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友分手,赌气把他养的宠物蛇偷回了家。那小东西通体翠绿,安静乖巧,
我天天揣怀里暖着,睡觉都搂着。前男友疯了一样满世界找,发疯似的发朋友圈:“谁还我,
跪下都行!”我冷笑:晚了。直到某天,我眼前突然飘过一条弹幕——“姐姐求求你放生吧,
你把蛇族老祖宗当宠物养了!”我以为是哪个沙雕App的恶搞推送,随手就划走了。当晚,
一截冰凉的蛇尾顺着被窝爬上来,死死缠住我的腿。耳畔传来一道勾人的男音:“胆子不小,
敢把本座揣了三天三夜。”我僵在原地——前男友那个穷小子,到底从哪儿弄来的祖宗?
01我和周凯提了分手。在第五次他因为哥们儿的饭局,放我鸽子之后。电话里,
我声音很平静。“周凯,我们分手吧。”那边很吵,音乐声,划拳声,嬉笑声。他愣了一下。
“暖暖,你又怎么了?”“别闹,我这边正忙呢。”我没说话。
他大概是走到了安静点的地方,语气有些不耐烦。“就为这点小事?我都说了,
是兄弟们非要攒这个局。”“你能不能懂点事?”我笑了。“嗯,我太不懂事了。”“所以,
分手吧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拉黑,删除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手机扔在沙发上,
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。这是我们一起租的房子。墙角,那个恒温玻璃箱还亮着幽幽的灯。
那是周凯的心肝宝贝。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。据说是很名贵的品种,
他花光了三个月工资才买到。取名叫翠翠。比对我这个女朋友还上心。每天嘘寒问暖,
亲自喂食,捧在手心里怕化了。我以前还开玩笑,说我活得不如一条蛇。他当时怎么说的?
“翠翠只有一个,女朋友可以再找。”一句玩笑话。现在却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上。
一股邪火从心底冒了出来。我走到玻璃箱前。小蛇盘成一团,安静地睡着。灯光下,
它身上的鳞片泛着温润的光泽,像一块上好的翡翠。确实很漂亮。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箱子。
小蛇似乎感觉到了温度变化,懒洋洋地抬起头,吐了吐信子。黑豆似的眼睛,
看起来纯良无害。我伸出手,它也不躲,反而顺着我的指尖缠了上来。冰冰凉凉的。
我心脏跳得很快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。周凯,你不是最宝贝它吗?
那我就把它带走。让你也尝尝失去心肝宝贝的滋味。我找出一个闲置的化妆品盒子,
在上面扎了几个孔。然后把小蛇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。它很乖,一动不动。我把盒子盖好,
放进包里。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衣服,化妆品,电脑……所有属于我的东西,
我都打包带走。至于周凯的那些,我一样没动。我甚至还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就像我从未来过一样。离开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玻璃箱。
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**。再见了,周凯。不,是再也不见。回到我自己的小公寓,
我才把那条小蛇放出来。它似乎有点被闷到了,在我手心懒洋洋地趴着。身体还是冰凉的。
我突然有点心疼。毕竟它只是条蛇,是无辜的。我叹了口气,把它揣进怀里。
用我的体温给它取暖。它似乎很喜欢,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就不动了。我打开手机,
屏蔽列表里,周凯的电话和信息已经爆了。几十个未接来电。几十条语音信息。我点开一条。
他怒气冲冲的声音传了出来。“温暖!你把翠翠弄哪儿去了?!”“你敢动它一下试试!
”我冷笑一声,全部删除。晚了。现在,它是我的了。我给它重新取了个名字。叫翡翠。
从今天起,它跟我姓温。02接下来的三天,周凯疯了。
他先是在我们共同的朋友圈里疯狂刷屏。“谁看到温暖了?让她接电话!”“温暖,
你把翠翠还给我,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!”没人理他。我的朋友们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。
然后,他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寻“蛇”启事。照片用的是那条小蛇最好看的一张艺术照。
配文一次比一次卑微。第一天:“翠翠,你在哪?爸爸想你了。
”第二天:“谁能提供翠翠的线索,酬金一万。”第三天:“谁还我,我跪下都行!
