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嫁给沈听澜的第五年,他亲手将我送上了祭天台。为他命格有亏的白月光续命。沈听澜说我是天煞孤星,命格至凶,是她最好的容器。烈火焚身之时,我看见他抱着白月光,温柔安抚。“别怕,烧掉的只是一个罪人,她的功德会全部转移到你身上。”“从此,你将福寿绵长,再无病痛。”我看着他头顶那圈浓郁到化不开的紫气功德,笑了。他不知道。我根本不是什么天煞孤星。我是异世过来的功德窃贼,只为窃取这个世界功德最盛之人的气运,便可以重塑我现实世界身体。
嫁给沈听澜的第五年,他亲手将我送上了祭天台。
为他命格有亏的白月光续命。
烈火焚身之时,我看见他抱着白月光,温柔安抚。
“别怕,烧掉的只是一个天煞孤星,命格至凶。
“能给你当容器,是她的福分。
“从此,你将福寿绵长,再无病痛。”
我看着他头顶那圈浓郁到化不开的紫气功德,笑了。
他不知道。……
第二天,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寒战中醒来的。
高烧不退,意识昏沉。
身上被灼伤的皮肤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处理,已经开始溃烂,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,甚至引来了几只苍蝇在周围嗡嗡盘旋。
柴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刺眼的光线涌入,让我痛苦地眯起了眼。
沈听澜和林若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林若雪立刻用一块绣着精致兰花的锦帕掩住口鼻,满……
第三天,金銮殿上。
沈听澜站在百官之中,身姿挺拔如松,正等待着皇帝对他去年治水有功的封赏。
然而,他等来的却不是嘉奖,而是御史台的一封紧急奏报。
奏报直指他督办的黄河大坝工程中,负责采买石料的下属中饱私囊,以次充好,导致坝体多处出现危险裂缝,随时有倾覆之危。
满朝哗然。
龙椅上的皇帝龙颜大怒,不仅封赏化为乌有,官职更……
祭典当日,天光未亮,柴房的门便被一脚踹开。
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从冰冷的稻草堆里架起。
她们没有直接拖我去祠堂,而是将我带到了明仁堂。
沈听澜的母亲,沈老夫人,端坐于太师椅上。
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寿字纹锦袍,头戴赤金抹额,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目光冷漠地落在我身上,仿佛在审视一件肮脏的物品。
“按我们沈家的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