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升上神后,前夫全家跪求我原谅

飞升上神后,前夫全家跪求我原谅

主角:玄冥顾淮林月瑶
作者:混沌河的冯默风

飞升上神后,前夫全家跪求我原谅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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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司掌一方水土的土地婆,正在渡最后一道情劫,功满即可飞升。我的夫君顾淮,

金科状元,此刻正领着他的心上人站在我面前。那女子我认得,

是山里一只偷鸡摸狗的黄鼠狼精,百年前被我揪住尾巴教训过。她哭得梨花带雨:“姐姐,

我知道我不该出现,可我与淮郎是真心相爱。”婆母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这妒妇!

还不快给月瑶跪下道歉!”顾淮皱着眉:“苏云,月瑶身体孱弱,你堂堂神仙,

何必与她计较?”“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”我笑了。大度?好啊。待我历劫结束,

定要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,什么叫神的大度。第1章“跪下!

”婆母尖利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。她保养得宜的手指,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
“我们顾家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媳妇!月瑶一片好心,你竟然将她推倒在地!

”我看着地上那个柔弱无骨的女子,林月瑶。她正被我的夫君,顾淮,心疼地揽在怀里。

裙摆上沾了点灰,手肘处破了块皮,除此之外,再无半点伤痕。可她哭得仿佛断了气。

“淮郎,不怪姐姐,是我自己没站稳……都是我的错,

我不该来打扰你们的……”顾淮抱着她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厌恶。“苏云,

我没想到你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“月瑶只是想和你做姐妹,

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”我站在原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,

闷得发疼。这,就是我为之放弃百年修为,甘愿下凡历劫的男人。“夫君,我没有推她。

”我的辩解苍白无力。“你还狡辩!”婆母冲上来,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脸上**辣地疼。

“我亲眼看到的!月瑶好心给你端茶,你却一把将她推开!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

”“淮郎,你别怪姐姐了,她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林月瑶在顾淮怀里“善良”地劝解。

“她只是……只是太爱你了。”这句话,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顾淮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。“够了!”他冷冷地看着我,那张我曾深爱过的俊朗面容,

此刻只剩下冰霜。“苏云,给月瑶跪下,道歉。”“直到她原谅你为止。

”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跪下。”他一字一顿,不带任何感情。

“我顾淮的妻子,不能是心胸狭隘的妒妇。”“你若还想待在顾家,就跪下。

”婆母在一旁得意地哼了一声。“听见没有?跪下!去祠堂跪着!好好反省你的恶毒!

”我看着顾淮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玩笑。没有。只有冷漠和不耐烦。

仿佛我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,而是一个让他厌烦的污点。林月瑶从他怀里探出头,

对我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,胜利的微笑。我浑身的血液,在这一刻,寸寸冰封。最终,

我缓缓地弯下了膝盖。不是因为我认了。而是因为,这是我的劫。我必须承受。

婆母让人把我押进了顾家祠堂。冰冷坚硬的青石板硌得我膝盖生疼。顾淮随后走了进来,

手上拿着一张纸。他将那张纸,扔在了我的面前。“签了它。”是和离书。“月瑶心地善良,

又体弱多病,她需要一个名分。”“顾家主母的位置,你不配。”“签了它,

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让你留在顾家,当个下人。”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。我抬起头,

看着祠堂里供奉的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。觉得无比讽刺。当初我为了助他高中,耗费灵力,

为他增添文运。如今他功成名就,却要将我一脚踢开。我拿起那份和离书,

冰冷的纸张边缘割得我手指发疼。就在我准备落下名字的时候,祠堂的门被推开。

林月瑶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。“姐姐,饿了吧?我给你送饭来了。”她将碗放在地上,

是一碗已经馊掉的冷饭。她蹲下身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土地婆,你的劫,

看来是过不去了。”“你的仙气,闻起来可真香啊。”我的身体猛地一震。她果然知道。

她凑到我耳边,笑得得意。“别挣扎了,等你的情劫失败,灵力溃散,

我正好可以吸了你的修为。”“到时候,飞升的就是我了。”她说完,直起身,

又变成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“姐姐,你怎么不吃啊?是嫌弃妹妹送来的饭吗?