”下面配了一张他自己双眼通红,憔悴不堪的**。我看着手机屏幕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痛快。真是太痛快了。我放下手机,把怀里的小东西掏出来。
小翡翠在我手里懒洋洋地舒展开身体。这几天,它几乎成了我的挂件。我走哪都揣着它。
用最柔软的羊绒布给它在口袋里做了个窝。它很乖,从来不乱跑。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,
享受着我的体温。晚上睡觉,我就让它睡在我枕头边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
会发现它缠在我的手腕上,像一个冰凉的玉镯。它真的很安静,也从来不咬人。
我喂它专门买的高级蛇粮,它也只是闻闻,不怎么吃。我有点担心。但看它精神头还不错,
也就没太在意。这天,我正窝在沙发上,一边揣着翡翠,一边刷着剧。手机屏幕上,
突然飘过一条很奇怪的弹幕。字体是诡异的血红色,还带着闪烁的特效。
在一堆“哈哈哈”和“女主好美”的普通弹幕里,格外显眼。“姐姐求求你放生吧,
你把蛇族老祖宗当宠物养了!”我愣了一下。什么玩意?
我以为是哪个沙雕App的恶搞推送。现在的广告真是无孔不入。我皱了皱眉,
随手就划走了。并没放在心上。晚上,我照例把翡翠放在枕边。它今天似乎格外黏人,
一直用小脑袋蹭我的脸颊。我笑着揉了揉它。“好了好了,快睡吧,小家伙。
”它这才乖乖盘好。我关了灯,很快就睡着了。半夜。我迷迷糊糊中,感觉有点冷。
好像有一阵凉风从被窝里钻了进来。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。但那股凉意并没有消失。
反而越来越清晰。一截冰凉的东西,顺着我的脚踝,慢慢地爬了上来。滑溜溜的,
带着鳞片感。是翡翠?它怎么跑到被子里来了?我心里嘀咕着,想伸手去把它捞出来。
可我的身体,却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我看不清东西。但腿上的感觉却无比真实。那不是翡翠。
它太大了。也太重了。那冰凉的触感,已经从我的小腿,蔓延到了大腿。像一条巨大的蟒蛇,
一圈一圈地缠了上来。力道越来越紧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睡衣。我想尖叫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个未知的庞然大物,死死地缠住我的腿。然后,我感觉它停下了。
一个冰凉的、分叉的东西,轻轻舔过我的耳垂。是蛇信子。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紧接着。一道低沉、沙哑,又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男音,在我耳畔响起。声音不大,
却像一道惊雷,在我脑子里炸开。“胆子不小。”“敢把本座揣了三天三夜。
”03我僵在原地。大脑一片空白。刚刚……是有人在说话吗?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,钻进我的耳朵,让我浑身发麻。黑暗中,我感觉那条缠着我腿的东西,
动了动。它似乎在调整姿势。冰凉的鳞片摩擦着我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我不敢动。
我甚至不敢呼吸。我怕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。又怕这不是幻觉。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
带着几分玩味。“怎么,吓傻了?”“偷我的时候,胆子不是还挺大吗?”我终于确定了。
不是幻觉。真的有人。就在我的床上,我的耳边。而且,那条缠着我的……东西,
和他是一伙的。恐惧像是潮水,瞬间将我淹没。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
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我是谁?”他轻笑一声。
“你天天把我揣在怀里暖着,还问我是谁?”轰的一声。我的脑子彻底炸了。
揣在怀里……我这几天揣在怀里的,只有一样东西。翡翠。那条翠绿色的小蛇。
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蛇……变成了人?不。不可能。这一定是梦。
对,是梦。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。清晰的痛感传来。不是梦。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翡翠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“翡翠?”他似乎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,
然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“那种蠢名字,配得上本座?”腿上的束缚猛地一紧。
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“再叫错一次,这腿就别要了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
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我吓得赶紧闭嘴。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。
我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。砰、砰、砰。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过了好一会儿。
他似乎是没了耐心。“行了,起来。”腿上的束缚松开了。但我还是不敢动。“怎么,
要本座抱你?”他的声音里又带上了那丝戏谑。我一个激灵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我手忙脚乱地去开床头的台灯。啪嗒。昏黄的光线亮起,驱散了部分黑暗。我终于看清了。
我的床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不,准确地说,是半躺着。他靠在床头,姿态慵懒而随意。
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,领口大敞着,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月光透过窗户,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。高挺的鼻梁,削薄的嘴唇。
以及一双……金色的竖瞳。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。眼神里带着审视,戏谑,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。我呆呆地看着他,忘了所有反应。他真的……很好看。
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,极具攻击性的俊美。他见我发呆,挑了挑眉。“看够了?
