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,我捂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,终于在顾言尘的生日宴上,等来了他的白月光。
林薇薇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百合,站在门口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而我,这个穿着围裙,满身油烟味的正牌女友,像一个拙劣的笑话。顾言尘看都没看我一眼,
径直走向她,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他忘了,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他忘了,
桌上那瓶我耗尽心血调制的香水,是我送给他,也是送给我们爱情的最后挽歌。1“言尘,
我回来了。”林薇薇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,像羽毛轻轻划过心尖。
顾言尘高大的身影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那一刻,我看到他眼中迸发出的光亮,
是我五年里从未见过的,璀璨得像银河落九天。他所有的冷静、自持,在林薇薇出现的瞬间,
土崩瓦解。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一把将林薇薇揽入怀中,动作是那么的自然,
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“薇薇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我站在原地,穿着那件可笑的粉色兔子围裙,手里还端着刚出炉的长寿面。
热气氤氲了我的双眼,也模糊了不远处紧紧相拥的两个人。今天是顾言尘的生日。
也是我的生日。我们是同一天生日,我曾以为这是天赐的缘分。现在看来,
不过是命运开的一场恶劣玩笑。客厅里,水晶灯光芒璀璨,照得我和我亲手布置的一切,
都像一场华丽的默剧。我为他准备了烛光晚餐,为他烤了蛋糕,甚至,
为他调制了一款独一无二的香水。香水名叫“瞬梦”。寓意我们之间的一切,
美好得像一场瞬间就会醒来的梦。现在,梦真的要醒了。
宾客们的目光在我和他们之间来回逡巡,带着同情,带着看戏,带着鄙夷。
我的脸**辣地烧着,像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。五年的陪伴,五年的付出,
在他白月光回国的一瞬间,变得一文不值。顾言塵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。他松开林薇薇,
转头看我,眉头紧紧皱起,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厌恶和不耐。“苏晚,你怎么还在这里?
”他的语气,仿佛我是一个赖着不走的陌生人。“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一收,
别吓到薇薇。”他说的是我精心准备的晚餐,是我熬了几个通宵才完成的生日布置。
林薇薇从他怀里探出头,柔柔弱弱地开口:“言尘,你别这样说,苏**也是一番好意。
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,“苏**,谢谢你这几年照顾言尘,
现在我回来了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好一个“不劳烦你了”。轻飘飘的一句话,
就将我五年的青春全盘否定。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我将那碗已经开始坨了的长寿面,重重地放在餐桌上,汤汁溅了出来,烫得我手背一片通红。
我没管。我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。脱下围裙,扔在地上。“顾言尘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
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我们分手。”顾言尘愣住了。他似乎没想到,一向温顺的我,
会提出分手。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苏晚,别闹了,今天我没空跟你计较。”“我没有闹。
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“从今天起,
你顾言尘,和我苏晚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经过餐桌时,
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精致的香水瓶上。“瞬梦”。我拿了起来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
走到窗边,毫不犹豫地打开。然后,我将整瓶香水,尽数泼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。那是我为他调制的味道,冷冽的雪松混合着温暖的龙涎香,
一如我眼中的他,外冷内热。可现在,我只闻到了讽刺。顾言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
他冲过来,抓住我的手腕,“苏晚,你疯了!”“我没疯,”我甩开他的手,冷冷地看着他,
“我只是醒了。”“顾言尘,祝你和你的白月光,百年好合,断子绝孙。
”我留下这句恶毒的诅咒,在林薇薇震惊惨白的脸色和顾言尘滔天的怒火中,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牢笼。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,晚风吹来,
我才感到刺骨的寒冷。我什么都没带走。所有的衣服,首饰,他送的一切,我都留下了。
我只带走了我自己。一个伤痕累累,却终于获得自由的自己。我叫了一辆车,
报了一个陌生的地址。那是市中心的一间小公寓,我用自己这几年偷偷攒下的稿费买的。
我早就该离开了。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彻底死心的契机。顾言尘,谢谢你,
