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,我怀了前任老板的孩子

分手后,我怀了前任老板的孩子

主角:陆衍之周浩
作者:我有大宝

分手后,我怀了前任老板的孩子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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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检单飘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,像一片凋零的雪花。

就在三小时前,我收到了人生中的双重“惊喜”:相爱五年的男友周浩发来一条短信——“我们分手吧,我爱上了别人”,接着是我任职三年的公司HR发来辞退通知——“岗位调整,即日生效”。

双重打击像两记重拳,砸得我眼前发黑。

手机又震动了,是周浩发来的新消息:“林浅,房子下个月到期,你尽快搬出去。薇薇要搬进来了。”

薇薇,我的“好闺蜜”苏薇薇。

五天前她还趴在我肩膀上哭诉自己又被渣男骗了,转眼就成了“别人”。

我颤抖着手,在对话框中输入:“为什么是她?”

但最终全部删掉,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然后将他拉黑,就像从心脏上撕下一块肉。

走出租了两年、曾以为会是婚房的小区时,天空下起了雨。我没打伞,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,直到路过那家我和周浩庆祝第一个周年纪念的酒吧——“夜色”。

我走了进去。

“一杯长岛冰茶,谢谢。”

烈酒入喉,灼烧感沿着食道一路向下,却暖不了冰冷的心。一杯,两杯,三杯...吧台后的调酒师担忧地看着我:“**,您喝得有点多。”

“再多一杯。”我将空杯推过去,声音沙哑。

模糊的视线中,我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——冷峻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紧抿的薄唇。陆衍之,周浩的老板,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,那个在谈判桌上永远冷若冰霜、让所有下属战战兢兢的男人。

他怎么也在这里?

“陆总,关于城东那块地...”他身边有人在说话。

“明天会议室谈。”陆衍之的声音低沉,像大提琴的G弦。

我摇摇头,一定是喝多了出现幻觉。陆衍之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平价酒吧?

但当我摇摇晃晃起身去洗手间时,在走廊与他撞了个满怀。

“抱歉...”我抬头,正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。

真的是他。

陆衍之皱了皱眉,似乎认出了我:“林浅?”

“陆总好...嗝...”我慌忙捂住嘴,酒气上涌,一阵天旋地转。

醒来时,头痛欲裂。

陌生的天花板,奢华的吊灯,空气中有淡淡的雪松香气——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。

我猛地坐起,被子滑落,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。记忆碎片涌入脑海:酒吧,陆衍之,我醉醺醺地抓着他的领带,含糊地说着什么,然后...

不,不可能。

浴室门打开,陆衍之走了出来。他只围着一条浴巾,水珠从结实的胸膛滑落,没入腰腹间。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,此刻眉头微蹙。

“醒了?”他声音冷淡,“昨晚你抓着我不放,说不记得家住哪了。”

“我们...”我声音颤抖。

“发生了。”他直白得残忍,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,“成年人的意外,希望你不会小题大做。”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我看着他从容不迫地系上衬衫纽扣,打领带,戴上那只价值不菲的腕表,仿佛昨晚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邂逅。

“陆总,昨晚我喝多了,如果有什么冒犯...”我艰难地开口。

“已经发生了。”他打断我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,“这里有十万,算作补偿。今天的事,我希望我们都当没发生过。”

羞辱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我抓起那张卡,用尽全力撕成两半,扔在他脚边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钱,陆总。”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,“昨晚的事,就当是我犯的一个错误。我们两清了。”

他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:“随你。”

离开酒店时,我几乎是用跑的。

回到家——不,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——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剩下的行李。周浩和苏薇薇的合照就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,照片上他们笑得那么灿烂,灿烂得刺眼。

我摔门而出,在廉价旅馆住了下来。

接下来的两周,我疯狂投简历,面试,然后一次次被拒。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接受一个被行业龙头“优化”掉的员工,哪怕我的履历其实相当不错。

直到那个早晨,我在旅馆狭小的卫生间里吐得昏天暗地。

月经已经推迟了两周。

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,我颤抖着去药店买了验孕棒。十分钟后,两条刺目的红线宣判了我的“死刑”。

