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导语:他挪用我妈的手术费,打赏给了吃播妹妹。还把我养了三年的猫,送给她当宠物。
小猫死的那天,我提了分手。他红着眼问我:“就为了一只畜生?”我笑了,
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,拨通了另一个电话:“小叔,我玩够了,回来继承公司。
”【第一章】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正在给一个急性阑尾炎的病人做缝合。
护士长举着我震动的手机,一脸为难地站在手术室门口。“苏医生,是宠物医院的电话,
打了好几遍了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沉,针尖差点扎到自己手上。“知道了。”我迅速收尾,
将剩下的工作交给副手,脱下沾血的手套,快步走出手术室。冰冷的长廊里,
我的指尖都在发颤。“喂,我是蛋蛋的主人。
”电话那头是陌生的、带着歉意的声音:“苏**吗?很抱歉通知您,您的猫……蛋蛋,
刚刚送到我们医院,因为急性过敏和肠胃损伤,抢救无效,已经……去了。”去了。两个字,
像两根烧红的钢针,直直刺进我的耳膜,捅穿了我的大脑。世界瞬间一片空白。
我甚至没听清对方后面说了什么,只是下意识地问:“怎么会过敏?
它平时只吃猫粮和鸡胸肉,别的都不碰。”“是……吃了大量的奶油和巧克力蛋糕。
”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奶油,巧克力。蛋蛋从来不吃这些。
但有一个人爱吃。林沫沫。一个在直播平台靠着“吃不胖的甜心宝贝”人设,
吸了上百万粉丝的吃播。也是我男朋友江城,最近疯狂迷恋的对象。我的喉咙涌上一股酸涩,
眼前一片模糊。我扶着墙,身体缓缓滑落,蹲在冰冷的地面上。手机从无力的指间滑落,
摔在地上,屏幕碎裂成一道道蛛网。就像我此刻的心。
蛋蛋是我三年前在小区的垃圾桶边捡到的。那时候它只有巴掌大,浑身脏兮兮的,
叫声微弱得像蚊子。我把它带回家,一点点喂大。江城不喜欢它,说猫掉毛,
还总挠坏他新买的皮鞋。“然然,一只破猫而已,扔了算了。”他不止一次这样说。
可他忘了,当初我们刚在一起,穷得叮当响。他发高烧,躺在租来的小破屋里,
是我抱着蛋蛋,在寒风里跑了三条街,给他买回了退烧药。他加班的深夜,
是我和蛋-蛋一起,守着一盏小灯,等他回家。这五年,我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实习生,
做到了部门经理。我以为,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。直到林沫沫的出现。
【第二章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推开门,客厅里没有开灯,
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。江城戴着耳机,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。屏幕上,
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,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,她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草莓奶油蛋糕。
是林沫沫。“老公们,沫沫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一口吞草莓哦!
”弹幕里一片“老婆好甜”“老婆好可爱”的刷屏。江城看得嘴角上扬,
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,屏幕上立刻飞过一个价值五千二百块的“一生一世”礼物特效。
林沫沫看到了,声音更甜了:“谢谢‘护沫使者’哥哥的一生一世!哥哥好棒!
”“护沫使者”,是江城在那个平台的ID。我的手脚一片冰凉。我走到他身后,
屏幕的光映出他痴迷的脸。我平静地开口,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自己的:“江城,蛋蛋呢?
”他被吓了一跳,猛地摘下耳机,回头看我,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。“你走路怎么没声音?
吓死我了。”他没回答我的问题,反而抱怨起来。我重复了一遍:“我问你,蛋蛋呢?
”他的眼神开始闪躲,含糊其辞地说:“可能……出去玩了吧。”“出去玩了?
”我扯了扯嘴角,发出了一声冷笑,“去哪儿玩了?去宠物医院的停尸间玩了吗?
”江城脸色一变,站了起来:“苏然,你胡说什么!”“我胡说?
