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六年后,前男友在节目上让我别打来了

分手六年后,前男友在节目上让我别打来了

主角:林淮陈屿白
作者:灼川无相

分手六年后,前男友在节目上让我别打来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10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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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直播事故林淮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踩到了什么东西——不是狗屎,

是比狗屎更恶心的玩意儿。她盯着手机屏幕,整个人僵在录制现场的沙发上,

连手里那杯赞助商的酸奶都快被她捏爆了。棚顶的灯光打得她脸上一片惨白,

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,现场一百多位观众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身上,

空气里弥漫着看好戏的味道。《前任别跑》这档综艺火了一年多了,

林淮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上节目。

事情是这样的——她只是来给闺蜜沈慢慢当亲友团嘉宾,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当个花瓶。

结果节目组临时搞了个“惊喜环节”,让她上台给前任打个电话,美其名曰“和过去和解”。

主持人何凯是个老油条,一上来就把氛围烘托得跟春晚零点倒计时似的:“林淮女士,

听说你的初恋是大学时代,这么多年过去了,有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?

我们节目组独家技术——”他指了指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,“可以帮你匿名连线哦!

对方完全不知道是打给谁的!”“不用了。”林淮微笑,很得体地微笑。“真的吗?

好遗憾哦——”何凯语气夸张地转向观众,“看来我们的林女士还没有准备好呢!

”台下传来一片善意的笑声。然后沈慢慢那个不靠谱的,在台下疯狂比口型:帮我拖时间!

我上厕所去了!林淮深吸一口气,行吧,姐妹的忙得帮。

她笑了一下:“其实……打一个也好,就当是彻底翻篇了。”全场鼓掌。何凯眼睛一亮,

像看到猎物的狼。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。林淮拨出了那个她本以为已经删掉的号码。

六年前的号码,她确实删了。但有些东西就像你永远忘不了辣条的味道一样,

有些数字会刻在脑子里,怎么都格式化不掉。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“喂?

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,带着点慵懒和不耐烦。林淮手心全是汗,

但声音稳得一批:“好久不见。”短暂的沉默。她能听到那头有背景音,像是某个高端场所,

隐约有钢琴声。“林淮?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变了调,从慵懒变成警觉。“是我。

”林淮笑了笑,“你在忙?”“你有什么事?”现场安静得能听到灯光设备的电流声。

观众们屏住呼吸,像在看一场没有剧本的真人秀——好吧,这确实是真人秀。

何凯在旁边小声提示:“问他现在过得怎么样!”林淮依言:“你过得好吗?

”那头沉默了三秒,然后传来一句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的话:“林淮,我们已经分手六年了。

我现在有女朋友。你要是缺钱或者别的什么,可以找节目组要出场费,没必要玩这种把戏。

别再打来了。”嘟嘟嘟——电话挂了。全场死寂。林淮眨了眨眼,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,

又抬头看了看何凯那张想笑又不敢笑的脸,再看了看台下观众们精彩的表情包。然后她笑了。

不是苦笑,不是尬笑,是真的觉得很好笑的笑。笑得眼睛弯弯的,露出了两颗小虎牙。

“林女士,你还好吗?”何凯小心翼翼地递纸巾。“挺好的呀。”林淮把手机还给工作人员,

“他以为我在演苦情戏呢。”台下有人忍不住笑了,

但很快又憋回去了——因为大家都觉得这姑娘太惨了,惨到笑她会有负罪感。

“那……你要不要解释一下?”何凯试探性地说。“解释什么?”林淮歪了歪头,

“解释我不是为了上节目找前任要钱?他没问我呀。”她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,

笑得云淡风轻:“我今天是来给我闺蜜当亲友团的,前男友什么的,都是过去式了。

大家好好看节目哦,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内容。”说完她走下台,坐回观众席第一排,

神情淡定得像是刚才只是去倒了杯水。但沈慢慢回来的时候,

看到的是这样一幕:林淮正拿着手机,面无表情地刷外卖APP,

而整个录制现场的气氛诡异得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海啸。“什么情况?

