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冰山女友的白月光回国了。她当着我的面,和白月光视频通话,笑得一脸甜蜜。
「你先出去,别打扰我。」「烦死了,一条养了三年的狗,也该腻了。」我没说话。
只是默默走到她身后,抽走了她的手机,挂断了视频。在她错愕的目光中,
我反手将她锁在她的总裁办公桌上。「狗?总裁,你是不是忘了,
狗被逼急了可是会咬主人的。」「既然要分,那这三年的饲养费,今晚就连本带利收回来。」
我俯身,在她耳边轻笑。「不知道你那个白月光,看到我发给他的『现场直播』,
会是什么表情?」我没有丝毫犹豫,用她的手机,
将一段精心剪辑的“亲密视频”发给了沈嘉许。只有十秒。足以让他看清一切,
又不会触犯任何法律。按下发送键,屏幕上显示“发送成功”。沈嘉许的头像跳动了一下,
一条消息弹了回来。一个问号。显然,他看到了。顾清寒的表情从错愕变为惊恐,
再到极致的愤怒和羞耻。「陆哲!你疯了!你敢!」她的尖叫刺破了办公室的宁静。
我冷漠地看着她,声音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。「疯了?是你逼我的,顾总。」
我抽出办公桌上的湿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。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她挣扎着想抢回手机,但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「别白费力气了。」
我轻笑一声,将手机扔在她脸上。金属边框划过她光洁的脸颊,留下一道迅速泛起的红痕。
「三年的饲养费,这是第一笔利息。」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。
她终于崩溃了。抓起桌上的文件夹,用尽全力朝我砸来,歇斯底里地咒骂着。「滚!
你给我滚!」我不闪不避。任由厚重的文件夹砸在肩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我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转身,迈步,离开这间我服务了三年的总裁办公室。
厚重的实木门在我身后关上的瞬间,我听到里面传来她压抑到变形的哭声。
走出顾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楼,晚风吹在脸上,有点凉。我拿出自己的手机,
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一拉黑、删除。然后,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「哥?」对面传来一个又惊又喜的声音。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。「蝎子,
我回来了。」「启动『清算』计划。」2顾清寒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,也更蠢。
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,试图在这座城市里将我彻底封杀。「动用所有关系,
我要让他在这座城市活不下去!」我能想象到她对秘书下达命令时,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「查封他所有账户!把他给我找出来!」她派出的保镖和**,像一群无头苍蝇,
在城市里乱转。他们扑了个空。我留下的所有信息,都像是假的,根本无迹可寻。
我的银行卡确实被冻结了。我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冻结通知,嗤笑一声。
卡里只有她这三年来施舍给我的几万块“零花钱”。此刻,
我正坐在城市之巅的一家私人会所。这里不对外开放,只接待资产千亿以上的顶级会员。
我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,正嬉皮笑脸地给我倒酒。他就是蝎子。我的心腹。
「哥,都办妥了。」蝎子将一份平板递给我。「顾清寒的行动都在我们监控之下,
她还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,真是可笑。」平板屏幕上,
正是我为她布下的情报网实时更新的画面。其中一个分屏,
赫然是顾清寒在办公室里气急败坏打电话的实时影像。没有声音,
但看口型都能猜到她在骂什么。我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,
带着一丝辛辣。找不到我,顾清寒开始调查我的“过往”。结果让她更加抓狂。一片空白。
除了三年前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市,之前的人生就像被完全抹去了一样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这三年来,她对我一无所知。一丝细微的不安和恐慌,
像藤蔓一样,开始缠绕她的心脏。她所掌控的世界,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控制的裂痕。「哥,
这女人开始慌了。」蝎子看着屏幕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我通过加密频道,
对整个情报网络下达了新的指令。「让她找,让她疯狂。」「等她觉得自己已经黔驴技穷,
认为我只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时,再送她一份『礼物』。」蝎子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「哥,你还是这么狠,我喜欢!」我没有理会他的贫嘴,目光投向窗外。不远处,