”我将碎了屏的手机举到他面前,点开通话记录,“这是宠物医院刚刚打来的电话,
说蛋蛋急性过敏,抢救无效,死了。原因是吃了大量的奶油和巧克力。”我死死盯着他,
一字一顿地问:“江城,是你把它送给林沫沫的,对不对?”江城的脸瞬间血色褪尽。
他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浑身都在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愤怒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他终于开了口,
语气里却满是烦躁和推诿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沫沫说她很孤单,想养只宠物陪陪她,
我看蛋蛋挺可爱的,就……”“所以你就把它送走了?”我打断他,“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
就把我养了三年的猫,送给了那个你才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人?”“不就是一只猫吗!
”他似乎被我的质问惹恼了,声音也大了起来,“你至于吗?沫沫她不是故意害死它的,
她都哭了一天了!”不就是一只猫吗?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捅进我的心脏,
然后狠狠地搅动。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“江城,你知不知道,我妈下个星期就要做心脏搭桥手术了?
”他愣了一下,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。我没理他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手术费要三十万。
我这几年攒了二十万,还差十万。我昨天查了我们联名账户的余额,你猜怎么着?
”我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:“里面一分钱都没有了。”江城的脸色,由白转青,
再由青转为铁灰。他惊恐地后退一步,像是见了鬼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“你什么?
”我步步紧逼,“你是想说,你拿去给你爸妈在老家换了套三居室?
还是拿去给你弟弟娶媳-妇当了彩礼?”“不对。”我摇了摇头,像是在回答自己,
“那些钱,你都拿去给林沫沫刷礼物了,对不对?
”我指着他电脑屏幕上那个“护沫使者”的ID,那个刺眼的“总榜第一”的标志。
“一个月不到,你给她刷了一百多万。”“江城,你好大的手笔啊。”“那些钱,
不只是我们联名账户里的,还有你挪用的公司公款吧?”【第三章】我的话像一颗炸弹,
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。江城彻底慌了。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抖:“然然,
你听我解释!不是你想的那样!那些钱……那些钱我会还上的!我很快就能还上!”“还上?
”我甩开他的手,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踉跄,“你拿什么还?你一个月工资才两万块,
一百多万,你要不吃不喝干五年!这还不算你要坐牢的时间!”挪用公款,数额巨大,
足够他把牢底坐穿。他吓得连退三步,一**跌坐在电竞椅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然然,你帮帮我,你一定要帮帮我!”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
“我们在一起五年了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“帮你?”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,
只觉得一阵恶心。五年的感情。在他眼里,这五年的感情,
原来就是他可以肆无忌惮伤害我、利用我的筹码。“江城,你记得吗?三年前,
你做项目亏了二十万,是我想办法找朋友借钱帮你填上了窟窿。”“两年前,你妈生病住院,
是我请了假,在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半个月。”“一年前,你弟弟要结婚,
女方要十八万八的彩礼,你拿不出来,是我把我爸妈给我买的陪嫁首饰当了,凑够了钱给你。
”我每说一句,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到最后,他已经低着头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“我以为,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,你就算不爱我,至少也该有点良心。
”“可我没想到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,不,石头都比你的心热乎。”“你拿着我妈的救命钱,
去讨好另一个女人。”“你把我当家人一样疼爱的猫,害死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压下胸口翻涌的恨意,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。“江城,我们分手吧。”他猛地抬起头,
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不敢置信。“不!我不分!然然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
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发誓,我再也不见那个林沫沫了!我马上把钱想办法还给你!
”他爬过来,想要抱住我的腿。我嫌恶地后退一步,让他扑了个空。“晚了。
”我转身走进卧室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。其实东西不多,我这几年赚的钱,
大部分都花在了这个家,花在了他身上。我自己的东西,一个二十寸的箱子就装完了。
他冲进来,堵在门口,红着眼嘶吼:“苏然!你非要这么绝情吗?就为了一只猫?
一只畜生而已!它能有我重要吗?”“对。”我看着他,平静地回答,“它比你重要。
”“在我最难过的时候,是它陪着我。在我生病的时候,是它守着我。
在我为了你跟家里闹翻,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的时候,是它用小爪子给我擦眼泪。
”“它不是畜生,它是我的家人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扭曲的脸,
一字一顿地补充道:“而你,江城,从今天起,什么都不是了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
拉着行李箱,从他身边擦过。他想拦我,却被我眼中的冰冷冻在了原地。
门在我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。我站在深夜的楼道里,
冷风吹得我脸颊生疼。我没有哭。在蛋蛋死去的那一刻,我的眼泪就已经流干了。剩下的,
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和恨意。我拿出另一部手机,开机。屏幕亮起,
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弹了出来,全都来自同一个人。我划开通讯录,
找到那个备注为“小叔”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然然?