”沈慢慢小声问旁边的化妆师。化妆师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林淮,

压低声音说:“你姐妹的前男友在电话里让她滚,说她是来要钱的。”沈慢慢瞳孔地震。

她转头看林淮,林淮正好抬起头,冲她微笑:“晚上吃什么?这家日料评分挺高的。

”“……你没事吧?”“没事啊,我又不喜欢他了。”林淮眨了眨眼,“就是有点丢人。

”“岂止是有点丢人——”沈慢慢差点喊出来,被林淮捂住了嘴。林淮凑到她耳边,

声音很轻,语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:“慢慢,你知道吗?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
”“什么?”“他电话里说他现在有女朋友了。”林淮笑了一下,“可他女朋友,

不就是我当年捉奸在床的那个吗?”沈慢慢愣住了。林淮已经重新低头看手机了,

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像是在选奶茶口味一样随意:“算了,不重要。日料有套餐,

你吃三文鱼吗?”第二章互联网没有记忆但互联网有算法节目录完的当天晚上,

林淮就知道自己火了。火到什么程度呢?她点开微博,热搜第一后面跟了个“爆”字,

词条是#前任别跑最惨女嘉宾#。热搜第二是#别再打来了#,热搜第五是#林淮缺钱#。

她在酒店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,啃着苹果看评论,表情从无奈到无语到哭笑不得。

“**姐太惨了,当场被前任羞辱,还笑着下台,我哭了。

”“只有我觉得这女的是自找的吗?都分手六年了还打电话,不是要钱是什么?

”“跪求人肉这个渣男!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这么说话还是人吗!”“有没有课代表总结一下?

半小时没上网跟不上了。”“林淮是谁?哪个网红?又来蹭热度的吧。”“等等,

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女的长得很像去年那个……就是那个……算了我想不起来了。

”林淮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,叹了口气。她拿起另一部手机,打开工作微信,

果不其然,消息已经炸了。最上面是经纪人赵姐的消息,连续发了十二条,

哪”到“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”到“算了这个热度不能浪费”到“明天上午十点公司开会”。

然后是老板陈一鸣的语音,她没点开,

因为猜得到内容大概是“淮淮你太牛了我们App下载量翻了三倍”。

再往下是一堆合作方的消息,有问要不要趁热打铁做直播的,

有问能不能开个账号讲“我跟前任那些事”的,有问她要不要接情感咨询类广告的。

林淮一条都没回,直接开了飞行模式,然后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包泡面,

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热水。走廊里很安静,酒店的灯光昏黄暧昧。

她蹲在饮水机前等着泡面泡好,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事情。

六年前的事情其实已经不太想得起来了。人的记忆就是这样,时间久了,

再痛的事情也会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子,只剩下几个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,

像是褪了色的旧照片。她记得那天是周五,她提前结束实习回了学校,

想给当时的男朋友陆景舟一个惊喜。她买了蛋糕,

还买了陆景舟喜欢喝的那个牌子的精酿啤酒。宿舍楼下的门禁刷了卡,她上到三楼,

走到302宿舍门口,门没锁。她推门进去,看到陆景舟和她的室友苏晚抱在一起。

不是普通的抱,是那种需要打马赛克的抱。蛋糕掉在了地上,奶油糊了一地。

陆景舟看到她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恼怒,

像是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反而怪门没锁好。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他说,语气里没有愧疚,

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。苏晚从陆景舟怀里探出头来,脸上的表情更精彩——不是愧疚,

是得意。那种“你看,我赢了”的得意。林淮到现在都记得苏晚当时的眼神,

像一只偷到鱼的猫,还当着你的面舔爪子。她没闹,没哭,没摔东西。她只是站了几秒钟,

然后转身走了。走到楼下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刚才把蛋糕摔了,手上沾了奶油,黏糊糊的。

她去宿舍楼外面的水龙头洗手,水很凉,冲在手背上有点刺骨。她洗了很久。

后来陆景舟给她发了条消息:“对不起,但我和晚晚是认真的。

你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吗?现在正好。”林淮把这条消息截图保存了,

因为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不要脸的话。她和他在一起两年,她什么时候说过他配不上她?