”我猛地回过神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我赶紧低下头,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下半身。
那里……不是腿。而是一条巨大的,覆盖着翠绿色鳞片的蛇尾。
蛇尾的一小部分还搭在我的被子上,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着。和我家翡翠的颜色,
一模一样。我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神话传说照进现实了。我不仅偷了前男友的蛇。
我还把一个……蛇妖,揣在怀里暖了三天三夜。甚至还搂着他睡觉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我颤抖着问。他似乎很不喜欢“东西”这个词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危险地眯了起来。“温**。”他叫了我的姓。“你最好注意你的用词。
”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缓缓地坐直了身体。
巨大的蛇尾在床上滑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他向我这边倾身过来,
俊美无俦的脸在我眼前放大。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。”“那个叫周凯的小子,
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“让你有胆子,来偷本座?”04我脑子里一团乱麻。周凯?好处?
我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危险的脸,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。“没……没有什么好处。
”我结结巴巴地回答。“我跟他分手了。”“偷你……不是,是把你带走,只是为了报复他。
”我说完,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苍白又可笑。一个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蛇妖。
会理解人类这种幼稚的爱恨情仇吗?果然。他听完我的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看得我心里发毛。“报复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
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嘲弄。“就为了一个凡人,你就敢动本座?”“你知不知道,
本座只要动一动手指,你就会变成一滩血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我吓得一哆嗦,脸色瞬间惨白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这么……这么厉害。
”“我以为你就是一条普通的小蛇。”“我要是知道,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
”我快哭了。这都叫什么事啊。他看着我惊恐的样子,似乎觉得很有趣。
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“现在知道了?”我拼命点头,像小鸡啄米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祖宗,我真的知道了。”“我明天……不,我马上就把您送回去!
”“我给您磕头赔罪!”我说着,就准备下床给他磕一个。“等等。”他懒洋洋地开口,
制止了我。“谁说要回去了?”我愣住。“您……您不回去?”“回去做什么?”他反问,
“回到那个蠢货身边,住在他那个又小又破的玻璃箱子里?”他语气里的嫌弃,毫不掩饰。
我有点懵。“那……那您想怎么样?”他没回答我。金色的瞳眸反而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我来。
那眼神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。让我感觉很不舒服。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的体质,很特别。”“是极纯的纯阴之体。”我听得云里雾里。什么纯阴之体?
听起来跟武侠小说似的。“本座前段时间修行出了点岔子,被迫进入休眠。”他继续说道,
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“只能化为原形,才能锁住灵力不散。
”“原本至少需要百年,才能再次化形。”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。
那双金色的眼睛再次看向我,眼神变得有些高深莫测。“但你,把我揣在怀里。
”“你的体温,你的气息,都是至纯的阴气。”“是本座修行最好的补品。”“不过三天,
就让本座恢复了三成功力。”“提前了九十九年。”我目瞪口呆。
所以……我不仅偷了一条蛇。我还当了三天的人形“灵丹妙药”?