”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“小叔。
”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“我玩够了。”“明天回公司。
”【第四章】我没有去任何朋友家,也没有去住酒店。出租车在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停下,
一座俯瞰着整座城市江景的顶层复式公寓前。指纹解锁,门应声而开。屋里一尘不染,
显然有人定期打扫。这里才是我的家。五年前,我从这里搬出去,
住进了和江城一起租的、只有三十平米的小破屋。我爸妈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,
只有小叔沈聿支持我。他说:“年轻人想体验生活,就让她去。碰了壁,自然就知道回来了。
”现在,我回来了。带着一身的伤,和满心的疲惫。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门**吵醒。打开门,沈聿的特助张航,正带着一个团队站在门口。
造型师,化妆师,律师,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、但看起来就很精英的男女。“苏**,
早上好。沈总让我来接您。”张航恭敬地躬身。我点点头,侧身让他们进来。一个小时后,
我焕然一新。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,勾勒出我姣好的身材。精心打理过的长发,
衬得我原本就清丽的五官更加明艳。镜子里的人,自信,干练,
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有过的疏离和冷漠。这才是真正的苏然。而不是那个为了爱情,
甘愿洗手作羹汤,在柴米油盐里消磨掉所有光芒的傻子。张航递给我一份文件:“苏**,
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我接过来,快速翻阅。第一份,是关于江城挪用公款的全部证据链。
每一笔转账记录,每一张虚开的发票,都清清楚楚,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。第二份,
是关于林沫沫的。她的本名叫林翠花,出身农村,高中都没毕业。所谓“吃不胖”的体质,
是因为她背后有一个催吐团队。她直播时吃的那些东西,下了播就全都吐了出来。
她不止江城一个“护沫使者”,榜二榜三,都是她用同样手段钓着的凯子。甚至,
她还有虐待动物的前科。之前有粉丝送了她一只宠物狗,没过多久,
那只狗就因为被她用开水烫伤,感染而死。她却在直播间哭得梨花带雨,
说是狗狗自己不小心掉进了热水盆里,骗取了粉丝一**同情和打赏。我的手,
捏得文件“沙沙”作响。好,真好。蛇鼠一窝,天生一对。我看向律师:“以公司的名义,
报警。我要他,这辈子都出不来。”律师点头:“明白,苏**。
”我又看向另一个负责公关的男人:“把林沫-沫的这些黑料,找最专业的团队,
做成一个爆款。我要她,身败名裂,全网封杀。”男人扶了扶金丝眼镜:“没问题,苏**。
保证让她今天之内,就从天堂跌落地狱。”“还有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道,
“把蛋蛋被虐待致死的证据,重点标红。我要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女人,
是个什么样的蛇蝎心肠。”我要让那些曾经喜欢过她、给她打过赏的人看看,
他们追捧的“甜心宝贝”,究竟是个什么货色。我要让那两个,一个为了她不惜挪用公-款,
一个为了打赏害死一条无辜生命的罪魁祸首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这,才只是一个开始。
【第五章】我回到公司的时候,正是上班早高峰。前台新来的小姑娘不认识我,拦住了我。
“**,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我摘下墨镜,对她微微一笑:“我找沈聿。”小姑娘愣了一下,
大概是被我直呼董事长的名字给惊到了。“您……您是?”“我是他侄女。
”没等小姑娘反应过来,沈聿已经从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,气场强大。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
”他走到我面前,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,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。公司大堂里,
所有路过的员工都停下了脚步,震惊地看着这一幕。谁不知道,他们的董事长沈聿,
年近三十,却洁身自好,从未有过任何绯闻。公司里不少怀揣着麻雀变凤凰梦想的女人,
都曾想方设法地接近他,但无一例外,都被他冰冷的眼神冻退了。现在,
他却对一个年轻女孩,露出了如此温柔的表情。一时间,各种猜测的眼神,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没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,只是挽住沈聿的胳-膊,甜甜一笑:“想给你个惊喜嘛,小叔。
”沈聿无奈地摇摇头,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。“走吧,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办公室。
”我的办公室,就在沈聿的隔壁,被打通做成了一个套间。视野极佳的落地窗,
昂贵的实木办公桌,以及……一整面墙的零食柜。“怕你刚回来不习惯,先当我的特助,
跟在我身边学习。”沈聿拉开椅子,让我坐下。“至于江城那个部门,
我已经让张航去宣布了,从今天起,由你全权接管。”我点点头:“谢谢小叔。”“傻丫头,
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他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,天塌下来,
