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：分手一年，我前女友苏语成了百万粉主播，我成了社畜。
唯一的慰藉是我俩分手时分的柯基“发财”。可最近发财抑郁了，茶不思饭不想。
我一拍大腿，肯定是想它老婆“元宝”了！于是，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，我，
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，撬开了前女友的家门。万万没想到，
她家摄像头正开着直播……正文：一“发财，再吃一口，就一口。”我把狗粮碗推到它嘴边，
里面的顶级牛肉粒和三文鱼冻干堆成了小山。柯基犬发财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，
又把圆滚滚的脑袋埋进了前爪里，**对着我，表达着无声的**。这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三天前，发财还是那个能一口气吞下半盆狗粮，
为了个零食能在我脚边转圈圈把自己转晕的傻小子。现在，它成了忧郁王子。饭不吃，
球不玩，连我下班回家，它都只是象征性地摇一下那截短短的尾巴。兽医检查了一遍，
身体倍儿棒，啥毛病没有。最后，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医生推了推眼镜，
用一种看透世事的口吻说：“它可能只是……心情不好。”心情不好？
我一个天天被甲方折磨，被老板压榨的社畜，都没资格心情不好，你一只狗，凭什么？
回到家，我瘫在沙发上，发财也趴在我脚边，一人一狗，相顾无言，唯有叹息。我划开手机，
习惯性地点进了那个熟悉的直播间。屏幕里，一张精致的脸蛋映入眼帘。苏语，我的前女友，
正在给一只同样是柯基的狗梳毛。那只叫元宝的柯基，舒服地眯着眼，
享受着百万粉丝的云抚摸。“元宝今天胃口特别好哦，吃了两大碗呢。”苏语的声音甜美，
透过电流传来，依旧能让我的心脏漏跳半拍。我看着屏幕里活蹦乱跳的元宝，
又低头看看脚边这坨自闭的“发财”，一个荒唐的念头钻进了我的脑子。发财和元宝，
是我和苏语一起养的。它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，不，用我们当时的话说，是小夫妻。
分手的时候，我们一人一只，发财跟我，元宝跟她。已经一年了。我蹲下来，
戳了戳发财的**。“喂，兄弟，你是不是想老婆了？”发财没动，但耳朵尖抖了一下。
有戏！我拿出手机，翻出以前的老照片。照片上，发财和元宝脑袋挨着脑袋，笑得灿烂。
我把照片怼到发财眼前。原本生无可恋的狗子，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点光。它伸出舌头，
舔了舔屏幕上元宝的脸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委屈声音。破案了。相思病。
我胸中涌起一股为人父的责任感。我不能让我的“鹅子”年纪轻轻就为情所困，郁郁而终。
“等着，发财，”我拍拍它的脑袋，眼神坚定，“爹这就带你去把媳妇儿抢回来！
”计划在脑中飞速成型。苏语是个生活极其规律的人，晚上十点准时下播，
十一点会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酸奶。从她出门到回来，大概有十五分钟。这就是我的窗口期。
我翻箱倒柜，找出一身黑色的运动服，戴上帽子和口罩，力求在黑夜中达到隐身效果。
为了撬锁，我还特地从工具箱里找出两根回形针，对着网上找来的教学视频练了半小时。
虽然一次都没成功，但我对自己充满信心。晚上十一点，我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苏语家门口。
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，我心里有点发虚。这行为，怎么看怎么像入室盗窃。
我给自己打气：陆哲，你不是小偷，你是一个伟大的父亲，
你是在拯救一个被爱情折磨的灵魂！我深吸一口气，
掏出我的作案工具——两根被掰直的回形针，哆哆嗦嗦地**了锁孔。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。
门……开了？我愣住了。我对着视频练了半小时都没成功的开锁大法，竟然一次就成功了？
我果然是个天才！我压下心中的狂喜，轻手轻脚地推开门，闪身进去。屋里一片漆黑，
只有客厅的角落里亮着一圈微弱的光。那是苏语用来直播的环形补光灯。她出门忘关了。
正好，给我指路。我踮着脚，循着记忆朝狗窝的方向摸去。元宝的嗅觉很灵，我刚走两步，
它就从窝里探出了脑袋，看见是我，尾巴立刻摇成了风火轮。“嘘——”我冲它比了个手势，
它也通人性地没有叫出声，只是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扑。我抱起热情的元宝，心里一阵得意。
任务完成得如此顺利，简直天助我也。就在我准备原路返回的瞬间，
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“砰！”我整个人向前扑去，怀里的元宝也飞了出去。
不偏不倚，我的脸精准地砸在了补光灯的开关上。啪！客厅瞬间灯火通明。我狼狈地抬起头，
眼前的一幕让我血液凝固。补光灯的正中央，架着一部手机。手机屏幕亮着，
上面正是我那张惊慌失दट的脸。而在屏幕下方，
