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两年,我成了前任死对头的未婚妻

分手两年,我成了前任死对头的未婚妻

主角:陆澈江亦姜灵
作者:张静雯1

分手两年,我成了前任死对头的未婚妻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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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陆澈消失那天,他家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痴心妄想,配不上陆家。我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
两年后,他把我堵在副驾,疯了一样地吻我。直到他看见我无名指上的钻戒,

猩红着眼问我怎么回事。我笑着拨开他的手。“订婚了呀。怎么,你想知三当三?

”【第一章】车厢里的空气稀薄得像被抽干了。陆澈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,

带着两年的风霜和不容置喙的强势。我没有挣扎。不是不想,而是没力气。

被他从公司门口直接掳上车,再到这个偏僻的江边,我那点反抗,在他眼里不过是猫咪伸爪。

他的手死死扣着我的后脑,另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。

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,全是惩罚和掠夺。直到我快要窒息,他才稍稍松开,额头抵着我的,

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。“苏燃,你还知道躲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含着一把碎砂。

我偏过头,总算能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。车窗外,江水在夜色里翻涌,

和两年前他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。“陆总,”我扯了扯嘴角,
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,“您这是绑架。”他似乎被我这声“陆总”刺痛了,

扣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。“两年不见,长本事了?”他冷笑,“学会叫我陆总了?

”我被迫迎上他的视线。那双曾经清澈明亮,看我时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,

此刻只剩下猩红的血丝和翻涌的怒意。他瘦了,也更冷硬了。西装革履,

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英范儿。

不再是那个会穿着白衬衫,在我家楼下弹吉他等我的少年。心口的位置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

细细密密的疼。我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酸涩,抬起另一只没被他钳制的手,轻轻拂开他。

“陆澈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我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他的唇,他身体一僵。也就在这一瞬,

他看到了我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。那是一枚设计极简的铂金戒指,主钻不大,但切工极好,

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,依旧折射出清冷的光。陆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车厢里本就稀薄的空气,

瞬间凝固了。他死死盯着那枚戒指,像是要把它看穿。几秒后,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

猛地松开了我的手。“这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我活动了一下被他捏得发疼的手腕,慢条斯理地欣赏着手上的戒指。“看不出来吗?

”我抬眼,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、无懈可击的微笑,“戒指啊。”“苏燃!”他低吼出声,

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“我问你这是什么!”“订婚戒指。”我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。

陆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真是……赏心悦目。两年前,他一声不吭地去了国外。

我发了疯一样找他,打电话,发信息,得到的回应永远是冰冷的忙音。

直到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哥哥陆源找到我,把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。“苏燃,

认清你自己的身份,我们陆家的人,不是你能肖想的。小叔只是一时糊涂,

现在他已经去国外深造,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“还有,”陆源轻蔑地扫了我一眼,

“老太太说了,你要是再敢纠缠,就让你全家在京市待不下去。”我没有要那张支票。

我只是看着他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这是他的意思吗?”陆源嗤笑一声:“不然呢?

”那一刻,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。后来我病了一场,高烧不退,

差点死在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。醒来后,我删掉了关于陆澈的一切。我的世界里,

再也没有这个人。此刻,看着他这副天塌下来的表情,我心底那块结了两年冰的疤,

似乎终于透出了一丝裂缝。不是因为心软。而是因为痛快。“你订婚了?

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干涩得像是生了锈。“是啊。”我点点头,

甚至还好心情地把手伸到他面前,让他看个仔细,“好看吗?我未婚夫挑的。”“是谁?

”“你问哪个?戒指还是人?”“人!”“哦,”我拖长了尾音,欣赏着他濒临崩溃的表情,

然后一字一顿地报出一个名字,“江亦。”江亦。京市上流圈子里,谁不知道这个名字。

江家的新任掌权人,手段狠戾,杀伐果决,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笑面虎。也是陆家,

尤其是陆澈的死对头。果然,听到这个名字,陆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暴怒、屈辱和不敢置信的扭曲。他死死盯着我,

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。“你再说一遍?”“好话不说二遍。”我收回手,

准备去开车门,“陆总,戏看完了,我该回去了。我未婚夫还在等我。”手刚碰到门把,

就被他更大力地拽了回来。他把我整个人都扯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
“苏燃,你故意的,是不是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为了报复我,所以找上江亦?