怪不得他要说我“把他揣了三天三夜”。“所以……我不但没害您,还帮了您?
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他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“算是吧。”“不过,偷盗之罪,
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我的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“那您到底想怎么样啊,祖宗?
”他笑了。那笑容,俊美得让人晃神。也危险得让人心颤。“很简单。
”“在本座完全恢复之前,你就继续当本座的……暖炉吧。”暖……暖炉?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咚咚咚!”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,突然响了起来。“温暖!你开门!”是周凯的声音。
他竟然找到了我的住处!“温暖,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把门打开,把翠翠还给我!
”“不然我报警了!说你偷窃!”他在门外疯狂地叫嚣着。我吓得一个激灵。
下意识地看向床上的蛇妖。只见他侧耳听了听,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。“真是只吵闹的苍蝇。
”他看向我,金色的瞳眸里闪过一丝冷光。“去,把他处理掉。”我欲哭无泪。我怎么处理?
告诉周凯,你的蛇变成了一个男人,现在正躺在我床上?周凯不把我当疯子才怪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“嗯?”他发出一声危险的鼻音。我不敢再犹豫,连滚带爬地下了床。
跑到门口,我深吸一口气,隔着门喊道:“周凯,你走吧!我们已经分手了!”“我不管!
你把翠翠还给我!”“没有什么翠翠!我没见过!”我只能死不承认。“你放屁!
我问了我们楼下的保安,他看到你昨天搬走的时候,提着一个化妆品盒子!
”“翠翠肯定就在里面!”我心里一惊。没想到他心思这么缜密。“温暖,我最后说一遍,
开门!”“砰!”他开始用力踹门。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。一只冰凉的手,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我回头,对上那双金色的竖瞳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身后。下半身的蛇尾,已经变成了修长的双腿。
他穿着那件丝质睡袍,赤着脚站在地毯上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你的前男友,好像很着急。”“怎么样?”“要把本座……交出去吗?
”05要把他交出去吗?我的大脑飞速运转。一边是踹门的疯子前男友。
一边是身份不明的恐怖蛇妖。这道选择题,简直是要我的命。交出去?周凯看到他这样子,
怕是会当场吓疯。到时候警察来了,我怎么解释屋里这个半人半蛇的生物?不交出去?
门被踹开了,周凯冲进来,看到他,结果还是一样。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。
“我……”我看着他,紧张得说不出话。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窘境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看来你处理不了。”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。“真是个没用的凡人。”说完,
他绕过我,径直走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门。“喂!你干嘛去?”我吓了一跳,赶紧拉住他。
“别开门!”他要是以这副尊容出现在周凯面前,事情就彻底无法收拾了。他停下脚步,
回头看我。金色的瞳眸里,带着一丝不解。“为什么?”“让他进来,本座一口吞了他,
不就安静了?”他说得云淡风轻。我却听得毛骨悚然。一口吞了?!这位祖宗,
是真的会吃人的啊!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我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。“这里是人类社会,
杀人是犯法的!会被抓起来的!”我试图跟他解释现代社会的法律。他听完,
露出一副“你在说什么鬼话”的表情。“法律?”“本座就是法则。”“谁敢抓我?”好嘛。
这位祖宗完全没有遵纪守法的概念。我急得满头大汗。门外的周凯还在疯狂踹门。“温暖!
你再不开门我真的撞了!”“没办法了。”我咬了咬牙,做了个决定。
我对蛇妖说:“你先躲起来,我来应付他!”他挑眉。“躲?”这个字,似乎侮辱到了他。
“凭什么?”“祖宗,算我求你了!”我双手合十,就差给他跪下了,“你先去卧室,
求求你了!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。似乎是觉得我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有趣。他终于松了口。
“好吧。”“本座就看看,你这只小蝼蚁,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说完,他转身,
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卧室。我松了一大口气。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睡衣和头发。
然后走到门后,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门。门刚开一条缝。周凯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胡子拉碴,满身酒气。“翠翠呢?”他冲进来第一件事,
就是扫视我的客厅。“我说了,我没见过。”我堵在门口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不可能!