一条条评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滚动着。【**！这是谁？】【主播家里进贼了？！
】【这小偷长得还挺眉清目秀的……】【快报警啊！！！@平安帝都】【等等，
他怀里抱的不是元宝吗？】【这情节，是苏苏新安排的剧本吗？好**！】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直播……没关？我，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，深夜潜入前女友家中，试图“偷”狗，
被上百万人当场围观。社会性死亡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二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。三秒后，
求生欲让我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。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，抓起还在地上打滚的元宝，
转身就想跑。可是，我的理智在尖叫：跑？往哪跑？全网都看见你的脸了！你现在跑出去，
明天头条就是《震惊！百万粉丝主播家中遭变态帅哥入侵，人狗情未了？》。冷静，陆哲，
你得冷静。我僵在原地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被放大的、写满“我是谁我在哪”的蠢脸，
冷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。弹幕已经疯了。【他要干嘛？他要带着元宝跑路了！
】【元宝快咬他！苏苏快回来啊！】【等等，你们不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吗？】【楼上的，
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是苏苏以前微博里出现过的那位？】【前男友？！分手一年回来偷狗？
这是什么年度抓马大戏？】前男友三个字，像一道天雷，劈得我外焦里嫩。完了，不仅社死，
还被扒了底裤。我急中生智，对着摄像头，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
一边挥手一边解释：“大、大家好，误会，都是误会！我不是小偷，我是……”我是什么？
我是发财的爹，元宝的公公？这话谁信！情急之下，我掏出自己的手机，
调出发财那张生无可恋的“遗照”，怼到摄像头前。“你们看，这是发财，元宝的哥哥！
它……它生病了，相思病！我就是来接元宝过去看看它的！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
手里的元宝也不配合地扭来扭去，试图舔我的脸。直播间的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停滞。随即，
是更加猛烈的爆发。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对不起，
我没忍住！】【相思病？哥，你这理由编得还不如说你是元宝的亲爹呢！
】【这哥们儿有点实诚在身上，我竟然有点信了。】【年度最佳偷狗理由，建议申遗！
】【心疼又好笑是怎么回事？发财：我爹为我付出了太多。】我看着满屏的“哈哈哈哈”，
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。我的脸颊滚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就在这时，
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。我浑身一僵。她回来了。门开了，苏语提着一袋酸奶站在门口，
看着客厅里灯火通明，以及僵在屋子中央、怀里抱着她狗的我，愣住了。我们四目相对，
空气凝固了。她脸上的表情，从错愕，到震惊，再到不可思议，最后，
定格在一种想笑又想怒的复杂情绪上。直播间的弹幕比她还激动。【正主回来了！修罗场啊！
】【来了来了！前男友深夜上门，抓个正着！】【苏苏的表情：我该先报警还是先笑？
】【打起来！打起来！】苏语终于有了反应。她没有尖叫，也没有报警，
而是缓缓地、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。她每走一步，我感觉自己的心就往下沉一寸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停下。她先是低头看了看我怀里一脸无辜的元宝，又抬头看了看我。“陆哲，
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我发慌，“分手一年，你长本事了啊，都学会撬锁了？
”我喉咙发干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解释。”她言简意赅。我能怎么解释？
说你家门锁质量不行，我用回形针捅了一下就开了？我张了张嘴，
最后只能把怀里的元宝往前一递，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：“发财……想它了。
”苏语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。然后，她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这一笑，
