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：大学时，我渣了富家千金。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。两年后，家里水管爆了，
我深夜投奔哥们，却摸黑爬上了她的床。她拽住想跑的我，勾唇冷笑：“怎么？来都来了，
还想走？”一“哥们，江湖救急！我家水管爆了，今晚在你那凑合一宿！”电话那头，
周言打着哈欠：“行，门没锁，自己进来，客房你知道在哪。”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。
午夜十二点，被楼下邻居的咆哮声叫醒，才发现家里已经水漫金山。折腾了半天，关了总闸，
可屋里跟水帘洞似的，是没法待了。我提着简单的行李，狼狈地站在了周言的公寓门口。
这地段，这装修，啧，他家是真有钱。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，摸黑往里走。客厅里一片漆黑，
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我记得客房是走廊左手第一间。凭着记忆，我拧开门把手，
闪身进去，然后迅速关上门，生怕吵醒他。房间里很暗，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清香，
不是酒店那种标准化的味道，有点像……茉莉花？我没多想，脱了湿透的外套，
摸索着爬上床。床很软，被子也很舒服。奔波了一晚上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，
我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我感觉身边好像有个人。
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，一只手还搭在了我的腰上。我瞬间僵住，睡意全无。周言这家伙，
睡觉不老实也就算了，怎么还往我身上爬？我刚想推开他，
一阵熟悉的、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香气钻进鼻腔。不是周言。这个味道，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我猛地睁开眼，心脏狂跳。借着微光，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近在咫尺。长长的睫毛，
挺翘的鼻梁，还有那张曾经被我吻过无数次的唇。是她。姜玥。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
一片空白。她怎么会在这里？不对，这里是周言的家……我瞬间明白过来，周言这孙子，
把房子借给了姜玥！我睡的不是客房，是她的主卧！我像被蝎子蛰了一样，
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想下床。“醒了？”黑暗中，她懒洋洋的声音响起，
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。我的动作僵在原地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她也醒了。完了。
我屏住呼吸，不敢出声，企图装作无事发生，悄悄溜走。“想跑？
”一只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，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。那只手很凉，但力气却出奇的大。
灯，“啪”的一声被打开了。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姜玥半靠在床头，
身上穿着丝质的睡裙，长发随意地披散着。她就那么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，
七分冰冷。“陆泽，好久不见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那个……玥……姜**，误会，纯属误会。”她勾起唇角，露出一抹冷笑：“误会？
大半夜爬上我的床，你说这是误会？”“我找周言的，他没告诉我你住这儿！”我急忙解释，
只想赶紧脱身。她上下打量着我，目光像刀子一样，刮得我生疼。“怎么，分手两年，
想旧情复燃了？”她慢慢收紧抓着我手腕的力道。“来都来了，还想走？”二我头皮发麻。
两年了，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姜玥有任何交集。当初，是我提的分手。理由很狗血，
也很现实：“姜玥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她问我：“什么意思？
”我说：“你家太有钱了，我配不上。”现在想来，真是可笑。可当时的我，
被自卑和骄傲折磨得几近疯狂。她是天之骄女，而我，只是个来自小镇的穷学生。
她随手买的一个包，是我半年的生活费。她带我去的高档餐厅，我连菜单都不敢看。
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，钓上了富家千金。连我最好的兄弟周言都劝我：“陆泽，
抓住机会，以后少奋斗三十年。”可我受不了那种被施舍的感觉。
尤其是在她那个高傲的哥哥姜宸甩给我一张支票，让我离开他妹妹的时候。“拿着这笔钱，
滚出她的世界，你这种人，只会拖累她。”那一刻，我所有的自尊都被踩在了脚下。
我没有要那张支票，但我还是和姜玥提了分手。她哭着求我，问我到底为什么。我狠下心，
说了一句最伤人的话：“我腻了，不想再当你身边的一条狗了。”她愣住了，
然后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，转身离去。从那天起，我们再也没见过面。没想到，
两年后的重逢，会是这样尴尬又离谱的场景。“说话啊，哑巴了？
”姜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。我看着她冰冷的眼神，心里五味杂陈。“对不起，
我真的不知道是你。我这就走。”我说着，就想抽回自己的手。可她抓得更紧了。“走？
去哪儿？回你的水帘洞吗？”她竟然知道我家水管爆了？我愣住了。“周言告诉你的？
”“不然呢？”她轻哼一声，“你以为我真有闲工夫关心你的死活？”我沉默了。原来，
周言什么都知道。这家伙，是故意的！我拿出手机，想打电话质问他，
却发现手机早就因为进水，黑屏关机了。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姜玥松开我的手，
慢悠悠地下了床，“周言去国外出差了，一个月后才回来。”她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，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。她比两年前更美了，也更冷了。“所以，这一个月，