有小叔给你顶着。”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这才是家人。可以无条件信任,
可以毫无保留依赖的家人。而不是像江城那样,打着“为你好”的旗号,行吸血之实。
上午十点,公司召开了紧急高层会议。会议的主题,是关于江城所在的市场部,
近期业绩严重下滑,以及……账目不清的问题。我以董事长特助的身份,列席会议。
江城作为部门经理,自然也在场。他看到我的时候,眼睛都直了。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,
昨天还被他呼来喝去的“前女友”,今天就摇身一变,成了他顶头上司的身边人。他的脸上,
先是震惊,然后是狂喜,最后变成了某种势在必得的贪婪。他显然是误会了。他以为,
我是为了报复他,才搭上了沈聿这条线。他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“我懂你”的眼神,
仿佛在说:“苏然,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段,不过没关系,只要你肯帮我,我们还有机会。
”我懒得理他,径直走到沈聿身边坐下。会议开始,财务总监开始汇报市场部的审计结果。
一笔笔触目惊心的亏空,被摆在了台面上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江城身上。
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,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。他试图辩解,但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,
让他百口莫辩。沈聿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整个会议室的气氛,
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直到财务总监汇报完毕,沈聿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江经理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江城“扑通”一声,
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跪在了地上。【第六章】“沈总!我错了!我是一时糊涂啊!
”江城涕泗横流,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“我再也不敢了!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
看在我为公司勤勤恳恳工作了五年的份上!”他一边哭喊,一边试图朝我这边爬过来。
“然然!然然你帮我求求情!我们五年的感情,你不能这么狠心啊!”所有人的目光,
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。有好奇,有鄙夷,有幸灾乐祸。我端起面前的茶杯,
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滚烫的茶水,熨帖了我的肠胃,
也让我混乱的心绪,彻底平静下来。我放下茶杯,杯底和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会议室里,瞬间死寂。我抬起眼,看向跪在地上的江城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江经理,我想你搞错了。”“第一,我跟你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请你以后,
不要再叫我‘然然’,我听着恶心。”“第二,你为公司工作了五年,
公司也付了你五年的薪水,我们两不相欠。别拿你的‘苦劳’来道德绑架。”“第三,
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挪用的,
不只是公司的公款。还有,我妈的救命钱。”“你这样的人,连最基本的良知都没有,
谈何‘机会’?”我的话,像一把把刀子,割得江城体无完肤。他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,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完了……全都完了……”沈聿适时地开了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“张航,
报警。另外,发全公司通告,江城因严重违反公司规定,挪用公-款,予以开除。
公司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“是,沈总。”两个保安走了进来,像拖死狗一样,
把江城拖了出去。他还在挣扎,还在嘶吼。“苏然!你这个毒妇!我不会放过你的!
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我看着他被拖远的身影,眼神没有一丝波动。做鬼?我等着。
会议结束,一出大戏也落下了帷幕。高管们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之前的好奇,变成了敬畏。
没人再敢小瞧这个空降的董事长特助。回到办公室,我打开电脑,点开了微博热搜。
#林沫沫虐猫##林沫沫催吐##林沫沫滚出直播界#三个词条,牢牢霸占了热搜前三。
点进去,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讨伐。那篇由专业团队打造的爆料长文,图文并茂,证据确凿,
把林沫沫的虚伪面具,撕得粉碎。尤其是那张蛋蛋尸体的照片,被打了马赛克,
却依然能看出它临死前所受的痛苦。照片旁边,是林沫-沫在直播间里,一边吃着奶油蛋糕,
一边甜笑着说“猫猫好可爱,就是有点不听话”的录屏。强烈的对比,
激起了所有网友的愤怒。“**!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!亏我以前还给她刷过礼物!