终于给了我这个契机。回到公寓,我把自己扔进浴缸,热水没过身体,
我才后知后觉地哭了出来。五年的感情,像一场漫长的凌迟。我遇见顾言尘的时候,
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。我陪着他创业,陪着他吃苦,
陪着他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。我放弃了我的专业,我的梦想,
心甘情愿做他背后的女人。为他洗手作羹汤,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,
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。朋友们都说我傻。说顾言尘心里有个白月光,我捂不热他。我不信。
我相信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我相信五年日日夜夜的陪伴,足以抵过那段虚无缥缈的过去。
事实证明,我错了。错得离谱。白月光就是白月光,而我,不过是饭粘子。
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廉价又方便的替代品。我在浴室里哭了很久,直到水都凉了,
才把自己捞出来。镜子里的女人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狼狈不堪。我看着她,
对自己说:“苏晚,够了。”从今天起,为顾言尘而活的苏晚,已经死了。现在活着的,
是为自己而活的苏晚。我擦干眼泪,拿出手机,拉黑了顾言尘所有的联系方式。然后,
我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邮箱。里面,躺着一封未读邮件。
发件人是国际顶级香水品牌“Aria”的首席执行官。邮件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。
“‘谜’**,我们等您很久了。”我的嘴角,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。顾言尘,
你永远不会知道,你丢掉的,究竟是什么。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只会做饭的保姆。你不知道,
我是那个让整个香水界为之疯狂,却始终遍寻不得的神秘调香师——“谜”。
而你刚刚亲手毁掉的那瓶“瞬梦”,是你公司苦苦寻觅,不惜一切代价都想得到的配方。
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2第二天,我睡到自然醒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
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没有顾言尘的早安吻,没有需要为他准备的早餐,
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。我打开手机,铺天盖地都是顾言尘和林薇薇复合的新闻。
#顾氏总裁情归初恋白月光##痴情总裁五年守候终圆满#新闻稿写得情真意切,
把顾言尘塑造成了一个绝世深情的好男人。仿佛我这五年的存在,
只是为了衬托他有多么痴情。评论区一片祝福。“呜呜呜,这是什么神仙爱情,
我又相信爱情了!”“总裁好帅好深情,那个前女友真是碍眼,终于滚了。
”“只有我好奇那个前女友吗?能跟在顾总身边五年,肯定不简单吧?”“楼上想多了,
听说就是个保姆,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。”我看着这些评论,心里毫无波澜。过去的我,
可能会为了这些话伤心难过,会去跟人争辩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可笑。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关掉新闻,给自己煮了一碗面。吃完后,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,化了一个精致的妆。
镜子里的我,眼神清亮,自信从容,再也不是那个围着顾言尘打转的卑微女人。
我打车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CBD。Aria集团的中国区总部,
就坐落在这里最高的一栋写字楼里。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,前台**礼貌地拦住我。
“**,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“我找你们的负责人,李总。”我说。“请问您是?
”“你告诉他,‘谜’来了。”前台**愣了一下,显然没反应过来。我也不催促,
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几秒后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大变,连忙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李总……是……是……她……她就在楼下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不到三分钟,
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就从专属电梯里冲了出来。他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地来到我面前,
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喜。“您……您就是‘谜’**?”我点了点头。李总激动得搓着手,
“天呐!我们找您找得好苦啊!快请!楼上请!”他亲自为我引路,带我乘坐专属电梯,
直达顶层办公室。那恭敬的态度,和昨天顾言尘对我的鄙夷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李总的办公室很大,装修得极具品味。他亲自为我泡了最好的大红袍。“‘谜’**,
您……您比我想象中年轻太多了。”李总感慨道。我笑了笑,“李总,我们还是谈正事吧。
”“对对对,正事。”李总连忙正襟危坐,“‘谜’**,
我们Aria集团非常欣赏您的才华,您之前匿名发布的那几款香水配方,简直是天才之作!
