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人生最灰暗那天，公司新来的大老板把我堵在茶水间，甩手一张黑卡，“做我的人，
我让你那个眼高于顶的前男友——颜青，跪下来求你。”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，
又看了看余额仅剩两位数的手机，心一横，陪他演。他以为我是颜青爱而不得的白月光，
为了报复颜青抢他生意，天天上演霸总追妻戏码。我呢，主打一个陪伴，顺便帮他花钱。
直到半年后，颜青传说中的“真·白月光”空降晚宴，娇滴滴地往他身边凑。
老板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杀气，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。结果颜青理都没理，
反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得发亮的粉色发圈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：“不好意思，
我有女朋友，她今天也在。”我彻底麻了。大哥，我们两年前就分了啊！
01“温——暖——”新老板季枭，把我堵在茶水间，
那张帅得堪比顶流明星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。他单手撑墙，把我圈在他和墙壁之间，
标准的“壁咚”姿势，压迫感十足。“给你升职，给你加薪，给你配车，
我甚至都放下身段去学‘如何讨女孩子欢心’一百零八式了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？
”他指了指不远处，那个正被一群同事围着，众星捧月般的身影——颜青。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颜青今天穿了件高定白色西装，衬得他愈发清冷出尘。
他刚作为业界最年轻的“普利兹克”奖提名者，被我们公司高价挖来，
空降成了设计一部的总监。而我，是设计二部的“资深”设计师，温饱线上的挣扎者，
以及……他不知名姓的前女友。“季总，我……”我刚想解释，季枭直接打断我。
“别叫我季总，叫我枭哥，或者亲爱的。”他捏着我的下巴，强迫我直视他，
“颜青截胡我三个亿的标，我就要夺走他的心上人。温**，你配合一点，年终奖翻倍。
”我眼睛一亮，立马改口：“好的，枭哥！没问题，亲爱的！”节操是什么？能当饭吃吗？
想当初，我因为看不惯前公司领导骚扰女实习生，仗义执言，结果被整个行业软性封杀，
最惨的时候连泡面都得分两顿吃。是季枭的公司收留了我，
虽然那时候他还不是我的顶头上司。现在他回来了，一回来就要演这么一出“为你痴为你狂，
为你哐哐撞大墙”的戏码，我有什么理由拒绝？不就是扮演一下颜青的“白月光”吗？
专业对口啊！只是我没敢告诉季枭，他可能找错人了。颜青心里头，
早就住着一位货真价实的白月光，听说是个叫孟佳的学妹，温婉可人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跟我这种为了几两碎银子折腰的凡夫俗子，完全是两个物种。“很好。
”季枭对我识时务的态度非常满意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对着我，“微信。
”我受宠若惊地加上了。“叮咚——”一声，转账52000。附言：今天的约会基金。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？连前戏都这么简单粗暴。“今晚七点，
‘云顶’餐厅，我来接你。”季枭说完，留给我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，转身潇洒地走了。
我捏着手机，感觉自己像个刚接到巨额订单的乙方，心情激动又忐忑。
正当我对着转账金额傻笑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：“缺钱了？”我一回头，
就对上了颜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，
目光落在我还没来得及熄灭的手机屏幕上。我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身后，
嘴硬道：“关你屁事。”两年前我们分手，分得不算体面。他说我野心太大，不懂生活。
我说他活在云端，不食人间烟火。从此一拍两散，再没联系。没想到，世界真是个圈。
颜青没理会我的粗鲁，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季枭离开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离他远点。”他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就走。那背影，还是跟从前一样，
孤高清傲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八百万。我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。笑话，离钱远点？
我疯了才会这么干！晚上七点，我穿着新买的战袍，一条勾勒得身材**的红色连衣裙，
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。季枭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已经停在路边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他靠在车门上，看到我时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。“不错，有我女人那味儿了。
”他为我打开车门，动作绅士，话却依旧那么霸总。我坐进副驾，闻着车里高级的香薰味，
感觉自己像是被包养了。哦不，我这就是被包养了。“待会儿见到颜青，
你就……”季枭一边开车，一边给我“上课”。我听着他的计划，
总结下来就是四个字：**他，羞辱他。比如故意在他面前喂我吃饭，
给他戴绿帽子；比如在他谈客户的时候，我在旁边“不小心”打翻一杯红酒，搅黄他的生意。
我听得目瞪口呆。“季总，您这是伤敌八百，自损一千啊。”我弱弱地提醒。“叫我什么？
”他一个眼刀飞过来。“枭、枭哥……”“钱不够？”“够！够的！”我立马坐直，
“保证完成任务！我们的目标是——气死颜青！”季枭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然而，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我们刚走进“云顶”餐厅，就看到颜青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。而他对面，
坐着一个我化成灰都认识的女人——孟佳。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，长发披肩，气质温婉，
正含情脉脉地看着颜青。哦豁，正主儿来了。这下好玩了。02季枭显然也认出了孟佳，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眼里的火光更盛了。他一把搂住我的腰，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骨头里，
