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两年,前女友请我喝喜酒

分手两年,前女友请我喝喜酒

主角:苏夏许知意沈言
作者:逸界

分手两年,前女友请我喝喜酒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2
全文阅读>>

我用五年,把女友许知意从一个籍籍无名的穷学生,捧成了业内知名的美女设计师。

我以为我们即将修成正果,她却在婚礼前夕,挽着她白月光的手,对我说:“沈言,对不起,

我不能嫁给你。”两年后,我正和新婚妻子在海岛蜜月,

许知意发来一条消息:“周末我结婚,来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吗?你会知道你错过了什么。

”我身边的妻子苏夏瞥了一眼,拿过我的手机,指尖轻点,回了一句。“他来不了。

沈言去年车祸,骨灰都扬了。”正文:一手机震动的时候,

我正把最后一只烤好的生蚝递到苏夏嘴边。海风带着咸湿的暖意,拂过我们**的脚踝。

落日熔金,在远方的海平面上铺开一条璀璨的碎钻之路。“张嘴,啊——”我哄着她,

像在喂一只挑食的小猫。苏夏嫌弃地皱了皱鼻子,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,

一口将肥美的蚝肉卷了进去,满足地眯起了眼睛,脸颊鼓鼓的,像只仓鼠。

“烫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抱怨。我失笑,抽了张纸巾,细细擦去她唇角的酱汁。

这就是我和苏夏的蜜月,在南太平洋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,没有工作,没有烦扰,

只有无尽的阳光、沙滩,和彼此。手机还在嗡嗡地震动,我不耐烦地拿起来,准备直接静音。

屏幕上跳出的名字,让我的指尖僵了一瞬。许知意。一个我已经两年没有再见过的名字。

她发来一条消息,带着一贯的、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:“周末我结婚,

来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吗?你会知道你错过了什么。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,

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生理性的不适,像是不小心吞了一只苍蝇。错过?

我错过了一个在我为她工作室垫付租金、熬夜改稿时,她却在和初恋男友互诉衷肠的机会。

我错过了一个在我规划我们未来新家的蓝图时,她在背后计算如何对我开口说分手的煎熬。

我错过了一个在我拿着准备好的戒指,以为要求婚成功的那个晚上,

她挽着别的男人对我说“对不起,我爱的不是你”的盛大场面。是啊,我确实错过了很多。

我扯了扯嘴角,正准备将这个号码拉黑删除,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了过来,抽走了我的手机。

“谁啊,让你这副便秘的表情?”苏夏凑过来,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,

长发蹭得我脖子痒痒的。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,瞬间冷了下来。

空气里的甜腻气息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苏夏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行字,然后,

她抬起眼,看向我,眼神里没有质问,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“还难受吗?”她问。

我摇摇头,握住她的手,将她揽进怀里:“早不难受了。就是觉得晦气,像一碗好好的饭里,

掉进了一颗老鼠屎。”苏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刚才的冰冷瞬间融化。

她捏了捏我的脸颊:“出息。一颗老鼠屎就把你愁成这样?”她拿过手机,

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。我好奇地探过头去:“你干嘛?”“帮你处理老鼠屎。

”苏夏头也不抬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几分狠厉的弧度,“这种东西,不能留着过年。

”几秒钟后,她把手机扔还给我,拍了拍手,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“搞定。

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。”我拿起手机,看到了苏夏的回复。只有一句话。“他来不了。

沈言去年车祸,骨灰都扬了。”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这也……太狠了。我看着苏夏,

她正一脸无辜地对我眨着眼睛,仿佛刚才那个发出恶毒“诅咒”的人不是她。

“你……”我一时语塞。“怎么?觉得我过分了?”苏夏挑了挑眉,

“对付这种自我感觉良好、总想在你生活里找存在感的前任,最好的办法,

就是让她觉得你已经不存在了。物理意义上的那种。”她顿了顿,捧起我的脸,

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:“沈言,

过去那个为你前女友掏心掏肺、被她抛弃后差点活不下去的沈言,在我看来,也已经死了。

现在活着的,是我的丈夫。我不允许任何人,来打扰我丈夫的安宁。”一股暖流,

从我的心脏深处涌起,瞬间冲散了那最后一丝因许知意而起的阴霾。我低下头,

重重地吻住了她。是啊,那个傻子,早就在两年前的那个雨夜,死掉了。现在活着的,

是苏夏的沈言。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是许知意打来的电话。苏夏看了一眼,直接按了关机。

“好了,世界清净了。”她把手机扔到一边,重新拿起一只生蚝,“老公,我还要一个,

你给我烤。”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海风继续吹拂,烧烤架上的炭火发出噼啪的轻响,

我们的笑声和海浪声融为一体。至于那个被宣告了“死讯”的我,

和那个收到“死讯”的前女友,都像是上辈子的事,被我们抛在了脑后。我以为,

这件事会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,掀不起任何波澜。我错了。我低估了一个女人,

尤其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,在她的“所有物”突然“毁灭”时,会爆发出怎样疯狂的执念。

二许知意疯了。这是我们蜜月回来后,从共同的朋友圈里听到的消息。据说,

她收到那条“死讯”短信后,当场就失态了。她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,

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。她不相信,开始联系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,

求证我的“死讯”。大部分朋友和我一样,早已和她断了联系,一问三不知。

有几个和她关系还不错的,被她问得莫名其妙,反过来向我求证。

苏夏统一用我的微信回复:“我们两年前就分手了,早就没联系了,不清楚。

”这种模糊不清的回答,反而成了佐证。一个大活人,社交圈子就这么大,如果还活着,

怎么会两年多都销声匿迹,连一点风声都没有?许知意的未婚夫,那个叫江远的男人,

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。江远,许知意的白月光,也是当年插足我们之间的那个人。

一个家世优渥、履历光鲜的精英人士。当年许知意就是为了他,才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。

据说,江远对许知意的失常感到非常不满。他们的婚礼在即,

新娘子却为了一个“死掉”的前男友神不守舍,这对他来说,无疑是一种羞辱。

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。许知意在电话里对朋友哭诉:“他不懂!江远他什么都不懂!

