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芩月知道,他根本没把她的分手当真。
跟他在一起五年里,自己说过太多次分手,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最后总是她红着眼回去找他。
他大概觉得,这次也没什么不同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今天这么普通的一次吵架,两人就真的彻底分了手,三年没再见面。
这三年里,林芩月只在新闻上听过娄澜川的消息。
他开的律所蒸蒸日上,家族企业也运营的很好。
宋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是他的绯闻对象,媒体说他们是门当户对的天作之合。
林芩月在心里暗骂他无数遍混蛋。
可她也不得不承认,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。
林芩月憋着气收拾完,拖着箱子就往门口走。
她抬头,刚刚还万里无云的天空,此刻乌云密布,大雨倾巢而下。
可记忆中,分手那天明明是个燥热的大晴天。
不过梦里发生什么都正常。
林芩月这么想着,迈步走出单元门,下一瞬,几滴冰凉的雨砸在她的脸上。
冰冷的触感激起她一阵鸡皮疙瘩。
林芩月怔在原地,伸手到屋檐下,雨水淋湿了她的手掌心,冰冷刺骨。
她忽地意识到——这不是梦!
自己居然重回到了三年前!
雨越下越大,让林芩月寸步难行。
林芩月在楼下站了整整两个小时,娄澜川没下来找过她,也没有给她发过一句消息。
果然还是她记忆中没良心的狗男人!
最后,林芩月在雨停后提着行李箱毅然离开,在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。
她瘫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,试图理清思绪。
如果自己真的回了过去,那她要怎么办……
疲倦如潮水涌来,林芩月在雨声和陌生房间的气味中沉沉睡去。
再醒来时,入目是熟悉的蓝格子窗帘。
转眼,娄澜川就站在她面前。
依旧是一身洗白的灰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眉宇间压着不耐烦。
他看着她,黑着脸开口:“林芩月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当服务生被开除而已,你这就要颓废下去了吗?”
这熟悉的一幕让林芩月张了张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想,自己怕真是撞鬼了。
林芩月不信邪,张口就说要分手,不顾他的黑脸,提上行李箱就走。
这次她选择坐公交,去了离城中村几十公里外的旅馆。
可一觉醒来,林芩月又回来了。
她试了整整十次,才终于总结出了规律——只要自己提了分手出走,这一天就会重启。
于是再次重来时林芩月认命翻身下床,第一次心平静和跟他坐上了早餐桌。
桌上是两碗水饺。
林芩月咬下饺子,入口的味道让她愣了神。
猪肉淮山馅,外头买不到的。
娄澜川冷睨她:“你不是说想吃很久了?我花了一早上做的。”
林芩月直勾勾盯着他,心情有些复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