倒是他经常会说“你们上海姑娘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种小地方的”,

每次她说起自己的家庭或者过去的经历,他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微妙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。

后来她才明白,那种微妙叫做自卑引发的攻击欲。分手后半年,陆景舟和苏晚公开在一起了,

朋友圈里秀恩爱的照片被共友截图发给她看。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很甜,

苏晚戴着一条款式很熟悉的项链——和林淮之前丢的那条一模一样。林淮当时正在吃麻辣烫,

看了一眼照片,把截图删了,继续吃。她觉得那碗麻辣烫比那两个人有滋味多了。

泡面泡好了。林淮蹲在走廊里吃泡面,吃到一半的时候,隔壁房间的门开了,

走出来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
林淮认出了他——这是今天节目录制现场坐在嘉宾席的那位,好像是叫什么……陈屿白?

节目组请来的“情感观察员”,据说是某个投资公司的老板,长得挺好看,全程黑着脸,

点评的时候一针见血,观众反响不错。陈屿白显然也认出了她,

目光从她脸上滑到手里那桶泡面上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“你吃泡面?”他问。“你穿浴袍?

”林淮反问。陈屿白沉默了两秒:“房间空调坏了。”“酒店前台说维修工明天才来。

”林淮用叉子指了指走廊尽头,“那边的房间也坏了,我刚听到有人在打电话投诉。

”“所以你在走廊吃泡面?”“因为房间里有烟味,我不想在被子里闻一晚上二手烟。

”两个人又对视了几秒。“你要不要……”陈屿白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,“进来坐?

我房间空调没坏,你房间有烟味,换一下?

”林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T恤和运动短裤,

又看了看陈屿白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。“你是想泡我?

”她问得很直接。陈屿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“不是。”他咳了一声,耳尖有点红,

“我是觉得你今天在节目上表现得不错,想聊聊有没有合作的可能。”“那你脸红了什么?

”“我没有脸红。”“你耳朵红了。”陈屿白伸手摸了摸耳朵,

面无表情地说:“水温太高了,刚洗完澡。”林淮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,忽然笑了,

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行吧,等我吃完这碗面。”她低头继续吃泡面,

哧溜哧溜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陈屿白站在原地,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,

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先回房间等她。最后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双手抱胸,看起来百无聊赖,

但目光时不时飘过来。林淮吃面的速度没有丝毫因为旁边有个男人而变慢。三分钟后,

她把面汤也喝了个干净,起身把空桶扔进垃圾桶,擦了擦嘴,转头看向陈屿白。“走吧。

”陈屿白推开房门的时候,林淮注意到他房间确实干净,没有烟味,床铺整整齐齐,

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。她走进去,在沙发上坐下来,双腿盘着,

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。“说吧,什么合作?”陈屿白在她对面坐下,隔着一个小茶几。

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她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林淮接过来翻了翻,

是某个短视频平台的数据分析报告。“你在看?”“我看到第七页。”林淮翻到第七页,

上面用红笔圈了几行数据。她扫了一眼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这是你们平台的?”“不是我们平台,是我个人投的一个项目。”陈屿白靠在椅子上,

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今年年初上线,主打中长视频内容,

目前用户量增长不错,但缺头部创作者。”“你想签我?

”“我想知道你去年在短视频平台消失的那三个月在做什么。”林淮的手指微微一顿,

但很快恢复了翻页的动作,像是刚才只是一只蚊子落在了手上。“你做数据分析了?

