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若梦,谁共我长歌一曲

浮生若梦,谁共我长歌一曲

主角:沈曼首歌江驰
作者:曹怡璇

浮生若梦,谁共我长歌一曲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8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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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浮生若梦,谁共我长歌一曲“把歌词改了,这首歌让小林来唱。

”沈曼把歌词本扔在茶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那力道不大,却像一记耳光,

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我盯着那本我熬夜修改了二十遍的手稿,

封面上还是我亲笔写的行楷——《共长歌》。

这是我们要在今晚“金徽奖”颁奖典礼上合作的压轴曲目,也是我为了纪念我们结婚五周年,

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歌。“理由?”我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。平日里,

她总是温温柔柔地喊我“学长”,哪怕在生了女儿后,也依偎在我怀里说我是她一生的依靠。

可此刻,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正低头帮身边的年轻男人整理领结。那男人叫林一,

是她公司新捧的流量新人,长得确实鲜嫩,今年才二十二岁。“理由很简单,

”沈曼有些不耐烦地捋了捋头发,“这首歌太难,高音部分林一唱不上去,但你又是低音起,

这时候需要一个清亮的高音来推情绪。小林现在正是上升期,今晚的直播有千万流量,

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我笑了,气极反笑。“所以我熬了三个通宵写的歌,

就是为了给他做嫁衣?”“江驰,你怎么这么狭隘?”沈曼终于转过头看我,

眼神里满是失望,“你是金牌**人,写首歌很难吗?而且你是我老公,

提携一下公司后辈怎么了?小林叫我一声‘曼姐’,那就是自家人。你帮她就是在帮我,

帮我就是在帮这个家。”好一个“帮我就是在帮这个家”。我看着林一,

这小子正倚在化妆间的沙发上,玩手机的手指飞快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。

他甚至没有加入我们的对话,仿佛我就该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配角。
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我身体后仰,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
沈曼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那种熟悉的、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“江驰,别闹脾气。

今晚的投资方都在,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拎不清,以后别想在圈子立足。你别忘了,

当初你的工作室能起来,是谁在背后给你拉的资源。”又是这句话。这五年,

每当我们发生分歧,这句话就是她的杀手锏。我是入赘的,她是沈家的大**,

我是依附于她这棵大树上的藤蔓。这早已成了她潜意识里的优越感,

也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道高墙。“所以,这是通知?”我问。“算是商量,

但结果必须是这样。”沈曼看了一眼时间,站起身来,“还有半小时上台。

你去和乐队沟通一下,改一下编排,删掉你的独唱部分,把主麦克风给小林。”她说完,

便拉着林一往外走,似乎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。走到门口,林一突然停下脚步,

回头冲我眨了眨眼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江老师,谢了啊。听说这歌您本来是想求婚用的?

没事,等我拿了奖,肯定分您一半功劳。”门关上了。化妆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

安静得可怕。镜子里的人,面容憔悴,眼神里满是疲惫。我低头看着那本歌词本,

第一页写着一行小字:“浮生若梦,愿与君共长歌一曲。”这是我写给她的情话,现在看来,

却像是一个笑话。这就是我的婚姻吗?五年来,我为了她放弃了原本在大厂的高薪职位,

出来单干工作室;为了她,我哪怕再不喜欢应酬,也学会了在酒桌上赔笑脸;为了她,

我在女儿出生后推掉了所有的外出工作,只为了能随时出现在她身边。换来的,

却是她在我想念她的时候,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;在属于我的舞台上,

要把我的位置拱手让人。不。不仅如此。我突然想起半个月前,女儿发高烧,

我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被挂断。后来深夜她回来,满身酒气,解释说是公司团建。

当时我信了。现在想来,那晚林一的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:“深夜买醉,

感谢曼姐陪我一整晚。”配图是两只酒杯,背景是一辆豪车的内饰。那内饰,我认得,

是沈曼的那辆保时捷。那一晚,女儿烧到39度,我在医院急诊室抱着孩子输液,

手机里是她永远无法接通的电话。而我刚才竟然还在考虑,如果不配合,

会不会让她在投资人面前丢脸?我真是贱得慌。愤怒像是一团火,从胸口烧到了天灵盖,

烧得我理智全无,却又异常清醒。我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歌词本,狠狠地摔进垃圾桶。

既然你们要演,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。但我江驰,从来不是什么垫脚石。……五分钟后,

我也来到了后台候场区。乐队已经按照“指示”调整了站位,

原本属于我的麦克风架被移到了角落里,取而代之的是林一站在C位,正在试音。

沈曼站在侧幕条边,正拿着保温杯喝热水,看见我来了,皱了皱眉:“怎么才来?