我们诚挚地邀请您,加入我们Aria,担任我们的首席调香师。”他开出的条件非常优厚,
年薪八位数,外加公司原始股。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。我却摇了摇头。“李总,
我不加入任何公司。”李总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。“没关系,
那我们换一种合作方式。我们愿意出高价,买断您手中所有的香水配方,价格您随便开。
”“我的配方,不卖。”我再次拒绝。李总彻底愣住了。他不明白,我大费周章地来这里,
既不为名,也不为利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我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李总,我今天来,
是想和Aria谈一笔合作。”“您说。”“我要成立自己的香水品牌,我出配方和技术,
Aria出资金、渠道和生产线,我们共同运营。我要占股百分之五十一。”我的话,
让李总倒吸一口凉气。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意味着绝对的控股权。
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,竟然敢跟Aria这样的国际巨头提这样的条件。
这无异于狮子大开口。李总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,“‘谜’**,您这个要求……恕我直言,
有些太……”“太高了,是吗?”我接下他的话。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试香瓶,递给他。
“李总,您闻一下这个,再决定我的要求高不高。”李总将信将疑地接过,打开瓶盖,
凑到鼻尖轻轻一嗅。只一瞬间,他的眼睛就亮了。那是一种极其复杂又和谐的香气,
前调是清冷的木质香,中调却缓缓透出温暖的花香,
最后以一种沉静的、带着禅意的檀香收尾。层层递进,余韵悠长,仿佛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李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“这叫‘涅槃’。”我说,“凤凰涅槃,
浴火重生。”这是我昨晚在浴缸里,为自己调制的香水。也是我新生活的开始。
李总的专业素养让他立刻明白了这款香水的价值。这绝对是一款可以引爆市场,
甚至改变整个香水行业格局的革命性产品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。
“‘谜’**,不,苏**!您的条件,我代表Aria中国区,答应了!具体的合作细节,
我们马上就可以谈!”我笑了。一切,都在我的计划之中。而此时的顾言尘,
大概还在和他的白月光你侬我侬,享受着爱情的甜蜜。他不会知道,一场针对他的风暴,
正在悄然酝酿。顾氏集团这几年发展迅速,但根基不稳,尤其是在高端产品线上,
一直被Aria压着打。为了突破困局,顾言尘把所有的宝,
都押在了一个新项目上——进军高端香水市场。为此,他不惜重金,
想要买断一个神秘调香师“谜”的成名作——“瞬梦”的配方。他以为只要有钱,
就没有办不到的事。他不知道,“谜”就是我。而“瞬梦”,已经被我亲手毁了。接下来,
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,他是如何一步步,被自己亲手推开的我,逼入绝境。
3和Aria的合作谈得很顺利。李总的效率极高,当天下午就拟好了合同。
我拥有新品牌的绝对控股权,品牌命名权,以及所有产品的最终决定权。
Aria则负责提供除技术以外的一切支持。我给新品牌取名为“S”。S,是苏晚的苏。
签约仪式后,李总设宴款待我。席间,他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苏**,
我听说……顾氏集团的顾总,最近也在满世界找您。”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
随即恢复自然。“是吗?”“是啊,”李总叹了口气,“顾氏想转型做高端香水,
找了好几个国际顶级的调香师,都被拒绝了。最后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您的名号,
把您的‘瞬梦’捧上了天,势在必得。可惜啊,他们连您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
”李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商场如战场,Aria和顾氏是多年的死对头。
能看到顾氏吃瘪,他自然是高兴的。我抿了一口红酒,没有说话。
脑海里却浮现出顾言尘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。他现在,应该很焦头烂额吧。果然,没过两天,
我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顾言尘的特助,张扬。“苏**,您好。
”张扬的语气很客气。“有事?”我的声音很冷。“苏**,是这样的,
顾总……想请您吃顿饭。”张扬的语气有些迟疑。我差点笑出声。请我吃饭?他以为他是谁?
“没空。”我直接拒绝。“苏**,您别误会,”张扬急忙解释,“不是私事,是关于工作。
我们知道您在香水方面很有研究,想请您帮个忙。”“帮忙?”我挑了挑眉,“张特助,
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,只会做饭的保姆而已,能帮上顾总什么忙?
