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。车内一片死寂,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。林深没有再问任何细节,他只是腾出一只手,紧紧地握着我冰凉的手,用他的体温来温暖我。回到家,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,也是我和哥哥从小长大的地方。林深把我放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然后从我怀里,极其轻柔地,接过了那张床单。他将床...
林深轻轻推开我,目光死死地锁在我怀里的床单上。
他的眼神,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狠厉,像淬了毒的刀子,能将人凌迟。
“这是……妈的嫁妆?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滔天的怒意。
我含着泪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周言干的?”
我再次点头,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林深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片污渍,却又在半……
周言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。
他似乎也愣住了,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,会动手打他。
几秒钟后,他猛地转回头,眼神阴鸷得可怕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“林晚,你敢打我?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我看着他陌生的面孔,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“我打你都是轻的,周言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今天……
“你哥算什么东西?不就是个有点臭钱的暴发户!”
“林晚,这破床单我早想扔了,你妈死了,你还当个宝?”
男友周言的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,将那张沾满红酒和陌生香水味的苏绣床单扔在我脸上。
那是我妈亲手绣了三年,留给我唯一的嫁妆。
看着上面刺眼的污渍,我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后来,我哥让他跪着求我,把尊严踩在脚下,告诉他什么叫真正的权势。……
林深一直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我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风暴正在凝聚。
等我说完,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。
“哭出来就好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为了这种**,不值得。”
他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晚晚,你相信哥吗?”
“我信。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,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