”她抬眼看他。“你的账号‘淮山有鹿’,去年四月份到七月份断更三个月,

复更后内容风格大变,粉丝量从八百万掉到六百万,但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。

”陈屿白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,像是在观察什么,“一个百万粉级别的创作者,

断更三个月不解释原因,复更后不追热点不做营销,

但每个视频的**质量明显比以前高了一个档次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半度:“这不正常。

”林淮把文件合上,放到茶几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看向陈屿白。“你在查我?

”“我在考察合作对象。”“这两个有区别吗?”“有。”陈屿白说,“前者是八卦,

后者是尽职调查。”林淮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笑了。这次不是虎牙笑,

是那种意味深长的、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的笑。“陈屿白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

“你知道你今天在节目上点评我那一段,一共说了三百二十七秒,

其中有二百秒都在分析我的微表情和语速变化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‘这位女士的状态不太对,

她不是在期待复合,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’。”陈屿白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“你是不是一直在观察我?”林淮歪着头问。“我是情感观察员。”“你观察别人的时候,

眼神不太对。”林淮站起来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酒店在市中心,外面万家灯火,

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,“你看我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,但你看其他嘉宾的时候,

像是在看笼子里的动物。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陈屿白站起来,走到她旁边,也看向窗外。
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说,“断更的那三个月,你在做什么?”林淮侧头看了他一眼,

窗外的灯光落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“如果我告诉你,”她说,“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

”“什么?”“今晚在走廊上发生的事情,别跟任何人说。”“……什么事情?

你吃泡面的事情?”“我蹲在走廊吃泡面的事情。”林淮一本正经地说,“这要是传出去,

‘前任别跑最惨女嘉宾蹲酒店走廊吃泡面’这个热搜我可受不了。”陈屿白沉默了两秒,

嘴角终于没绷住,弯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。“行。”“那你听好了。”林淮深吸一口气,

语气突然变得很轻松,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八卦,“断更那三个月,我去做手术了。

”陈屿白转过头看她。“甲状腺癌。”林淮摸了摸自己脖子左侧的位置,“全切了,

现在每天都要吃药,脖子上有条疤,不过化妆能遮住。”她转过头,对上陈屿白的眼睛,

笑得没心没肺:“怎么,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吃泡面很作死?甲状腺癌患者要控制碘摄入,

泡面里的调料包含碘量超标。”陈屿白没说话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别这副表情,

”林淮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早中期,预后很好,复查指标都正常。

我之所以不想让太多人知道,是因为我不想被当成励志网红。你想,

一个八百万粉丝的美妆博主,突然得了癌症,开始分享抗癌日记,多好的流量密码啊。

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:“但我做视频不是为了这个。”陈屿白站在窗边,

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窗外有风吹进来,带着初夏夜晚的热气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味。

“所以你那天在节目上给前任打电话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有点哑,“是在手术前后,

还是你人生的某个节点,想到了他?”林淮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了声:“陈屿白,

你可真是个合格的情感观察员。”她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,仰头看着天花板,

像是在回忆什么。“其实是这样的——我从来没想过要给他打电话。但节目组告诉我,

如果我不打,他们就会让慢慢打给她那个劈腿的前任。慢慢的那个前任是个烂人,

会故意在电话里说很难听的话来博眼球。我不想让慢慢再经历一次那种事情。

”她看向陈屿白,眼神清澈见底:“所以我就上了。反正我又不亏,丢人而已,

我又不是没丢过。”陈屿白靠在窗框上,浴袍的领口敞开了一点,

露出锁骨的线条和一小片胸膛。他的表情在灯光下看不太清楚,但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林淮,

像是在看一个谜题逐渐被解开。“你和你那个前任,”他慢慢说,“你生病的事情,

他知道吗?”“不知道。”林淮回答得很快,“知道又怎么样?让他来病房里跪着哭吗?