”“报复你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

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。然后,我抬起头,看着他猩红的眼,笑了。“陆澈,

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“我未婚夫有钱有颜,对我百依百顺,

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两年前就把我扔下的前男友,去赔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?”我凑近他,

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还是说……”“陆总对我余情未了,

想来当个第三者?”“我倒是不介意。就是不知道,这要是传出去,

陆家最引以为傲的继承人,知三当三,啧啧,那场面一定很精彩。

”【第二章】陆澈彻底僵住了。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。或许,

他认识的那个苏燃,早就在两年前那个大雨倾盆的夜里,死掉了。我没再给他反应的时间,

用力推开他,拉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

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澈的心上。我没有回头,但我能感觉到,

那道灼人的视线一直烙在我的背上。直到我拐过街角,坐进另一辆黑色的宾利。“搞定了?

”驾驶座上,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侧过头,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。正是江亦。

我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瘫在柔软的皮质座椅里。“嗯。”“看他那表情,

是被你气得不轻啊。”江亦递过来一瓶水。我接过来拧开,灌了好几口。“他不配。

”我淡淡地说。江亦挑了挑眉,发动了车子:“那枚戒指,看来效果不错。

”我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点了点头。没错,订婚是假的。我和江亦,是合作关系。

两年前,我被陆家扫地出门,身无分文,走投无路。是江亦找到了我。那时候的他,

还只是江家不受重视的私生子,而我,是一个刚在设计界崭露头角,

就被一场“抄袭”风波打入谷底的新人。那场抄袭,背后就有陆家的手笔。他们要的,

就是我身败名裂,永不翻身。江亦坐在我对面,喝着最便宜的速溶咖啡,对我说:“苏燃,

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“我帮你洗清抄袭的污名,捧你做顶尖的珠宝设计师。你,

做我手里最锋利的刀。”“我要的,是整个江家,还有……踩下陆家。”我看着他,

看了很久。然后我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笑了:“因为,我们是同一种人。被抛弃,

被践踏,从泥潭里爬出来,唯一的念头就是复仇。”从那天起,我成了江亦的“未婚妻”。

他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,一个平台,让我可以心无旁骛地搞事业。而我,

利用我的设计天赋,为他旗下的珠宝品牌创造了巨大的商业价值,

帮他在和江家嫡系的斗争中,一步步站稳了脚跟。我们的关系,是战友,是伙伴,

偶尔……也像损友。“话说回来,”江亦开着车,状似不经意地问,“两年了,

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?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沉默了片刻。“江亦,过期的糖,

是会扎嘴的。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这个道理,我两年前就懂了。车子在我的公寓楼下停稳。

我解开安全带,准备下车。“谢了,今天。”“跟我还客气?”江亦也解了安全带,

靠在椅背上,“需要我上去给你当个门神吗?我怕陆大少爷不死心,半夜来撬你家门。

”我失笑:“不用。他要真敢来,我就报警抓他。”江亦也笑了:“行,

有事随时call我。我的‘未-婚-妻’。”他特意加重了后面三个字的读音。

我白了他一眼,推门下车。回到家,我踢掉高跟鞋,把自己扔进沙发里。卸下一身的防备,

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今天和陆澈的重逢,像一场猝不及不及的短兵相接。我看似赢了,

赢得漂亮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每一次呼吸,心口都在隐隐作痛。我在沙发上躺了很久,

直到手机嗡嗡震动起来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划开接听,没有出声。电话那头,

是死一般的沉寂。良久,陆澈那沙哑到极致的声音才响起。“苏燃,开门。”我心里一咯噔,

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,那辆熟悉的迈巴赫,果然停在路灯的阴影里。而陆澈,

就站在车旁,仰着头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窗户。像一尊望妻石。我直接挂了电话,

拉黑号码,一气呵成。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,扔到一边。去他的。爱站多久站多久,

冻死活该。我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。镜子里的我,脸色苍白,

眼神却异常明亮。苏燃,你不是两年前那个只会哭的小姑娘了。你不能输。绝对不能。

【第三章】我在楼下站了一夜的陆澈,第二天直接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工作室。

我的个人工作室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,视野极好。助理小米看到我,吓了一跳。

“燃姐,你这是……昨晚做贼去了?”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

把包扔在桌上:“给我冲杯黑咖啡,双倍浓缩。”“好嘞!”我坐在办公桌前,

揉着发疼的太阳穴,努力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。我正在准备一个国际珠宝设计大赛,

这是我筹备了半年的心血。如果能拿到冠军,我在业内的地位将无人可以撼动。

咖啡刚喝到一半,工作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。陆澈走了进来。他换了一身衣服,

但眼里的红血丝比昨天更重,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偏执。

小米被这阵仗吓到了,结结巴巴地问:“先……先生,请问您找谁?”陆澈的目光越过她,

死死锁在我身上。“我找她。”“燃姐,这……”小米为难地看着我。“你先出去吧。

”我挥了挥手。小米如蒙大赦,赶紧溜了出去,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“你来干什么?”**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苏燃,