”他一把推开我,像疯了一样在我的小公寓里翻找起来。“周凯,你够了!
”我冲上去想拦住他。“你私闯民宅,我可以报警的!”“你报啊!”他回头冲我吼道,
“你先偷我的东西,你看警察来了抓谁!”他翻遍了客厅,又想冲进卧室。我心里一紧,
赶紧死死地拦在卧室门口。“这里是我的卧室,你不能进!”“哈!”周凯冷笑一声,
“心虚了?翠翠肯定就在里面!”他越是这样,我越不能让他进去。里面那位祖宗,
可不是好惹的。“周凯,我们已经分手了,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家!”我的态度很强硬。
他看着我,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“温暖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贱呢?
”他开始口不择言。“为了逼我复合,连偷东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出来了?
”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头?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“把翠翠还给我,
然后马上从我眼前消失!”他的话,像刀子一样。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就在我准备跟他撕破脸的时候。卧室的门,突然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开了。
我跟周凯都愣住了。只见那个蛇妖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我的备用男士浴袍。
正靠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。他身上的水汽还没散尽,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。
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。他看着周凯,嘴角一勾。“这位先生。”“三更半夜,
闯进我女人的家。”“是不是有点,不太礼貌?”周凯当场石化了。他看看那个男人,
又看看我。脸上的表情,从愤怒,到震惊,再到屈辱。最后,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扭曲。
“好啊,温暖!”“我说你怎么突然要分手,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!”“还是个小白脸!
”“我的翠翠呢?是不是被你们给卖了?!”我还没来得及解释。
那个被称作“小白脸”的男人,动了。他缓缓地走向周凯。每一步,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你刚才,骂了她?”他走到周凯面前,微微歪着头,轻声问道。声音很柔。
但周凯却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。“我……我骂她怎么了?这个贱……”“啪!
”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。周凯整个人都被扇得偏了过去,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男人甩了甩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凯,
金色的瞳眸里,一片冰冷。“道歉。”“否则,死。”06周凯捂着脸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大概从没想过,自己会被人这么干脆利落地打一巴掌。“你……**敢打我?
”他反应过来,恼羞成怒地就要冲上去。我心里一咯噔,下意识地喊道:“不要!
”但已经晚了。只见男人,也就是自称“本座”的蛇妖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只是伸出两根手指,轻描淡写地在空气中一点。冲到一半的周凯,
身体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,猛地僵在了原地。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脸上的表情,凝固在狰狞的那一刻。只有眼珠子,还能惊恐地转动。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什么妖术?点穴吗?男人看都没看周凯一眼,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。修长的双腿交叠,
姿态优雅得像个贵族。他拿起茶几上我的手机,自顾自地把玩起来。“过来。”他对我说。
我腿有点软,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。“给他转账。”他把手机递给我。我愣住:“啊?
转什么账?”“分手费。”他言简意赅。“你跟他在一起多久?”“三……三年。
”“这三年,你给他买过东西吗?”我点了点头。周凯家境一般,刚毕业那会儿,
工作不稳定。他的手机,电脑,甚至那身名牌球鞋,很多都是我用自己攒的钱给他买的。
“很好。”男人点了点头,似乎很满意。“把你给他花过的钱,连本带利,要回来。
”“另外,还有精神损失费,青春损失费。”“算他二十万吧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
像是在谈论一笔微不足道的小生意。我听得目瞪口呆。二十万?周凯怎么可能拿得出来。
“他……他没那么多钱。”“那是他的事。”男人抬眸,
金色的瞳眸淡淡地瞥了一眼僵在那里的周凯。“没钱,就拿命来抵。”他的话音刚落。
周凯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的脸上,开始浮现出青黑色的蛇形花纹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侵蚀一样。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眼睛瞪得像铜铃,
充满了无尽的恐惧。“啊——!”他终于能发出声音了,是一声凄厉的惨叫。“我给!我给!