顾氏集团的大楼在夜色中依然灯火通明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。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。
「她叫我狗。」「我就要让她看看,什么叫闻到血腥味的狼。」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3沈嘉许回国了。顾清寒亲自去机场接的他,在VIP通道里,强颜欢笑,
试图掩盖自己一身的狼狈。那段十秒的视频,像一根刺,扎在了沈嘉许心里。但他更看重的,
是顾氏集团能带给他的庞大资源。一个被“宠物男友”报复的女人,虽然掉价,
但只要她还是顾氏集团的总裁,就依然有利用价值。「清寒,别怕。」
沈嘉许表面上扮演起深情的“拯救者”,将她拥入怀中。「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已,
翻不起什么风浪,我帮你处理。」他的话语温柔,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失的轻视。
顾清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暂时找到了依靠。她更加坚信,自己为了沈嘉许放弃我,
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。「嘉许,谢谢你……」她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的柔弱,
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展露无遗。沈嘉许动用自己海外投行的关系网,开始调查我。很快,
他查到我可能会出现在一场顶级的金融精英酒会上。
他立刻布下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圈套。酒会当晚,他故意在场内放出风声。
说顾清寒的前男友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,吃了三年软饭还敢反咬一口。「那种人,
就是社会底层的垃圾,不知怎么混进来的。」「等会儿他要是敢来闹事,大家就当看个笑话。
」他还特意在门口安排了十几个彪形大汉的保安,准备等我“自投罗网”时,将我当众拿下,
踩在脚下。顾清寒也一同出席了。她穿着华丽的晚礼服,画着精致的妆容,
想要亲眼见证我被踩进泥里的样子,以泄心头之恨。她要让我知道,我这种人,
连给她和沈嘉许提鞋都不配。酒会进行到一半,场内的音乐忽然一停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正门。大门缓缓打开,
酒会的主办方——传奇的“冥王基金”亚太区负责人,登场了。聚光灯瞬间打在了门口。
我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缓步走入。
周身的气场与之前那个穿着休闲装的“小男友”判若两人。主办方的高层们快步迎了上来,
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,与我谈笑风生。那一瞬间,全场死寂。沈嘉许和顾清寒脸上的笑容,
彻底僵住了。他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仿佛看到了鬼。我端着一杯香槟,在全场瞩目之下,
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。沈嘉许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谄媚地想上前来攀谈。
「陆……陆先生……」我直接将他视若无睹。目光落在已经面无血色的顾清寒身上。
我朝她举了举杯,嘴唇微动,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「顾总,好久不见。」
「你的『白月光』,好像不太行啊。」4酒会不欢而散。从那天起,
顾清寒的精神就陷入了恍惚。她第一次主动拨打了我的电话,听筒里传来的,
却是冰冷的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。她不死心,换了无数个号码,结果都是一样。
她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。我为她做的每一顿饭,我为她深夜准备的温水,
我在她生理期时为她熬的红糖姜茶……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、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细节,
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,反复凌迟着她的神经。她发现,我对她的好,细致到令人发指。
而她对我的了解,却贫乏得可怜。一个巨大的问号和前所未有的恐惧,笼罩了她。另一边,
沈嘉许在酒会上丢了天大的脸,急于挽回尊严。他力劝顾清寒,必须不惜一切代价,
拿下“星辰科技”的并购案。「清寒,你相信我!我在星辰科技内部有人脉,
他们的底牌我一清二楚!」「只要拿下这个项目,不仅能让顾氏的股价一飞冲天,
还能彻底把陆哲那个**踩在脚下!」他吹嘘着自己的方案万无一失,
将自己塑造成能带领顾氏走出困境的救世主。已经被我搅得心神不宁的顾清寒,
此刻就像一个溺水的人,急需抓住一根浮木。她孤注一掷,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和未来,
全部押在了沈嘉许身上。我,通过“冥王基金”,同样介入了这次并购案。表面上,
我们形成了两强相争的局面,在市场上斗得你死我活。签约仪式当天,
全城的财经媒体都蜂拥而至,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。沈嘉许意气风发,
作为顾氏集团的代表,详细介绍着他那“完美无缺”的方案。台下的顾清寒,