乐队都调好了吗?”“调好了。”我淡淡地回了一句,径直走向乐器区。

林一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发型,看见我路过,故意伸脚绊了一下。我眼角的余光早就扫到了,

但我没有停,直接走了过去。“江老师,不好意思啊,这路有点窄。”林一嬉皮笑脸地说。

我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他那只还没收回去的脚。周围几个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

大气不敢出。这圈子就这么大,谁不知道沈曼宠这个小鲜肉,

而我是那个没脾气的“贤内助”。“路是不宽,”我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
“但也还没窄到容不下一个道理。”林一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会搭腔,

脸色有些挂不住:“你什么意思?把话说清楚。”“意思是,”我上前一步,

逼视着他的眼睛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把你的脚收回去。否则,

我不保证接下来的演出,你能完整地走下台。”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林一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,

下意识地缩回了脚,但随即反应过来,觉得丢了面子,脖子一梗就要发作。“江驰!

你在干什么!”沈曼冲了过来,一把将林一护在身后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,
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闹?你想毁了今晚的演出吗?小林是你能欺负的吗?快道歉!”“道歉?

”我看着沈曼,像是第一次认识她。“不然呢?你想让全公司看笑话?”沈曼压低了声音,

眼神凶狠,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。回去!”我没有动。
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,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,

对我毫不留情地展露出的狰狞面目。这时候,导播的通知从耳机里传来:“各组注意,

压轴节目还有两分钟进场。歌手和乐队就位!”沈曼急了,推了我一把:“快去!别发神经!

”我顺势退后一步,避开了她的手。“曼姐,”林一这时候凑上来,阴阳怪气地说,“算了,

既然江老师不愿意配合,那我就清唱吧。虽然效果差了点,但总比闹出事故好。”“你闭嘴!

”沈曼瞪了他一眼,转头又对我换上一副焦急的面孔,“江驰,算我求你,行吗?

只要今晚不出错,你要什么都行。回去再说,好吗?”她抓住了我的手臂,力气很大。

那种掌控欲,那种恩赐般的“商量”,让我感到一阵恶心。但我没有甩开她。因为就在刚才,

我的目光扫过舞台监视器,看到了一个画面。观众席的第一排,坐着沈曼的初恋,

也是现在最大的投资方,顾城。他正微笑着看着这边,眼神里满是玩味。

而沈曼刚才那个推我的动作,和随后求我的表情,在这个距离下,显得无比讽刺。

我想起来了。三年前,顾城回国,沈曼也曾这样拉着我,去参加顾城的接风宴。那天晚上,

她喝醉了,趴在桌子上喊的不是我的名字,而是“顾城哥”。事后她解释说是因为太累了,

把我想成了工作伙伴。我信了。因为那时女儿刚满月,我以为她是产后抑郁。原来,

从头到尾,我都是那个笑话。顾城回来了,沈曼的“心”也就回来了。

林一不过是顾城的一颗棋子,或者是他们共同利益的代言人。而我,这个挂名的“老公”,

已经成了阻碍他们明目张胆在一起的绊脚石。今晚的压轴,或许就是一场预谋好的“逼宫”。

让我当众让位,让我识趣,让我成为圈子里的笑柄,彻底摧毁我的自尊,逼我主动退出。

一旦我在台上成了伴奏,承认了自己不如新人,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,

我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。我想通了这一点,突然觉得浑身轻松。所有的压抑、委屈、不甘,

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既然你们搭好了戏台,那我不唱一出大戏,

岂不是对不起这番“苦心”?“好。”我开口了。沈曼松了一口气,

脸上露出一丝喜色:“你答应了?”“答应了。”我笑了笑,笑容里没有温度,

“我会配合的。”“那就好,快去吧。”她催促道。我转身走向舞台边,拿起了我的吉他。

那是我的老伙计,陪我走过了无数个日夜。手指触碰到琴弦的那一刻,

冰凉的触感让我彻底冷静下来。“各位,”我突然对着麦克风开口,

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演播大厅,也传到了后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沈曼正准备走回监视器前,听到我的声音,脚步一顿,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我。

林一正准备上台,听到我的话,也停下了脚步。我坐在高脚凳上,抱着吉他,

聚光灯打在我身上。观众席下一片漆黑,但我仿佛能看见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。

不是期待我的演出,而是期待这场所谓的“新老交替”的闹剧。“今晚这首《共长歌》,

原本是我写给我爱人的。”我对着麦克风,语气平静,像是和老友闲聊,

“词里写的是白头偕老,是琴瑟和鸣。写的时候,我以为只要付出了真心,

就能换来同等的尊重。”后台里,沈曼的脸色变了,她想冲上来切断麦克风,

却被导播示意不要动——现在是直播,任何异动都会被放大。“但是,”我话锋一转,
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刚才有人告诉我,这首歌太高了,有人唱不上去;有人告诉我,