医院的检查结果确认了一切:妊娠五周。

“孩子很健康,能看到胎心了。”医生微笑着说,“恭喜你,要做妈妈了。”

恭喜?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
走出医院,阳光刺眼。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捏着那张薄薄的孕检单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
打掉吗?一个声音问。

但当我看到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,想象着里面正在萌芽的生命,心脏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触动了。这个孩子做错了什么?它只是不幸地选择了最糟糕的时机,最糟糕的父母。

父母...陆衍之。
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。既然命运对我如此不公,我为什么不能从这片废墟中,为自己和孩子建造一座堡垒?

我拨通了陆衍之助理的电话。

“林**?”助理显然还记得我,“陆总正在开会,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吗?”

“告诉他,我有重要的事,关于那天晚上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如果他不希望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,就给我二十分钟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您稍等。”

一分钟后,助理回电:“陆总说,今天下午三点,他只有二十分钟。”

“够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深吸一口气。

下午两点五十分,我站在陆氏集团总部大厦楼下。这座高达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像一座不容侵犯的堡垒。

我走了进去,直奔顶层会议室。

“林**,陆总还在开会,您不能...”助理试图阻拦。

“让他出来,或者我进去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也许是我眼中的决绝震慑了她,助理犹豫了一下,敲了敲会议室的门。

门开了,陆衍之走了出来,面色不悦:“林浅,我以为我们说好了...”

我将孕检单拍在他胸前。

他愣住,低头看向那张纸。时间仿佛凝固了,我能看到他眼中闪过的震惊、怀疑,然后是冰冷的怒意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压低了声音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。

“字面意思,陆总。”我抬起头,迎上他骇人的目光,“我怀孕了,五周。算算时间,正好是那天晚上。”
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:“你以为这种把戏能骗过我?”

“你可以带我去任何一家医院做亲子鉴定,陆总。”我毫不退缩,“但在结果出来之前,我有条件要谈。”

他死死盯着我,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翻涌着风暴。几秒钟后,他松开了手,对助理说:“取消我接下来的安排。”

然后他拽着我,几乎是拖着我走进了他的私人办公室。

门“砰”地关上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声音。

“说吧,你想要多少。”他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,声音冷硬。

“陆氏集团5%的股份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。

他猛地转身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孩子我会生下来,但作为交换,我要你公司5%的股份。”我重复道,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,“不是现金,不是房产,是股份。而且要在孩子出生前过户到我名下。”

陆衍之笑了,那笑容冰冷而危险:“林浅,你知道5%的陆氏股份值多少钱吗?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“我还知道你父亲陆正华老先生今年七十八了,心脏不太好,一直盼着孙子。如果他知道你有了孩子却不想负责,甚至逼女方打胎,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旧病复发?”

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“我还知道,陆氏正在筹划上市,这个节骨眼上爆出丑闻,对股价会有多大影响。”我继续说着,每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刀子,“我更知道,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明轩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你的位置,等着你犯错。”
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陆衍之一步步走近,直到我们之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。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,能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杀意。

“你在威胁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
“我在谈条件,陆总。”我仰起头,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,“我给你一个合法的继承人,你给我的孩子一个不用为生存发愁的未来。公平交易。”
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
“那我就召开记者招待会,将一切公之于众。”我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,是昨晚熬夜准备好的,“这是我的体检报告、酒吧的监控截图复印件——没错,我找到了那家酒吧,花钱买到了那晚的监控。还有,我已经预约了下周一《财经周刊》的专访。”

他夺过文件,快速翻阅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“你计划得很周全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
“被逼到绝路的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陆总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
他盯着我,久久没有说话。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分明的光与暗的界限。

“3%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
“5%,一分不能少。”我寸步不让。

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这种勒索?”

“就凭我是你孩子的母亲,陆衍之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他心里,“就凭你比我更输不起。”

又是漫长的沉默。

最后,他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了内部通话键:“李律师,带上股份**协议模板,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然后他转向我,眼神复杂:“你赢了,林浅。但别高兴得太早,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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