下巴微扬，带着一种“正宫”巡视的傲慢，大步流星地朝着颜青那桌走去。
我被他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脚下高跟鞋一崴，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。“哎哟！
”我低呼一声。这动静成功吸引了那桌人的注意。颜青抬起头，
目光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停顿了一秒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孟佳则是露出了惊讶又带点探究的神色，她柔柔地开口：“颜青师兄，这位是？”“我的人。
”季枭抢先回答，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能拉丝。他把我按在旁边的空位上，
自己则大喇喇地坐在颜青身边，一条胳臂直接搭在了颜青的椅背上，形成一个包围的姿态。
这操作，骚得我头皮发麻。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修罗场。颜青没说话，
只是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，他今天没戴那块表，手腕上空荡荡的，
只有一道浅浅的表印。“季总，好巧。”孟佳站起来，落落大方地朝季枭伸出手，
“我是孟佳，刚回国。久闻季总大名。”“孟**客气了。”季枭虚虚地和她握了一下，
视线却挑衅地看向颜青，“颜总监真是好福气，旧爱新欢，齐聚一堂啊。
”我：“……”大哥，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？我才是那个“旧爱”的扮演者啊！
现在正主来了，你怎么还往我头上扣锅？孟佳的脸色白了白，楚楚可怜地看向颜青：“师兄，
我不知道……”颜青终于有了反应，他放下杯子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轻响。他抬眼看着季枭，
眼神平静无波，说出的话却像刀子：“季总慎言。我和温**，早就没关系了。”说完，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和孟**，也只是校友关系。”一句话，
撇清了和我们两个人的关系。这下，轮到季枭尴尬了。
他大概没想到颜青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，直接掀了桌子。我坐在旁边，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只要我不尴尬，尴尬的就是别人。可现在，尴尬的是我的老板，
那我的年终奖……我心里警铃大作，必须得做点什么挽回局面！我脑子一抽，夹起一块鲍鱼，
颤巍巍地递到季枭嘴边，声音嗲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：“枭哥~啊~”全场死寂。
季枭的脸，从红到白，再到黑，精彩纷呈。孟佳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形。颜青的眼神，
则瞬间冷得能掉下冰渣子。他死死地盯着我，那眼神，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我硬着头皮，
把鲍鱼又往前送了送。“吃啊，枭哥，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点的呢。”我豁出去了。
季枭大概是被我的“敬业精神”感动了，他僵硬地张开嘴，把那块鲍鱼吃了下去。然后，
他像是为了报复我，也夹起一块龙虾肉，动作夸张地喂到我嘴边：“暖暖宝贝，你也吃。
”我：“……”我感觉自己像个在演三流偶像剧的弱智女主角。就在我俩你侬我侬，
互相“伤害”的时候，孟佳突然“呀”了一声，手里的红酒杯一歪，整杯酒不偏不倚，
全都泼在了颜青的白色西装上。“对不起对不起！师兄，我不是故意的！
”孟佳慌忙拿出纸巾，要去给颜青擦拭。那动作，那神态，绿茶教科书都没她标准。
季枭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，还小声跟我嘀咕：“看见没，这才叫专业。你那招太硬了，
下次学着点。”我翻了个白眼。颜青却猛地站起身，避开了孟佳的手。
他看都没看胸前那一大片刺目的红酒渍，只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，
冷冷地丢下一句“我失陪了”，转身就走。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
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着红酒的甘醇，扑了我一头一脸。我注意到，他攥紧的拳头，
手背上青筋毕露。这还是我第一次，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外露的情绪。03颜青一走，
这场闹剧也演不下去了。季枭似乎达到了“恶心”颜青的目的，心情大好，
连带着看我都顺眼了不少。“干得不错，这个月奖金加一万。”他拍了拍我的头，
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。我立刻眉开眼笑：“谢谢枭哥！枭哥您真是人帅心善活菩萨！
”孟佳在一旁看着我们，眼神复杂。她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，
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，也离开了。回公司的路上，季枭开着车，车载音响里放着首情歌。
“你说，颜青是不是还对你念念不忘？”季枭突然开口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
难道他看出了什么？“怎么可能。”**笑着，“枭哥您也听到了，他亲口说我们没关系了。
”“男人嘛，嘴上说不要，身体最诚实。”季枭一副“我最懂”的表情，
“他刚才看你的眼神，就像是要把你吃了。这绝对是因爱生恨！”我松了口气，还好，
他的脑回路依旧清奇。“枭哥英明！”我赶紧送上彩虹屁。“所以，我们得再加把火。
”季枭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明天公司有个内部竞标会，是城西那个地标项目。
颜青肯定志在必得。你……”他凑过来，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我听完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好吧？这可是三个亿的项目啊！”我结结巴巴地说。他的计划很简单，
让我去“偷”颜青的标书，然后他再以更高的水准拿出一个方案，
在竞标会上把颜青狠狠踩在脚下。这已经不是职场斗争了，这是商业犯罪啊！“怕什么？
出了事，我担着。”季枭说得云淡风轻，“你只要把他的核心设计理念弄到手就行。
”“可我……”“年终奖，再加一套市中心的房子。”我剩下的话，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我可耻地心动了。第二天上班，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季枭的办公室就在我对面，