看着他自信的样子,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轮到我发言了。我没有介绍任何方案,
只是走上台,对着话筒淡淡地笑了笑。「在开始前,我想请大家听一段有趣的录音。」
我按下了播放键。一段清晰的对话,通过会场的音响,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那是星辰科技的CEO,和一个男人在密谋。「……沈嘉许那个蠢货,
我们故意泄露给他的废案,他还真当成宝了。」「放心,我已经跟他谈好了,事成之后,
他承诺的回扣一分都不会少……」录音里的声音,正是沈嘉许。全场哗然!所有媒体的镜头,
瞬间从我身上,疯狂地转向了主席台另一侧的沈嘉许。他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我关掉录音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。「就在半小时前,冥明王基金,
已完成对星辰科技的百分之百股权收购。」「在这里,要特别感谢顾氏集团和沈先生,
为我们吸引了媒体所有的注意力。」闪光灯疯狂地闪烁。台下的顾清寒,浑身剧烈地颤抖,
连站都站不稳了。她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、运筹帷幄的男人,
那个她曾经轻蔑地称为“狗”的男人。终于明白,自己那句话,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。
我走下台,经过她身边时,脚步微顿。我俯下身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,在她耳边低语。
「这才只是第二笔利息。」「别急,我们慢慢算。」顾清寒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,
彻底崩溃。她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5顾氏集团的股价,一夜之间,
雪崩式暴跌。无数合作方宣布解约,银行上门催债,整个集团陷入了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。
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,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顾清寒。那些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叔伯们,
此刻一个个变了嘴脸,逼着她交出权力。而沈嘉许,这个她寄予厚望的“白月光”,
在信誉破产后,第一时间被他的家族召回。临走前,
他甚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顾清寒身上。「是你非要孤注一掷的!现在出事了,
凭什么要我来背锅?」众叛亲离。顾清寒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的滋味。她被停了职,
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别墅里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,开始疯狂想念我以前对她的好。
想念她每一次胃痛时,我递到手边的温水和药。想念她每一次加班晚归时,
那盏永远为她亮着的灯和热气腾腾的饭菜。想念我用那双温暖的大手,为她**酸痛的肩膀。
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理所当然的付出,如今却成了最奢侈的回忆。她疯了一样,
动用最后剩下的人脉,终于查到了我的住址——一座位于山顶的独栋别墅。
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。她没有打伞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,
狼狈不堪地站在我别墅的铁门外。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,紧紧地贴在身上,
勾勒出她颤抖的轮廓。她从天黑,一直等到午夜。终于,一束刺眼的车灯划破了雨幕,
由远及近。是我的车。她脸上瞬间露出了希冀的表情,想也不想地就冲上前,
试图拦住我的车。我看到了她。看到了她在大雨中苍白如纸的脸,
看到了她眼中那卑微的乞求。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脚下的油门,也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。车轮卷起地上混合着泥土的积水,
形成一道巨大的水花。狠狠地,不偏不倚地,溅了她一身。那件她精心挑选的白色连衣裙,
瞬间被泥水污染,变得污浊不堪。将她那可怜的、仅存的最后一丝体面,也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我的车没有片刻停留,直接驶入了自动感应开启的车库。厚重的车库大门,
在我身后缓缓关上,隔绝了她所有的视线和希望。顾清寒跌坐在冰冷的泥水里,
再也支撑不住。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终于失声痛哭。哭自己有眼无珠,哭自己愚蠢透顶。
哭自己,亲手推开了这个世界上,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。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后,
我端着一杯红酒,正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。看着她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