沈言他……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?他凭什么死!”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,我只觉得荒谬。

我凭什么不能“死”?难道我还应该在原地等她两年,等她大发慈悲,

回头来施舍我一点怜悯?苏夏正在旁边敷着面膜看财经新闻,听到这话,冷哼了一声。

“她不是伤心你死了,她是气你没有死在她想让你死的时候。她把你当成什么?

一个永远在橱窗里,她不想要了但随时可以回头看一眼的备胎展品。现在展品没了,

她不甘心了。”苏夏的话,一针见血。我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道:“还是我老婆看得通透。

”“那是。”苏夏傲娇地扬了扬下巴,“所以,别理她。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,

就是对她最好的报复。”我深以为然。我和苏夏的日子,确实过得很好。

两年前和许知意分手后,我离开了那个我们共同打拼的城市,来到了苏夏的家乡。

我卖掉了当初为了结婚准备的房子,用那笔钱,加上我这几年积攒的资源和人脉,重新开始。

我成立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,专注于人工智能领域的应用开发。很幸运,我赶上了风口。

也很幸运,我遇到了苏夏。她是我第一个项目的甲方代表。

一个干练、果决、在谈判桌上能杀得你片甲不留的女人。我以为她是个冷面女王,

直到有一次我因为急性肠胃炎在会议室里脸色发白,她二话不说,直接取消了会议,

开车把我送到了医院。她跑前跑后地挂号、缴费,还给我买来了热粥,坐在我病床边,

絮絮叨叨地数落我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?钱是赚不完的,命可是自己的。

”那一刻,看着她为我忙碌的身影,和那张冰山脸上流露出的真实担忧,我的心,

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。后来,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

和许知意那种需要我仰望、需要我不断付出的关系不同,和苏夏在一起,是平等的,

是相互的。她会欣赏我写的代码,也会在我遇到瓶颈时,用她独特的商业视角给我提供思路。

我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,去她公司楼下等她,给她带一份热腾腾的宵夜。

我们像是两棵并肩生长的树,根紧紧相连,枝叶相互依偎,一起抵御风雨,也一起分享阳光。

和她结婚,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至于许知意,

她就像是我人生路上踩到的一滩烂泥。曾经让我狼狈不堪,但洗干净鞋子,换条路走,

也就过去了。我没想到,这滩烂泥,竟然还有追上来,妄图再次弄脏我的本事。一个月后,

我的公司因为一个创新项目,入围了业内一个极具分量的年度大奖。颁奖典礼的邀请函,

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。苏夏作为我们公司的首席运营官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“要去吗?

”苏夏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,“这种场合,最容易碰到不想见的人。”我笑了笑:“去,

为什么不去?我们公司拿奖,这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。至于不想见的人……只要我们不想见,

他们就入不了我们的眼。”而且,我隐隐有一种预感。这场典礼,

或许能为这场由苏夏一手导演的“死亡闹剧”,画上一个最终的句号。三颁奖典礼当晚,

星光熠熠。我和苏夏并肩走在红毯上。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,剪裁得体,

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长发挽起,露出修长的天鹅颈,

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精致妆容。她不是那种柔弱的美,而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、明艳张扬的美。

一出场,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。我一身高定西装,站在她身边,挺拔如松。两年多的时间,

创业的磨砺褪去了我身上的青涩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和自信。我们站在一起,

是旁人眼中无可争议的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“笑一个,沈总。”苏夏挽着我的手臂,

低声调侃,“别板着一张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公司快破产了。”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

配合地扯出一个笑容。进入会场,我们很快找到了公司的席位。典礼流程冗长而乏味,

直到主持人念出我们公司的名字。“年度最具创新力企业奖,获奖的是——奇点科技!

让我们有请奇点科技的创始人,沈言先生上台领奖!”在热烈的掌声中,我站起身,

整理了一下西装,从容地走上舞台。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,有些刺眼。我接过沉甸甸的奖杯,

站到话筒前,目光扫过台下。然后,我看到了她。许知意。

她就坐在距离舞台不远的嘉宾席里,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,画着精致的妆,但那张脸,

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她的身边,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应该就是江远。此刻,

许知意正死死地盯着我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盛满了震惊、错愕、不可置信,

以及……一种被彻底撕裂的疯狂。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我看到她身边的江远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
他似乎想抓住许知意的手,却被她一把甩开。整个世界,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
我能清晰地听到许知意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,和她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。她以为我已经死了。

她甚至可能为我的“死”,流过几滴鳄鱼的眼泪,感慨过几句物是人非。她把我的“死”,

当成了她无聊生活里的一点调剂,一个可以用来证明自己魅力的勋章——看,那个男人,

为我痴,为我狂,为我“死”不瞑目。而现在,这个“死人”,不仅活生生地站在了她面前,

还站在了万众瞩目的舞台上,比她想象中任何时候,都要光芒万丈。

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冲击,足以让任何一个活在自我幻想里的人,彻底崩溃。我的心里,

没有一丝报复的**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我清了清嗓子,开始致我的获奖感言。

我感谢了我的团队,感谢了我的投资人,感谢了时代给予的机遇。最后,我的目光,

穿过人群,准确地落在了苏夏的脸上。她正含笑看着我,眼神里是满满的骄傲和爱意。

我的声音,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。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我要感谢我的妻子,苏夏女士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