没意思。”她从窗台上跳下来,拍了拍衣服,走到门口,穿上拖鞋:“行了,

合作的事情我考虑考虑,明天给你答复。晚安,陈总。”她拉开门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对了,”她指了指自己脖子左侧的位置,“想知道这条疤长什么样吗?下次见面给你看。

挺酷的,像一道月牙。”门关上了。陈屿白站在原地,摸着自己脖子上同样的位置,

表情有些恍惚。过了大概两分钟,他拿起手机,打开备忘录,

在上面打了一行字:“淮山有鹿,甲状腺癌手术,三个月断更原因确认。

”然后他删掉了这行字,又打了一行:“林淮,蹲在走廊吃泡面,笑着说自己得过癌症。

”然后他又删掉了。最后他关掉手机,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

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红。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:“陈屿白,你完了。

”第三章资本家的眼泪不值钱第二天早上八点,林淮被手机震动吵醒了。

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,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林淮女士您好,

我是陆景舟先生的助理。陆先生希望与您就昨晚节目上的‘误会’进行一次沟通,

方便的话请回复此号码。另外,陆先生让我转达,他昨晚说的‘有女朋友’是指苏晚女士,

但实际情况是他们已经分手了,目前是苏晚女士单方面纠缠——林女士,

这条是陆先生让我写的,我个人觉得这段话写得不太好,但他是老板,抱歉。

”林淮看完这条短信,清醒了。不是因为陆景舟,

而是因为最后那句“我个人觉得这段话写得不太好”——这个助理也太实诚了吧?

不怕被开除吗?她顺手把短信截图发给沈慢慢,配文:这个人有点意思。沈慢慢秒回:???

陆景舟那个狗东西居然还有脸联系你???沈慢慢:等等,

这个助理好可爱啊哈哈哈哈沈慢慢:所以你要回吗?林淮打了两个字:不回。沈慢慢:???

你不好奇他为什么要解释吗?林淮:不好奇。沈慢慢:……沈慢慢:你真的变了。

以前的你会连夜写一篇万字长文痛斥渣男。林淮:以前的我还在用翻盖手机呢。

沈慢慢:你到底在不在乎啊???林淮想了想,打了几个字,又删了,

最后发了一条:“他在不在乎我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发完这条消息,她把手机扔到一边,

翻身继续睡。但没睡成。因为门铃响了。林淮顶着鸡窝头去开门,门外站着陈屿白,

手里提着两个袋子,一个印着星巴克的logo,另一个是某家面包店的。“早上好。

”他说。林淮眯着眼睛看他,像是在辨认一个不太清晰的梦境。

“你是不是应该有我的联系方式?”她的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。

“昨天你走之后我找节目组要的。”陈屿白把手里的袋子往前递了递,“豆浆是无糖的,

咖啡是拿铁,面包是全麦的。不知道你忌不忌口,

但甲状腺癌术后理论上不需要严格控制碘摄入,只要不长期大量吃海带紫菜就行。

”林淮靠在门框上,用一种审视外星人的目光看着他。“你昨晚查资料了?”“查了。

”陈屿白面不改色,“大概看了十几篇论文和临床指南。

”“你知道这种行为在正常人看来叫做什么吗?”“什么?”“变态。”林淮接过袋子,

转身往屋里走,“进来吧,我换个衣服。”陈屿白站在门口没动。“换完衣服穿好鞋再进来。

”林淮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。五分钟后,林淮换好衣服洗漱完毕,

和陈屿白面对面坐在房间里的小圆桌前。豆浆冒着热气,面包被细心切成了小块,

旁边甚至还放了一小盒水果。林淮喝了口豆浆,看向陈屿白:“你几点起的?”“六点。

”“你起了之后就查甲状腺癌的资料,然后去买早餐,然后来敲我的门?”“差不多。

”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?”林淮放下豆浆杯,直直地看着他,“别说合作,

那个理由昨天用过了。我们萍水相逢,你作为一个投资人,

没必要对潜在合作对象做到这个程度。”陈屿白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“我妹妹,

”他慢慢说,“三年前查出白血病。”林淮的表情变了。“治了一年半,好了。

”陈屿白的声音很平,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,

“那段时间我查了所有能查的资料,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。所以我昨晚查甲状腺癌的时候,

