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下一秒,薄子煜就带着五个孩子焦急地冲了进来。
“阿煜!”
阮珊珊凄惨地哭着,她扑进他怀里,嗓音尖锐。
“沈**不相信我们只是朋友,给我下了药,还说要亲眼看到我被别的男人毁了,她才能放心。”
她指着自己凌乱的发丝,脖子上的红痕:“还好你及时赶来,否则我......”
“我没有做过。”沈晚宁连忙开口,“是司机带我过来,说这里有一场应酬。”
谁知司机立刻从门外进来:“太太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,明明是你要我开过来的,还说马上有一场好戏。”
包间里那个男人也大喊起来:“薄太太明明跟我说,是给我找了个**。如果知道这是薄总您的妹妹,杀了我也不敢做什么,饶命啊!”
薄子煜深深看向沈晚宁,眼底的不可置信变成了浓浓失望。
“就算你想争宠,也不该做出如此下作的举动。曾经你也被人下药,现在竟想用同样的手段毁珊珊清白,你太恶毒了。”
他的声音一寸寸冷下来。
“今天我便教会你一个道理,害人者终害己。”
他看向跪地求饶的男人:“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。”
沈晚宁的心狠狠下沉:“你要做什么?薄子煜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薄子煜冷笑:“我没你那么龌龊,你要毁人清白,我就毁你颜面。”
他吩咐男人:“给我狠狠打她的脸。”
男人连忙爬起来,**辣的耳光一个一个抽在沈晚宁脸上。
整整一百个巴掌后,她的脸高高肿起,血顺着嘴角流下,仿佛谁的血泪。
真痛啊,可除了她在痛苦,包间里所有的人,或冷漠,或幸灾乐祸。
薄子煜不曾给她一个眼神,只低头哄着阮珊珊:“我们去医院,药效很快会过去。”
“不要!”阮珊珊哭着搂紧她,“我好难受,我只要你。”
她不管不顾地吻住他。
薄子煜理智上知道该推开她,身体却怎么都反抗不了。
她的眼泪,她唇上的温度,都让他失控。
终于,薄子煜不再压抑克制,他拦腰将阮珊珊抱去隔壁包间,抬脚踹上门。
紧闭的大门挡不住逐渐升温的缠绵声。
“好耶!”身后,薄慎兴奋地说着法语,“珊珊阿姨好厉害!听她的,把药放在爸爸的咖啡里,他们果然亲亲啦!”
“是哒,我们很快要有聪明的弟弟妹妹咯!”
沈晚宁僵硬转身。
孩子们自从学了法语就对她轻慢不少,所以她也偷偷去学了。
她没想到,真正被下药的是薄子煜。
更没想到,阮珊珊为了达到目的,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利用。
见她的视线落了过来,薄慎敷衍地说:“妈妈别难过,我们相信不是你做的。”
薄沁也说:“是哒,上次手链的事情就别生气啦,是我们看错啦!”
沈晚宁突然觉得可笑:“不生气了。”
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,实在不值得。
一见又“哄好”了她,孩子们得意地换回了法语。
“妈妈果然笨,又被我们骗啦!”
“她喜欢我们,是我们的舔狗,当然不舍得生我们的气啦。”
“不对不对,珊珊阿姨说了,男的才叫舔狗,女的叫**。”
“对哒,妈妈是**!还是珊珊阿姨好,教了我们这么多有用的知识呢。”
沈晚宁没再开口。
法语优美,可用来说脏话,还是这么难听。
原来阮珊珊是这么教孩子的,可如果她知道薄慎和薄沁都是她的亲生骨肉,还会如此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