你告诉我,你和江亦是假的。”他一步步朝我走来,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脆弱。

我嗤笑一声:“陆总是在说梦话吗?”“那枚戒指,是你自己的设计。

”他停在我的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,

“‘S.R’,苏燃。那是你工作室的标志。”我心里一沉。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
那枚戒指确实是我自己设计的,本来是准备作为新系列的主打款。江亦说,用我自己的东西,

才更真实。没想到,陆澈对我竟然这么了解。连我设计图纸上才会用的小标志都记得。

见我不说话,陆澈眼里的光亮了一瞬。“所以,是假的,对不对?你根本没有订婚!

”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我抬起头,迎上他满是希冀的目光。然后,我笑了。

“陆总真是好眼力。”我坦然承认。“不过,谁规定未婚夫不能用我设计的戒指求婚呢?

江亦说,我设计的,才是独一无二的。”我轻飘飘的一句话,再次把他打入地狱。

他脸上的光,瞬间熄灭了。“苏燃,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?”他声音里满是痛楚。

“不然呢?”我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他面前,“难道要我抱着你痛哭流涕,

问你这两年死哪去了,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给我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刀子,

狠狠**他心里。他的身体晃了一下,脸色白得吓人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

似乎想解释什么。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陆源。

陆澈那个飞扬跋扈的好侄子。“小叔!我找了你一晚上!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

”陆源咋咋呼呼地走进来,一看到我,脸色立刻就变了。“苏燃?

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!”他指着我的鼻子,一脸的厌恶,“你怎么还敢缠着我小叔?

”我还没说话,陆澈已经冷下了脸。“陆源,谁让你进来的?

”“我……”陆源被他小叔的冷脸弄得一愣,随即更理直气壮了,“小叔,你别被她骗了!

这个女人诡计多端,两年前就想攀我们家高枝,现在肯定又在动什么歪脑筋!”他转向我,

眼神轻蔑:“苏燃,我警告你,离我小叔远一点!你这种女人,给我们陆家提鞋都不配!

”“陆源!”陆澈厉声喝止。我却笑了。我走到陆源面前,看着这个被宠坏了的富家少爷。

“陆源,两年前你跟我说同样的话,我无力反驳。”“但是今天,”我伸出食指,

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胸口,“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我的眼神很冷,语气很淡。

但陆源却被我看得莫名心虚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“不想干什么。

”我收回手,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,直接扔到他怀里,“这是城南那块地的竞标方案,

你们陆氏集团,也是竞标方之一吧?”陆源下意识地接住,翻开看了一眼,脸色大变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“因为,这次的竞标,我才是江氏的主理人。”我抱着手臂,
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所以,陆大少爷,以后在外面说话客气点。”“不然,

我让你在竞标会上,输得裤子都不剩。”“顺便提醒你一句,”我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陆澈,

“管好你家的人,别像条疯狗一样,见人就咬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叔侄俩,径直拿起包,

踩着高跟鞋,扬长而去。背后,是陆源气急败坏的怒吼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。真好听。

就像一首胜利的交响乐。【第四章】城南项目的竞标会,定在了一周后。这几天,

陆澈没有再来找我。但我知道,他没闲着。小米告诉我,陆氏集团那边为了这次竞标,

也投入了巨大的精力,负责人正是陆澈。我和他,从昔日的情人,变成了如今商场上的对手。

真是讽刺。竞标会当天,我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,长发挽起,气场全开。

江亦作为江氏的总裁,也亲自到场为我坐镇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,和我站在一起,

郎才女貌,十分登对。我们一进场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“那就是江总的未婚妻?

果然是人中龙凤。”“听说这次江氏的方案就是她主导的,年纪轻轻,不简单啊。

”“可不是,听说陆家那位刚回国的小陆总,为了她都快疯了。”我听着这些窃窃私语,

面不改色地和江亦走到座位上。陆家的人还没到。过了大概五分钟,

陆澈才带着陆源和一众高管姗姗来迟。他一眼就看到了我,和坐在我身边的江亦。

我们的座位被安排在正对面,隔着一条过道,遥遥相望。江亦感觉到了他的视线,

故意凑到我耳边,姿态亲昵地说了句什么。我配合地笑了笑。对面的陆澈,

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难看了几分。他身边的陆源更是直接对我投来一个充满恨意的眼神。

