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窗外雨声淅沥,如泣如诉。谢昭颜猛地从榻上惊坐而起,额间冷汗涔涔,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又是那个梦。梦里是漫天的大火,滚烫的热浪舔舐着肌肤,宫人凄厉的惨叫声被烈火吞噬的噼啪声淹没。她被无形的锁链捆在冰冷的殉葬台上,眼睁睁看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落下,紧接着,是一道更为冷酷、更为刻骨的...
窗外雨声淅沥,如泣如诉。
谢昭颜猛地从榻上惊坐而起,额间冷汗涔涔,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又是那个梦。
梦里是漫天的大火,滚烫的热浪舔舐着肌肤,宫人凄厉的惨叫声被烈火吞噬的噼啪声淹没。她被无形的锁链捆在冰冷的殉葬台上,眼睁睁看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落下,紧接着,是一道更为冷酷、更为刻骨的声音——
“令谢氏昭颜,随先帝殉葬,以全……
这绝不是寻常的商旅或信使。
在这大周朝,能有如此阵仗、如此肆无忌惮的,只有那一支军队,只有那一个人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攥紧,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艰难。谢昭颜死死扣住妆台的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他怎么会来这里?
不可能,她已经“死”了,死在了那场盛大的殉葬里,连尸骨都该化为灰烬。
可是,那马蹄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……
太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强撑着威严斥道:“放肆!谢氏已死,这是满朝文武皆知的事实。你为了一个废妃,闹得皇城鸡犬不宁,甚至不惜惊扰亡灵,还要疯魔到什么时候?”
“亡灵?”厉随安低笑出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,听得人汗毛倒竖。他一步步逼近太后,周身的压迫感逼得侍卫都不敢上前,“她连尸身都没有,哪来的亡灵?”
太后被他逼得后退一步,眼神闪烁,厉声道:“暴君骤崩,宫中大乱,……
江南。
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,那个有着他们仅存的些许美好回忆的地方。她想要的,从来都是远离朝堂,安稳度日。
若是她真的逃了,她一定会去江南。
厉随安越想,呼吸就越发滚烫。他猛地回头,对身后的暗卫下令,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与偏执:
“传令下去,调集京畿附近所有暗桩,即刻南下。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若她真在江南………
她看着他,就像看着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过客。
“这位客官,”她开口,语调温婉却疏离,“小店已经打烊了,若您要寻香,请明日再来。”
厉随安胸口剧烈起伏,他向前逼近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笼罩而来,让谢昭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但她强迫自己定在原地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客官?”厉随安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怒意,“你管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