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婢女向我告密时,我正将沈郁沉送我的定情信物簪上发髻。她说,沈郁沉不是什么落水渔夫,是那皇宫里的皇帝。他带来的人杀光了整条漠河的生灵,鲛人一族更是各个被扒皮抽筋。我不信,穿着一袭火红嫁衣冲了出去,确见血流成河。而沈郁沉正指挥着那些人如何将每一条鲛人物尽其用。“先把血放干净存于容器,再将油刮下来做长明灯,最后是鲛人肉更是一点都不许浪费!”我目眦欲裂,抽出剑便朝沈郁刺去。他回头看见是我,不躲不闪,任由剑刃刺穿腹部。只是紧紧地抱着我,用手遮住我的眼睛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:“别看、别看,娇娇别看......”从此世上再无鲛人公主,皇宫里多了一个记不住事的贵妃。
婢女向我告密时,我正将沈郁沉送我的定情信物簪上发髻。
她说,沈郁沉不是什么落水渔夫,是那皇宫里的皇帝。
他带来的人杀光了整条漠河的生灵,鲛人一族更是各个被扒皮抽筋。
我不信,穿着一袭火红嫁衣冲了出去,确见血流成河。
而沈郁沉正指挥着那些人如何将每一条鲛人物尽其用。
“先把血放干净存于容器,再将油刮下来做长明灯,最后是……
闻言,我满眼惊恐。
前日给皇后请安奉茶,明明是那宫女提前收了手,碎了茶盏,沈郁沉却罚我在碎瓷上跪了一天一夜。
回去时,细小的渣子已经深深嵌进皮肉初初愈合,太医举着灯用镊子在伤口里翻找一整夜才清理干净。
那种**辣的疼让我几日不能安眠,直到现在还未消退。
割肉......割肉一定更疼吧。
我瑟缩着往后退,沈郁沉让人按住……
隔日,沈郁沉罚了一批宫人,又给我送了许多赏赐。
那些难听的话终于消失了。
又过了几日,宫中设宴,就连叶轻语也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和我道歉。
我记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事了,可我不敢怠慢她,将她递给我的酒一饮而尽,磕磕绊绊道:
“皇后不必挂心,是我、是臣妾的错。”
看着我怯懦的模样,周遭响起一片嗤笑。
“都说鱼的记……
我被关了起来,连屋子都不许出,每日送来的只有剩菜剩饭。
我不肯吃,一日日地消瘦了下去,很快便躺在榻上昏迷不醒。
叶轻语许是怕我死了,亲自来了冷宫。
她的侍女将我从榻上拖下来,一脚踹在我的脚弯处。
我像一具没有气息的傀儡,任由她们摆弄。
叶轻语走到我面前,涂着蔻丹的手指用力捏起我的脸,一双美目盛满阴毒:
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