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。我也跟着松了口气，腿一软，差点坐到地上。“先进来吧，
别杵在门口。”她侧身让开路，然后走到摄像头前，对着还在疯狂滚动的弹幕，
露出了一个营业式微笑。“家人们，不好意思，一场乌龙。”她熟练地控场，“这位呢，
是我的一位……老朋友。他家狗子生病了，过来借我们元宝去冲冲喜。时间不早了，
大家早点休息，今天就到这里啦，拜拜。”说完，她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直播。世界，
终于清静了。我抱着元宝，站在客厅中央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苏语关了直播，
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。她双臂抱在胸前，靠在墙上，挑眉看着我。“说吧，陆哲先生，
大半夜的，玩的是哪一出？”三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我把元宝放到地上，
它立刻扑向了苏语，在她脚边亲昵地蹭来蹭去。我则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，低着头，
不敢看她的眼睛。“发财真的病了，不吃不喝，我带它去看医生，医生说没病，
就是心情不好。我拿你……拿元宝的照片给它看，它就哭了。”我说得又快又急，
生怕她不信。苏语听完，沉默了。她蹲下身，摸着元宝的头，元宝舒服地在她掌心下打着滚。
“所以，你就大半夜撬锁进来，准备把它偷走？”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“我不是偷，是借！
”我强调，“我想着，让它们见一面，发财病好了，我就把元宝还回来。
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，又怕你不同意……”说到最后，我的声音越来越小。分手一年，
我们除了逢年过节礼节性地发一条“新年快乐”，再无任何交集。我确实没有立场，
也没有勇气打那个电话。“所以你就选择了当贼？”她抬起眼，目光锐利。
我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，只有两只柯基互相追逐打闹的嬉戏声。
它们久别重逢，开心得不得了，完全不知道两个主人之间的气氛有多尴尬。“行了。
”苏语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“你先坐吧。”我依言在沙发上坐下，身体绷得笔直。
她给我倒了杯水，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“你那套黑色的是什么？夜行衣？
”我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缝里。“就是……一套运动服。
”“开锁技术不错啊，跟谁学的？”她又问。“网上……视频……”我感觉自己快要熟了。
苏.语又笑了，这次是真的在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陆哲，你还真是……一点没变。
”还是那么傻。我听出了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，心里五味杂陈。“你等等。”她说着，
走进了卧室。很快，她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出来，递给我。屏幕上，
是刚刚那场直播的回放，以及下面已经爆炸的评论区和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。
前男友为爱偷狗##史上最憨憨窃贼##柯基的爱情故事##心疼那个叫发财的#我的名字，
陆哲，赫然出现在热搜第五位。配图就是我那张被直播镜头怼着拍的、惊慌失措的大脸。
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“恭喜你，陆哲先生，”苏语在我身边坐下，
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，“你火了。比我辛辛苦苦直播一年还火。”我欲哭无泪。
谁想要这种火法啊！这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半夜去撬前女友家门了。我明天还怎么上班？
“那个……能不……”我艰难地开口，“能不能，发个声明，说我们不认识，
就说我是个走错门的神经病……”“晚了。”苏语划着屏幕，给我看一条置顶评论，
是她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发的。【@苏苏的榜一：我查过了，这哥们叫陆哲，
是XX设计院的建筑师，跟苏苏是大学同学。苏苏以前的微博里有他们的合照，后来删了。
散了吧，是前任。】下面一排回复。【破案了！所以真的是为爱偷狗！
】【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，分手了还惦记着对方的狗。】【不对啊，
我怎么记得他们分手是因为男方劈腿？】【楼上别乱说，当时就一张照片，啥也没实锤。
