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被药物的作用带入睡眠。
我坐在那里,看着她的睡颜,脑海中一片混乱。王医生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示意我该出去了。
回到走廊,我摘下口罩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苏先生,有件事我想您应该知道。”王医生犹豫了一下,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林小小的血型检测报告,还有您的血型记录。虽然不能作为亲子关系的直接证据,但可以提供一些参考。”
我接过文件,迅速浏览。林小小是O型血。我是A型血。林晚是B型血。李哲是AB型血。
生物学知识像闪电一样击中我:两个AB型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。李哲如果是AB型,那么他绝不可能是小小的父亲。
“李哲知道这个吗?”我问。
“我想他不知道。”王医生说,“血型报告是昨天才出来的,我还没有告诉他们。按照医院规定,这类信息应该先告知直系亲属,但考虑到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。
“如果李哲不是孩子的父亲,那亲子鉴定……”我喃喃道。
“如果您同意,我们可以做一个紧急的亲子鉴定。”王医生说,“结果24小时就能出来。”
我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:三年前林晚决绝的背影,李哲得意的笑容,沈薇温暖的手,还有病床上那个苍白的小小身影。
“做吧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