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曼身体不好,你知道。她心思细,受不了**。”
“我跟她认识这么久,要是能成,早就没你什么事了。”
“娶你,是因为你合适,也因为……”
他停了停,眼里闪过一丝烦躁,“因为我不讨厌你。我对你还不好吗?顾太太的名分,随便刷的卡,你要什么我没给?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人。
就在昨天,他还会在我半夜腿抽筋时,哪怕睡得再沉也马上起来给我揉,揉到我重新睡着。
他会在下雨天,把车开到水少的地方,抱着我跨过水坑,怕弄湿我的鞋。
我曾以为那是爱。
原来,都是演出来的。
“我不讨厌你……”
我喃喃重复,心里像被人生生挖掉一块。
“顾砚舟,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?”
顾砚舟按了按太阳穴,伸手想来拉我。
“别闹了,林栀。曼曼今天在画展上受了气,心情不好,我得去看看她。”
“你待在家里,冷静冷静。”
“等你想明白了,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我们再谈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大衣的衣角扫过我的脸,带起一阵冷风。
“顾砚舟!”
我冲着他的背影喊,“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,我们就离婚!”
他在门口顿住了脚步。
却没回头。
“林栀,别拿离婚吓唬我。离开顾家,你以为你还能过得像现在这么舒坦?”
“别任性,懂点事。”
2
我发烧了。
大概是急火攻了心,又或者在地板上坐了一夜。
体温烧到了39度5,人像是在火里烤,又像是在冰里冻。
昏昏沉沉中,我习惯性地打了顾砚舟的电话。
以前,我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,哪怕他正在开跨国的会,也会立刻停下赶回来。
可这回,电话响了很久才通。
“喂?”
传来的却不是顾砚舟的声音。
是徐曼。
娇滴滴的,黏糊糊的,带着刚睡醒的懒劲儿。
“是栀栀姐呀?砚舟哥在洗澡呢。”
大清早,顾砚舟在徐曼那儿洗澡?
我咬着牙,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:“让他听电话。”
“哎呀,栀栀姐,你别生气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