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快到婚礼敬茶环节时,蒋时璟忽然说。“夏清,晚颖她弟的升学宴我必须去一趟露个面,我不到场不行,你乖,我很快回来。”阮夏清还没来得及说话,蒋时璟已经转身走了。这时,父亲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从休息室走过来,袖子长出一截,他悄悄往上捋了捋,怕被人看见。“小清,敬茶什么时候开始啊?”母亲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布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“要是时璟为难,不喝茶也行的,这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。”她喉头一紧,强撑着解释:“他临时有个会,马上回来。”可一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回来。这时,阮夏清的手机响了,蒋时璟的朋友圈更新了。照片里他坐在包厢主位,西装笔挺,举杯含笑,白晚颖坐在他右手边,妆容精致。
快到婚礼敬茶环节时,蒋时璟忽然面露难色。
“夏清,晚颖她弟的升学宴我必须去一趟露个面,我不到场不行,你乖,我很快回来。”
阮夏清还没来得及说话,蒋时璟已经转身走了。
这时,父亲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从休息室走过来,袖子长出一截,他悄悄往上捋了捋,怕被人看见。
“小清,敬茶什么时候开始啊?”
母亲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布袋里摸……
阮夏清将父母送到了车站。
母亲上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阮夏清笑了笑:“妈,你们先回去。等我把离婚的事情处理好就回家。”
父亲点点头,没多说,扶着母亲上了车。
然后她转身去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律所,付了两百块钱加急费,四十分钟拟好了离婚协议书。
回到家,客厅的灯亮着。
蒋时璟坐在沙发上,领带松了一半,……
阮夏清的心像被人攥住,猛地拧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明明那时候的蒋时璟,也是跪在那间房里哭到失声的人。
他抱着她说对不起,是我没照顾好你们,他整夜整夜陪她坐在婴儿床边,一句话都不说。
可这才几年?
她看着眼前的蒋时璟,他的身影和几年前那个红着眼说爱她的男人重叠在一起,恍惚间竟看不清了。
人……
警察来得很快,在做完笔录,交接完监控证据后,警察很快就传唤了白安泽来病房做询问。
白安泽被带过来的时候脸色煞白。
说到底他年纪不大,平日里再嚣张,真面对警察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抖,一个劲地说:“我什么都没干......我什么都没干......”
警察把监控截图推到他面前。
“视频拍得很清楚,你从背后撞的人。受害者流产了,你知道这……
阮夏清清醒过来的时候,四周一片漆黑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。
她想挣扎,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连嘴里都被塞满了布,外面用胶带封死。
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是白安泽。
“姐,我看到这贱女人又想去警局搞我,怎么办啊?”
白晚颖冷笑一声:“我跟你时璟哥说过了,他特意让人看着阮夏清,一旦敢去警局就把人绑过来给你撒气,现在人就在仓库里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