”我把顾言尘羞辱我的话,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。电话那头的张扬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尴尬。“苏**,以前是顾总不对,我代他向您道歉。
”张扬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“这次的项目对公司真的很重要,我们……”“你们的项目,
与我何干?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“我很忙,没时间听你们公司的破事。”说完,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真可笑。需要我的时候,就想起了我的好。不需要我的时候,就一脚踢开。
顾言尘,你把我当什么了?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没想到,当天晚上,我的公寓楼下,
就出现了一辆熟悉的车。是顾言尘的宾利。他靠在车门上,指间夹着一根烟,
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
少了几分平日的精致,多了几分颓唐。我刚从Aria的大楼出来,
和李总讨论新产品的上市计划。看到他,我只当没看见,径直往楼道里走。“苏晚!
”他叫住了我。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他几步追上来,拦在我面前。
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烟草味扑面而来。“苏晚,我们谈谈。”他的声音很沙哑。“我跟你,
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冷漠地看着他。他的黑眸紧紧地锁着我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他问。“做什么?”“那瓶香水,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
“为什么不肯把配方卖给我?”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他还是知道了。也是,
以他的能力,查到“谜”就是我,只是时间问题。我笑了,笑得有些凉。“顾言尘,
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把我的心血,卖给你这个……抛弃我的人?”“抛弃”两个字,
像一根针,狠狠地刺痛了他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“苏晚,我们之间,
只是一点感情纠纷。生意是生意,你没必要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。”他竟然觉得,
我是在跟他开玩笑。竟然觉得,我还在乎他公司的前途。“顾总,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?
”我嘲讽地勾起嘴角,“你公司的前途,关我屁事?”“你!”他的眼中燃起怒火,“苏晚,
你别给脸不要脸!开个价吧,多少钱,你才肯把配方给我?”又是钱。在他眼里,
是不是所有的一切,都可以用钱来衡量?包括我五年的感情?“我的配方,不卖。
”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,“多少钱,都不卖。”“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?”他的耐心耗尽,
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是为了报复我?报复我选了薇薇?
”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,带着灼热的酒气。“苏晚,我告诉你,没用的。
我和薇薇之间的感情,不是你这种手段可以破坏的。”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,
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,有什么好争辩的。“你说是,那就是吧。
”我放弃了挣扎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我的顺从,反而让他愣住了。他松开手,
有些无措地看着我。“苏晚,我……”“顾总,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上去了。”我打断他,
语气疏离。我绕过他,往楼道里走。“苏晚!”他又叫住我。我没有停。“那瓶‘瞬梦’,
真的是你调的?”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我停下脚步,回头,看着他。
夜色中,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,看不真切。我缓缓地,勾起一抹笑。“是啊。
”“那又怎样?”“反正,已经被我亲手毁了。”“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,转身,消失在楼道的黑暗里。我没有看到,在我转身后,
顾言尘脸上一闪而过的,是震惊,是懊悔,还是……一丝丝的恐慌。4接下来的日子,
我全身心投入到新品牌的筹备中。选址,装修,招人,产品打样……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。
李总给了我最大的支持,Aria的团队几乎全天候为我服务。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
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顾言尘。偶尔从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消息,大多是负面的。
“顾氏集团转型受挫,股价大跌。”“顾氏新品发布会无限期延迟,疑因核心技术无法攻克。
”“传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面临破产危机。”我看着这些新闻,内心毫无波澜。
这是他自己选的路,怨不得别人。这天,我正在工作室和团队开会,
讨论“涅槃”的包装设计。我的助理,一个叫小雅的女孩,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。“苏总,
不好了,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一个女人,指名要见您。”“什么女人?