他时不时地会投来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，让我压力山大。而颜青那边，
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，门上挂着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。
我猜他正在为明天的竞标会做最后的准备。我坐立不安，一方面是市中心的房子诱惑太大，
另一方面，我又觉得这么做实在太缺德。颜青虽然嘴巴毒，人也高傲，
但他对设计的热爱和执着，我是最清楚的。这个项目他跟了很久，几乎倾注了全部心血。
如果我真的偷了他的心血，我跟那些我曾经最鄙视的人，又有什么区别？纠结了一整天，
临近下班，我终于做出了决定。我拿着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，敲响了颜青办公室的门。“进。
”我推门进去，他正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模型数据。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
显得斯文又禁欲。“有事？”他头也没抬。“颜总监，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。
”我把文件递过去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他桌上那个上了锁的文件夹。那里面，
应该就是标书。他接过文件，迅速签了字，然后递还给我。自始至终，都没看我一眼。
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，他突然开口了。“温暖。”“啊？”我猛地回头。他摘下眼镜，
揉了揉眉心，显得有些疲惫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我心里一颤，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我狼狈地逃出了他的办公室，
回到自己的工位上，心脏还在怦怦直跳。季枭发来微信：“搞定了？”我看着那两个字，
深吸一口气，回道：“枭哥，对不起，这个我做不到。”发完这条信息，
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。市中心的房子飞了，年终奖也可能泡汤了，甚至工作都可能不保。
但奇怪的是，我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踏实。我关掉电脑，准备下班。刚站起来，
就看到季枭阴沉着脸站在我面前。“跟我来。”我预感不妙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他一路把我带到天台，晚风吹得我有点冷。“为什么？”他背对着我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因为……这是我的底线。”我小声说。“底线？”他转过身，冷笑一声，
“你的底线值多少钱？一套房子够不够？不够我再加一辆车。”“这不是钱的事。
”我鼓起勇气，直视他，“季枭，你对付颜青，用商业手段，我没话说。
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，这不仅是侮辱他，也是侮辱你自己，更是侮辱了‘设计’这两个字。
”他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。“而且，”我顿了顿，决定一次性把话说清楚，
“我不是颜青的白月光，他心里有人，那个人叫孟佳。你找错人了。”季枭的脸色，
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04天台的风很大，吹得我脸颊生疼。季枭死死地盯着我，
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。半晌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你再说一遍？
”“我说，你搞错了，”我豁出去了，反正工作也快保不住了，“颜青的白月光是孟佳，
不是我。我们俩……两年前就分手了，现在就是纯粹的前同事关系。”为了增加可信度，
我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下孟佳有多么优秀，颜青对她有多么与众不同。季枭听完，
一言不发，只是脸色越来越沉，最后黑得能滴出墨来。我心里七上八下的，
已经做好了被他当场开除，然后流落街头的准备。没想到，他突然笑了。那笑容，
说不出的诡异。“有意思，”他缓缓开口，一步步朝我逼近，“真有意思。也就是说，
我这半年来，又是送钱又是送感情，结果全砸在了一个‘前女友’身上？
”“……可以这么理解。”我小声哔哔。“而颜青，对我送上门的‘羞辱’，不仅不生气，
反而还处处维护你？”他继续逼问。“……好像是这样。”“温暖啊温暖，”他伸出手，
轻轻拍了拍我的脸，动作暧昧，眼神却冰冷，“你到底是真傻，还是在跟我装傻？
”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：“我……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“实话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实话就是，
颜青那个狗男人，跟你分手两年了，还对你念念不忘！他看你的眼神，
恨不得把你绑回家的样子，你敢说你没看出来？”我：“……”我还真没看出来。
我一直以为他那是嫌弃我、鄙视我、想弄死我的眼神。“他要是真放下了，
昨晚为什么要当场翻脸走人？他要是真喜欢那个孟佳，为什么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？
”季枭像个侦探，一条条地分析，“还有，他今天下午说的那句‘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’，
你以为是在提醒你不要偷标书？错了！他是在警告你，不要真的跟我好了！
”我被他这一通输出，说得一愣一愣的。好像……有点道理？“所以，
”季枭的眼睛亮得惊人，里面闪烁着一种名为“兴奋”的光芒，“事情变得更有趣了。
他越是在乎你，我就越要得到你。这场游戏，现在才真正开始。”我人傻了。大哥，
你这胜负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？“季总，我觉得……”“从今天起，你的职位，
首席设计师助理，直接向我汇报。”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，“工资翻三倍。配车，
玛莎拉蒂。另外，这个周末，跟我回老宅见家长。”我：“？？？
”这情节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？怎么就到见家长的地步了？“我拒绝！”我下意识地喊道。
“拒绝无效。”季枭挑了挑眉，“除非你想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