你打算住哪儿？”她回过头，看着我。我一时语塞。我能去哪儿？旅馆太贵，
其他的同学关系也没好到可以收留我的地步。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我硬着起头皮说。她笑了，
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陆泽，你还是老样子，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她走到我面前，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“一，现在从这里滚出去，去睡大街。”“二，
留下来，给我当一个月的保姆，直到我哥回来。”我猛地抬头：“你哥？姜宸？”“对。
”她点头，“这房子是我哥的，我只是暂住。他下个月回国，需要一个打理房子的人。
”我瞬间明白了。她是想羞辱我。当初她哥用钱羞辱我，现在她想用这种方式报复回来。
“怎么样？选一个。”她抱着手臂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我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刺痛。“姜玥，
你一定要这样吗？”“不然呢？你以为我们还能回到过去？”她反问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，
“当初你不是说不想当狗吗？怎么，现在连当个保姆都不愿意了？”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尊严和现实在我脑子里激烈交战。最终，我还是败给了现实。我深吸一口气，
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我选二。”她满意地笑了。“很好。那么，陆保姆，
现在去给我倒杯水。”三我成了姜玥的“保姆”。说好听点是保姆，说难听点，
就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厮。“陆泽，地板脏了。”“陆泽，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。
”“陆泽，我的猫该洗澡了。”那只叫“汤圆”的布偶猫，还是我们一起去宠物店买的。
现在看到我，它只是警惕地弓着背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威胁声。连猫都忘了我。
我默默地做着一切，打扫卫生，做饭，给猫铲屎。她则像个女王，每天穿着漂亮的裙子，
坐在沙发上，一边看电视一边指挥我。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。除了她下达命令，
和我简短地回答“好”或者“知道了”。空气里充满了尴尬和压抑。这天下午，
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，姜玥突然走了进来。“晚上我有应酬，不用做我的饭了。
”她靠在门框上，淡淡地说。我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切菜。她没有走，就那么看着我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让我很不自在。“晚上要穿的礼服，拉链在后面，
我一个人够不着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。我切菜的手一顿，刀刃在砧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低着头，声音有些干涩。晚上七点，她敲了敲我的房门。
那时候我正待在周言的客房里发呆。“进来。”她推门而入，
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露背长裙。那条裙子很美，完美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，
显得她高贵又冷艳。只是背后的拉链，只拉到了一半。“过来。”她背对着我，命令道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。两年了，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的后背。
皮肤还是那么白皙光滑，蝴蝶骨的形状依旧很漂亮。我的指尖有些颤抖，
轻轻捏住拉链的拉环。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瞬间清醒。我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，
一点一点地将拉链往上拉。就在拉链即将到达顶端的时候，她突然开口了。“陆泽，
你后悔过吗？”我的动作停住了。后悔什么？后悔当初和她分手吗？我沉默了片刻，
然后轻轻地“咔哒”一声，将拉链拉到了顶端。“不后悔。
”我听到自己冷静得不像话的声音。她的身体僵了一下。然后，她转过身，
脸上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“是吗？”她轻笑一声，“那就好。”她拿起沙发上的手包，
踩着高跟鞋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门被关上的那一刻，我仿佛听到了她的一声叹息。
也可能，只是我的错觉。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桌上，我为自己准备的晚饭已经凉了。一点胃口都没有。我打开手机，
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她的朋友圈。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。一张照片，是她在车里的**，
妆容精致，眼神却有些落寞。配文是：“敬过往。”下面有一条评论，是周言的。
“疯了吧你？大半夜的，又折腾什么？”还有一条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头像，
评论是：“玥玥，我在‘夜色’等你。”夜色？那是本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吧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么晚了，她一个人去酒吧？我鬼使神差地抓起外套，冲了出去。