”我没有理她,只是死死地盯着她。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,后退了一步。这时,

顾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“你在做什么?”林-月-瑶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“淮郎,

我……我看姐姐跪了这么久,怕她饿坏了身子……”顾淮走进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馊饭,

又看了看我。他没有质问林月瑶,反而对我皱起了眉。“苏云,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

”“月瑶好心给你送饭,你就是这么对她的?”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想笑。我的劫,

我的情劫。原来是这么个东西。我缓缓低下头,看着面前的和离书。祠堂里,我的指尖下,

那张写着“和离书”的纸张,一角微微泛起金光。第2章膝盖已经麻木,失去了知觉。

祠堂的阴冷顺着四肢百骸,钻进我的骨头缝里。我开始回想,我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。

三百年前,我还是清风山一个无忧无虑的土地婆。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看山里的花开了没,

数数林子里的兔子生了几窝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叫顾淮的书生,

为了采一株给母亲治病的药草,摔下了山崖。我救了他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凡间男子。

他长得很好看,即使昏迷着,眉宇间也带着一股不屈的英气。我守了他三天三夜,他醒来后,

对着我这个凭空出现的陌生女子,说的第一句话是。“姑娘,多谢救命之恩,可否告知芳名?

来日顾淮金榜题名,定当衔环以报。”他不知道,他口中的“姑娘”,

是这片山头最没出息的神仙。我看着他,鬼使神差地,动了凡心。我想要和他在一起。

想要体验凡人话本里写的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于是,我去找了我的顶头上司,城隍爷。

城隍爷捻着胡子,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看着我。“苏云啊,你糊涂啊!凡人七情六欲,

最是伤人。你一个清净自在的神仙,去沾染那玩意儿干什么?”“我不管,

我就要跟他在一起!”“你可想好了?神仙动凡心,是要历劫的。你得封了法力,忘了前尘,

像个普通人一样,在凡间走一遭。”“若是情劫得过,你修为大涨,可直接飞升上神。

”“若是过不了,你便会灵力溃散,魂飞魄散,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。”“我愿意。

”我回答得斩钉截铁。现在想来,那时的我,真是蠢得冒泡。于是,我成了凡人苏云。

在我的“刻意”安排下,我和顾淮再次相遇,相知,相爱。我用我仅存的一丝与天地的联系,

为他祈福,助他增添文运。他果然不负所望,一路从秀才考到状元,风光无限。

迎我过门那天,他掀开我的盖头,握着我的手说。“云儿,得你为妻,是我顾淮三生有幸。

此生此世,我定不负你。”誓言犹在耳边。可祠堂的冷风,却将这誓言吹得支离破碎。“哼,

还跪着呢?装给谁看?”婆母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。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,

重重地放在我面前。“喝了它。”我闻到了一股不祥的气味。是落胎药。

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她。“为什么?”“为什么?”婆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“你肚子里怀的,是个孽种,是个扫把星!自从你有了身孕,我们顾家就没顺过!

”“月瑶找大师算过了,你这一胎,与我们顾家犯冲!”“淮儿的前程,

绝不能被你肚子里的东西给毁了!”我浑身发冷,下意识地护住小腹。那里,

有一个刚刚一个多月的,我和顾淮的孩子。“不……这是我的孩子,也是顾淮的孩子!

”“住口!”婆母厉声喝道。“淮儿说了,他不认这个孩子。他只想要月瑶为他生儿育女。

”“你,不配。”我疯了一样地摇头。“我不喝!我死也不喝!”“由不得你!

”婆母眼神一厉,对身后的两个壮硕婆子使了个眼色。“给我灌下去!

”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来,一左一右地钳制住我。我拼命挣扎,可我被封了法力,

只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。我绝望地喊着顾淮的名字。“顾淮!顾淮!救我!救我们的孩子!

”祠堂的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顾淮站在门口,满脸阴沉。我像是看到了救星。“顾淮!

她要杀我们的孩子!”我以为他会阻止。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,然后对那两个婆子说。

“愣着干什么?”“还不动手?”我的心,在这一刻,彻底死了。婆母得意地笑了起来,

亲自端起那碗药,捏住我的下巴,就要往我嘴里灌。我闭上眼,一行清泪滑落。

这就是我的情劫。真苦。苦到极致。就在那碗药即将入口的瞬间,我贴身藏着的一枚玉佩,

突然发出一道温和的白光。白光将婆母和那两个婆子都弹开了。那是我下凡前,

城隍爷塞给我的护身符。他说,只能用一次,能保我一命。婆母惊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
顾淮也是一惊,他看着我胸前发光的玉佩,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。他快步上前,

一把扯下我的玉佩。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玉佩离身的瞬间,我感到一阵虚弱。顾淮拿着玉佩,