我懒得理会,打开手里的资料,做最后的准备。竞标会正式开始。按照抽签顺序,

陆氏在我们前面。陆澈亲自上台讲解。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有能力。整个方案逻辑清晰,

数据详实,极具说服力。连我都不禁暗暗点头。他讲完后,台下响起一片掌声。

陆源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看到了吗?这就是我们陆家的实力。我没理他。

轮到我上台了。我从容地走上讲台,站定,目光扫视全场,最后,落在了陆澈的脸上。

他也在看我,眼神复杂。我冲他微微一笑,然后开始我的陈述。我的方案,

和陆澈的完全是两个方向。他注重的是商业价值的最大化,而我,

更侧重于人文关怀和未来的可持续发展。我没有用太多冰冷的数据,

而是讲了几个关于“家”的故事。讲到最后,我看着台下的评委和来宾,

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我们卖的不是冰冷的建筑,而是一个可以承载梦想和温暖的家。

技术可以被超越,数据可以被刷新,但唯有打动人心的设计,才能永恒。”话音落下,

全场寂静了几秒。随后,爆发出了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。我看到好几位评委都在频频点头。

我心里有了底。我走下台,回到座位上。江亦对我竖了个大拇指:“漂亮。”对面的陆澈,

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他大概没想到,我会用这种方式来解构他的方案。

就在中场休息的时候,一个不速之客走向了我。是陆家的老太太,陆澈的奶奶。

一个满头银发,穿着旗袍,拄着龙头拐杖,眼神却异常精明锐利的老人。两年前,就是她,

一句话就决定了我和陆澈的结局。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“苏**,两年不见,真是越来越有手段了。”她一开口,

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我站起身,不卑不亢地看着她:“陆老夫人,过奖了。

”“哼,”她冷哼一声,“攀上了江家的高枝,就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我告诉你,

麻雀就是麻雀,永远也变不成凤凰。”“两年前我能让你在京市待不下去,今天也一样。

识相的,就赶紧离开江亦,滚出京市!”她的话说得又响又亮,毫不留情。

周围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,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。陆源站在老太太身后,

一脸幸灾乐祸。陆澈也走了过来,脸色难看,想说什么,却被老太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奶奶!”“你闭嘴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我们陆家的脸,都快被你丢尽了!

”我看着这出闹剧,突然笑了。“陆老夫人,您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

直视着她的眼睛。“第一,我现在姓苏,是**的首席设计师,也是江亦的未婚妻。

我站在这里,代表的是江家,不是我自己。”“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威胁江家的合作伙伴,

是想和江家公开为敌吗?”老太太脸色一变。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继续道:“第二,

两年前,你确实可以轻易碾死我。但现在,时代变了。”“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姑娘。

你想动我,也得先问问我身后的江亦,同不同意。”我说着,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江亦。

江亦勾了勾唇,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自然地揽住我的腰。他看着陆老太太,笑得温文尔雅,

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冰。“陆老夫人,我的未婚妻,脾气不太好,让您见笑了。”“不过,

她有句话说得没错。”“她是我江亦要护着的人。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

就是跟我江亦过不去,跟整个江家过不去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陆老太太,

和她身后一脸震惊的陆家人,最后停在陆澈身上。“我江亦的人,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,

我都会让对方,百倍奉还。”【第五章】江亦的话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会场里炸开了锅。

所有人都被他这番霸气护妻的宣言给镇住了。陆老太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

显然没想到江亦会这么不给她面子。她养尊处优了一辈子,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她气得嘴唇直哆嗦,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。“奶奶!”陆澈终于忍不住,

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太太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他看着我和江亦,

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和……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。“苏燃,江亦,你们别太过分!

”陆源也跳了出来,指着我们怒吼。江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只是低头看着我,

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“吓到了吗?”我摇摇头,配合地往他怀里靠了靠:“没有。

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这场闹剧,最终以陆家人灰头土脸地提前离场而告终。

竞标结果毫无悬念。城南的项目,被我们江氏拿下了。庆功宴上,我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
不少人端着酒杯过来敬酒,明着是恭喜项目拿下,暗地里都在打探我和江亦的关系。

江亦替我挡下了大部分的酒,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各路人马。我找了个借口,溜到阳台上透气。

晚风吹在脸上,有些凉。我喝了点酒,脸颊微微发烫。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我不用回头,

也知道是谁。“恭喜你。”陆澈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我没有转身。“谢谢。

”他在我身边站定,也看着远处的夜景。我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,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。

“刚才在会场,我奶奶她说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他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。

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听了。”我的话像根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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