四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“夜色”酒吧时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的姜玥。她一个人，
面前放着好几个空酒杯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坐在她身边，一脸殷勤地跟她说着什么，
手还不老实地想往她肩膀上搭。姜玥皱着眉，不耐烦地躲开了。
我心里的火“蹭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我大步走过去，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甩开我的手，
骂骂咧咧地说：“你谁啊？有病吧？”“我是她哥！”我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。
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又看了看旁边醉眼朦胧的姜玥，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。“哥？
我看是情哥哥吧？”他凑到我耳边，低声说，“兄弟，别多管闲事，这妞正点，一起玩玩？
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拳就挥了过去。男人没料到我敢动手，被打得一个踉跄，
鼻子瞬间见了红。“**敢打我！”他怒吼一声，朝我扑了过来。酒吧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保安很快就冲了过来，把我们两个拉开。经理也闻讯赶来，看到被打的男人，脸色一变，
立马恭敬地喊了一声：“李少，您没事吧？”我心里一沉。坏了，惹上麻烦了。
那个被称为“李少”的男人擦了擦鼻血，指着我，对经理说：“给我把他打出去！往死里打！
”经理一脸为难地看着我。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姜玥突然站了起来。她虽然喝多了，
但眼神却异常清明。她走到我面前，挡在我身前，冷冷地看着那个李少。“李伟，你想动他？
”李少看到姜玥，气焰顿时消了一半。“玥玥，这小子是你什么人？他敢打我！
”“他是我的人。”姜玥的声音不大，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，“我的人，你也敢动？
”李伟的脸色变了又变。他显然是认识姜玥，并且很忌惮她。“行，玥玥，看在你的面子上，
今天这事就算了。”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“小子，你给我等着！”说完，他捂着鼻子，
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酒吧里恢复了平静。姜玥转过身，看着我。“陆泽，你现在能耐了啊，
学会打架了？”我看着她，一肚子的话堵在喉咙里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是啊，
我有什么资格管她？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“对不起。”我低下头。“对不起？”她冷笑一声，
“你哪儿对不起我了？你是怕我被别人占便宜，还是怕我给你戴绿帽子？
”“我……”“陆泽，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吧。”她打断我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
我的救世主吗？别忘了，你现在只是我的保姆！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
我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，心里一痛，下意识地跟了上去。她没有拒绝。
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深夜的街头，谁也没有说话。回到公寓，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，
闭着眼睛，一动不动。我倒了杯温水，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。“喝点水吧。”她没有理我。
我叹了口气，正准备回房，她突然开口了。“陆泽，你留下，是因为还喜欢我吗？
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颤抖。我停下脚步，背对着她，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喜欢吗？当然喜欢。这两年，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她。
可我能说什么？我说喜欢，然后呢？继续被她的家人看不起？继续活在自卑和敏感的阴影里？
“你想多了。”我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，“我只是不想我的雇主出事，
不然我这个月的工资就没了。”我说完，不敢再停留，快步走回了房间，关上了门。
**在门上，浑身无力。门外，久久没有声音。我不知道，黑暗中，姜玥的眼角，
滑下了一滴泪。她以为我看不见。五第二天，我以为姜玥会继续变本加厉地折磨我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，她一整天都很安静。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没有出来。午饭和晚饭，
我敲门让她吃，她也只是淡淡地回一句“不饿”。我心里有些不安。傍晚的时候，我忍不住，
又去敲了敲她的门。“姜玥，你没事吧？”里面没有回应。我心里一紧，
又加大了力道：“姜玥？你再不说话我进来了！”还是没有声音。我顾不了那么多了，
直接拧开门把手，冲了进去。房间里没有开灯，窗帘也拉着，一片昏暗。姜玥躺在床上，
用被子蒙着头，一动不动。我走过去，轻轻推了推她。“姜玥？”她的身体滚烫。
我心里一惊，掀开被子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烫得吓人！她发烧了。
肯定是昨晚喝了酒又吹了风。我顿时慌了神。“姜玥，醒醒！我送你去医院！
”我试图扶她起来，但她浑身无力，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。她的脸烧得通红，
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。我凑近了听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