我给钱!”他惊恐地大喊着。男人手指微动,周凯脸上的花纹瞬间消失了。
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,瘫倒在地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看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魔鬼。我心里五味杂陈。一方面,觉得周凯活该。另一方面,
又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段,感到深深的恐惧。“转。”男人把手机塞到我手里,
语气不容置疑。我不敢违抗。只能点开周凯的头像,把收款码发了过去。瘫在地上的周凯,
挣扎着掏出手机。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。很快,我的手机响了一声。“支付宝到账,
二十万元。”我看着那串数字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我和周凯三年的感情纠葛,
就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,画上了句号。“好了。”男人站起身。“现在,该谈谈我的事了。
”他走到周凯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我的……‘翠翠’。
”他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读音,充满了讽刺。周凯吓得浑身一抖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,
大哥!”“我就是在潘家园一个地摊上买的!”“那摊主说是什么千年玉蛇,能招财,
我就……我就信了!”地摊?男人,也就是玄,危险地眯起了眼睛。“哪个地摊?
”“我……我不记得具**置了,但他给了我一张名片!”周凯慌忙地在身上摸索着。最后,
从钱包的夹层里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,看起来很廉价的名片。玄接了过来。看了一眼,
然后收进了浴袍口袋。“滚。”他吐出一个字。周凯如蒙大赦。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我的家门。
房间里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我看着沙发上那个慵懒的男人,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帮我解决了周凯。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,超自然的方式。我们之间,算是什么关系?
他说的“暖炉”,又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正胡思乱想着。玄突然抬头看向我。“过来。
”他又说了一遍。我走了过去。他向我伸出手。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本座的人了。
”他的指尖冰凉,轻轻划过我的脸颊。“而本座……”“是你的主人。”他的话,
让我浑身一僵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。玄的目光,突然越过我,看向了我身后的窗户。
他那双金色的竖瞳,猛地缩成了一条细线。一股恐怖的气息,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“有东西,
找上门了。”07有东西找上门了?我顺着玄的目光,猛地回头。窗外一片漆黑,
什么都没有。只有对面楼栋零星的灯火,在夜色中闪烁。“什么东西?”我紧张地问。
玄没有回答我。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窗边。那双金色的竖瞳,像两盏探照灯,
锐利地扫视着外面的夜空。房间里的气氛,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我能感觉到,
他身上的气息变了。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随意的姿态。
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、属于顶级捕食者的危险气息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我大气都不敢喘,
只能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。他很高,浴袍穿在他身上,显得有些短。
露出线条流畅、充满力量感的小腿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塑。过了许久。
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。“一只不懂规矩的小蝙蝠。”蝙蝠?我更加困惑了。现在是冬天,
哪来的蝙蝠?而且,一只蝙蝠,值得他这么严阵以待?仿佛是看穿了我的疑惑,玄转过身,
重新看向我。他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,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怕了?
”我老实地点了点头。“它……是来找你的?”“不。”玄摇了摇头,“它是来找你的。
”找我?我一个普通人,怎么会招惹上这种……非自然生物?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你的体质。
”玄走到我面前,伸出冰凉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,“纯阴之体,
对于我们这些‘异类’来说,就像是黑夜里最亮的明灯。
”“以前有那个姓周的凡人身上的阳气帮你掩盖,所以没人发现。”“现在他走了,
你的气息,就彻底暴露了。”我听得心惊肉跳。所以,我现在的状态,就像是唐僧肉一样?