”“她说……她叫林薇薇。”我的手顿了一下。她来干什么?“让她进来。”我说。
几分钟后,林薇薇踩着高跟鞋,走进了我的工作室。她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,
穿着名贵的香奈儿套装,手里提着最新款的爱马仕。和那天在生日宴上楚楚可怜的白莲花,
判若两人。她打量着我的工作室,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。“苏晚,没想到你离开言尘,
还能过得这么有滋有味。”她的语气酸溜溜的。“托你的福。”我淡淡地回应。
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把包往桌上一放,开门见山。“我今天来,是替言尘跟你谈的。
”“谈什么?”“‘瞬梦’的配方。”她说,“开个价吧,多少钱你肯卖?”又是这句话。
这对狗男女,还真是心有灵犀。“我不卖。”我重复道。林薇薇笑了,笑得有些得意。
“苏晚,你别装了。你做这么多,不就是想引起言尘的注意,想让他后悔,
想让他回头找你吗?”“你的目的达到了。他现在确实很需要你。”“只要你把配方交出来,
帮言尘渡过这次难关,我可以考虑……让你回到他身边。”她顿了顿,
像是施舍一般地补充道:“当然,是以情人的身份。”我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气笑了。
她以为她是谁?古代的正宫娘娘吗?还“考虑”让我做情人?“林**,”我看着她,
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“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?”“你!”林薇薇的脸色涨红,“苏晚,
你别不识好歹!言尘现在心里只有我,我肯给你一个机会,你就该感恩戴德了!”“机会?
”我冷笑一声,“什么样的机会?像你一样,做一个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吗?
”“不好意思,我没兴趣。”“你……”林薇薇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。“林**,
如果你今天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,那你可以走了。我很忙,没时间招待你。
”我下了逐客令。“苏晚,你别得意!”林薇薇恼羞成怒地站起来,
“你真以为你斗得过我吗?言尘是我的,顾氏未来也是我的!你一个被抛弃的女人,
有什么资格跟我争?”“我从来没想过跟你争。”我平静地看着她,“因为,
顾言尘在我这里,早就是一件被我丢掉的垃圾。我从不跟人抢垃圾。”“你敢说言尘是垃圾?
!”林薇薇尖叫起来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她扬起手,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。我没有躲。
她的手在半空中,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。是李总。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
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。“这位**,请你放尊重一点!”李总的声音带着警告,
“苏总是我们Aria集团最尊贵的合作伙伴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撒野的!
”林薇薇显然认识李总,脸色一白。“李……李总……”“滚出去。”李总毫不客气。
林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,踩着高跟鞋,狼狈地跑了。
工作室里恢复了安静。“苏总,您没事吧?”李总关切地问。我摇了摇头,“没事,谢谢你,
李总。”“这种人,不必理会。”李总说,“跳梁小丑而已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我只是觉得可悲。为顾言尘可悲。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,就是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。
眼光真差。林薇薇的出现,只是一个小插曲。但这件事,却让我下了一个决心。
“涅槃”的上市,必须加快了。我要让顾言尘和林薇薇看看,我苏晚,
到底有没有资格跟他们斗。几天后,一场盛大的香水行业晚宴在A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。
几乎所有业内的大佬都到齐了。顾言尘也来了。他是一个人来的,身边没有林薇薇。
他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,西装穿在他身上,都显得有些空荡。他端着酒杯,在人群中穿梭,
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,和人寒暄。我知道,他是在为公司拉投资。可惜,没人敢在这个时候,
把钱投给前途未卜的顾氏。他处处碰壁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晚宴的**,
是Aria集团的新品发布环节。李总作为Aria中国区的负责人,上台致辞。
“各位来宾,各位朋友,晚上好。”“今天,我非常荣幸地向大家宣布,
Aria集团将与一位天才调香师合作,共同推出一个全新的高端香水品牌——‘S’!
”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议论声。“S?什么品牌?没听说过啊。”“能让Aria这么重视,
这个调香师肯定不简单!”顾言尘的目光也投向了台上,带着一丝探究。李总顿了顿,
提高了音量。“这位天才调香师,就是被誉为‘香水界最神秘的存在’的——‘谜’**!
”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。“什么?‘谜’?Aria竟然找到了‘谜’?”“天呐!
这可是个大新闻!”顾言尘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李总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,落在我身上。

