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去医院做入职体检,竟撞上分手多年的前男友。他一身白大褂,
手里拿着我的妇科检查报告,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。“苏**,私生活还是检点些为好。
”我羞愤欲绝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可谁能想到,数月之后,我将他反压在诊疗床上,
指尖点着他的喉结,笑得风情万种:“江医生,现在还觉得我私生活不检点吗?
”正文:“下一位,苏念。”冰冷的电子叫号声响起,我深吸一口气,
攥着体检单走进了妇科诊室。新公司的入职体检严格到令人发指,连这个项目都必须检查。
推开门,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我低着头,将体检单递过去,
眼睛只敢盯着桌面的一角。“哪里不舒服?”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,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
指尖冰凉。这个声音,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。我猛地抬头,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
是他。江屿。他穿着一身洁白的医生袍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
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又疏离。五年了,时间似乎格外厚待他,只是让他的轮廓更加分明,
气质愈发沉静。而我,却在这种最狼狈的境地,与他重逢。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下意识地攥紧了体检单,纸张的边缘被我捏得发皱。
视线死死钉在地板的瓷砖缝上,不敢再与他对视分毫。江屿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
随即落在了体检单上“苏念”两个字上。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“躺上去。
”他言简意赅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我机械地照做,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,
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。当他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触碰到我时,我浑身一僵,
屈辱和酸涩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曾经,这双手也曾温柔地牵着我,为我拨开额前的碎发,
在我冷的时候将我拥入怀中。而现在,它只代表着冰冷的、公式化的检查。
整个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我死死咬着下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,才勉强没让自己哭出来。
终于,他直起身,撕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。“好了,下来吧。”我逃也似的爬下检查床,
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,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江屿回到座位上,在我的报告单上写着什么。
诊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我的神经。我站在原地,
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只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他写完,将报告单扔在桌上,
发出一声轻微却刺耳的脆响。“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有点炎症,平时注意卫生。
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,那光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刚要伸手去拿,他却又补了一句。“苏**,”他刻意加重了称呼,
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,“夫妻恩爱也得有个度。私生活,还是检点些为好。
”轰的一声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他这是什么意思?以为我这几年的生活有多么混乱不堪?
羞愤、难堪、还有一股被误解的滔天怒火,齐齐涌上心头。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
连耳根都在发烫。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刻薄的脸,
多年前分手时的不甘和委屈,与此刻的屈辱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吞没。
我抓起那张薄薄的报告单,像是抓着一个滚烫的烙铁,转身就走,
连一句“谢谢”都吝于给予。“砰!”诊室的门被我用力摔上,发出一声巨响,
像是我破碎的自尊心最后一点挣扎的悲鸣。我几乎是逃出了医院,站在夏日灼热的阳光下,
却感觉浑身发冷。刚才在诊室里的一幕幕,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。
江屿那轻蔑的眼神,那句刻薄的话,像一根根针,扎得我千疮百孔。
手机**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是闺蜜周晓打来的。“念念,体检怎么样了?顺利不?
”我一开口,声音就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:“晓晓,我碰到江屿了。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:“什么?!哪个江屿?
你前男友那个江屿?他在哪?你怎么碰到的?”我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,
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“**!这男人有病吧!他一个妇科医生,
有什么资格对你的私生活指手画脚?分手五年了,他以为他是谁啊?太平洋的警察吗,
管得那么宽!”周晓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,骂得比我还凶。
“我真的……我当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我的声音闷闷的,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“哭什么哭!为这种渣男掉眼泪,不值得!”周晓恨铁不成钢,“他凭什么这么说你?