翻来覆去地看。林月瑶不知何时也来了,她看到玉佩,惊呼一声。“淮郎,

这……这好像是传说中的仙家宝物,蕴含灵气!”她眼中同样是贪婪。顾淮攥紧了玉佩,

抬头看我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没有说出口。

他只是将玉佩递给了林月瑶。“月瑶,你身子弱,这个你拿着,可以安神养气。

”林月瑶惊喜地接过。“谢谢淮郎!”她得意地向我瞥了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,你的一切,

都是我的。我看着顾淮,心如刀割。那是我的护身符,是我最后一道保命的东西。他竟然,

就这么给了别人。婆母从地上爬起来,怒道。“反了天了!一个孽种,一个妖物!来人,

给我打!打到她喝药为止!”没有了玉佩的庇护,我再无反抗之力。冰冷的棍棒,

一下一下地落在我身上。我的意识,渐渐模糊。在彻底失去知觉前,

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是林月瑶腰间的玉佩,碎了。第3章我醒来时,

躺在冰冷的柴房里。浑身都疼,骨头像是散了架。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的绞痛,身下一片黏腻。

我的孩子……没了。我摸着平坦的小腹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我这个神仙,当得可真失败。

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。柴房的门被推开,一线光亮照了进来。是顾淮。他站在门口,

逆着光,我看不清他的神情。“醒了?”他走了进来,身上带着酒气。“醒了就起来,

别装死。”我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“我的孩子,没了。”我陈述着一个事实。

他脚步一顿,随即恢复了冷漠。“一个孽种而已,没了就没了。”“月瑶说了,

她会为我生下嫡子。”我笑了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顾淮,你真是好狠的心。

”“是你逼我的。”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苏云,我给过你机会。

”“是你自己不珍惜。”“你非要跟月瑶过不去,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。

”“现在这个结果,是你自找的。”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这个男人,

真的是我爱了三年的人吗?“顾淮。”我叫他的名字。“你有没有,哪怕一点点,爱过我?

”他沉默了。良久,他才开口。“有过。”“在你还像现在这样,恶毒又善妒之前。

”他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“站住。”我叫住他。“那块玉佩,碎了?

”我记得昏迷前听到的声音。他身形一僵。“不关你的事。”“那是我用来保命的东西。

”我一字一句地说。“你把它给了林月瑶,现在它碎了,你猜猜,她会怎么样?

”顾淮猛地转过身,掐住我的脖子。“你对月瑶做了什么?!”他的力气很大,

我几乎无法呼吸。“咳咳……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“是你……是你亲手把灾祸,

引到了她身上……”那玉佩是城隍爷给我的,蕴含着神力,凡人佩戴可延年益寿,妖物佩戴,

却会反噬其身。玉佩碎裂,代表着反噬已经开始。林月瑶那点道行,根本承受不住。

“你胡说!”顾淮怒吼着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。“月瑶善良单纯,她不像你这么恶毒!

”“是吗?”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。“那你现在去看看她,不就知道了?

”顾淮的眼神闪烁不定。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我,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,快步离开了柴房。

我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脖子上**辣地疼。但我心里,却有一丝快意。顾淮,

林月瑶。报应,要来了。过了大概一个时辰,柴房的门再次被踹开。这一次,

是婆母带着几个下人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“你这个**!你到底对月瑶做了什么?!

”她上来就想打我,被我躲开了。“她怎么了?”我明知故问。“你还装!

”婆母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月瑶突然浑身发冷,上吐下泻,

请了全京城的大夫都看不出是什么毛病!”“一定是你!是你这个妖女在作祟!

”我心中冷笑。那玉佩的反噬,岂是凡间大夫能看出来的?林月瑶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
“不是我。”我说。“是她自己,福薄,承受不住天大的富贵。”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

”婆母指着我。“来人!给我把她绑起来!用火烧!我就不信烧不出她肚子里的坏水!

”几个下人立刻拿着绳子朝我走来。**着墙,慢慢站起来。虽然没了孩子,身体虚弱,

但我的眼神,却冷得吓人。“我看谁敢动我。”那几个下人被我的气势所慑,

一时竟不敢上前。婆母怒道:“一群废物!怕什么!她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!

