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手里拿着一把卷了刃的水果刀,笨拙的削着一个氧化发黄的苹果。丫丫是白露亲哥的女儿。三年前,白露哥嫂车祸去世,白露那时候正忙着拍戏,根本不想管这个拖油瓶,想把她送去福利院。是我把丫丫接了过来。这三年,我既当爹又当妈,开家长会是我去,生病发烧是我陪。在丫丫心里,我比那个大明星姑姑要亲得多。“丫丫……”我想...
庆功宴定在维多利亚港旁边的五星级酒店顶层。
我本来不想去,但兜里那份还没拿出来的合同像块烙铁一样烫着我胸口。那是《长歌行》的女主意向书,国内顶尖商业片大导徐克的项目。为了这个资源,我把这几年攒下的所有好感度跟人情债全用光了,甚至给制片方那个好色的副总挡了整整三斤白酒。
我知道白露看不起商业片,但在这个圈子,没票房傍身,所谓的“灵气”只是空中楼阁。她需要这部片子来稳固地……
后台休息室的走廊,空气里全是贵的香槟味跟脂粉气。
我凭着那张早就过期的旧证件,趁乱混了进去。走廊两边贴满电影海报,每个名字都代表着资本跟流量。
推开专属休息室的门,里头的欢声笑语停了一秒。
白露坐在正中央的化妆台前,几个助理围着她补妆。她手里端着杯香槟,脸颊有点红,眼神迷离又兴奋。
她旁边坐着个男的。
那人留着半长头发,戴副金丝边眼……
为了帮她撕下S级资源,我喝到胃穿孔吐血。
她却捂着鼻子,挽着她的“白月光”导演,嫌弃地皱眉:“李诚,别过去,你身上太脏了。”
白露以为她终于摆脱了我这个废物经纪人,奔向了艺术的殿堂。
殊不知,她引以为傲的那个“白月光”,不过是我十年前布下的一枚弃子。
三月的港岛,海风咸湿,吹在身上跟糊了层揭不下来的冷膜似的。
文化中心门外的红毯撤了……
如果不平息徐导那边资方的怒火,不仅白露要遭殃,我也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了。白露可以任性,因为她是影后,有江河护着。而我,只能是那个背锅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资方代表赵总。赵总是徐导的投资人,也是出了名的酒蒙子。
“赵总,”我拿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茅台,拧开盖子,“今天这事儿,是我工作没做到位,没跟艺人沟通好。白露她刚拿奖,高兴坏了,小孩心性,您别跟她计较。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