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和罗云桢分手的第五年,符霜露在母校的校友会上重逢了他。聚餐过半时,大家玩起了猜拳。“光喝酒多没意思,玩把大的,输的人把自己隐藏相册打开,敢不敢?”气氛瞬间被点燃。几轮下来,罗云桢输了。他的手机被连上大屏幕,点开隐藏相册,跳出一个命名为“挚爱”的文件。封面底部的灰色小字显示:里面有2872张照片,10...
和罗云桢分手的第五年,符霜露在母校的校友会上重逢了他。
聚餐过半时,大家玩起了猜拳。
“光喝酒多没意思,玩把大的,输的人把自己隐藏相册打开,敢不敢?”
气氛瞬间被点燃。
几轮下来,罗云桢输了。
他的手机被连上大屏幕,点开隐藏相册,跳出一个命名为“挚爱”的文件。
封面底部的灰色小字显示:里面有2872张照片,106个视频。……
说完她拎起包,挺直脊背走了出去。
走廊的尽头是露台。
符霜露走过来,从包里摸出打火机,手抖了好几次,都没点燃薄荷烟。
五年了,她以为自己早就钢筋铁骨。
可罗云桢轻飘飘的一句“恶心”,差点让她溃不成军。
这时,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,抽走了她指尖的烟。
符霜露动作一顿,抬起头,罗云桢不……
“霜露,其实当年罗云桢和你分手后,他过得并不好。”
符霜露放在被子里的手猛地攥紧,没有接话。
她抿了抿唇,又继续说。
“是真的,有次我在酒吧外面碰到他,他抱着酒瓶一直喊你名字,还跌跌撞撞冲到马路上,要不是被人拉住,差点被车撞,命都没了。”
符霜露闻言,心口像被针轻扯了下,泛起绵密的疼。
但很快她又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。
“……
罗云桢不会记得曾经陪她翻山越岭,在黄山挨着冻等来的那一夜流星。
“霜露。”
林夏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“你手怎么这么冰?没事吧?”
符霜露扯出个笑:“没事,山顶风有点大。”
说完,她故作轻松看向别处,却直直撞进罗云桢的眼睛。
隔着攒动的人群,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可只是刹那,他……
话说到一半,符母愣住了,符父也抬起头。
符霜露站在门口,朝他们笑了笑:“爸,妈。”
符母赶紧绕过柜台朝她走来,上下打量她。
“霜露,怎么突然回来了?瘦了这么多,下巴都尖了,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”
符霜露心口一坠,喉咙像被塞了棉花。
生病的事,她只能咬在牙关里,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吐。
她挽住母亲的手,故作轻松地撒娇:“想你们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