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8父亲的寿宴办得简单而热闹。顾晏清果然依帖前来。他并未因身份贵重而迟到早退,亦未刻意引人注目,只与几位年纪相仿的世家子弟坐在一处,言谈举止,一如既往的谦和得体。宴至中途,宾客们或在厅内听戏,或在园中散步。我陪着几位女眷在暖阁里说话,略感气闷,便寻了个由头出来透口气。秋夜已凉,明月当空,廊下挂着的灯笼...
他们说,女子如茶,头道苦涩,二道甘醇,三道便淡了。我用前世十年,
为陆文轩沏了一盏彻头彻尾的苦茶,末了连性命都作了茶渣。重生回文定前,我泼了那盏茶。
却有人递来新盏,温声道:“知微,不妨试试我的。此茶,回甘很长,足可暖一生。
”1我死在下着雨的清明。冰凉的雨水混着血,从额角的伤口淌下来,滑进眼角,又咸又涩。
视线里最后的光,是灵堂前那对白蜡烛摇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