你这五年别说男朋友了,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,天天加班画图,活得像个苦行僧。
他有什么脸说你私生活不检点?”是啊,我有什么好哭的。该愤怒,该不甘。当年分手,
他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“我们不合适”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我用尽了所有方法都联系不上他,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。我花了整整两年时间,
才从那段感情的废墟里爬出来。如今的重逢,非但没有一丝故人相见的温情,
反而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,被他狠狠地踩上一脚。“念念,你听着,”周晓的声音严肃起来,
“你不是要去‘华仁医院’的品牌部上班吗?那可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。
你得拿出你的专业素养来,漂漂亮亮地去上班,让他看看,没了你,
他过得不怎么样;没了她,你过得好极了!”周晓的话像一剂强心针,注入我颓败的心里。
对,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。不就是个前男友吗?还是个嘴贱的前男友。我苏念,
现在是华仁医院品牌部的新员工,我要用我的实力证明自己。有些伤口,时间不是良药,
而是防腐剂,让疼痛永远新鲜。但人不能总回头看,得往前走。擦干眼泪,我重新站起身,
阳光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我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,苏念,加油!一周后,
我正式到华仁医院品牌部报到。华仁作为顶尖的私立医院,办公环境自然是一流的。
我被分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视野开阔,心情也跟着明朗了不少。
品牌部的总监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,叫秦菲,三十多岁,妆容精致,气场强大。
她简单地给我介绍了部门的工作后,就扔给了我一个任务。“苏念,
我们部门最近在策划一个‘明星医生’的系列专访,用来做医院的年度宣传。
这是第一期的采访对象资料,你先熟悉一下,下午跟我一起去跟他沟通一下采访大纲。
”秦菲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。“好的,秦总监。”我立刻应下,翻开了文件夹。
当“妇产科主任医师——江屿”这几个字映入眼帘时,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怕什么来什么。我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躲是躲不掉的,这里是医院,他是医生,
我是品牌部员工,工作上的交集在所难免。我总不能因为他,
就把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给辞了吧?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:这是工作,我是专业的。
下午,我跟着秦菲,再次来到了那个让我产生心理阴影的楼层。
江屿的办公室不是那天的诊室,而是一间独立的、宽敞明亮的办公室。我们到的时候,
他正在跟一个年轻医生交代着什么,神情专注而严肃。看到我们进来,他抬起头,
目光掠过秦菲,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。那目光只停留了一秒,就迅速移开,
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“江主任,下午好。打扰您几分钟。
”秦菲落落大方地伸出手。“秦总监,你好。”江屿与她握了手,然后示意我们坐下。
从头到尾,他没有看我一眼。我也乐得被无视,正好可以假装自己是隐形人。
我拿出笔记本和笔,摆出一副专业记录的姿态。秦菲开始介绍这次专访的策划和目的,
江屿认真地听着,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,都非常专业、一针见血。“……所以,
我们希望采访能更生活化一些,展现江主任在白大褂之外的一面,
这样更能拉近和患者的距离。”秦菲总结道。“可以。”江屿点点头,
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我奋笔疾书的本子,“具体问题,让你的助理发给我就行。
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我们之间那场难堪的重逢从未发生过。也对,
对于日理万机的江大主任来说,我可能只是他一天看的几十个病人里,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。
而我却为此耿耿于怀了好几天。想到这里,我心里一阵自嘲。会议很快结束,
秦菲和他又寒暄了几句,我跟在后面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江屿忽然开口:“苏**。
”我的脚步一顿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我转过身,
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自然:“江主任,有事吗?”他站起身,缓步向我走来。
他很高,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。他逆着光,我看不清他镜片后的眼神。
“上次的药,记得按时用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我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又红了。他这是在干什么?在我的上司面前,特意提醒我这个?