我的位置太碍眼了,应该让给更有‘前途’的人。”我扫了一眼后台通道口,

那里站着的沈曼,脸色已经煞白。“江驰!你在胡说什么!”她在后台歇斯底里地喊,

但她的声音传不到台上,因为她的麦克风还没开。“所以,我临时决定,

”我的手指在琴弦上重重扫过,发出一声刺耳的铮鸣,“这首歌,我不唱了。”全场哗然。

台下瞬间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。林一在旁边愣住了,下意识地看向我,

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我看着他,淡淡一笑:“既然你想要这个舞台,那就送给你。不过,

没了词曲作者,你还能唱出什么?”说完,我摘下吉他,随手放在地上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
吉他在舞台上发出最后的哀鸣。我没有看任何人,直接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舞台边缘。

“江驰!你敢走试试!”沈曼终于冲到了台侧,伸手想要抓我,但被我侧身躲过。

她抓了个空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林一想要上来拉我,被我回头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
那个眼神里,只有冷漠和决绝。“我已经给了你们面子。”我一字一句,对着沈曼,

也对着那漆黑的观众席深处说道。“但有些东西,你们不配。”我转身,

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。身后,是乱作一团的舞台,是沈曼惊慌失措的呼喊,

是林一脸上的惊愕与茫然。而在那一片混乱中,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前所未有的清晰,

有力。浮生若梦。这长歌一曲,我不唱了。谁爱唱,谁唱去。标题:浮生若梦,

谁共我长歌一曲演播大厅侧门的通道里,冷气开得很足,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身后那片喧嚣被厚重的防火门隔绝,像是一场被切断信号的荒诞默片。我没有停步,

径直穿过昏暗的走廊,那里堆放着废弃的道具箱和缠绕的电缆,

像极了我此刻有些狼狈的处境。推开大门,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,裹挟着城市特有的尘埃味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。“啪。

”一点火光在我面前亮起,照亮了我略显颓唐的半张脸。是张哥。我的那个半吊子经纪人,

此刻正一脸复杂地看着我,手里的打火机火苗在风中跳动。“抽我的。”张哥声音有点哑。

我凑过去点了烟,猛吸一口,辛辣的烟草味冲进肺里,压住了胸口翻涌的气血。“张哥,

这下你满意了?”我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远处模糊的霓虹灯,“不用再为了那一丁点分成,

受那个沈曼的气了。”张哥收起打火机,没有像往常那样训斥我,

也没有暴跳如雷地问我为什么要毁了这大好前程。他只是沉默了很久,才从怀里掏出手机,

屏幕亮着,上面是热搜榜实时飙升的词条。

#江驰舞台事故##林一救场##江驰艺德缺失#“这把火,烧得有点大。

”张哥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少见地透出一丝凝重,“公司那边刚刚发了律师函,

说你违约在先,恶意毁坏演出设备,还要追究你给品牌方带来的名誉损失。江驰,

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我笑了笑,弹了弹烟灰:“意味着我要赔得倾家荡产,

意味着我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了。”“你不在乎?”“我在乎。

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迅速攀升的辱骂评论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

“但我更在乎我的歌被当作垃圾一样践踏。”张哥叹了口气,刚想说什么,
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他掏出一看,脸色骤变,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,

然后接通了电话,按下了免提。“江驰那个疯子在哪里?!让他给我滚回来!

”听筒里传出老板赵总气急败坏的咆哮声,伴随着摔东西的脆响。“赵总,

江驰他……”张哥看向我,欲言又止。“别跟我提他!告诉那个眼瞎的东西,他闯了大祸了!

刚刚后台监控流出来了,沈曼逼他的那段视频不知道被谁发到了网上,现在舆论反转了!

”我和张哥同时愣住了。“什么?”张哥声音都变了调。“网上全是骂沈曼德不配位的,

还有质疑林一是不是早就知道内幕的!现在所有赞助商都在施压,要我们给个说法!

刚才林一上台强行唱了半首《共长歌》,结果因为拿不到伴奏版权,唱得稀巴烂,

直播间弹幕全是嘲笑他是‘跳梁小丑’!”赵总的声音听起来既惊恐又兴奋,

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狂躁。“江驰他还在那吗?让他接电话!现在全网都在心疼他,

品牌方那边的态度变了,说要趁热打铁搞个‘受害者回归’的人设……让他赶紧滚回来谢幕!

还有,让他把版权授权书签了,这首歌现在热度这么高,我要给林一重新录一版发单曲!

”我的手指猛地收紧,烟蒂烫到了指尖,传来一阵刺痛。原来如此。舆论反转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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