富贵……”“我不……”林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全场哗然。
赵明轩的脸瞬间黑如锅底,他死死掐住林菀的手腕,压低声音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疯了?!”林菀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台下无数双惊愕的眼睛,
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“我……我愿意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婚礼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勉强结束。送走宾客后,赵明轩再也抑制不住怒火,
一把将林菀推到墙上。“林菀!**今天是在耍我吗?‘我不愿意’?
你知不知道今天台下坐的都是谁?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林菀的手腕被他掐得生疼,
但她感觉不到。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陈屿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她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。这一定是他的报复,是他的阴谋!他想毁了她的婚礼!“赵明轩,
你放开我!”林菀挣扎着,“我要出去一趟!”“出去?去哪?去见你的老情人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