手速很快。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“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林淮问。“现在在加拿大读书,

学服装设计。”陈屿白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温度,

“每天在朋友圈发她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,我一件都看不懂,但我觉得她开心就好。

”林淮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**妹多大?”“二十。”“那你多大?”“二十八。

”“就大八岁,你像她爸一样操心。”陈屿白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但没反驳。

林淮拿起一块面包,咬了一口,慢慢地嚼着,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等她把面包咽下去,

才开口:“合作的事情,我答应了。但我要带团队进来,你的平台不能干涉内容创作。另外,

我不做情感类内容,不做卖惨类内容,不在视频里提我的病。”“行。

”陈屿白答应得干脆利落,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“什么?”“你每三个月体检的报告,

给我一份。”林淮挑了挑眉:“这是合作条款?”“这是个人请求。”陈屿白看着她的眼睛,

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,“你不用给我看详细的,就把体检结论那一页拍给我就行。

报告上写着‘未见异常’四个字,我就放心了。”林淮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

然后慢慢地把面包吃完,喝了口豆浆,擦了擦嘴。“陈屿白,”她说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

”陈屿白手里的咖啡晃了一下,洒了一点在桌上。他抽出纸巾擦桌子,动作不紧不慢,

像在用这个行为争取思考的时间。擦完桌子,他抬起头,

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。“目前还谈不上喜欢,”他说,

“但我确实对你很感兴趣。你身上有一种……怎么说呢,很矛盾的气质。

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,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保护你在乎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

又补了一句:“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。”林淮眨了眨眼,然后笑出了声,

是那种真心实意的、觉得很好笑的笑。“你知道吗,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。”她说。

“那别人都说什么?”“别人都说,‘林淮你心真大,换我早就崩溃了’。

”陈屿白皱了一下眉:“那种话听起来像是在夸你,实际上是在说‘你的痛苦不够明显,

所以你应该没事’。”林淮愣住了。她端着豆浆杯,半天没动,

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,

像是某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被人在无意中翻了出来。“你这个人,”她慢慢说,

“讲话太直了,容易没朋友。”“我不需要很多朋友。”“那你需要什么?”陈屿白看着她,

窗外早晨的阳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,光线下能看到他睫毛很长,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
“我需要你这样的创作者。”他说。林淮:“……你还真是不动声色地把话题绕回来了。

”她放下豆浆杯,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

脖子左侧那道被粉底遮住的疤时隐时现。“行,陈总,合作愉快。”她伸出手。

陈屿白站起来,握住了她的手。他的手很大,指节分明,掌心干燥温暖。“叫我陈屿白就行。

”“行,陈屿白。”林淮抽回手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眉头突然皱了起来,“**。

”“怎么了?”林淮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

屏幕上是一条微博推送:“知名情感博主‘苏晚晚’发长文回应‘别再打来’事件,

称自己是当事人现任女友,指责林淮‘分手六年仍纠缠前男友’,

并爆料林淮大学期间‘作风有问题’。文末附聊天记录截图。”陈屿白看完这条推送,

抬起头,看到林淮的表情不是愤怒,不是难过,

而是一种非常平静的、像是在看别人故事的神态。“苏晚,”林淮说,“我的前室友,

当年和我前男友抱在一起的那个。”她把手机扔到床上,拿起剩下的半个面包,咬了一大口,

嚼得嘎嘣响。“你说她到底图什么呢?”她含混不清地说,“那个男人我早就不要了,

她捡走了,现在还要踩我一脚。就好像她的幸福必须建立在证明我不值得被爱上。

”陈屿白看着她腮帮子鼓鼓地嚼面包的样子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有没有想过,

她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她知道你比她好。”林淮噎了一下。“不是客套话。”陈屿白说,

“有句话叫‘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’。她偷了你的东西,

但偷来的东西永远不会让她觉得自己赢了,因为她内心深处知道你失去的只是一个**,

而她自己捡了个把她当备胎的男人。”林淮咽下面包,喝了口豆浆,

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陈屿白。“你今天是来谈合作的,还是来给我做心理疏导的?