”“给我上!”就在这时,顾淮冲了进来。他一把推开众人,冲到我面前。
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神情癫狂。“解药!把月瑶的解药交出来!”他抓着我的肩膀,

用力摇晃。“我没有解药。”“你撒谎!一定是你!除了你没有别人!”他像是疯了一样。

“苏云,我求求你,你救救月瑶!只要你救她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“我让你跪下,

你也愿意吗?”我看着他,冷冷地问。顾淮愣住了。他堂堂状元郎,怎么可能给人下跪。

“你……”“做不到?”我笑了。“那你凭什么来求我?”“苏云!”他咬牙切齿。

“你非要这么绝情吗?”“绝情?”我反问他。“我被逼着跪祠堂的时候,你们绝情吗?

”“我的孩子被你们亲手害死的时候,你们绝情吗?”“顾淮,这是你们欠我的。”我的话,

像一把把刀子,**他的心里。他颓然地松开了手,后退了两步。婆母却不干了。

“跟她废话什么!她不给解药,就打到她给为止!”“我看你们谁敢!”我厉声喝道。

“你们真以为,我苏云是任人宰割的吗?”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顿。“我告诉你们,

林月瑶的病,只有我能治。”“你们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她就必死无疑。”“到时候,

黄泉路上,你们母子俩,就等着她来找你们索命吧。”我的话,让他们都僵住了。

婆母又惊又怒,顾淮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挣扎。柴房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突然,

屋外传来一声惊雷。天空瞬间阴沉下来,狂风大作。我心中一动。这是……天劫的预兆?不,

不对。我的情劫还未结束,天劫不会这么快到来。我抬头看向窗外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。

我感到一股熟悉又强大的妖气,正在迅速逼近。这妖气……比那只黄鼠狼精,要强大百倍。

柴房的门,被一股巨力撞开。一个身穿黑衣的俊美男子,出现在门口。他的眼睛,

是诡异的血红色。他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,最后,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。他笑了。“土地婆,

我可算找到你了。”“我的小狐狸,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?”第4-付费点黑衣男子的出现,

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婆母壮着胆子喊道: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私闯状元府!

”男子看都未看她一眼,径直向我走来。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,

让顾淮和婆母都不由自主地后退。“我再问一遍。”他走到我面前,俯下身,

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。“我的小狐狸,在哪儿?”我看着他,认出了他。

黑风山的千年狐妖,玄冥。传闻他残忍嗜杀,法力高强。林月瑶那只黄鼠狼精,

什么时候攀上了这棵高枝?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冷冷地回答。“不知道?

”玄冥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她身上,有你的气息。”“别跟我耍花样,土地婆。

”“我的耐心,很有限。”我心中一沉。林月瑶在反噬之下,妖气外泄,被这狐妖寻来了。

这下,麻烦了。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我只能咬死不认。我现在法力全无,对上这千年狐妖,

无异于以卵击石。玄冥的眼神冷了下来。“看来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是不肯说实话了。

”他伸出手,就要朝我抓来。“住手!”顾淮突然冲了上来,挡在我面前。“不许你伤害她!

”我有些意外地看着顾淮的背影。他竟然……会护着我?玄冥挑了挑眉,似乎觉得很有趣。

“哦?一个凡人,也敢拦我?”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!”顾淮虽然害怕得双腿发抖,

却依旧挺直了脊梁。“苏云是我的妻子!我不许你动她!”“妻子?”玄冥笑了。

“我刚刚在外面,可是听到了很有趣的事情。”“什么被逼下跪,

什么被害死孩子……”“这就是你对待妻子的方式?”顾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你……”“滚开。”玄冥不耐烦地一挥手。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顾淮掀飞出去,

重重地撞在墙上,吐出一口血。“淮儿!”婆母尖叫着扑过去。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顾淮,

心中五味杂陈。玄冥不再理会他们,重新将视线转向我。“现在,没人打扰我们了。

”“告诉我,她在哪里?”“否则,我不介意把这座府邸,夷为平地。”他的话语里,

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。我知道,他不是在开玩笑。我该怎么办?说出林月瑶的下落,

让他去找她?不行。林月瑶虽然可恶,但她若落入这狐妖手中,下场恐怕比死还惨。

更重要的是,她是我情劫的一部分。她若死了,我的劫数便无法圆满。

可若是不说……我看着玄冥那双血红的眼睛,毫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。就在我左右为难之际,

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“玄冥大人……我在这里……”是林月瑶。

她被一个丫鬟搀扶着,脸色惨白如纸,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。玄冥看到她,

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。他身形一闪,瞬间出现在林月瑶面前,将她揽入怀中。“小乖乖,

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?”他的声音,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。

“大人……我……”林月瑶看到玄冥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眼泪瞬间决堤。“是她!

是那个**害我的!”她伸出颤抖的手,指向我。“她给我下了毒!大人,你快杀了她!