谁都想来咬一口?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我慌了。“别怕。”玄的嘴角微微上扬,
勾起一个安抚性的笑容,“有本座在。”他靠得很近。
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清冷的、类似草木的香气。很好闻。也很让人安心。
仿佛只要有他在,天塌下来都不用怕。“从现在开始,寸步不离地跟着我。
”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。“直到本座,厌倦你为止。
”虽然“厌倦”这个词让我有点不舒服。但在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,
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我赶紧点头。“好。”见我这么听话,玄似乎很满意。
他转身走回沙发,重新坐下。“过来,继续当你的暖炉。
”他又恢复了那副大爷似的慵懒模样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,
在他身边坐下。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他瞥了我一眼,皱了皱眉。“坐那么远,
想冷死本座?”我只好又往他那边挪了挪。直到我们的手臂碰到了一起。他的皮肤很凉,
像一块上好的冷玉。而我的体温,对他来说,似乎刚刚好。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
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。虽然这只“猫”,有点过于庞大和危险。我僵硬地坐着,不敢乱动。
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只“小蝙蝠”的事。“那个……蝙蝠,它还会来吗?”“会。
”玄闭着眼睛,懒洋洋地回答,“它们这种低等妖物,嗅觉很灵敏,而且贪婪。
”“闻到了你的味道,就不会轻易放弃。”“那……它厉害吗?”“不厉害。
”玄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,“在本座面前,不过是只虫子。”“但对你来说,”他睁开眼,
金色的瞳眸瞥了我一眼,“捏死你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”我打了个冷战。不敢再问了。
房间里又陷入了安静。只有墙上的时钟,在滴答作响。**在沙发上,身体紧绷,
精神高度紧张。竖着耳朵听着窗外的一切动静。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能让我吓一跳。
而我身边的玄,却已经闭上眼睛,仿佛睡着了。呼吸平稳而悠长。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,
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心里涌起一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明明是他把我拖进了这个危险的、光怪陆离的世界。可偏偏,也只有待在他身边,
我才能感到一丝安全。这种矛盾的感觉,让我心乱如麻。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。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精神和身体都早已疲惫不堪。
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。“来了。”玄的声音,突然在我耳边响起。我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。
我立刻看向窗户。窗外依旧平静。“在哪?”“别动。”玄按住了我准备起身的肩膀。
他的手很有力,让我动弹不得。他的眼睛,一直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。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那个角落空空如也,只有白色的墙壁。可玄的表情,却无比专注。
仿佛那里,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电影。突然。“吱——”一声极其尖锐、刺耳的声音,
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。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声音。而是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
直接刺进了我的大脑。“啊!”我痛苦地尖叫出声,双手抱住了头。剧烈的疼痛,
让我眼前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“雕虫小技。”玄冷哼一声。他伸出一只手,
覆盖在我的头顶。一股清凉的气息,从他的掌心传来,瞬间涌入我的脑海。那股尖锐的剧痛,
立刻被抚平了。我大口地喘着气,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。“别怕。”玄的声音很沉稳,
“这只是精神攻击,伤不了你。”他话音刚落。“啪啦!”客厅的窗户玻璃,猛地炸裂开来。
无数玻璃碎片,像冰雹一样,向我们飞溅过来。一个巨大的黑影,伴随着刺骨的寒风,
从窗外冲了进来!08那是一个……人?不。那东西虽然有人形的轮廓,
但背后却长着一对巨大的、如同皮革般的黑色翅膀。它的脸,像一张揉皱的纸,五官扭曲。
眼睛是两个黑洞,嘴巴裂开到耳根,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。浑身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恶臭。
这就是玄口中的“小蝙蝠”?这也太掉san了!我吓得连尖叫都忘了,
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怪物。它悬浮在半空中,那双黑洞似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了我。
“纯阴之体……”它发出的声音,像是无数指甲在刮擦玻璃,刺耳又难听。
“是我的了……”它说着,猛地向我扑了过来。速度快得惊人。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丑陋的脸,在我眼前不断放大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一只手臂,
揽住了我的腰,将我往后一带。我整个人都跌进了一个冰凉却坚实的怀抱。是玄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将我护在了身后。“找死。”他看着那个扑过来的怪物,
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冰冷的字。他没有多余的动作。只是抬起手,对着空气,轻轻一挥。
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、翠绿色的流光,从他指尖飞出。瞬间就击中了那个怪物的身体。
“吱——!”怪物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。它庞大的身体,
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到了一样,猛地倒飞了出去。狠狠地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。
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。整栋公寓楼都仿佛震动了一下。墙壁上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,
龟裂的纹路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。怪物从墙上滑落,摔在地板上。它的胸口,
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,前后透亮。黑色的血液,正从伤口里不断地涌出来。
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恶臭。它挣扎着,似乎还想站起来。玄抱着我,缓步走了过去。他低头,
俯视着地上那滩丑陋的烂肉。金色的瞳眸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。
只有纯粹的、高高在上的漠然。“谁派你来的?”他开口问道。
怪物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黑色的血液从它嘴里冒出来。它用一种怨毒的眼神,
死死地盯着玄。“伟大的……血祖……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“血祖?