”“都有。”陈屿白收拾桌上的包装纸和纸杯,动作利落得像做过无数次,

“你现在上微博看看,你的粉丝已经开始反击了。”林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果然,

#苏晚晚绿茶#已经上了热搜。

而她的微博账号“淮山有鹿”粉丝数从昨晚的三百万涨到了四百五十万,

最新一条微博下面全是留言:“淮淮别怕!我们都站你!”“我查了苏晚晚的履历,

她大学期间就因为作风问题被室友投诉过,不说了自己去翻校友会论坛。

”“有没有人觉得苏晚晚长得很像林淮的低配版?她是不是一直活在林淮的阴影里啊?

”“姐妹们注意了,苏晚晚放出的聊天记录截图是P的!放大看时间线对不上!

”林淮看着这些留言,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无奈,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。

“我的粉丝已经帮我扒完了。”她把手机举给陈屿白看,

“有人在校友论坛翻出了苏晚晚当年被留校察看的通告,

有人把她P的聊天记录分析了个底朝天,还有人在扒陆景舟的公司背景。”她放下手机,

叹了口气:“这届网友太恐怖了,我什么都没做,他们就把事情做完了。

”陈屿白难得地笑了一下,是很浅很淡的那种笑,但因为他平时总是一张冷脸,

这个微笑的冲击力不亚于南极冰川融化。“你现在有两种选择,”他说,“第一,

什么都不做,让事情自然发酵。苏晚晚的爆料站不住脚,她的名声会自己烂掉。第二,

发一条微博回应,但要很聪明地回应,不能骂人,不能辩解,不能卖惨。”林淮想了想,

拿起手机,打了几个字,发给陈屿白看。陈屿白看完,眉毛挑了起来。“你确定?

”林淮点点头,点了发送。三分钟后,“淮山有鹿”的账号更新了一条微博,

只有一句话:“我甲状腺不好,吃不了太咸的东西。大家多吃瓜,少吃盐,对健康好。晚安。

”配图是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——咸菜旁边特意打了个箭头,写着“这个我不吃,

给助理的”。这条微博发出去十五分钟后,转发破十万。

评论区画风逐渐跑偏:“哈哈哈哈哈哈吃不了太咸的意思是不是内涵某人太‘咸’(闲)了?

”“甲状腺不好?淮淮身体怎么了?求科普!”“这姐太绝了,别人**她养生,

格局打开了。”“白粥配咸菜,咸菜还给助理吃,

姐你是真的不吃一点亏啊哈哈哈哈”陈屿白看着这条微博的实时数据,

眉头皱成了一个思考的弧度。“你这个账号,之前的运营策略是谁定的?”他问。“我自己。

”“你的内容创作风格呢?”“也是我自己。”陈屿白抬起头看她,

眼神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“我挖到宝了”的商人式兴奋,

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带着欣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注视。“林淮,”他说,

“你知道你刚才那条微博,对于短视频平台的算法来说,意味着什么吗?”“什么?

”“意味着‘情绪化的内容有高互动率’,

意味着‘自嘲式回应比正面硬刚更容易引发传播’,

意味着你不动声色地把一个负面话题转化成了个人IP的强化事件。

”林淮歪着头看他:“说人话。”陈屿白深吸一口气:“说你天生适合干这行。”“哦,

这个我知道。”林淮笑嘻嘻的,露出两颗小虎牙,刚才那副深沉的样子瞬间没了,“行了,

早餐也吃了,合作也谈了,你该回去了吧?我还要收拾行李赶飞机。”“你去哪?

”“回上海。明天有个手术。”陈屿白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手术?

”他的声音明显变了调。林淮被他这副反应逗笑了:“没事没事,不是复发。

是我之前做的那个甲状腺全切手术,需要定期做颈部淋巴结清扫,明天是个小手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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