】【所以今晚是破镜重圆的剧本吗？我先磕为敬！】我看着评论，头皮发麻。
一年前那件让我和苏语分手的破事，又被翻了出来。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
无助地看着苏语。她收起平板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“两个选择。”“一，我现在报警，
说你私闯民宅，盗窃未遂。你今晚就在派出所过，明天上社会新闻，
你们设计院估计也待不下去了。”我打了个寒颤。“二，”她顿了顿，
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，“你，配合我。”“配合你？”我不解。“我的粉丝，
现在对我们的故事很感兴趣。”她指了指屏幕，“我的经纪人刚刚给我打电话，
说这是一个绝佳的爆点。她建议，我们搞一个‘前任狗狗共养’系列直播。”“什么？
”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“简单来说，就是你和我，一起直播养这两只狗。
”苏语解释道，“每周直播两到三次，内容就是带它们出去玩，给它们做饭，
记录它们的‘爱情故事’。你放心，有合同，有报酬。”我张大了嘴巴，半天合不拢。
这都行？“当然，你也可以选第一条。”苏语补充道。我还有得选吗？一边是身败名裂，
一边是……和前女友一起直播带狗。虽然同样是社会性死亡，但后者至少……能保住工作，
还能名正言顺地让发财和元宝待在一起。“我……我选第二条。”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苏语满意地点了点头，那神情，活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。“很好。”她站起身，朝我伸出手，
“那么，合作愉快，陆哲先生。”我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很软。恍惚间，
我回到了我们刚在一起的那个夏天。那时候，她说：“你好，陆哲，以后请多指教。”现在，
她说：“合作愉快，陆哲先生。”中间隔了一年，隔了一场误会，
隔了一次啼笑皆非的“偷狗”事件。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，不是生与死，
而是我的狗想念你的狗，我却只能翻过半个城市来偷。而你，就站在我对面，
说要跟我“合作”。四第二天，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。果不其然，
我一进办公室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
那眼神里混合着八卦、同情和一丝丝的敬佩。“哲哥，你火了啊！
”实习生小李第一个凑上来，挤眉弄眼。“哲哥，昨晚那身装备挺专业啊，在哪买的？
”设计组的老王也跟着起哄。我尴尬地笑了笑，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，
把头埋进了显示器后面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苏语发来的消息。【合同拟好了，晚上七点，
来我家签。顺便把发财带上，让它们兄弟俩正式团聚。】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。
我却从中读出了一丝“不来后果自负”的威胁。一整天，我都如坐针毡。好不容易熬到下班，
我逃也似的冲出公司，回家接上已经恢复活力的发财，奔赴“刑场”。再次站在苏语家门口，
我的心情比昨晚还紧张。这次，我老老实实地按了门铃。开门的依然是苏语。
她换了一身居家的针织长裙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脸上没化妆，却比直播时更动人。“来了？
”她让我进门，递给我一双男士拖鞋。我低头一看，是我以前留在这里的。心里莫名地一动。
发财一进屋就和元宝疯到了一起，两颗毛茸茸的**在客厅里横冲直撞。“合同在桌上，
你先看看。”苏语指了指餐桌。我走过去，拿起那份薄薄的A4纸。
《“萌宠奇缘”系列直播合作协议》。甲方：苏语。乙方：陆哲。协议内容写得很详细，
包括直播频率、时长、内容方向，以及我的“出场费”。报酬很可观，
比我画图纸的工资高多了。但在协议的最后，有一条特别标注的补充条款。
【补充条款：乙方陆哲，在合作期间，必须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合理安排，
不得有任何异议。生活上，要主动承担起照顾两只宠物的主要责任，
包括但不限于喂食、铲屎、洗澡。】我眼皮跳了跳。这哪里是合作协议，这分明是卖身契！
还是给前女友当免费保姆的卖身契！“怎么，有意见？”苏语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，
挑眉问我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我能有什么意见？我立刻在乙方签名处，签上了我的大名。
“很好。”苏语满意地收起合同，将其中一杯果汁推到我面前，“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愉快，
今晚我下厨。”我受宠若惊。我们在一起的时候，苏语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