为我报仇!”玄冥的目光,再次落在我身上。这一次,充满了冰冷的杀意。“是你干的?

”我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着林月瑶。这个女人,颠倒黑白的本事,真是一流。

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玄冥冷笑一声。“敢动我的人,土地婆,你的胆子,不小啊。

”他怀里的林月瑶,虚弱地催促道。“大人,别跟她废话了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快杀了她,

拿到解药……”“好。”玄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。“听你的。”他抬起手,

一团黑色的妖气在他掌心凝聚,化作一把锋利的冰刃。“遗言,想好了吗?”他问我。

我看着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冰刃,心中一片平静。躲不过了吗?我的情劫,

终究是要以魂飞魄散告终吗?我不甘心。我看着抱着林月瑶的玄冥,看着扶起顾淮的婆母。

我看着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,魑魅魍魉。忽然觉得,这一切,荒唐得可笑。我堂堂一个神仙,

竟要被一个凡人,一只黄鼠狼精,一只狐妖,逼入绝境。凭什么?

就在玄冥手中的冰刃即将脱手而出的那一刻。我笑了。我抬起头,迎上他充满杀意的目光,

一字一顿地说道。“你确定,要杀我?”“你可知,杀一个正在历劫的神仙,是什么罪过?
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“人”的耳中。玄冥的动作,猛地一顿。

他血红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。“你说什么?”我没有理会他,

而是缓缓抬起手,指向天空。原本阴沉的天空,突然裂开一道缝隙。万丈金光,

从缝隙中倾泻而下,将整个柴房照得亮如白昼。一阵缥缈的仙乐,从天际传来。

一个威严浩大的声音,响彻云霄。“情劫已满,恭迎上神归位!”我身上的凡人衣衫,

在金光中寸寸碎裂,化作一身流光溢彩的云霞仙裙。满头的青丝,无风自动。眉心处,

一点朱红色的神印,灼灼生辉。我感觉到了。我失去的法力,正在以百倍千倍的速度,

回到我的身体里。我,苏云,历劫结束,飞升上神。我缓缓地从地上漂浮起来,

冷漠地俯视着下面已经完全惊呆的众人。玄冥手中的冰刃,早已化为乌有。他抱着林月瑶,

满脸的不可置信。顾淮和他母亲,更是吓得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我将目光,

最后落在了顾淮的身上。他正仰着头,痴痴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我对他,

露出了一个极淡的,不带任何温度的微笑。“顾淮,你不是问我,能不能大度一点吗?

”我的声音,在整个状元府上空回荡。“现在,我便让你看看,神的大度。

”第5章“上……上神?”玄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看着悬浮在半空的我,

血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被他逼入绝境的“土地婆”,

竟然会在下一秒,飞升成神。击杀一个低阶地仙,和击杀一个刚刚飞升的上神,那罪过,

可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前者顶多被天庭记个过,后者,是会引来天谴的。

他怀里的林月瑶,已经彻底傻了。她张着嘴,指着我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

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,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,显得丑陋不堪。

“怎么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。“见到老熟人,不认识了?

”“黄小花,百年前在清风山偷鸡,被我抓住,罚你给山下的王大娘做了十年长工。

”“怎么,这么快就忘了?”我每说一句,林月瑶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这些陈年旧事被我当众抖出来,她那张伪装的画皮,被撕得粉碎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。“闭嘴。”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
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了她的嘴,让她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我将视线转向玄冥。

“千年狐妖,玄冥。”“私闯凡人府邸,意图击杀天庭在册仙官。”“你可知罪?

”我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上神独有的威压。玄冥的额角,渗出了一丝冷汗。

他缓缓放开怀里的林月瑶,对着我,单膝跪了下去。“玄冥……不知上神在此历劫,

多有冒犯,还请上神恕罪。”他倒是能屈能伸。“恕罪?”我轻笑一声。“你刚才,

不是要杀我吗?”“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上神,甘愿受罚。”玄冥低着头,

姿态放得极低。我看着他,没有立刻发作。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,

那对已经吓傻了的母子。顾淮的母亲,瘫在地上,裤脚湿了一片,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。

而顾淮,我的前夫。他正仰着头,痴痴地看着我。震惊,恐惧,悔恨,

贪婪……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,精彩纷呈。“苏云……”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。“不,

上神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“你不知道?”我打断他。“你不知道我是神仙,

就可以随意欺辱我?”“你不知道我是神仙,就可以害死我的孩子?”“你不知道我是神仙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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