”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似乎在思索。“没听过。”他摇了摇头,像是失去了兴趣。
“看来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。”说完,他抬起脚。对着怪物的脑袋,轻轻踩了下去。“砰。
”一声闷响。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踩爆了。怪物的脑袋,瞬间炸裂开来。红的白的黑的,
溅了一地。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,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。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
再也忍不住,趴在一旁干呕起来。太……太恶心了。也太……太震撼了。
这就是妖物的世界吗?一言不合,就爆头。简单,粗暴,充满了原始的血腥。
玄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甚至还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鞋底,
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他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背。“没用的东西。”虽然是在骂我,
但他的动作却很轻柔。我吐得昏天暗地,眼泪都出来了。好半天,才缓过劲来。我抬头,
看着满目疮痍的客厅,还有地上那滩不可名状的马赛克。欲哭无泪。
我的押金……这下全完了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办啊?”我指着地上的尸体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总不能……就这么放着吧?”“明天警察来了怎么解释?
”玄一脸“你在说什么蠢话”的表情看着我。“解释?”“为什么要解释?”他打了个响指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地上那滩烂肉,连同那些黑色的血液,开始迅速地分解、蒸发。
就像是被阳光照射的积雪一样。不到十秒钟。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留下。
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。如果不是墙上那个巨大的凹陷,和满地的玻璃碎片,
我真的会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我张大了嘴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这又是什么妖术?
毁尸灭迹一条龙服务?“至于这个……”玄走到那面被撞坏的墙壁前。他伸出手,
在那个凹陷上轻轻一抚。奇迹再次发生。那些龟裂的纹路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凹陷下去的墙体,也慢慢地恢复了平整。很快,墙壁就变得完好如初。连一丝痕,
迹都看不出来。我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这……这不科学!“现在,满意了?
”玄回过头,对我挑了挑眉。我还能说什么。我只能拼命点头。“满意,太满意了。
”“祖宗您真是太厉害了。”我的马屁拍得真心实意。他轻哼一声,
似乎对我的反应还算满意。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玻璃碎片。“这里不能住了。”“收拾东西,
跟我走。”走?去哪?我还没来得及问。他已经自顾自地走进了我的卧室。
开始……收拾东西?我赶紧跟了进去。只见他大喇喇地打开我的衣柜,用一种挑剔的眼神,
扫视着我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。然后,精准地从中拿出几件款式最简单、颜色最素净的。
扔在床上。他又拉开我的抽屉,拿出几件内衣。他拿起一件蕾丝的,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,
然后皱着眉,扔到了一边。又拿起一件纯棉的,点了点头,扔到了床上那堆衣服里。我的脸,
“轰”的一下,红透了。“你……你干嘛!”我冲上去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内衣,护在胸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