是嫌我还不够丢人吗?秦菲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,
露出了一个了然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。我攥紧了拳头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谢谢江主任关心,我会的。”说完,
我逃也似的跟着秦菲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走在走廊上,秦菲忽然笑了:“苏念,
你跟江主任……认识?”“不认识。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干巴巴的,
“就是……上次体检,是他给我做的检查。”“哦——”秦菲拖长了声音,意味深长地说,
“江主任可是我们医院的‘高岭之花’,出了名的不近人情,
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‘关心’呢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这哪里是关心,分明是往我的伤口上撒盐。江屿,你到底想干什么?接下来的日子,
我开始刻意躲着江屿。医院很大,只要有心,避开一个人也并非难事。
我摸清了他的工作时间表,计算好他可能出现的路线,坚决不与他走同一部电梯,
不去同一个食堂窗口。专访的事情,我也都通过邮件和他沟通。他回复得很快,
但内容永远是公事公办的口吻,简洁到多一个字都没有。这样的相安无事让我松了一口气。
也许上次真的是我想多了,他不过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这天中午,
我和同事在食堂吃饭,听到了邻桌几个小护士的八卦。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
林医生今天又给江主任送爱心午餐了。”“早就见怪不怪了,
林医生追江主任都快追成‘望夫石’了,全院谁不知道啊?”“要我说,
也就林医生这种级别的女神能配得上江主任吧。协和毕业的高材生,人又长得漂亮,
家里条件也好,简直是天作之合。”“可我怎么觉得江主任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?
”“你懂什么,江主任那种性格,对谁都那样。再说,男人嘛,都喜欢被追着的感觉。你看,
他也没拒绝林医生的午餐啊。”我默默地扒着饭,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着。林医生,林薇,
心外科的青年才俊,也是院领导的重点培养对象。我来医院不久就听过她的名字,
也在医院的宣传栏上见过她的照片,确实是个标准的美人,气质温婉又知性。原来,
他身边已经有了这样优秀的人。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有点涩,又有点莫名的……轻松。
这样也好,他有了新的生活,我们之间就更不可能有什么纠葛了。吃完饭,
我端着餐盘准备离开,一转身,却差点撞上一个人。我连忙后退一步,抬头道歉:“对不起,
我……”话音未落,我看清了对方的脸。是林薇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大褂,
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。她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议论,此刻看着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敌意。“没关系。”她微微一笑,笑容却不达眼底,
“你是品牌部的苏念吧?我见过你的工牌。”“是的,林医生好。”我有些局促。
“以后走路小心点。”她说完,便越过我,径直走向了不远处江屿常坐的那个位置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有些发堵。她那句“走路小心点”,
听起来像是一句善意的提醒,又像是一句别有深意的警告。下午,我正在整理专访的稿件,
一个同事忽然凑过来,神秘兮兮地说:“苏念,爆炸新闻!刚才在茶水间,
我看到林医生和江主任好像吵架了。”“吵架?”我有些意外。“是啊!林医生眼圈都红了,
好像是江主任拒绝了她的午餐,还说了什么重话。啧啧,看来我们这位‘高岭之花’,
还真是不解风情啊。”我握着鼠标的手一紧,脑海里浮现出林薇那张带着敌意的脸。这件事,
跟我有关系吗?应该没有吧。我摇摇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,
强迫自己专心工作。快下班的时候,秦菲把我叫进了办公室。“苏念,
院里临时有个紧急任务。”秦菲的表情很严肃,
“最近网上出现了一些关于我们妇产科的负面舆论,说我们收费高、服务差,
甚至还有人捏造医疗事故。现在舆情发酵得很快,对医院影响非常不好。院领导的意思是,
必须马上成立一个公关应急小组,由品牌部牵头,妇产科配合,尽快把这股歪风压下去。
”我的心一沉:“那我需要做什么?”“你是这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。”秦菲看着我,
“妇产科那边,院里指定了江主任作为对接人。你们两个,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,
拿出一套完整的公关方案来。”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这是工作,我不能拒绝。“我知道你和江主任之间可能有点……小过节。
”秦菲忽然放缓了语气,“但是苏念,这是考验你专业能力的时候。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,
漂亮地打好这一仗。”“我明白,秦总监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。
走出总监办公室,我看着手机里江屿的联系方式,那是为了专访加上后,
一次都没有拨通过的号码。看来,这次是躲不掉了。我做了十几分钟的心理建设,
才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他一贯清冷的声音:“喂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