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沈知屹又想说什么的时候,护士推门走了进来。“1901床检查结果出来了,没什么大碍,可以随时办理出院。”沈知屹“嗯”了声,目光转向我时带着几分犹豫:“今天你能来……谢谢你。”我礼貌地点点头,移开视线去看窗外淅沥沥的雨滴。他顿了顿:“你现在住哪儿?”“我的意思是外面还在下雨,不好打车,我送你。”我下意识...
“小姑娘这次打算卖什么还账?卖花,卖房,还是……卖身?”
“沈少玩过的女人滋味一定不错,卖身的话我先预定一晚!”
……
后面的消息被各种污言秽语和“加一”刷屏。
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,自己谈了三年的穷男友,是京市沈家那位鲜少露面的继承人。
那天晚上,沈知屹带着一身酒气回来。
他依旧熟练地抱住我,用那种让我心软了无数次的语……
那时,我以为他和我一样,都是在这座城市漂泊的可怜人,便把他带回了家。
那间不足五十平的小屋,第一次有了两个人的温度。
沈知屹醒来后执意要报答我,于是他成了我花店里最笨拙的帮手。
总是分不清玫瑰与月季,包花束时总会被刺扎到手。
每到这时,他就会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望着我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在一起,似乎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。
我……
和沈知屹分开的第五年,我接到了他打来的**。
护士说他出了车祸,而我是他手机里设置的紧急联系人。
想了想,我还是带了束花去看他。
病房里,我们体面地问好、叙旧。
像多年未见的朋友。
离开时,我问他是否要帮他联系他的妻子?
他沉默了良久,才低声说:
“没有别人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