”“虐待动物的人都该死!滚出中国!”“心疼那只小猫,喵星没有坏人。
”“我已经向平台举报了,这种**不配当主播!”林沫-沫的直播间,被愤怒的网友冲了。
弹幕里,不再是“老婆好甜”,而是一片“恶心”“滚出去”的骂声。她的几个大金主,
也纷纷删了粉丝牌,与她划清界限。她代言的几个小品牌,第一时间发表声明,
宣布与她解约。墙倒众人推。不过短短一个上午,林沫沫就从云端,跌入了泥潭。
她大概还在等她的“护沫使者”江城,来拯救她于水火。可惜,她的“使者”,
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。我关掉微博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蛋蛋,你看到了吗?害死你的人,
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。你可以,安心地去喵星了。【第七章】江城被警察带走的消息,
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。和他一起被带走的,还有财务部的两个跟他同流合污的小喽啰。
树倒猢狲散,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。江城的工位,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。
他的那些私人物品,被保洁阿姨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,扔进了垃圾桶。
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被毫不留情地,扫地出门。下午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
是江城的妈妈打来的。她的声音,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乡下口音的讨好,
而是尖锐又刻薄的质问。“苏然!你这个扫把星!是不是你害了我家江城!我告诉你,
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我听着电话那头歇斯-底里的叫骂,
只觉得好笑。“阿姨,我想你搞错了。害了他的,不是我,是你那个被你惯坏了的好儿子。
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,挪用了公司的钱,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。”“你胡说!
我儿子那么老实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一定是你!是你这个狐狸精,看我们江城不跟你了,
就怀恨在心,故意陷害他!”“我呸!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们在一起!你一个城里姑娘,
有什么了不起的!克夫!你就是个克夫的命!”我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声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我记得,江城曾经跟我炫耀过,
他用给林沫-沫打赏剩下的钱,在他们老家县城,给他爸妈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三居。
房本上,写的还是他爸妈的名字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张航的电话。“张航,帮我查一下,
江城父母名下,最近有没有新增的房产。如果有,把购房合同和付款凭证,发给我。
”张航的效率很高,不到半个小时,就把所有资料都发到了我的邮箱。购房日期,
就在上个月。付款方式,是一次性全款。
而那笔钱的来源……正是江城从公司挪用的那笔公款。我把这些证据,
打包发给了公司的律师。“告诉江城的父母,这套房子,属于非法所得,必须追回。
如果他们不配合,就等着跟他们的宝贝儿子,在牢里团聚吧。”我想,这下,
他们应该能体会到,什么叫“自作自受”了。处理完这些琐事,我才有时间,
去处理蛋蛋的后事。我联系了宠物殡葬公司,给它选了最贵的套餐。火化,安葬,立碑。
我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,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“对不起,蛋蛋。
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如果我早一点发现江城的异常,
如果我没有那么相信他……是不是一切,都会不一样?可是,没有如果。我把蛋蛋的骨灰,
安葬在了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山坡上。这里风景很好,阳光很暖。
我给它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,上面刻着:爱猫蛋蛋之墓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我的小天使,
永远活在我的心里。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黑了。沈聿来接我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脱下外套,
披在我身上。他的外套上,有淡淡的雪松香气,很温暖,很安心。“小叔,我是不是很没用?
”**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。“傻丫头,说什么胡话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背,
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,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“你只是太善良了。而你的善良,
被不值得的人,利用了。”“以后,不要再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,难过。你的眼泪,
很珍贵。”我点点头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。是啊,江城,
林沫沫,那些人,都不值得我再为他们浪费一丝一毫的情绪。我的未来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而这条路上,不会再有他们的位置。【第八章】接下来的日子,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。
江城留下的那个烂摊子,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。他不仅自己贪,还拉拢了一帮亲信,
在部门里作威作福,搞得整个市场部乌烟瘴气。我上任的第一件事,就是大刀阔斧地改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